可仔细看,又能察觉出点不同往常的韵味——她的皮肤像是吸饱了月光。
泛着层细腻的珠光,连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都透着股慵懒的软意。
“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小半年。”老头的腿抖得厉害,眼神却愈发黏腻。
“大夫,你说这是啥问题啊,你给我看看成不?”
他笃定王雁不会拒绝....先前在病房外偷听时,就知道这女人是男科医生,看过那么多,多他这一根也不多。
特意谎称有排精障碍,就是想让她亲手“检查”,好借机占便宜。
老头心眼多着呢。
王雁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她来社区医院本没准备接诊这类病例,可此刻,她却莫名想起昨夜高北宁压着她时。
那股滚烫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气息。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连带着对眼前这个老头的拙劣谎言,都多了几分看戏的耐心。
“好了。”
冷艳男科医生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扫过耳膜。
她起身拉上窗帘,厚重的绒布“唰”地落下,将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
诊室瞬间暗了下来,只余下盏台灯晕出昏黄的光。
又走到门边,拧了拧门把手,确认锁死后,才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桌前。
每一步,王雁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昨夜高北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此刻都化作了某种隐秘的力量。
腰肢比往常更软,走起路来像水蛇般轻摆;
就连同脸颊泛着层淡淡的潮红,像是刚饮过酒。
连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都蒙着层水雾,透着股勾人的媚。
“麻烦您自己脱裤子吧,我来帮您检查。”
下意识的打开随身携带的挎包,取出装着腈纶手套的盒子。
用酒精喷了喷手,她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指尖与乳胶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1.9”声。
走到老头面前时,王雁才微微俯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了一颗。
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属于女人的柔软曲线。
老头的呼吸瞬间乱了,原本想占便宜的眼神,此刻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慌乱地闪躲着。
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清冷医生,而是一朵带着毒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
王雁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昨夜被高北宁填满后的餍足,还有对眼前这个老头的轻蔑。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却稳得惊人,轻轻搭在老头的裤腰上。
“别紧张,”女王般霸道的嗓音,却带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帮您检查。”.
第358章 诊疗室里的特殊引导:别忍着!
王雁并未留意老者何时褪下了病号服。
待她走近诊疗台时,对方下半身已毫无遮掩。
那双腿干瘪枯瘦,肌肉与脂肪尽失,松弛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机的蜡黄色。
其间散布着深褐的色素沉着,紧紧包裹着细瘦的胫骨。
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宛如两截行将枯朽的枯枝。
视线再往下,那萎缩的部位形态更是萎缩失衡,表皮干瘪褶皱。
无端让人心生对时光流逝的怅惘与疏离。
王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职业性的冷静下,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昨夜高北宁的身影.
那年轻躯体蕴含的蓬勃生命力,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感,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青春独有的朝气。
而眼前这具躯壳,岁月的痕迹显得格外粗砺,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显得勉强。
王雁忍不住微微蹙眉,即便戴着口罩与无菌手套,也难以完全消解心底泛起的那丝排斥。
然而,老者却神情自若,甚至刻意挺了挺腰腹,那动作里透着一丝不合时宜的轻慢。
王雁神色未起波澜,只是微微调整呼吸,便迅速收敛心神,进入诊疗状态。
伸出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动作专业且克制。
老者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安适而专注的神情。
仿佛沉浸于某种私密的宁静之中,与周遭的沉寂格格不入。
王雁未发一言,从器械托盘中取出一支润滑液,指尖挤出少许。
冰凉的凝胶接触到老人皮肤的瞬间,引得他身躯微微一颤。
随即,她那只纤巧而稳定的手覆了上去22,开始进行专业的按摩与放松。
既有诊疗的专业,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掌控。她俯下身,略带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
王雁指尖微顿,语气维持着职业的疏离:
“放松,大爷,检查才刚刚开始。”
老人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低吟,那双浑浊的眼眸里。
原本刻意堆砌的轻浮神色,此刻竟被一种近乎痴迷的恍惚所取代。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王雁的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没有。”
王雁眉心微蹙,心神瞬间凝重了几分。
她经手的病例不少,大多因机能障碍,需反复施治方可见效。
未曾想这次刺激反馈如此剧烈,甚至在她停手后,对方的生理反应依旧亢奋异常。
这反常的反应让她心底警铃微作。
究竟是治疗手法起了奇效,还是这老人心存妄念,借机放浪?
按理说,人至暮年,欲望多会自然衰退。
可眼前这位年事已高,却依旧精力旺盛至此,实在反常。
更令她不悦的是,对方从神态到举止,处处透着股令人不适的狎昵之意,全然不顾年岁与体面。
那双眼睛里的贪婪,仿佛不是在接受治疗,而是在攫取某种隐秘的快感。
诊疗室内陷入一片死寂,连老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王雁只能听见自己腕表细微的走针声,她努力的维持着标准的按摩节奏,指腹下的肌肉却始终紧绷如铁。
十分钟过去,她的手腕已隐隐泛酸。
可掌中那处组织依旧毫无起色,变化。
长期在男科看诊所积累的经验,让她拥有了极为锋利的直觉。
她隐约感觉到,并非是自己刺激不到位,而是对方在用某种方式,刻意忍耐的冲动。
老头肌肉紧绷着,整个人陷在沉静和压抑里,仿佛在和自己角力。
一般来说,造成障碍的,除了外部生理性损伤之外,大都与内分泌或是心理因素相关。
常见的诱因无非是焦虑以及心理压力。
她已经简单检查过,那话儿没有外伤,就连功能也正常。
而且就他表现出的情绪而言,显然不存在什么心理问题。
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让王雁莫名焦躁。
“最近有没有用过什么药物?“
“那有什么慢性病史吗?“
“也没,我身子健康得很啊。“老人连连摇头:
“你检查出来什么了吗,我一直为无法解决问题不出这事儿发愁呢。“
王雁盯着他,心中疑窦丛生,语气也夹带了少许不耐烦: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或者是刻意控制冲动?“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是没法检查出问题的。“
他一脸无辜的模样:
“真的没有,医生。“
“跟你讲实话,我就这样子,你给我弄我确实有感觉,但是吧,这感觉来来去去。“
“就是到不了那个关键点,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啊,这男人不就为了最后那一下的感觉吗?“
这老头态度表现得恳切,王雁一时难辨真伪。
她思虑片刻,索性不再这上面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个角度提问。
这是她素日惯用的引导方式。
“那,有没有什么特定的生理反应或者情景联想,能让你的神经敏感度更高,更容易产生反馈?”
王雁的声音微沉,语调平稳而专业,字字清晰,透着不容置疑的职业素养。
她像一位经验老到的向导,耐心地引领着诊疗的进程。
深知面对这类病人,直截了当的询问往往效果不佳,需要更精准、更科学的引导。
话音未落,王雁敏锐地察觉到指尖下的变化——那本该因年龄增长而反应迟缓的组织。
竟在没有明显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出现了反常的、阵发性的充血反应。
血管的搏动频率陡然加快,呈现出一种与其年龄和身体状况极不相符的亢奋状态。
“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分析诱因,看看能不能从这个方向进行针对性的干预和调整。”
王雁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克制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手腕因长时间保持触诊姿势而泛起的酸胀感愈发明显。
“这……”
老头低吟几声,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像是在脑海里搜寻着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沉思良久,才终于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确实有!”老头特意压低了嗓音,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得之色。
“医生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
王雁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目光中透着职业的冷静。
“以前我看那些影视作品时,反应就特别强烈。”
“也不是所有类型的,主要是……”
老头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涣散,声音也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主要是那种涉及情感越界的情节,医生你可能不了解。“
“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喻,当时身子的反应……非常强烈。”
糟老头满脸兴奋,那副表情,仿佛找到了多年未遇的知音。
恨不得把自己那些深藏的癖好与妄想,一股脑儿地和盘托出。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