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张阿姨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号啊,一说起来就这么激动。”
副驾驶位的空间本就狭小,长“四六零”时间的下蹲让张怡的双腿早已酸麻不堪。
此刻,连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脚踝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纤细的鞋跟在脚垫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张怡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明年再去领奖的时候,可得站稳了。”
“别像现在这样抖得跟筛糠似的,多丢人啊,是不是?”
羞辱的话语,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怡的身体猛地一弓,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绝望而诱人的弧度。
“啧。”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布满红晕的模样,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真不听话,又只顾着自己爽了?”
虽然小骚货并没有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是直接承认了现在的非常开心。
这一点对于高北宁都格外的满意。
高北宁下意识伸出手,将张怡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向后拨开,露出了她那张汗津津的俏脸。
少年那双略显稚嫩的眼睛,对上了张怡戴着碧蓝色美瞳的妖艳眼眸。
“张阿姨,你还没回答我呢。”
“是偷人开心,还是拿奖开心?”
高北宁说着,脚尖一挑,用鞋跟精准地勾住了她那只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拨。
“嗒。”
纤细的鞋跟磕在脚垫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另一只鞋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剥离。
一直紧绷着的脚背瞬间松懈下来,长时间的压迫和酸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软。
这突如其来的放松,像是一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张怡最后的心理防线。
什么“贤妻良母”,什么张部长,所有维持着她骄傲和体面的身份标签,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说实话。
说出心里最真实、最不知廉耻的想法。
“是……”
张怡微微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少年。
极致的俏脸上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刚刚精心涂抹的口红,因为卖力的陪玩的缘故。
早已花得一塌糊涂,一抹刺目的红色甚至蹭到了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艳色。
“是偷人
“是……跟你在一起……最开心。”
新婚人妻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坦诚。
“哈哈哈!这才对嘛!”
高北宁得意地大笑起来,这声发自内心的承认,比任何奉承都让他感到满足。
自己双手捧起张怡的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养成的模样,兴奋地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张怡已经期待了太久。
张怡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地回应起来。
此刻的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合。
狭小的副驾驶空间内,温度陡然升高。
两人就像是干柴遇上烈火,吻得难分难解,炙热而又急切。
“唔……看看你这脸,跟个小花猫似的。”
高北宁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蹭掉她嘴角的口红渍,玩味地笑道。
“要是让外面那些夸你的阿姨看到,我们望海小区的‘贤妻良母’。“
“在车里变成了这副骚样,她们会怎么想?”
羞辱的话语,让张怡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
也就在这时,被她丢在一旁的高北宁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挖矿任务:3999/4000】
【任务完成!】
......
而在大G车外的两位阿姨,刚把照片发送过去的时候。
就被死老太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喂,老李老王,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公园里面散步啊?”
自从因为刘全志娶到到了“张怡”这个超级无敌贤惠的女人。
婆婆在好友面前可以说是高人一等的。
“哎哟,我们两个闲着没事嘛。”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尖利的女声通过手机听筒,穿透了车窗的隔音,刺入张怡的耳膜。
那...那声音是婆婆!
张怡的身体瞬间僵住。
车外,两位阿姨立刻堆起笑脸,对着手机屏幕奉承道:
“我们是来给你报喜的!“
“你家张怡啊,这个月又评上咱们小区的‘贤妻良母’啦!“
“照片我们刚发到群里,你快看看!”
电话那头的婆婆,果不其然发出了一阵得意又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我就说嘛,娶儿媳,就得看本分!”
“那些不三不四的,花里胡哨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不听话,就得好好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教训”、“规矩”……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张怡的神经里。
被油光黑丝包裹着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几乎要抽筋。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
那天,为了去求人把丈夫刘全志从局子里捞出来,她按照小畜生的要求,第一次穿上了高北宁买给她的风骚丝袜。
结果刚一出门,就撞上了婆婆。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骚里骚气的,成何体统!”
“我们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婆婆那尖利的声音,穿透车窗,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张怡的耳膜上。
“教训”、“规矩”……
这些词汇,让她瞬间想起了那天....
那天,她为了把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刘全志从局子里捞出来。
第一次穿上了高北宁送来的这些“风骚”衣物,结果刚出门就撞见了婆婆。
“我们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婆婆的辱骂言犹在耳。
可婆婆骂的,是那个正准备出门,为她那废物儿子奔波求人的儿媳妇。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委屈,混杂着此刻背德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张怡的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她循规蹈矩,安分守己,换来的却是丈夫的无能和婆婆当街的羞辱?
凭什么她现在放浪形骸,反而能得到这片刻的喘息和被少年捧在手心的欢愉?
贤妻良母?
去他妈的“贤妻良母”!
九
九
一
六
三
八
八
八
三
张怡的呼吸猛然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因动情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屈辱、不甘,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高北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一系列精彩的表情变化,从僵硬,到屈辱,再到此刻的愤恨。
少年恶劣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道:“听见没,张阿姨。”
“你婆婆说,不听话的儿媳,要好好教训呢。”
“你说……她要是知道她最骄傲的‘贤妻良母’,现在正穿着这些骚气的丝袜,在陪小宁玩这些恶劣的游戏呢。”
“这算不算……不听话?”
这句挑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怡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媚意被一股狠劲取代。
因为身高的差距,高北宁为了和她接吻。身子一直坐得笔直,脖子都有些酸了。
“小宁,你躺下去。”
张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意味。
高北宁愣了一下,随即玩味地笑了起来。
顺从地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调平,整个人躺了下去。
下一秒,张怡便有了动作。
张怡双手撑着座椅,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彻底跨坐在了高北宁的身上。
居高临下1.9。
这个姿势,让她一米七的身高优势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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