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师想,小便。”
说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换来的却是高北宁一声更明显的嗤笑。
“小便?”
少年温热的身体忽然又凑了过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张老师,你这就不诚实了啊。”
高北宁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上来,隔着薄薄的黑丝,在那纹身附近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难道老师之前没有尿过床吗?”
“啧,看来你交的那些前任都是废物啊。”
张怡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所有的体面和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说实话。”
“我就让你去。”
高北宁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说,你要尿尿。”.
第243章 忍住啊,张老师
黑暗中,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不是汗。
是泪。
张怡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被彻底碾碎尊严的羞愤。
她堂堂一个天河贵妇,一个曾经被无数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
现在却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逼着,说出那种只有三岁孩童才会挂在嘴边的词.
“你让老师说,老师就说嘛。”
张怡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带着哭腔的抗拒。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作为“张老师”这个身份最后的体面。
然而,这最后的挣扎在高北宁看来,却像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高北宁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枕头上的声音,啪嗒,啪嗒。
真好听。
高北宁心想,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哎呦,哭什么啊!”
少年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轻快,仿佛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淬着毒。
“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说个尿尿嘛。”
高北宁的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魔般的循循善诱。
“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没玩过更刺激的。”
“上次玩那个在玉龙雪山上面的拍摄游戏,你不是玩的挺开心?“
“看你摆姿势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啊。22”
“轰”的一声。
张怡的脑子彻底炸了。
摄影游戏……拍照……
那些不堪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淹没。
张怡浑身颤抖,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看着身下女人那张失魂落魄的绝美脸蛋,高北宁满意地笑了。
火候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真把人逼疯了,就不好玩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宽宏大量”的施舍。
“行了行了,看你这可怜样,真是的。”
“不说了不说了。”
他直起身子,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张怡感觉身上一轻,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赢了吗?
不,她比谁都清楚,高北宁的游戏,从来没有终点。
果然,少年并没有就此罢休。
高北宁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哒的轻响。
“去吧,张老师。”
侧过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语气里的戏谑却像针一样扎人:
“厕所在外面左转,可别走错了。”
张怡咬着牙,想撑起身体。
然而,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辱与紧绷,早已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手肘刚一用力,便是一阵酸软,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垫上。
张怡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翕动着嘴唇,什么也做不了。
高北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默剧。
“哎呀,怎么了这是?”
“老师这是……没力气了?”
不等张怡回应,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不是扶,而是粗暴地一拽。
张怡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床上硬生生拖到了床边,双腿无力地垂着。
高跟鞋掉了一只,光洁的脚背在昏暗中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下一秒,天旋地转。
高北宁竟然弯下腰,用他那算不上强壮的臂膀,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
张怡彻底慌了,仅存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这声惊叫上。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黑丝本就短得可怜,被这么一抱。
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屁股上那句屈辱的纹身恐怕已经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片用来遮挡的精致乳贴。
正紧紧贴着高北宁的胸膛,随着他的走动而厮磨。
“老公,你放我下来……”
她换上了一副哀求的哭腔,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让他心软的称呼。
“放你下来?”
高北宁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笑容,纯真又残忍。
“老师路都走不稳了,学生当然要代劳。”
他抱着她,一步步朝门口走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总不能让老师尿在裤子里吧?那多不体面。”
体面?
张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现在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生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抱着去上厕所。
这比刚才逼她说的任何话,都要让她崩溃。
高北宁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我熟路啊。”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张怡的神经上。
还没等新婚人妻从这句话的深意中回过神,身体的姿态再次被强行改变。
高北宁将她往上一托,双腿丝袜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掌心传来,让少年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不要……”
张怡的挣扎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少年手臂只是轻微一用力,就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硬生生分成了M型。
这个姿势……
屈辱的画面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这分明是母亲抱着幼儿在路边嘘嘘的姿势!
她自己也曾这样抱过她半岁的女儿。
而现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正用这种姿势抱着她。
一个三十多岁的,为人妻的女人。
无助与荒谬感如同两只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张怡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你放开我!”
憋了半天,张怡才挤出这么一句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高北宁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将她抱得更稳。
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语气天真又邪恶。
“要不就在这里,张老师。”
“反正你刚才不是改口而已,又没说非要去厕所。”
“你……你无耻!”
“嘘,小声点。”
高北宁的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万一把人吵醒了,看到张老师这个样子,您的体面可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体面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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