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这些屈辱的情绪深处，一丝从未有过的，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出来，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那个男孩……那个在她眼里甚至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似乎唤醒了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
那是她那个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家里却越来越力不从心的丈夫。
已经很久很久，没能给过她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反胃。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张怡抬起头，雾气蒙蒙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泪痕交错、眼神涣散的脸。
她已经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张阿姨，一个人洗多没意思。”
高贝宁的声音懒洋洋地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餍足感。
“开门，我帮你搓背。”
张怡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开？”
高贝宁轻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非要我把门踹开？
那可就不好看了，被邻居听到，还以为你老公家暴呢。”
家暴……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张怡。
她的丈夫，现在还在里面受苦。
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浴室的门锁。
高贝宁就靠在门框上，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眼神，不再是最初的贪婪和欲望，而是一种审视。
一种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乖了。”
他走进来，浴室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压抑。
“哭什么，我又不吃人。”
“再说了，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我很‘高兴’。
你老公的事，我回头就跟张叔叔提的，你放心好了”
听到这话，张怡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真……真的？”
“当然。”高贝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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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你说对吧？”
张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明白了，这不是一次交易。
这是地狱的开始。
……
夜深了。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人影紧紧相拥。
张怡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哭得太久，或许是身体彻底透支，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眉头却依旧紧锁。
睡梦中，身体似乎本能地在寻找热源，她无意识地向着身边的热源又靠了靠，将脸埋进了那个坚实的胸膛里。
高贝宁睁着眼睛，黑暗中，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风韵动人的女人，感受着她温顺的姿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控制欲，像藤蔓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他忽然觉得，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把她那个废物老公先救出来，再发派到野地方。
让她张怡，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一个人的……似乎，更有意思？.
第19章 网购道具！
深夜，高北宁看着身旁熟睡的张怡，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连。
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张怡的朋友圈。
往日里那些精致的自拍照映入眼帘，照片里的她总是戴着各式各样的首饰——翡翠耳坠、钻石戒指、玉镯，无一不彰显着她曾经的阔太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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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北宁轻笑一声，这些天他没少关注张怡的动态.
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一件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素颜淡妆的照片。
显然，丈夫入狱后，她不得不变卖首饰来维持生计。
“这样可不行。”
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开始购物。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得尽兴。
购物车里很快堆满了首饰：
18K金项链、钻石手镯、精致脚链，一样样添加进去。
他停顿片刻，又加入了几双丝袜——黑色、肤色、带着油光的那种。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又添加了几样“有趣”的小玩意：
遥控鸡蛋、金属内搭……购物车里的金额不断上涨。
“啪。”
下单成功！
高北宁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张怡，她蜷缩着身子，睡梦中还在微微颤抖。
这让他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
“想要驯服一个女人，要让她既依赖你，又害怕你。”
“张阿姨，你说是不是？”
“我会让你重新体会到当贵妇的感觉。”
手机屏幕显示：支付成功。
一晚上花掉了五万多。
但在他看来，这笔钱花得值。
毕竟，驯服一个高傲的女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张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高北宁伸手抚上她的脸，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这些东西到货后。
要怎么好好“款待”这位美艳的张阿姨了。
...
天光熹微，晨间的冷风像细小的刀子，刮过张怡裸露的脖颈。
她站在高档小区的门口，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像。
直到保安投来探究的目光，她才如梦初醒，挪动灌了铅的双腿。
要去哪？
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家？
那个曾经象征着幸福和体面的家，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审判庭。
她要怎么面对婆婆焦灼的眼神，又怎么去抱自己那嗷嗷待哺的女儿？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恶魔的气息，让她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
“小姐，去哪？”
司机探出头，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张怡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报出了那个熟悉的地址：
“望海小区……”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一如她那轰然倒塌的生活。
丈夫入狱，家产冻结，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如今，连最后的尊严也被人踩在脚下。
绝望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响起那个小畜生离开前的话。
“你放心，今天我很开心。
你老公的事情，我会去弄的。”
那少年得意的笑脸，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而且，明天会有一件好事等着你。”
好事？
张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个恶魔不来折磨她，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可即便知道那是掺了毒的蜜糖，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万一……万一他真的能把全志捞出来呢？
只要丈夫能回来，这个家就还有撑下去的希望。
她一个女人，真的撑不住了。
车内的暖风吹得她有些昏沉，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离家十几个小时，按理说，胸口早该涨得像石头一样疼了。
可现在，除了微微的酸胀，那股熟悉的。
催着她回家的刺痛感，竟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
张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攫住了她，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是太累了。
是精神太紧张了，影响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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