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434章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而且,我不能主动要求搞特殊化。

  我这次去上学,多少双眼睛盯着?

  就等着抓我的‘黑料’。

  ‘顶流顾清入学耍大牌,要求特殊待遇,嫌弃同学’——这种标题要是一出来,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路人缘和口碑,瞬间就得烂掉一半。

  必须低调,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得主动‘吃苦’,融入集体。”

  “老板说的对……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有时候,地位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

  许伟面色黯然,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煎熬,“说到底,还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才让老板您需要去面对这些……”

  “好了许哥,”

  顾清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松,“我可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普通人的生活我过了十几年。

  能去北电这样的顶尖学府读书,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这算什么吃苦?

  你别再钻牛角尖了,好好睡一觉,最近为了我的事,你都没怎么休息。我要再看会儿资料。”

  顾清真诚的关切,让许伟心中愈发五味杂陈,但他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能依言拉下眼罩,靠在椅背上,试图平息内心翻涌的情绪。

  顾清则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资料上。

  由于是“特招生”渠道,他不需要提供高考文化课成绩。

  事实上,自从他在《华夏诗词大会》上大放异彩,以及“过目不忘”的学习能力和卓著的词曲创作才华被广为认知后,

  即便是最擅长找茬的黑粉,也绝不会在“顾清能否通过文化考试”这个问题上自取其辱。

  他们的侧重点,早已转移到顾清能否适应“普通人”的校园生活上。

  一个大明星,习惯了前呼后拥、锦衣玉食,能忍受宿舍的简陋、食堂的大锅饭、课堂的枯燥吗?

  能处理好与普通同学之间的关系吗?

  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在显微镜下审视,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他们狂欢的素材。

  “初试、复试、三试、以及最后的四试。”

  顾清仔细浏览着北电表演系的考核流程。

  即便是特招,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彰显公平公正,无论是校方还是顾清本人,都同意像普通考生一样,完整地参加所有考核环节,并留下影像记录。

  这不仅是对公众的一个交代,也是对顾清自身实力的一次检验和宣传。

  北电的初试,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一是综合常识笔试:100道选择题,限时90分钟。

  内容包罗万象,涵盖文学、艺术、历史、时政热点,甚至还会涉及一些基础的高中物理、化学等理科知识,旨在考察学生的知识广度和基本文化素养。

  二是自由陈述面试:通常是6-7人一组进行群面。考生需要进行个性化的自我介绍,并回答考官即兴提出的问题。

  这部分重点考察学生的个人特质(如成长经历、价值观)、对电影的基本素养(例如能否具体分析某位导演的视听语言设计),以及临场应变和语言表达能力。

  这些对于顾清来说,几乎构不成任何压力。

  而复试的内容则更具专业性:

  音乐/美术作品分析:现场播放一段音乐或展示一幅画作,要求考生从技法运用或个人感受切入,进行简短的分析和阐述。

  故事构思与讲述:抽取关键词(例如“午夜、快递员、废弃医院”),在极短的时间内(通常5分钟左右)构思一个逻辑完整、有起伏、并强调人物情感细节的小故事,并进行现场讲述。

  看到这里,顾清心里默默感慨:“多亏了当初颂文老师对我的方法指导。”

  过去两年的拍戏生涯,他一直保持着撰写详细人物小传的习惯,深入体验和分析角色心理。

  这种训练,极大地提升了他对人物的理解力和故事构建能力。

  至于音乐和美术分析,拥有“绝对乐感”和深厚传统文化底蕴的他,同样能够轻松驾驭。

  最后的四试,则是难度最高、淘汰率也最高的一环:

  散文写作:要求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一篇1500字以内的散文,主题通常聚焦于家庭或学校生活,强调细节描写和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

  创作讨论:集体观看一部短片,然后进行分析讨论,需要精准指出片中的视听设计(如镜头、光线、声音)是如何为主题和人物塑造服务的。

  即兴表演:根据考官给出的情境或关键词,与同组考生在极短时间内(如10分钟)构思并表演一段即兴小品,重点考察考生的想象力、表现力、组织能力与团队协作精神。

  “除了散文写作,文笔方面可能拿不到传说中的满分,其他的项目,对我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顾清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所有流程,心里已然有了底,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

  他打算就安心待在酒店里,针对性地模拟练习一下即兴表演和故事构思,确保万无一失。

  ……

  时间一晃,

  来到了3月7日,顾清在北电进行初试考核的日子。

  专车平稳地驶入HD区,停在了北电学院古朴而庄严的校门口。

  初春的京都,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阳光已有了些许暖意。

  校园内的树木枝头悄然抽出了嫩绿的新芽,透露出勃勃生机。

  因为尚未正式开学,偌大的校园显得格外宁静,主干道上只有零星几个留校的学生匆匆走过,带着一种学术殿堂特有的清冷感。

  然而,

  与校园内部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校门口此刻却显得颇为“热闹”。

  将近十多位身着正装或得体便服的老师和校领导,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面带笑容,相互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望向路口,气氛既正式又透着几分难得的期待。

  在这群人中,

  还有两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来了来了,这应该是顾清的车。”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

  车门打开,顾清身着简洁的休闲装,身影修长。

  他一下车,先是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随即加快步伐,小跑着上前,身体微躬,正欲与为首的校领导握手致意。

  然而,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后方时,突然定住,眸子微睁,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颂文老师!一围老师!你们怎么也在?!”

  “阿顾,好久不见了。”

  张松文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人安心,他抬起手,朝顾清亲切地摆了摆。

  “小顾。”

  周一伟则还是那副略带腼腆、不善言辞的模样,他摸了摸鼻子,努力想挤出一个更热情的笑容,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那眼中的笑意却是真切的。

  “顾清,你……你和颂文、一围他们认识?”

  旁边的其他老师和领导见状,都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认识!当然认识!”

  顾清一边与伸过来的手一一热情握过,解释道,“松文老师和一围老师,可以说是我演艺生涯真正意义上的启蒙老师!”

  他说着,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先是给张松文一个结实的拥抱,又转身用力抱了抱有些僵硬的周一伟。

  “哎呀哎呀,轻点阿顾,我这老腰最近可不太舒服。”

  张松文被他抱得脚尖都离地了,龇牙咧嘴,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显然对顾清这份毫不生疏的亲昵感到非常开心。

  “现在一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想不知道你都难,你还想给我们惊喜?”

  张松文笑着打趣。

  “我和颂文今天正好是你这场面试的考官之一,”

  周一伟拍了拍顾清结实的后背,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话,但听起来依旧带着他特有的认真和严肃,

  “我们可不会放水,你得认真对待,正好也检验一下你这两年,有没有把我们当初教的东西都忘光。”

  “嗯嗯,没问题!我可是做足了准备。”

  顾清站直身体,笑吟吟地点头。

  “好哇!一围、颂文,你们俩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是到位啊!”

  一位看起来职位不低的校领导半是玩笑半是抱怨地说道,“早知道你们和顾清有这么深的师徒情分,我们之前何必费那么大周章,绕着弯子去联系?

  直接让你们俩出面,这事不早就成了嘛!”

  周围的其他老师,看向张松文和周一伟的目光里,羡慕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能教出顾清这样的学生,而且还是在他微末之时便结下的师徒情谊,这份资历和人脉,在圈内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可以预见,只要这个消息爆出来之后,

  今后找他们二人求教的艺人团队,恐怕要多上好几倍。

  寒暄已毕,一行人簇拥着顾清,向着校内走去。

  原本还有负责宣传的老师打算趁机给顾清介绍一下校园内的著名景观和历史文化,

  却见到顾清极其自然地一左一右,挽住了张松文和周一伟的胳膊,三人并肩而行,旁若无人地热络交谈起来,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只好将准备好的说辞咽了回去。

  “松文老师,还没来得及当面恭喜您呢!”

  顾清侧头对张松文说道,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您在《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里演的唐奕杰主任,简直绝了!

  那个角色的复杂性和压抑感,被您诠释得入木三分,我看完好久都没缓过来。”

  “阿顾,你快别夸我了。”

  张松文却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说起来,其实是我们该好好谢谢你。

  当初电影上映初期,排片和关注度都有限,多亏了你在你的博客上大力推荐,帮我们宣传,才让更多的观众看到了这部片子,

  最终实现了票房回本,让剧组所有人的心血没有白费。”

  他顿了顿,补充道:“娄冶导演一直记着这份情,好几次跟我说,有机会一定要让我带你去找他,他得亲自谢谢你,请你吃顿饭。”

  “不用不用!真不用那么客气!”

  顾清连忙摆手,“我就是顺手做了一件影迷该做的事。

  娄冶导演还是我的偶像呢,他早期参与制作的《天书奇谭》、《金猴降妖》那些动画片,我小时候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要是方便的话,松文老师您下次见娄导,帮我要一份《天书奇谭》的签名海报或者资料,我就心满意足了。

  吃饭真的不必了,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他婉拒得十分坚决。一方面是他真心觉得没必要;

  另一方面,

  他尴尬啊。

  娄冶导演那部著名的、也曾引发诸多争议的《颐和园》,其中牵扯到的一些过往人情恩怨。

  算是破坏了他家朝哥姻缘的罪魁祸首。

  顾清觉得自己还是稍微避嫌一下比较好,免得彼此尴尬。

  “对了,一围哥,”

  顾清很自然地转向另一侧的周一伟,关切地问道,“丹姐最近怎么样了?心情好些了吗?”

  提到妻子珠丹,

  周一伟刚毅的脸上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眼中流露出温暖的光芒:“丹丹她……好多了,状态比前两年稳定了很多。

  前不久我们还一起去电影院看了你的《唐探》,她在电影院里笑得很开心,是真的走出来了。”

  顾清点点头,放心不少,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周一围比起上次见面时更加清瘦,眼窝深陷,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