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第87章

  这天的戏,李锦和杨蜜的戏份都取消了。拍摄一些其他人的戏。

  当天,二人就分开,不再私下见面,开始各自调整状态了。

  不过杨蜜扮演的程晓,可能是吃过人的角色。

  她开始感觉总是不对。尤其是眼神戏,需要兽性。差一点点,就让人感觉不到人物性格。

  调教了三天,杨蜜这才入戏。

  好在电影档期留的充足,杨蜜也用心体会,最终达到了李锦和江文的要求标准。

  现在的杨蜜,还没有被各种商业活动和轧戏扰乱,再加上李锦和江文两大导演的调教。

  她很好地演出了角色。

  李锦对于杨蜜拍摄出来的效果,表示杨蜜凭借这个角色,绝对能震撼观众。

  不过杨蜜撇嘴道:“可是你和江大哥的演技更好啊。你们肯定能得影帝!”

  拍戏过程中,杨蜜被李锦和江文的演技震撼了。

  两个人在极端环境下的冲突,台词精彩,二人的表演也是浓墨重彩。

  尤其是江文为了生存,最后曝光了真面目,他愤怒地指控资本主义是吃人的社会制度。

  最后,他良心发现,也对李锦这个男主角寄予厚望,最终自己选择了死亡。

  江文把这个人物的舍生取义,演的合情合理,而又有魅力。

  李锦都觉得,他这次请江文请对了。

  最后,《饥饿站台》,在5月1日这天杀青了。

  不过杀青的当天,整个剧组人员,都没吃杀青饭,就都原地解散了。

  《饥饿站台》虽然只短短拍摄了一个月。

  但是整个剧组里面,残酷和血腥的氛围,让大家都喘不过气来。

  为了入戏,李锦、江文、甚至杨蜜,整天满身都是负面能量。

  要不是请的黑人,白人还有印度的演员,整天没心没肺一样的下了戏就嘻嘻哈哈的。

  整个剧组气氛那更得阴郁。

  因此剧组一拍摄完,大家纷纷逃离。

  李锦本来还有拍摄续集的计划呢,也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文更是在4月28日那天,没等剧组正式杀青,他就跑了。

  他还美其名曰,为他参演的电影《关云长》去跑宣传去了。

  其实,他也是感觉呆不下去了。

  李锦和杨蜜回到了燕京,分别坐车,来到了李锦的别墅。

  回到久违的家里,感觉完全不同,仿佛终于回到了安全的世界。

  在大莲拍戏的经历,仿佛是噩梦。

  车子刚驶进别墅院子,李锦的手就没松开过杨蜜。轮胎碾过石板路的声响还没消散,他已经拉着人往玄关走,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

  在大莲拍戏的一个月,满脑子都是《饥饿站台》里的残酷与挣扎,此刻握着杨蜜的手,才真切觉得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

  玄关的暖光漫过脚踝,李锦忽然转身,将杨蜜抵在门板上。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带着点旅途的风尘,还有压抑许久的急切:“在剧组里都不能私下见面,想我没?”

  杨蜜被他抵得没法动,仰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又心疼又好笑:“想啊,想你什么时候能从戏里的魔怔劲儿里走出来。”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不过看你现在这模样,怕是还没走出来吧?”

  “没走出来没事,你就是我的解药。”李锦低头吻下去,唇瓣带着点灼热的温度,扫过她的唇时还轻轻咬了一下。

  杨蜜起初还笑着推他,说“一身汗先洗澡”,可指尖触到他后背绷紧的线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那些藏在眼底的阴郁,只有在贴近她时才会淡去几分。

  李锦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勾住她牛仔裤的腰带,杨蜜没再抗拒,只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往卧室走。路过客厅时,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是你的药,你要好好吃哦!”

  “知道了,我的大蜜蜜。”李锦低头在她锁骨上轻吻,语气里满是欢喜。

  接下来的两天,别墅里的时光像被泡在蜜罐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几缕晨光透过缝隙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品上。

  清晨时,李锦总爱把杨蜜圈在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隆起,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

  “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早餐?”李锦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像小孩子一样的依赖。

  杨蜜往他怀里缩了缩,闷声道:“不起,要你抱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昨晚又做噩梦了,是不是还在想戏里的事?”

  李锦顿了顿,没否认,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没什么,就是有点晃神。有你在就好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等你忙完商演,咱们正好去戛纳。听说戛纳海边很美。咱们去海边玩几天,散散心。”

  “好啊。”杨蜜笑着点头,抬头在他下巴上咬了口,“不过你得先把自己调整好,别到时候去了海边,还皱着个眉。”

  白天的时候,杨蜜会拉着李锦看喜剧片,偶尔还会学着电影里的台词逗他笑。她坐在地毯上,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薯片,一边喂他一边说:“你看这电影多好笑,别老琢磨那些压抑的事。你可是大导演,要是自己都陷进去了,以后怎么有资格调教女主角啊?”

  李锦接过薯片,看着她眼底的明媚,心里的阴郁渐渐散了些。他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没事。不说我,你这次《饥饿站台》,你演的程晓真不错,等上映了,肯定能让观众眼前一亮。”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杨蜜得意地挑眉,随即又叹了口气,“不过江文老师的演技是真厉害,尤其是最后那段控诉资本主义的戏,我在旁边看的时候,被震撼住了。”

  “他可是江文,能差吗?”

  杨蜜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你也不差,能在他身边接住戏,已经很厉害了。你们一样好。”

  到了晚上,李锦会给杨蜜揉肩。她趴在床上,享受着他的按摩,哼唧着说:“你这手艺,比专业按摩师还好。以后我要是老了,你也得给我揉。”

  “一辈子都给你揉。”李锦的指尖顿了顿,落在她后腰轻轻摩挲,“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别太累了,商演别接太多,注意身体。”

  “知道啦,啰嗦鬼。”杨蜜回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等我赚够了钱,就当你的专职老婆,再也不跑商演了。”

  李锦笑着俯身吻她,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好,我等你。”

  可杨蜜走后,这份温馨很快被打破。

  5月4日那天,杨蜜一早就赶去了机场,别墅里瞬间空得发慌。

  李锦在沙发上窝了一下午,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可不管看什么,脑子里都会浮现出《饥饿站台》里的场景——那些血腥的画面、绝望的嘶吼,还有江文最后倒下的模样,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就是,他现在这么痛苦,但是杨蜜都没有把他放在第一位,推辞掉工作来陪他。

  其实他也明白,杨蜜她自己性格强,她已经陪他几天,不觉得他有多难受。

  杨蜜却不了解李锦,他的才华都是从梦里来的。他的本身性格,其实很脆弱。

  李锦在家里胡思乱想,直到深夜,他实在熬不住,拨通了乔山的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乔山,来我家喝酒,带两瓶烈的。修瑞也一起来,我一个人待着难受。”

  乔山接到电话时,正在跟修瑞排练新的搞笑段子,一听李锦的声音,立刻就慌了:“哥,你咋了?是不是还没从戏里走出来?我这就过去,你别瞎琢磨啊!”

  半小时后,乔山和修瑞提着白酒和买的各种食物赶到别墅。推开门一看,李锦正对着空茶几发呆,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明显,周身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哥,你这是咋了?”乔山把白酒放在桌上,赶紧给李锦倒了一杯,“不就是拍了部戏嘛,至于这么入戏?你可是李锦,票房过五亿的大导演。拍《重返20岁》的时候多潇洒,现在咋成这样了?”

  修瑞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板,别老想那些不好的。那都是戏,不是真的。”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递给李锦,“先吃点东西,空腹喝酒伤身体。”

  李锦接过菜,却没吃,只是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的压抑却一点没减。“你们不懂。”

  他放下酒杯,声音带着点颤抖,“我沉浸在戏里,陷入到自己幻想的世界了,现在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像假的。你知道吗?拍最后那段戏的时候,我看着江文倒下,真的觉得自己也在那个站台里,那种绝望……哎,心里很清楚。但是脑海里,总是陷进去,分裂的痛苦。”

  乔山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哥,你别想了!要不你开个直播?跟粉丝唠唠嗑,诉诉苦,说不定就好了。你看你之前直播,粉丝多热情,跟他们聊会儿,肯定能缓过来。”

  “对啊老板,直播吧!”修瑞也跟着劝,“你要是不想说话,就跟粉丝打个招呼,看看他们的留言,也比一个人钻牛角尖强。”

  可李锦却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翻了翻,指尖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敲着。他看着空白的微博编辑页,脑子里全是对世界的不满。

  他便写下了:“世界是残酷的!这是个吃人的社会”。

  没等乔山和修瑞反应过来,他已经按下了发送键。

  “哥!你疯了?”乔山眼疾手快瞥见那条微博,吓得赶紧抢过手机,“这话能发微博吗?要是被媒体曲解了,麻烦就大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周芳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周芳姐!不好了!锦哥发了条不当微博,你快想想办法!”

  修瑞则赶紧把微博给删除了。

  但是李锦的粉丝多么多啊。就算删除了,也是被人截图了。

  周芳接到电话时正在敷面膜,一听这话,立刻联系微博公司。

  好在处理及时,李锦的微博截图,也都被拦截和限流了,没造成太大影响。“你让他别一个人待着,看好他!我现在过去!”周芳在电话里的声音满是焦急。

  乔山挂了电话,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李锦,心里又急又疼:“哥,你别这样行不行?你要是出点事,我们怎么办?嫂子们怎么办?”

  修瑞也红了眼眶,拍了拍李锦的肩膀:“老板,有啥事儿跟我们说,别憋在心里。我们虽然不懂拍戏,但陪你喝酒、陪你聊天还是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李锦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冰冰姐”三个字。他愣了愣,划开接听,范兵兵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传来:“听说你心情不好?我刚刷到你那条微博,没大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入戏太深。”李锦的声音没什么力气。

  “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范兵兵问完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周芳先到了李锦这里,听说范兵兵要来,她反而松了口气。

  要是范兵兵不来,她就会一直陪着李锦了。一直等到佟丽丫上门,她才会离开。

  现在有了范兵兵,那就不需要别人了。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周芳和乔山一起跑去开门,见是范兵兵,瞬间都松了口气:“冰冰姐,你可来了!我们老板他……他一直钻牛角尖,我们劝不动他。”

  范兵兵走进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冲淡了屋里的酒气。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李锦,又对周芳、乔山和修瑞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放心,我会劝他的。”

  周芳大喜,“那谢谢冰冰姐了。”

  乔山和修瑞对视一眼,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也知道范兵兵的身份,只能点了点头。乔山走到李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冰冰姐来了,你跟她好好聊聊,别再瞎琢磨了。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三人走后,别墅里只剩李锦和范兵兵。李锦苦笑着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让你看笑话了,还在戏里,有点没走出来。”

第140章 吃冰

  范兵兵在他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倒了杯酒递给他:“这有什么好笑的?能被一部戏打动到深陷,说明你是真的投入了。我还羡慕你呢,能遇到这么深刻的好剧本。”

  她接过李锦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点回忆:“其实我刚拍戏的时候,也有过入戏太深的情况。你还记得我拍《还珠格格》吗?那时候我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演金锁被欺负的戏份,导演让我哭,我就使劲哭,让我哀求,我就照着台词念。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太稚嫩了,连角色的情绪都没摸透。”

  范兵兵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尤其是那段差点被强暴的戏,我当时就觉得是剧情需要,只知道缩着身子发抖、喊‘救命’,根本没琢磨过金锁那个时候的绝望——她是个丫鬟,没权没势,面对强权只能任人宰割,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恐惧,我那时候根本演不出来。直到后来拍《苹果》,演刘苹果那个角色,我才真正懂了什么是‘走进角色心里’。”

  “刘苹果被侵犯后,不是只会哭,她还有不甘、有挣扎,甚至后来为了生活不得不妥协,那种复杂的情绪,我是一点点熬出来的。那段时间,我每天收工后都躲在酒店房间里,不想说话,不想见人,总觉得自己就是刘苹果,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她抬眼看向李锦,眼底带着共情的温柔,“所以我懂你的感受,那种把角色的情绪刻进骨子里,走不出来的滋味,不好受。”

  “那你是怎么出戏的?”李锦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点真切的好奇。

  “我那时候找了个老演员请教,他跟我说,出戏的关键不是忘记角色,而是把角色和自己‘拆分开’。”范兵兵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

  “他让我去菜市场逛,看大妈们为了几毛钱的白菜讨价还价;去公园看大爷下棋,听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去路边摊吃一碗热乎的馄饨,跟老板唠两句家常——这些真实的烟火气,能帮你分清‘戏里’和‘现实’。慢慢你就会发现,戏里的残酷再真,也抵不过现实里一碗热汤的温度。”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李锦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像羽毛轻轻扫过:“不过有时候,光靠这些还不够。人嘛,总得有个能‘接住’你情绪的地方,才能更快地从压抑里走出来。”

  范兵兵说着,忽然凑近他,眼尾上挑,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其实我觉得,女人的身体,才是最好的解药。”

  没等李锦反应,范兵兵的唇就贴了上来。她的吻不像杨蜜那样带着点青涩的甜,反而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与主动,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漫进李锦的呼吸里。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时,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撩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

  李锦浑身一僵,却没推开她。这些天的压抑、不安,还有那种“分裂”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出口。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柔软的曲线。

  范兵兵的身材是圈内出了名的好,不似骨感美人那般单薄,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丰盈,腰肢纤细,却又有着惊人的柔软度,是旁人眼中“微胖天花板”的绝佳模板。

  他将人拉进怀里,吻得比她更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

  范兵兵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指尖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滑,指甲轻轻蹭过他的肌肤,惹得他浑身一颤。她靠在他耳边,声音带着点喘息,却依旧带着掌控感:“慢点,弟弟,没人跟你抢。”

  李锦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还有那令人心颤的柔软。

  范兵兵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眉眼间带着女王般的气场,可此刻在他怀里,却又有着惊人的贴合度——她懂如何回应,懂如何安抚,甚至懂如何引导他从阴郁里抽离。

  这种“实战力”,是岁月与经历沉淀下来的魅力,让他渐渐忘记了《饥饿站台》里的血腥与绝望,眼里只剩下眼前人的鲜活与温热。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水味,那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范兵兵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这才对嘛,别总把自己困在戏里。你看,活着多好,有酒喝,有美人陪。”

  李锦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还有那绝美的容颜——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此刻带着点潮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他忽然觉得,那些困扰他的负面情绪,好像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冰冰姐,谢谢你。”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谢我什么?”范兵兵笑着抬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点魅惑,“是谢我给你讲拍戏的经验,还是谢我……现在陪你?”

  李锦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用更急切、更温柔的动作代替了回答。窗外的夜色渐深,别墅里的暖光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些关于“吃人社会”的绝望念头,终于被这份鲜活的温存彻底驱散。

  那一夜,卧室里的暖光直到天快亮才暗下去。

  不过二个多小时之后,闹铃声就响了。

  二个人就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