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师师!郎才女貌,事业搭档!敲钟这种荣耀时刻,谁能比她更有资格?”
“我选茜茜!雪中合照太甜了,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片场互动也超好磕!”
有好事的媒体干脆发起了投票——#李锦和刘师师、刘艺妃谁最配#。没想到,投票结果出来,竟然不相上下,两边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跑到刘艺妃的微博底下争论。
片场的休息区里,刘艺妃刷着微博上的评论,手指微微发颤。她关掉评论区,却又忍不住点开,心里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一样。
就在这时,李锦端着一杯热奶茶走过来,奶茶的香气混着焦糖的甜,飘进鼻腔。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奶茶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温度。“看什么呢?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刘艺妃白了李锦一眼,接过奶茶,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熨帖了几分凉意。“大雪天,哪来的蚊子。”她吸了一口奶茶,珍珠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没驱散心里的纠结,“我看你才像蚊子,嗡嗡嗡的,到处惹桃花。”
两人聊了一会儿,从片场的趣事说到哈尔滨的雪。刘艺妃捏着奶茶杯,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指尖。她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李锦。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锦,他们都说……说你和师师很配。你现在,感情如何了?杨蜜可是来探班过。”
李锦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看着她故作镇定的眼神,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他想起这些天的相处——想起她拍戏时的认真,想起她雪地里的笑容,想起她唱《留恋》时泛红的眼眶。这个美丽的女人,像一朵清冷的雪莲,偏偏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过呢,刘艺妃个性很强的。他太清楚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做任何暧昧不清的事。
他没有回避,反而坦诚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师是我的女朋友,杨蜜也是。我和她们现在相处,还挺好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刘艺妃的心里炸开。
她其实早就知道。可再次被李锦亲口提及,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堵在喉咙口,连呼吸都带着疼。
是了,他身边从来都不缺优秀的女人。刘师师明艳大方,是事业上的好伙伴;杨蜜娇俏灵动,能给他带来无限的欢乐。她们都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而自己呢?
原来,她于他而言,不过是戏里的吴志贞,是片场的合作伙伴,是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个,或许,连知己都算不上。
刘艺妃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滑落,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眼眶渐渐泛红,水汽氤氲在眼底,她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因为拍戏的缘故,她知道自己已经因戏生情了。从张自力看向吴志贞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李锦的影子;从吴志贞对张自力的试探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心思。戏里的情愫,早就悄悄蔓延到了戏外。
她想问他,那自己呢?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合格的对手戏演员,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害怕听到答案,害怕那答案会将她仅存的一点念想,击得粉碎。
她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一方面,她贪恋着和他相处的点滴温暖,贪恋着他看向她时温柔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告诉他,自己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可另一方面,她又胆怯,又犹豫。
他身边有刘师师,有杨蜜,她们都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她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抢?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介入别人感情的人。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做。
患得患失的情绪,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紧紧裹住,透不过气。
刘艺妃从小美到大,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想要的玩具,父母会立刻买给她;想要的角色,导演会主动递来剧本;想要的任何东西,似乎都会自动送上门。
可是现在,她这个外号天仙,或者神仙姐姐的女明星,竟然得不到一个心动的男人的欢喜。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一瞬间,刘艺妃有些失态,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她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雪,肩膀微微颤抖。
李锦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心里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几句,指尖悬在半空中,却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感情,注定要藏在戏里,藏在漫天飞雪的哈尔滨片场,藏在《白日焰火》那束短暂而绚烂的光里。
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帐篷的帆布上,落在两人的肩头,也落在刘艺妃那颗患得患失的心上。
雪落无声,哈尔滨的1月早已是冰封雪裹的模样。松花江结了厚厚的冰,江面上有人在滑冰,笑声远远传来,却透着一股冬日的清冷。《白日焰火》的拍摄终于来到尾声,片场的积雪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得实实的,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极了刘艺妃这些天患得患失的心跳。
1月20日这天,片场的氛围格外肃穆。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目光聚焦在舞池中央的李锦身上。今天要拍的,是全片的灵魂戏份——张自力在吴志贞被捕后,独自在“白日焰火”舞厅跳的那段独舞。
这场戏,刁亦南没设置任何走位,没定任何动作,只给了李锦一句嘱咐:“你带入自己就是张自力,自由发挥。”
刘艺妃裹着厚厚的驼色大衣,羊绒的料子柔软又保暖,却还是挡不住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寒风。她站在舞池边缘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攥着大衣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没卸妆,脸上还带着吴志贞被捕时的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鬓角的碎发被寒风拂乱,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李锦,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移不开分毫。
舞池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壁灯,灯泡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光线透过灰尘,在地板上投下摇晃的光斑。地板是老旧的红漆地板,有些地方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纹路,像一道道结痂的伤疤。
李锦站在舞池中央,穿着戏里那件臃肿的棉袄,灰扑扑的颜色,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油渍。他的胡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黑,肚子微微凸起,完全没了平日里国际大导演的意气风发,活脱脱就是那个失意潦倒的前警察张自力。
下一秒,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是李锦事先录制好的《白日焰火舞厅》,吉他的弦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沧桑,像极了老哈尔滨冬日里的风,刮在人心上,又凉又疼。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李锦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沙哑又带着几分克制的哽咽,尾音微微发颤,瞬间就将人拽进了张自力的世界里。
他动了。
没有任何排练的痕迹,完全是即兴的发挥。
起初只是微微的踉跄,像是醉酒后的脚步,又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手臂僵硬地抬起,抬到一半,却又猛地垂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刘艺妃的呼吸骤然停滞了。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指甲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她看着李锦的动作,看着他时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凸起,像是在压抑着破案的兴奋——那是他作为警察,蛰伏多年的执念;时而又松开手,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脊背佝偻下去,像是在咀嚼爱情破灭的痛苦——那是他作为男人,无法言说的遗憾。他的脚步凌乱,在斑驳的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内心的挣扎与嘶吼,被硬生生压成了肢体的语言。
这哪里是跳舞?
这分明是张自力在解剖自己的灵魂。
刘艺妃看着看着,眼前的李锦渐渐和张自力重合了。
她仿佛看见吴志贞被警车带走时,张自力站在雪地里,望着远去的车灯,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眼底翻涌的愧疚与无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仿佛看见两人在洗衣房里的试探,他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纽扣,指尖不经意间的触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仿佛看见两人在出租屋里看《假如我是真的》时的沉默,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屋里的暖气很足,他的侧脸在荧幕的光线下,格外温柔;仿佛看见两人在雪地里并肩而行时,那短暂却温暖的瞬间,他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的脖子上,带着他的体温。
那些戏里的画面,和戏外与李锦相处的点滴,在她的脑海里交织成网,密密麻麻,织得她心口发疼。
歌里唱着“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她想起李锦看她时的眼神,温柔得像冬日的暖阳,却又带着让人沉沦的力量,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歌里唱着“三千里,偶然见过你”,她想起自己进组的第一天,他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剧本,认真地给她讲戏的模样,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泛着金色的光。
原来从那时起,有些东西就已经悄悄埋下了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她看着李锦在舞池中央,像个困兽一样挣扎。他猛地转身,像是要甩开什么,却又踉跄着停下,脚下的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他缓缓抬手,像是在触摸吴志贞的脸颊,指尖却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落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按压着那里的疼痛。那笨拙的、杂乱的动作,每一个都像针,扎在她的心上,密密麻麻的疼。
她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纠结。想起他亲口承认刘师师和杨蜜是他的女朋友时,心里的酸涩,像喝了一口没加糖的咖啡;想起自己明明动了心,却又因为自尊和骄傲,不敢靠近的胆怯,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张自力的爱情是白日焰火,美丽却短暂,无法见光。
那她呢?
她对李锦的这份情愫,何尝不是一场注定落空的白日焰火?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热烈地燃烧,却终究会被现实的寒风,吹得烟消云散。
旋律渐渐走向尾声,李锦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僵硬地站在舞池中央,汗水浸湿了后背,棉袄的衣角微微晃动,沾着的雪屑融化成水珠,滴在地板上。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尘封入海吧……”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音响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整个片场静得可怕,只有雪花落在帐篷上的簌簌声,和远处传来的风笛声。
刁亦南率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眼眶都红了:“好!过!完美!这他妈才是张自力!这才是我想要的张自力!”
工作人员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鼓掌,掌声雷动,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安静。可刘艺妃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眼前的李锦和张自力,彻底重合在了一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患得患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甩开大衣的下摆,羊绒的料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不顾一切地朝着舞池中央跑去,扑进了李锦的怀里。
“呜呜……”
哭声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决堤。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汗湿的棉袄里,布料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那是属于张自力的味道,也是属于李锦的味道。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浸透了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状,纷纷默契地转过头,忙着手里的活计。
有的整理着器材,有的低头记录着场记单,有的甚至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谁都没有出声打扰。他们都看在眼里,这三个月来,刘艺妃对李锦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场戏,怕是早已让她分不清戏里戏外,把自己,活成了吴志贞。
李锦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抚摸着刘艺妃的秀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雪的微凉,也带着她独有的馨香,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哭得有多委屈,有多绝望。那颤抖的肩膀,那压抑的哭声,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
从歌厅里合唱《留恋》时她泛红的眼眶,到雪地里打闹时她明媚的笑容,再到得知他有女朋友时她眼底的失落……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他不能说。
他太清楚刘艺妃的性格了。她是骄傲的,是倔强的,她绝不会做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如果此刻他伸手搂住她,甚至亲上去,只会让她觉得难堪,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轻贱了。
所以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隔着汗湿的棉袄,传递着微弱的温度。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茜茜,别哭了,这是拍戏,出戏了,出戏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温柔的刀,割得刘艺妃心口更疼了。
她知道他在提醒她。
提醒她,这是戏。
提醒她,他们之间,只能是戏里的张自力和吴志贞。
戏外的李锦,身边早已有了别人。
她哭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不甘,都哭出来。她死死地抱着他,像是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抱着一场注定要消散的白日焰火。
李锦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服。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雪花很大,像鹅毛一样,落在“白日焰火”舞厅的招牌上,落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里。
舞厅的名字是“白日焰火”。
原来,有些爱情,真的就像白天的焰火。
再美丽,再热烈,也终究是不合时宜的。
雪越下越大了,落在“白日焰火”舞厅的屋顶上,落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里,也落在两个相拥的人心里。
这场雪,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恋,都尘封入海。
第290章 奥斯卡大热,师密交锋
2013年1月24日,哈尔滨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花像无数白色的精灵,飘落在《白日焰火》剧组的片场。今天是杀青的日子,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整个片场没有预想中的喧闹与欢呼,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静谧,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子掠过帐篷的声响,清晰可闻。
刘艺妃站在镜头前,完成了吴志贞最后的一个特写镜头。镜头里,她眼底的迷茫与释然交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解脱意味的笑容,完美诠释了角色尘埃落定后的心境。
“卡!完美!”刁亦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语气里满是赞叹与不舍,“《白日焰火》,正式杀青!”
工作人员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欢呼,紧绷了三个多月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道具组开始拆卸布景,服装组整理着堆放在一旁的戏服,场记拿着厚厚的场记单,仔细核对着最后的细节。
喧闹声中,刘艺妃却悄悄后退了几步,脱下身上的戏服,换上了自己带来的米白色羽绒服,又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的背包,没有和任何人告别,便带着助理,走出了片场。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飘落的新雪覆盖。片场门口停着一辆提前叫好的车,司机见她过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刘艺妃弯腰坐进去,将脸转向车窗,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片场,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三个月的时光,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梦,如今梦醒了,她也该离开了。
刘艺妃走得悄无声息,但剧组里没有一个人怪她。
相处的这三个多月里,她早已用自己的真诚与善良,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她从没有大明星的架子,拍戏间隙,就算没有她的戏份,也总会早早来到片场,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要么拿着剧本反复揣摩台词,要么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认真阅读,偶尔还会和工作人员讨论文学与表演。
知道剧组工作人员辛苦,她隔三差五就会让助理订好热气腾腾的奶茶和点心,送到每个人手中;天气冷了,她又自掏腰包给剧组的场工们买了厚实的围巾和手套;有新人演员紧张忘词,她也会主动上前安慰,分享自己的表演经验。在所有人眼里,她不仅是这部戏的女主角,是万众瞩目的“神仙姐姐”,更是一个温柔、善良、刻苦又大度的女孩子。
而她对李锦的心思,更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雪地里的打闹,镜头前的默契对视,休息时的悄悄关注,每一个细节都藏不住她的情素。
李锦的条件是顶尖的,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取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更遑论他还涉足商业,锦鲤手机、YY直播皆是行业翘楚,这样的男人,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刘艺妃本身也是顶尖的大美女,气质清冷,容貌绝世,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所有人都知道,李锦早已心有所属,身边有刘师师、杨蜜这样优秀的女孩子陪伴。
刘艺妃就算动了心,这份感情也注定没有结果。如今她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就悄悄离开,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是去独自治疗情伤了。这样一个重感情的女孩子,值得所有人的心疼与尊重。
“艺妃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服装组的张姐看着刘艺妃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么好的姑娘,偏偏遇到了锦鲤这样的浪子。”
“是啊,”场记小周点点头,“她对锦鲤的心思,咱们都看在眼里。可锦鲤身边已经有不少女明星了,她就算再喜欢,也只能藏在心里。现在杀青了,她走得这么安静,肯定是不想让大家看到她难过。”
刁亦南走到李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锦鲤,我看艺妃很不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这姑娘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华,都是万里挑一的。”
李锦苦笑一声,眼神复杂地望向片场门口,那里早已没有了刘艺妃的身影。“老刁,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他轻轻摇头,“杨蜜不好吗?刘师师不好吗?她们也都是很好的女孩子,我已经亏欠她们很多了,怎么还能再辜负别人?”
刁亦南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点点头,叹息道:“你啊你,真是让人羡慕。罢了罢了,感情的事,外人也插不上手。”
杀青宴定在晚上,李锦作为剧组的核心人物,自然少不了被众人敬酒。他酒量不错,但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几杯白酒下肚,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席间,大家谈论最多的,除了这三个多月的拍摄趣事,就是《变色龙》冲击奥斯卡的消息。如今距离奥斯卡提名揭晓只剩下很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业内都在密切关注着。
李锦没有多喝,应付完众人的敬酒,便提前离开了杀青宴。他订了当晚返回燕京的机票,飞机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时,已经是深夜。
刚走出机场,助理就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板,好消息!第85届奥斯卡提名揭晓了!咱们的《变色龙》获得了5项提名!”
李锦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即恢复了平静:“具体是哪几项提名?”
“最佳外语片、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原创剧本,还有最佳女配角!”助理递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奥斯卡提名的完整名单,“兵兵姐获得了最佳女配角提名!另外,斯皮尔伯格导演的《林肯》获得了12项提名,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李锦接过手机,仔细浏览着名单。《变色龙》能获得5项提名,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最佳外语片和最佳导演,都是含金量极高的奖项,而范兵兵能入围最佳女配角,也证明了她的表演得到了国际影坛的认可。
他点开几条相关的新闻,发现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一消息,对《变色龙》的获奖前景普遍看好。
作为奥斯卡的重要前哨站,自1月初至1月中旬,多个风向标奖项已经陆续颁出,这些奖项的结果,往往能为奥斯卡的最终归属提供重要的参考。李锦的助理早已将主要奖项的汇总整理好,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1月21日颁发的伦敦影评人协会奖中,《爱》斩获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编剧三项大奖;而李锦的《变色龙》则斩获最佳导演、视觉效果两项大奖;《大师》的杰昆·菲尼克斯称帝,菲利浦·西摩尔·霍夫曼获最佳男配;《悲惨世界》的安妮·海瑟薇获得女配角奖。
俄亥俄中部影评人奖中,《变色龙》表现亮眼,一举拿下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两项大奖;《幸福线》的珍妮佛·劳伦斯封后;《林肯》的丹尼尔·戴刘易斯称帝;《变色龙》的范兵兵获最佳女配;《被解放的姜戈》的克里斯托弗·沃茨获最佳男配。
1月11日的广播影评人协会奖,《逃离德黑兰》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林肯》获得影帝、改编剧本、配乐等奖项;珍妮佛·劳伦斯凭借《乌云背后的幸福线》获得喜剧影后,凭借《饥饿游戏》获得动作影后;杰西卡·查斯汀凭借《刺杀本拉登》获得影后;《幸福线》的库珀获喜剧影帝;《变色龙》的范兵兵获最佳女配;《大师》的霍夫曼获最佳男配。
上一篇:主播收敛点!国家真的编不下去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