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真不是顶尖渣男 第219章

  杨蜜为了李锦,陪了他三天,显然,二人感情极好。

  她就没有好命,至今找不到一个她喜欢的人。

  杨蜜走后,重新投入拍摄的刘艺妃,状态好得惊人。

  《白日焰火》里的吴志贞,本就是个活在阴影里的女人,清冷的眉眼、疏离的姿态,仿佛是刻在刘艺妃骨子里的特质。尤其是拍摄前期,吴志贞面对张自力试探时的戒备与警惕,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镜头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面对李锦饰演的张自力递过来的热水,她只是微微抬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与防备,伸手接过时指尖刻意避开了触碰,动作幅度小而僵硬,完美复刻了一个被过往创伤困住、不愿与外人过多接触的女人模样。

  “好!过!”导演刁亦南坐在监视器后,满意地拍了下手,“艺妃这个状态太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把吴志贞的封闭感完全表现出来了。”

  刘艺妃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接过助理递来的暖手宝。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正在和摄影指导沟通的李锦,男人穿着臃肿的棉袄,脸上带着刻意留的胡茬,身形比起《变色龙》里的李震宇胖了整整一圈,可认真工作时的眼神依旧锐利明亮。

  她赶紧收回目光,指尖在暖手宝上轻轻摩挲着,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时间在紧张的拍摄中悄然流逝,一个月很快过去。剧组的拍摄进度稳步推进,剧情也逐渐深入,吴志贞对张自力的态度,开始从最初的全然戒备,慢慢转变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张自力的出现,像一道微光,照进了她灰暗封闭的生活,可过往的罪孽与恐惧,又让她不敢轻易靠近。

  这一阶段的戏份,刘艺妃依旧拿捏得恰到好处。拍摄吴志贞在洗衣房里,看着张自力帮自己解决难缠的客户时,她眼底闪过的那抹感激与依赖;拍摄两人在雪地里偶遇,张自力笨拙地给她递上围巾时,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眼神,都让刁亦南赞不绝口。

  可就在拍摄进入关键阶段——吴志贞与张自力在一次次的试探与靠近中,逐渐惺惺相惜,滋生出爱情,并迎来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戏份时,刘艺妃却掉了链子。

  这场戏的场景设定在吴志贞狭小的出租屋里,窗外飘着大雪,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按照剧本,张自力因为追查案件再次找到吴志贞,两人在争执中情绪爆发,最终突破防线,紧紧相拥。要求刘艺妃表现出的,是挣扎中的沉沦,是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求,既有对过往的恐惧,更有对眼前人的贪恋。

  可镜头一开,刘艺妃的表现却完全偏离了预期。当李锦饰演的张自力一步步靠近她,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时,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摇与渴求,只有纯粹的抗拒与恐惧,甚至在李锦靠近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完全打破了戏里的氛围。

  “卡!”刁亦南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艺妃,不对!你现在是吴志贞,你对张自力是有感情的,这种抗拒不是全然的排斥,是带着挣扎的!你要记住,他是你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你既想抓住,又怕这束光会灼伤你,懂吗?”

  刘艺妃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导演,我再试试。”

  第二次拍摄,刘艺妃努力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强行让自己站在原地。可当李锦的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拥抱的动作也显得极其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卡!”刁亦南再次喊停,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还是不对。艺妃,你现在完全没有入戏,你和李锦之间没有化学反应。”

  连续拍摄了五六条,始终达不到预期效果。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有些疲惫,现场的氛围也变得有些沉闷。刁亦南看了看表,最终决定先暂停拍摄:“今天先到这儿吧,这场戏改到明天拍。锦鲤,我们去抽根烟?”

  李锦和刁亦南肩并肩,走进了临时搭建的导演办公室。刚一进门,刁亦南就叹了口气:“锦鲤,你也看出来了,艺妃这状态不对。前面的戏份都好好的,怎么一到感情加深的戏就掉链子了?”

  李锦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我会想办法的。”

  “我看是因为杨蜜。”刁亦南直接说了出来。

  “艺妃最开始进组的时候,对你是有好感的,更多的是欣赏你的才华,这点我能看出来。但杨蜜一来,你们两人走得近,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她没什么恋爱经历,对感情太敏感,现在心里估计全是对你的抗拒,把对你的情绪带到戏里了。”

  李锦点了点头:“难怪她对我的态度前后反差这么大。那导演你有什么办法吗?这场戏很关键,是两人感情的转折点,不能一直卡在这里。”

  刁亦南陷入了沉思。

  刘艺妃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外表清冷孤傲,内心却很敏感脆弱。硬逼她入戏肯定表演不好,这部电影,要求的是表现自然。必须找到一个温和的方式,让她放下心里的戒备,真正走进吴志贞的内心,同时也化解她对自己的负面情绪。

  刁亦南苦笑:“锦鲤,你是国际大导演,这件事情,还得你来。”

  突然,李锦脑海里闪过一首歌曲。那首歌的歌词、旋律,简直像是为现在的情景量身定做的,既能契合戏里吴志贞与张自力之间复杂的情感,又能潜移默化地拉近他和刘艺妃之间的距离。

  李锦眼睛一亮,对刁亦南说:“导演,我有办法了。戏里本来就有一场两人去歌厅唱歌、逐渐产生情愫的戏份,我打算提前拍摄这场戏,用歌曲来引导她入戏。我想到一首粤语歌,叫《留恋》,是郑少秋和陈松伶合唱的,歌词和旋律都很贴合两人的感情状态。”

  刁亦南闻言,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用歌曲调动情绪是个好主意,只要能让她放下戒备,找到和你之间的感觉,后面的亲密戏应该就好办了。那你尽快安排。”

  当天晚上收工后,李锦找到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的刘艺妃。夕阳的余晖透过剧组的帐篷,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让她清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艺妃,”李锦走上前,语气温和,“晚上有空吗?戏里有场歌厅唱歌的戏,我想提前和你磨合一下,熟悉一下歌曲和节奏。”

  刘艺妃抬起头,看到是李锦,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她的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李锦松了口气,笑着说:“那我让助理订个附近的歌厅,收工后我们直接过去。”

  晚上十点多,两人来到了剧组附近一家装修雅致的歌厅。包厢里灯光柔和,隔音效果很好,避免了被外人打扰的可能。

  李锦让助理把歌点好,然后屏退了所有随行人员,包厢里只剩下他和刘艺妃两个人。

  “就是这首歌,《留恋》。”李锦指着屏幕上的歌曲,“我觉得很契合戏里两人的心境,既有相遇时的心动,又有欲拒还迎的挣扎。我们先各自熟悉一下旋律和歌词,然后再合唱。”

  刘艺妃点了点头,戴上了耳机。屏幕上缓缓出现歌词,悠扬的旋律随之响起。她闭上眼睛,认真地听着,指尖轻轻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李锦没有打扰她,也戴上耳机,重新熟悉着这首歌。他之所以选择这首歌,不仅仅是因为契合戏里的情节,更因为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是在诉说着他和刘艺妃之间的状态。“在风中初见面,好像见了天仙”,像极了刘艺妃最初对他的欣赏;“欲拒偏偏想接近,只愿我到身边”,又完美复刻了她此刻既抗拒又心动的矛盾心境。

  半个多小时后,刘艺妃摘下耳机,对李锦点了点头:“我差不多熟悉了。”

  “那我们试试合唱一遍。”李锦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包厢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柔和。李锦率先开口,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温柔的缱绻:

  “在风中初见面,好像见了天仙,笑面欣欣晚风里溅。”

  唱到这里时,他抬眼看向刘艺妃,眼神里带着戏里张自力对吴志贞的深情,也带着几分真实的温和。刘艺妃被他的眼神看得微微一怔,随即稳住心神,跟上旋律,轻声唱了起来:

  “像远偏偏景致近,只愿你到身边,再将温馨重现。”

  她的声音清冷细腻,像是冬日里的一缕微风,与李锦低沉的嗓音完美契合。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都被歌词里的意境所感染。

  “就算相识仿似梦,好梦醉到今天,我是痴痴再想依恋。”李锦的歌声里多了几分执着,眼神愈发深情。

  “欲拒偏偏想接近,只愿我到身边,再解心中痴痴挂牵。”刘艺妃唱到这句时,心头猛地一颤。这句歌词,不正是她此刻的真实写照吗?明知李锦身边有过其他女人,明知这份感情可能没有结果,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被他吸引,心里的牵挂与日俱增。

  歌声继续,副歌部分响起,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愈发默契:

  “投进幽梦,将心中思念尽情缠绕尽情留恋;再设法去将这梦此生他生重现。”

  “投进幽梦,将心中思念尽情缠绕尽情留恋。”

  旋律悠扬,歌词缱绻。刘艺妃看着眼前的李锦,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里面盛满了温柔与深情,让她不由自主地沦陷。

  脑海里,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温暖的房间里,她抱着小小的他,听着他软糯的呼唤,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那一刻的温暖与安宁,与此刻歌声里的缱绻交织在一起,让她心里的抗拒渐渐瓦解。

  她想起了进组以来的点点滴滴:李锦为她逐字逐句分析剧本时的认真,拍摄间隙为她讲解表演技巧时的耐心,看到她状态不好时的担忧。

  这些细节,像一颗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对他的感情,早已不是最初单纯的欣赏,而是掺杂了深深的眷恋与爱慕。之前的抗拒,不过是因为害怕受伤而竖起的保护壳。

  歌曲结束,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刘艺妃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迷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不敢再与李锦对视,赶紧低下头,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

  李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这首歌起作用了,刘艺妃心里的坚冰正在融化。

  “唱得很好。”李锦的声音依旧温和,“我们再唱一遍,找找更默契的感觉。”

  刘艺妃点了点头,重新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李锦的目光,眼神里多了几分坦然,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旋律再次响起,两人的歌声更加默契,情感也更加投入。

  这一次,刘艺妃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把心里的眷恋与牵挂都融入了歌声里。她仿佛不再是刘艺妃,而是吴志贞,在歌厅的灯光下,与张自力相遇、心动,在歌声里倾诉着内心的挣扎与渴望。

  唱完第二遍,李锦笑着说:“非常好!就这个状态,明天拍摄肯定没问题。”

  刘艺妃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是她进组以来,杨蜜走后,第一次在李锦面前露出如此放松又温柔的笑容,像冰雪初融,惊艳了时光。

  第二天拍摄歌厅的戏份时,刘艺妃果然状态绝佳。镜头下,她穿着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化着淡淡的妆容,与平时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妩媚与灵动。当《留恋》的旋律响起,她与李锦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心动与羞涩自然流露,歌声缱绻,情感饱满。

  两人在歌声中缓缓靠近,李锦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刘艺妃没有抗拒,反而微微用力回握,指尖的触碰带着电流般的悸动。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完美演绎出了吴志贞在歌声中沉沦、对张自力彻底放下戒备的状态。

  “好!过!”刁亦南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太好了!就是这种感觉!艺妃,李锦,你们太棒了!”

  拍摄顺利完成,刘艺妃的状态彻底回来了。接下来的拍摄中,她与李锦之间的化学反应愈发强烈。吴志贞对张自力的爱慕、依赖与挣扎,都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之前一直卡壳的亲密接触戏份,也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一次就过。

  拍摄间隙,刘艺妃回到休息区,心脏依旧在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对李锦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戏里的角色,变成了真实的爱恋。哪怕她知道,这份感情可能像飞蛾扑火一样危险,可能没有好的结果,她也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几天后,剧组拍摄吴志贞邀请张自力去家里看电影的戏份。这场戏是两人感情深化的关键,也是吴志贞向张自力敞开心扉的重要节点。

  按照剧本设定,吴志贞邀请张自力来到她狭小的出租屋,屋里摆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和录像机。她从床底下拿出一盘尘封已久的录像带,对张自力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叫《假如我是真的》,是部禁片,很少有人看过。”

  这部《假如我是真的》改编自沙叶新的同名话剧,讲述了内地青年下乡后,为了调回城里和怀孕女友结婚,被误认为高管子弟,享受了一系列优待,最终真相败露,女友自杀,他也走上绝路的故事。这部电影获得过金马奖最佳剧情片和最佳改编剧本,谭咏麟凭借该片拿下了金马奖最佳男主角。

  这部电影里,男主角面对命运洪流的无力反抗与绝望,与《白日焰火》中吴志贞的处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部电影都蕴含着对边缘人存在困境的哲学追问,以及对社会转型期现实的观照。

  让吴志贞最喜欢这部电影,既能让角色形象更加丰满,也能通过两部电影的联动,深化影片的主题。

  拍摄开始,刘艺妃熟练地将录像带插进录像机。屏幕亮起,熟悉的片头出现,邓丽君温柔的同名主题曲缓缓响起:“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吴志贞和张自力并肩坐在床边,膝盖隔着一指的距离,目光齐齐落在屏幕上。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花飘落的声响,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台词和邓丽君温柔的歌声在空气中流转。

  当看到电影里男主角小心翼翼维系着不属于自己的“幸运”,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期盼时,吴志贞的指尖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好半天才轻声吐出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人有时候,好像没得选。”

  她没有转头看张自力,目光依旧胶着在屏幕上,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刘艺妃精准地拿捏着这份情绪——吴志贞的共情从不是直白的剖白,而是将自己的影子藏进电影角色里。她不用多说,这份“没得选”里,藏着她被命运裹挟的委屈,藏着她无法言说的过往,字字都在暗示自己的不得已。

  李锦饰演的张自力指尖动了动,没有去握她的手,只是将目光从屏幕移到她的侧脸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也映出她眼底难以察觉的湿意。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低沉而含糊,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得选,也得走下去。”

  电影继续推进,当男主角的谎言被戳破,听到爱人和孩子已经去世,绝望嘶吼时,吴志贞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床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哭出声,也没有靠向张自力,只是缓缓抬起手,用袖口悄悄拭去泪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假的,终究成不了真的。可有时候,连假的都留不住。”

  张自力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颤抖的肩膀,动作带着试探的轻柔。然后,却又放了下来。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也没有许下承诺。他懂了她话里的隐晦,懂了她藏在电影里的心事。这份懂,不必点破,他只是用沉默的陪伴,回应着她小心翼翼传递的情愫。

  刘艺妃将吴志贞的情绪收得更紧,她没有抬头看李锦,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屏幕上播放的片尾字幕,邓丽君的歌声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怅然,分不清是说给张自力听,还是说给自己:“有时候会想,要是能像电影里一样,痛痛快快哭一场就好了……可连哭的资格,都得自己挣。”这句话里藏着的情愫,像埋在雪下的火种,微弱却真切,等着张自力去读懂,去靠近。

  这不是直白的告白,却是吴志贞最坦诚的流露。她把自己的不得已、自己的情愫,都揉进了对电影的感慨里,没有强迫张自力回应,只是将心事摆了一半在他面前,剩下的,全凭他猜。

  刘艺妃很清楚,这才是吴志贞——一个活在阴影里的女人,连爱都带着试探与克制,从不会把心赤裸裸地剖开。

  李锦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眼底的湿意还未散尽,那份克制的脆弱像针一样轻轻刺了他一下。

  他终于懂了她所有隐晦的表达,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回应。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两人相拥的画面上。邓丽君温柔的歌声在房间里回荡,为这个温馨又带着几分伤感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缱绻的氛围。

  “好!过!”刁亦南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满意,“太对了!艺妃,这就是吴志贞该有的样子!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细节里,用电影暗喻自己的处境,这份克制的情愫太到位了。李锦,你的回应也恰到好处,点到即止的懂,比直白的告白更有张力!”

  拍摄结束,刘艺妃从李锦的怀里退出来,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李锦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现得很好。”

  刘艺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爱河,而这份爱,既甜蜜又没有结果。可她不后悔,能遇到李锦,拍摄到这样的好的影片,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至于将来,只能将这份暗恋,埋藏在心里。

  她刘艺妃,可不会介入别人的感情。

第287章 冰冰登顶女王宝座,为《泰囧》造势

  2012年的12月,北国的哈尔滨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白日焰火》的拍摄片场,寒风卷着雪沫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啸,镜头里的吴志贞与张自力正隔着一层朦胧的雪雾,眼神交汇间尽是克制的拉扯。

  而千里之外的华夏娱乐圈,正被一部名为《变色龙》的电影掀起的狂潮席卷,票房数据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飙升,最终冲破13亿大关,稳稳坐上内地票房冠军的宝座。

  这个数字,再次刷新了李锦亲手创下的纪录。

  一时间,微博、论坛、各大娱乐版面,关于《变色龙》的讨论铺天盖地,几乎找不到任何负面评价。专业影评人将其捧上神坛,称其“用商业片的外壳包裹文艺片的内核,是华语电影的一次里程碑式突破”。

  普通观众则在评论区写下洋洋洒洒的千字长文,从李震宇的骗局人生聊到阶级固化的残酷现实,从镜头语言的精妙运用谈到人性欲望的复杂纠葛。

  有人说“看完电影三天没缓过神,后劲太大”,有人说“这才是能让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作品”,赞誉之词如潮水般涌来,将《变色龙》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更令人振奋的是,这部电影被选定为内地代表,出征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角逐。

  在纽约影展的首映现场,当片尾字幕缓缓升起,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多家美国权威媒体纷纷发文,《好莱坞报导者》直言“《变色龙》是本届奥斯卡外语片最大的黑马,它用一个底层小人物的骗局故事,撕开了人性与社会的虚伪面纱,极具冲击力”。

  《纽约时报》则评价“李锦导演的镜头充满诗意与力量,范兵兵的表演堪称惊艳,她让范雪雪这个角色活了过来”。

  随着电影在海外的热度攀升,范兵兵的名字也响彻了国际影坛。她登上了《VOGUE》美国版的内页,照片里的她身着一袭红色丝绒长裙,眉眼间尽是东方女性的妩媚与凌厉;《时代周刊》亚洲版将她列为“年度最具影响力的艺人”,称她“用一部电影完成了从中国偶像到影后的华丽蜕变”。

  12月1日,美国纽约杜莎夫人蜡像馆,一场盛大的揭幕仪式正在举行。聚光灯下,一尊与范兵兵一模一样的蜡像惊艳亮相——蜡像复刻了她当年征战奥斯卡红毯时穿的那袭美人鱼礼服,鱼尾裙摆流光溢彩,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连发丝的卷曲弧度、眼角的痣都复刻得栩栩如生。

  范兵兵一袭黑色西装裙现身,干练又不失优雅。当她走上台,看着蜡像里那个“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蜡像的脸颊,随后俯身,在蜡像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举动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的提问声接连不断。

  “冰冰,成为首位入驻纽约杜莎夫人蜡像馆的华语80后女星,你有什么感想?”

  “对于《变色龙》冲击奥斯卡,你有信心拿下影后吗?”

  “外界称你为‘华语影坛的女王’,你怎么看待这个称号?”

  范兵兵接过话筒,笑容得体又从容:“首先,我要感谢《变色龙》剧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感谢李锦导演给了我范雪雪这个角色。没有这部电影,就没有今天的我。至于奥斯卡,能代表中国电影出征,已经是一种荣耀,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让世界看到了华语电影的力量。”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恩,又展现了格局。现场掌声雷动,而远在国内的网友们,早已在微博上炸开了锅。

  “啊啊啊我冰太争气了!蜡像美哭!”

  “女王大人实至名归!从花瓶到影后,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变色龙》冲!奥斯卡冲!冰冰冲!”

  与此同时,有媒体曝出,杜莎夫人蜡像馆也曾向李锦发出过邀请,希望为他量身打造一尊蜡像,复刻他在某国际电影节上的经典造型。但李锦以“剧组拍摄任务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为由婉拒了。消息一出,网友们纷纷调侃:“锦鲤导演果然是事业狂魔,眼里只有拍戏!”“没关系,等《白日焰火》上映,蜡像馆肯定还会来求的!”

  哈尔滨的片场,李锦刚拍完一场张自力跟踪吴志贞的戏,裹着厚厚的军大衣,看着手机上关于范兵兵蜡像揭幕的新闻,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给范兵兵发了条微信:“恭喜,蜡像比本人还美。”

  没过多久,范兵兵的回复就来了:“少来,等你回京,必须请我吃大餐。对了,12月3日的《泰囧》首映发布会,你可别忘了。”

  李锦挑眉,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泰囧》是锦鲤娱乐投资的一部喜剧片,由徐征自编自导自演,黄勃、王宝墙主演,范兵兵客串压轴。作为出品方老板,又是徐征的好友,李锦自然要回去撑场子。更何况,这部电影从剧本打磨到投资立项,他都参与了不少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