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2章

  苏云拉椅子坐下,没寒暄。

  黄一鹤抬头,眼睛血丝没退:“小苏,昨晚系统又测了?”

  “测了三遍。”苏云道,“赵总工和老张师傅亲手把关,干净得比广播级话筒还稳。”

  黄一鹤点点头,揉太阳穴:“好。这技术关,过了。”

  他顿顿,声音低了:“可上面……吴台长那边,经费的事。”

  苏云没接茬,直奔主题:“黄导,技术过了,可钱呢?电话热线是王炸,可没钱,炸不响。除夕夜全国观众打进来,听忙音?那砸的不是咱们的脸,是台里的牌子。”

  黄一鹤手一顿,点上根烟,没抽,盯着烟头看:“我知道。台里资源都往《红楼梦》那边倾斜,咱们春晚这点经费,抠着指头缝花。”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摊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几家企业名字:天津化妆品厂、燕京啤酒、北冰洋汽水、凤凰自行车厂……

  “找企业支持。”

  黄一鹤眉头皱起:“赞助?这事……台里能过?万一有人说资本主义尾巴……”

  苏云声音平静:“黄导,您想想。观众电话试运行就打爆了,这就是证明。企业出点产品,或者折钱,支持文艺事业。节目里自然露个脸——主持人渴了喝口北冰洋解渴,演员护肤用百雀羚。不硬贴广告,政策上说得过去。观众看着亲切,企业受益,咱们有钱把晚会办红火。”

  他顿顿,眼神锐利起来:“军令状是您立的,互动环节是我的主意。办砸了,背锅的是谁?是您这个总导演,还是台里?”

  黄一鹤烟终于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半天没言声。办公室里静得只剩钟表滴答。

  苏云没催,继续道:“这年头,企业也憋着劲儿想出头。百雀羚全国抢手,厂里攒了不少钱,就差个全国露脸的机会。春晚是央视的,亿万人看,曝光一次,顶得上他们跑几年腿。只要咱们掌握分寸,谁都不亏。”

  黄一鹤揉着眉心:“小苏,你这想法大胆。可风险不小,得报上去,走程序。万一卡住……”

  “卡不住。”苏云道,“观众来信已经堆了半屋子,电话热线数据摆那儿。上头最怕除夕夜节目稀松,互动成空谈。那才真砸牌子。黄导,您给我打掩护,我去跑。第一趟,天津化妆品厂。”

  黄一鹤沉默良久,终于叹气:“行。但得低调。先写份报告,我签字,上报吴台长。你去跑,成了,功劳算你的。砸了……我顶着。”

  苏云起身:“谢黄导。”

  他没多说谢的话。黄一鹤这人,岁数大了,棱角磨平了,可骨子里还有把火。春晚是他的仗,苏云知道怎么点这把火。

  出门,走廊里李成儒等着,眼睛熬得通红:“苏哥,黄导怎么说?”

  “同意了,但得低调。”苏云拍拍他肩膀,“走,陪我去趟天津。明早火车票,我托人买好了。”

  李成儒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拉……拉赞助?”

  苏云笑了笑:“对。钱,从企业那儿来。”

  两人下楼时,天已大亮。

  雪又开始下,细细的粒子,BJ的街头冷清。苏云心里却热着。

  这一步,迈出去,就有回头的风险。可不迈,路就堵死。

  下午,苏云没闲着。先去后勤处,找老孙头要了些介绍信和空白表格。

  又去编辑部借了台打字机,敲了份报告草稿。黄一鹤看完,改了几处,签了字。

  “小心点。”黄一鹤递报告时,低声说,“有人盯着呢。”

  苏云点头。他知道,台里不是铁板一块。

  《红楼梦》那边资源多,有人眼红春晚这新玩意儿。举报信,说不准已经写了。

  可风险越大,回报越大。

  晚上,苏云回宿舍收拾。狭小的房间,竹凉席上还留着昨夜的汗印。

  他翻出那件确良白衬衫,抖了抖,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包大前门。

  挎包里塞资料、报告、几盒百雀羚样品——这是先前从剧组剩的,正好拿去当敲门砖。

  李成儒推门进来,手里两个馒头:“苏哥,吃点垫垫。明早火车,早点睡。”

  苏云接过馒头,咬一口:“成儒,你知道我为啥非得拉这钱?”

  李成儒坐下,挠挠头:“为春晚啊?为黄导争气?”

  苏云笑了笑,没全说。他看着窗外雪:“面子上是为春晚。里子……是为咱们自己。”

  李成儒没听懂,但点点头:“苏哥,你说咋干,我就咋干。”

  苏云拍拍他肩膀。这小子,京片子重,脑子活,将来是好帮手。

  夜深了。宿舍楼安静下来,只剩偶尔咳嗽声。

  苏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重生这几个月,从扬州大明寺到BJ广播大楼,一步步走来,全靠领先四十年的见识。

  可见识再多,没钱没资源,也是空。

  赞助这步,风险有。可成了,春晚就活了。

  他手里就有筹码,跟台里谈条件,要设备、要外景、要人。

  到那时,《西游记》才能真正起飞。

  IP,才是他的。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早,BJ站人头攒动。

  苏云和李成儒挤上南下绿皮火车。硬座车厢烟雾弥漫,茶几上瓜子壳、橘子皮,小孩在过道跑。

  火车启动时,苏云看着窗外飞逝的雪地,心里默念:这一趟,成了。

  天津,不远。

  钱,得一个厂一个厂去抠。

  可抠到手了,就是他的起点。

第49章 【上架感言】

  1982年的风,终于吹到了今天

  兄弟们,要上架了。

  从开书到现在,咱们跟着苏云从扬州大明寺的知了声里醒来,骑着二八大杠去换西瓜,用百雀羚造雾,拿工业废料铺红毯,再到BJ广播大楼里跟那一帮老顽固斗智斗勇。

  这期间,我们看过了杨洁导演的难,看过了猴哥的苦,也看过了朱琳、龚雪、何赛飞这些风华绝代的“女儿国”国王们。

  有人问我,为什么写这个故事?

  因为那个年代太特殊了。那时候的人,穷,但是眼里有光;那时候的事,难,但是有人敢扛。

  就像我在书里写的:“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掌握了稀缺资源,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而对于一个作者来说,你们的订阅,就是我手里最稀缺的“外汇券”,是我能把这只猴子送上天的“琴钢丝”。

  不卖惨,不矫情,咱们直接聊干货。

  关于更新:

  苏云在书里立军令状,我也在这里立个军令状。

  从明天中午12点上架开始,每日保底一万字(日万)!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我要把键盘敲出火星子,让大家看得爽,看得连贯!

  关于加更(把“规矩”立起来):

  首订:这是书的命根子。首订每过500,加更一章!

  月票:每满100张月票,加更一章!

  打赏:盟主加更5章(分期还),白银盟……(若有)我也去砸煤球,砸完回来加更!

  兄弟们,苏云在80年代为了《西游记》拼命,我在2025年为了这本书拼命。

  明天中午12点,求一个首订!

  哪怕您是养书的,也请务必来把第一章订阅了。

  这几分钱,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这口“气”。

  让我们一起,把那个黄金时代,重新活一遍!

第50章 津门风月【求首阅!求月票!】

  【听说每日几万,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哐哧……哐哧……”

  绿皮火车像一条跑累了的老黑龙,喷着白色的蒸汽,缓缓滑进了天津站的站台。

  随着车身最后一下剧烈的颤动,车门“哗啦”一声被列车员推开。

  一股混合着煤烟味、汗味,以及特有的海腥味的冷空气,瞬间倒灌进车厢,把里面那股闷热的浑浊气冲得七零八落。

  苏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第一个跳下了站台。

  脚底刚沾地,一股寒意顺着裤管就往上窜。

  “嚯!这津门的风,够硬的啊!”

  苏云眯起眼,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咸味的冷空气。

  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江浙人,他在BJ待惯了,以为那就叫冷。

  可到了这九河下梢的天津卫才知道,海河边的风是带“刺”的,也是带“盐”的,刮在脸上生疼,却也让人清醒。

  李成儒紧随其后跳了下来,冻得直缩脖子,赶紧把雷锋帽的两个帽耳朵放下来捂住脸。

  “苏哥,咱这是先去哪?直接杀去日化厂?”李成儒哈着白气问道。

  苏云站在站台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原本急促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重生回来这几个月,他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在大明寺里抢时间,在上海滩里斗心眼,在广播大楼里立军令状。

  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每一步都在赶。

  他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这个时代了。

  “不急。”

  苏云摆了摆手,看着远处钟楼的指针,“日化厂跑不了。咱们先逛逛。既然来了天津卫,哪能不沾沾这儿的地气?”

  “逛逛?”李成儒一愣,随即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那……苏哥,咱先祭祭五脏庙?听说这边的‘狗不理’那是名震天下,我在BJ早就听广播里吹神了。”

  苏云笑了:“行,那就先去尝尝这慈禧太后都夸过的包子。”

  ……

  出了站,没坐车。两人顺着解放桥往里走。

  1982年的天津,有一种独特的混搭美。

  一边是海河的涛声,一边是五大道上那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小洋楼。

  红砖尖顶的英式别墅,罗马柱支撑的法式建筑,在落雪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萧瑟而高贵的颓废感。

  路边的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车轮与铁轨摩擦,溅起零星的火花。

  “磨剪子嘞——戗菜刀——”

  “糖墩儿!大糖墩儿!”

  街头巷尾,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天津话特有的那个拐弯儿的调调,听着就透着股子乐呵和幽默。

  苏云走得很慢。

  他看着路边炸糕摊上升腾的白烟,看着穿着棉猴的大爷提着鸟笼子遛弯,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这就是人间烟火。是他即使重生一次,也依然眷恋的温度。

  两人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那家国营的“狗不理”总店。

  这年头的国营饭店,那是相当有排面的。

  金字招牌高悬,门口的玻璃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