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152章

  她的声音清脆而利落。

  “我叫沈轻舟。总部为你选定的监察员。”

  花阴点点头。

  “知道。孙老昨晚说了。”

  沈轻舟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这么平静。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侧身。

  “车在楼下。走吧。”

  花阴拎起背包,走出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下楼梯。

  宿舍楼下,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已经等在门口。

  沈轻舟拉开车门,示意花阴上车。

  花阴坐进去,沈轻舟从另一侧上车。

  车子启动,驶向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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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某间房间,窗前。

  李嗣源负手而立,看着远处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公务车。

  他的背影,有些萧索。

  赵老坐在轮椅上,就在他身后。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晨鸟鸣叫。

  沉默了很久。

  李嗣源开口了。

  “赵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我这护道人,当得是不是挺失败的?”

  赵老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李嗣源的背影。

  李嗣源继续道:

  “从幽城开始,我就看着他。一路护着,一路教着。我以为,我能带他走一条正路。”

  他顿了顿。

  “结果呢?他选了孙老。选了那条杀伐路。”

  赵老轻轻叹了口气。

  “小李,这不是你的错。”

  李嗣源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

  他说不下去。

  赵老推动轮椅,来到他身边。

  他也看着窗外。

  看着那辆已经消失在街角的车。

  “小李,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

  “那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能护住的。”

  李嗣源看着他。

  赵老继续道:

  “他太狠了。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那种狠,不是你能教的。是他自己,从他自己人生那个烂泥坑里爬出来时,自己长出来的。”

  他顿了顿。

  “你给他的,是根。是让他不会在杀伐中迷失自己的根。”

  他抬起头,看着李嗣源。

  “这就够了。”

  李嗣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还有一丝欣慰。

  “赵老,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赵老白了他一眼。

  “我一直都会。只是懒得跟你说。”

  李嗣源摇摇头,重新看向窗外。

  那辆车,已经彻底消失了。

  “小花……”

  他轻声说。

  “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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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京国际机场,专用停机坪。

  公务车直接开到了停机坪边缘。

  一架银灰色的高速飞行器静静停在那里,舷梯已经放下。

  沈轻舟率先下车,站在舷梯旁。

  花阴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架飞行器。

  北方的天空,遥远而苍茫。

  他收回目光,踏上舷梯。

  沈轻舟跟在他身后。

  舱门关闭。

  飞行器垂直升空,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北方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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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部防线,新兵驻地,下午两点。

  这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光秃秃的荒原。风很大,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营房的窗户呜呜作响。

  宋禾正蹲在一间狭小的宿舍里,往床铺上铺褥子。

  房间不大,两张床,现在只住了他一个。另外一张还空着,光秃秃的床板上落着一层薄灰。

  他把褥子铺好,又拍了拍枕头,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窝。

  “还行,比我想象的好。”

  他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军装的觉醒者探进头来。

  “宋禾!又来新人了!上头通知,去机场列队欢迎!”

  宋禾一愣。

  “新人?不是就我一个新人吗,哪来的新人?”

  那人摊手。

  “我也不知道。反正命令下来了,让你去。”

  宋禾挠了挠头。

  “行吧行吧,这就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跟着那人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嘀咕:

  “谁啊这是?这么大的排场,还让我去列队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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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地简易机场,下午两点半。

  说是机场,其实就是一片平整过的空地,铺了几块金属板,画了几道白线。周围是一圈铁丝网,远处能看到几个瞭望塔。

  此刻,空地上已经站了一排人。

  二十来个士兵,穿着厚厚的冬装,站得笔直。

  宋禾被安排站在最前面,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新战友”几个大字,也不知道是谁临时用油漆刷的。

  他举着牌子,缩着脖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这什么破地方……冷死个人……”

  他小声嘟囔。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宋禾抬头。

  天边,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迅速变大。

  那是一架银灰色的飞行器,机身上印着特管局的标志。

  它缓缓下降,稳稳落在空地上。

  舱门打开。

  舷梯放下。

  两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先出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整齐的深色制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

  宋禾眨眨眼。

  “这谁?”

  然后,他看到第二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

  苍白的脸,清瘦的身姿,腰间挂着两柄刀。

  他从舷梯上走下来,步伐沉稳,对周围的寒风似乎毫无感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欢迎的人群。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