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影帝,我的演技无上限 第207章

  文慕野喊了一声,但并没有责怪刘一菲的情绪失控。

  “副导演,这段哭戏保留,后面再补拍个麻木的镜头做对比!这种真实的反应太珍贵了!”

  随着江海的戏份结束,刘一菲的情绪也被彻底打开了。

  趁热打铁,文慕野立刻安排补拍那场她求程勇带药的戏。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女,而是一个为了丈夫可以下跪,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普通女人。

  那种破碎感,那种绝望中的希望,被她完美地诠释了出来。

  ……

  深夜。

  江海的最后一场戏。

  江海饰演的吕受益,看着挤在狭窄病床上熟睡的妻子和儿子。

  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显得那么安详。

  江海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眷恋,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拖累了这个家太久了。

  只要他活着,这种痛苦就不会结束。

  他慢慢地转过身,走向了厕所。

  镜头拉远,定格在那个空荡荡的病床上。

  (旁白:吕受益在厕所上吊自杀。)

  “卡!!!”

  “我宣布!《我不是药神》!全剧杀青!!!”

  文慕野深吸一口气。

  “恭喜杀青!”

  “票房大卖!”

  现场发出欢呼和庆祝声。

  “江海哥……别吓我……呜呜呜……”

  江海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刘一菲紧紧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真的消失一样。

  “好了好了,都是假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傻丫头。”

  江海无奈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

  瀚海娱乐。

  总裁办公室。

  人烟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江海和徐正。

  徐正手里捧着一个硬盘,神情郑重,就像是托付自己的孩子。

  “江海,片子已经初剪完了,后期特效和配乐也差不多了。”

  “这最后一步……”

  “送审,就交给你了。”

  “兄弟,这可是咱们全剧组的心血,能不能见天日,全看你的了。”

  徐正将硬盘推到江海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他知道,这部电影题材敏感,虽然之前江海说打通过关系,但不到最后拿到龙标那一刻,谁心里都没底。

  江海接过硬盘,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放心吧,徐哥。”

  “我既然敢投这几千万,既然敢演这个角色,我就有把握让它不仅过审,还要堂堂正正地走进电影院,去震撼每一个观众。”

  江海平静。

第221章 是命,是众生皆苦

  江海刚推着行李车走出贵宾通道,就看到林光明那辆标志性的黑色红旗轿车停在路边。

  这位央妈的台长,竟然亲自来接机。

  “林叔,您这太客气了,还亲自来。”

  江海笑着迎上去。

  “不来不行啊!”

  “你现在可是我们台里的宝贝疙瘩,《宝莲灯》刚爆,接下来的《亮剑》更是重头戏。”

  “你亲自送片子来,我能不重视吗?”

  林光明拍了拍江海的肩膀,眼神里透着重视。

  两人上了车,一路闲聊。

  “还需要你亲自来送审?让那个王凯跑一趟不就行了?”

  “现在的年轻人,老板当得比我都累。”

  林光明打趣道。

  “没办法啊林叔。”

  “这部《药神》可是压上了我的全部身家,甚至还背了债。”

  “这要是过不了审,我就只能去您家蹭饭吃了,您可得收留我。”

  江海半真半假地调侃。

  “哈哈!放心,有我在,饿不着你!”

  林光明大笑。

  “对了,小江。虽然你说题材处理过了,但毕竟敏感。要不……”

  “先去我那儿,让我和副台长林远扬先给你把把关?寻摸寻摸尺度,万一有问题也好提前改。”

  快到广电大楼时,林光明突然想起了什么,提议道。

  江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而且让这两位大佬先看,如果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后面的路会更好走。

  “行,那就麻烦林叔和林台长了。”

  ……

  央妈大楼。

  台长办公室。

  江海坐在办公室外的会客区,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两个半小时!

  江海放下茶杯,有些疑惑地看向那扇门。

  不仅没有任何动静,甚至……

  他看到门缝下面,正源源不断地飘出一缕缕青白色的烟雾。

  那烟雾越来越浓,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里面着火了。

  “这得抽了多少烟啊……”

  江海暗暗咂舌。

  侧面说明,这部电影,太费烟了。

  终于。

  “咔哒。”

  门锁转动,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江海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林光明和副台长林远扬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的状态,江海愣住了。

  这两位平日里威严、稳重的大领导,此刻却是满脸的颓丧和低迷。

  眼睛红肿,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刚刚哭过,而且哭得很惨。

  林光明手里的烟还没灭,指尖都被熏黄了。

  他们看着江海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对晚辈的欣赏或者对合作伙伴的客气,而是一种深受震撼后的复杂与敬重。

  “江海啊……”

  “你这部电影……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林光明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那句台词……”

  “‘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你就能保证你这一辈子不生病吗?’……那老太太握着警察的手说‘我不想死,我想活着’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去世的老父亲。”

  林光明深吸了一口烟,像是要把那股子酸楚压下去。

  “那种绝望,那种卑微,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心疼。”

  他抹了一把脸,眼眶又红了。

  “还有那个黄毛……”

  旁边的林远扬也是长叹一声,摘下眼镜擦了擦雾气。

  “程勇在医院里质问曹斌的那一幕:‘他才20岁,他就想活命,他有什么罪!’……”

  “那一刻,我真的破防了。”

  “我想到了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如果换做是他,我不敢想。”

  林远扬的声音有些哽咽。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这部电影,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商业片范畴。

  它没有刻意煽情,却处处是泪点。

  没有绝对的坏人,却处处是无奈。

  它直击了社会最痛的伤疤,却又在伤疤上开出了一朵人性的花。

  “这电影……”

  “不仅仅是好,它是神作。它讲的是药,其实讲的是命,是众生皆苦,也是人性的光辉。”

  “江海,你对这剧本的理解,对角色的演绎,特别是那个吕受益真的绝了。”

  “你把那种小人物在生死边缘的挣扎,演活了。”

  林光明看着江海,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