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他手里剩下的现金,连租一个好点的独院仓库的押金和前期租金可能都不太够。
“得想办法再搞点钱,周转一下。”
陆唯揉了揉眉心,电子表生意还没铺开,进货也得要钱。
卖鱼,卖干菜回钱太慢。
眼下最快来钱的路子就是陈主任那边了,陈佑宁想再要一根野山参,给家里老人用,愿意出高价。
这根参的钱,应该能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他暂时把仓库的事情放下。
反正菜已经收进来了,等工人一走,他就全部转移到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拿出手机,先给蓝薇薇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传来蓝薇薇温婉的声音:“喂?小唯,怎么了?吴奶奶那边有事吗?”
陆唯赶紧说,“我找你问点别的事。我记得你那个闺蜜李思思,是做房产中介的,是吧?”
“对啊,思思是在做房产经纪。怎么,你想租房子还是买房?你要搬走吗?”蓝薇薇语气有些急促。
“不是,不是,我想租个仓库。你方便把李思思的电话给我吗?我问问她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房源。”陆唯解释道。
蓝薇薇一听陆唯只是租仓库,顿时松了口气立刻道:“行,我这就把她的手机号和微信推给你。”
“谢谢你啊薇薇,那你先忙,我回头联系她。”
“跟我还客气什么。那你忙吧,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陆唯很快收到了蓝薇薇推来的李思思的联系方式,却没有立刻拨打或添加微信。
“现在打也没用,手里钱不够,看了也白看,还让人家白忙活。”陆唯自语道。当务之急,是搞钱。租仓库的事儿,等陈主任那边的人参钱到手再说。
打定主意,陆唯等最后一批蔬菜搬进仓库,付清了搬运费和部分货款,送走了司机和工人。
他反锁好仓库门,确认四周无人后,心念一动。
堆积如山的蔬菜,在几秒钟内,如同变魔术般,从仓库地板上凭空消失,被他全部收进了那个万米静止空间。
偌大的仓库,瞬间又变得空荡荡,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蔬菜清香。
陆唯自己也跟着进入了纯白空间。
站在空间中央,他看了看那堆新收进来的蔬菜
两万五千斤,听起来很多,但在这高10米、面积一万平方米的巨型空间里,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区域,高度还不到五米,远远谈不上“堆满”。
“这空间,真是太给力了。”陆唯满意地点点头。以后无论多少货,都不用担心没地方放了。
他没有在空间里多停留,目光转向通往1988年的那道“门”。门外是他镇上的小屋,一片昏暗。
“走,回去搞钱!”
身影一闪,陆唯穿过那道门,重新出现在1988年冬夜那间小土坯房里。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寒风呼啸着掠过房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走到屋外,心念再动,那辆2蓝色电动三轮车出现在院子里。
骑上去,拧动电门,三轮车悄无声息地滑出院子,融入浓重的夜色,朝着东沟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来到村口附近,陆唯停下三轮,将其收回空间。
然后他放轻脚步,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步行进村。
路过自家院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
家里的灯还亮着,窗户上人影晃动,似乎人还不少,隐隐还能听到说话声。
“估计又是村里谁来家里看电视、扯闲篇了。”陆唯没太在意。
自从他家买了那台大彩电,一到晚上,他家就成了半个“村民活动中心”,总有人来蹭电视看。
父母都是好客的性子,也不嫌烦。
没有直接过家门而不入,熟门熟路地绕到了周雅家后院。
少年人,初尝禁果,血气方刚、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泡在一起。
他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摸到后屋门边,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锁,闪身进去。
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陆唯先适应了一下黑暗,然后才摸索着找到灯绳,轻轻一拉。
“咔哒。”
昏黄的白炽灯光亮起,这盏灯,是他和周雅约定的暗号之一。
只要这后屋的灯亮了,就代表是他陆唯回来了。
做完这一切,陆唯脱掉冰冷的外套,把锅刷干净,放上水,开始烧水。
然后来到外边仓房,找到饺子,拿了几十个进屋准备煮饺子。
发现了半小时后,饺子煮好了,陆唯一边吃,一边等周雅关门回来。
果然,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前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然后是关门、插门闩的声音。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后屋门外。
“是……是你回来了吗?” 周雅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了一句,没敢叫名字,生怕被外人听了去。
“是我。” 陆唯在里面应了一声。
门立刻被推开,周雅带着一身寒气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关上门
看着陆唯吃剩的饺子,笑呵呵道:“行,进步了,知道自己弄吃的了。
这大冷天的,黑灯瞎火的,你咋又跑回来了?路上多冷啊!以后可别这么折腾了,冻坏了可咋整?”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为陆唯着想的急切,接着说:“正好,今天苏洪林来找我了,想把小卖店连房子一起盘下来。
我琢磨着,反正我也打算跟你去县里,就答应了。
等我把这边处理完,就搬到县城去,到时候咱们离得近,你也用不着天天这么来回跑了,我也能照顾你。”
陆唯闻言,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要买周雅房子的,竟然是苏洪林。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奇怪。苏洪林家的房子都卖给自己了,他们一家子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周雅这小卖部带院子,位置不错,房子也还算结实,买下来正合适。
这算是……自己间接促成的?
“多少钱谈的?”陆唯问,反手握紧了周雅的手。
周雅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掰着手指头算道:“一共两千块钱。
其实这小卖部里的货,加上那些桌椅板凳、麻将啥的,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就值个四五百块顶天了。
主要是这房子和院子值点钱。
我跟他要了一千五百块钱的房钱,货和杂七杂八的折了五百块,加起来正好两千。
我觉得这个价挺公道的,苏洪林也没怎么还价,估计也是急着找地方住。”
陆唯点点头。
两千块,在88年的农村,买下一个带院子的房子和一个小卖部的存货,价格确实还算公道,双方都能接受。
“行,你觉得合适就行。等手续办利索了,你就搬县里去。我这几天就去县里抓紧时间给你找个房子。” 陆唯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周雅拉向自己。
周雅倒在他怀里,见陆唯要开炮,赶忙道:“等会儿,我还有个事儿没跟你说呢,你先听我说……唔……”
第165章 调解
此时,陆唯家里。
昏黄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老支书和村里的几个长辈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
陆大海蹲在门槛上,一言不发,刘桂芳靠在他旁边,也是满脸愁容。
徐老三梗着脖子站在地当间,脸上带着悲愤和委屈,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徐老大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仿佛只是个旁听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支书终于放下了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陆大海和刘桂芳,又瞥了一眼徐老三,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烟,缓缓开口:
“大海,桂芳,今儿个这事儿,当着几位叔伯爷们儿的面,我说句公道话,听不听,在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这事儿,根儿上,确实是你家小唯做得不对。
虽然那些乌七八糟的闲话,不全是小唯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当初要不是小唯当众说了那句混账话,给了别人由头,也不会有后面这些越传越邪乎的埋汰话。”
老支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事儿,要是搁在头几年,风气紧的时候,就凭那些闲话,给你家小唯定个‘流氓罪’,拉出去游街、批斗,那都不算冤枉!
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名声,那是比命还重的东西!毁了人家一辈子,你们当父母的,心里能安生?”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敲在陆大海和刘桂芳心上。
他们当然知道“流氓罪”的厉害,那几年,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被拉去游街、判刑甚至枪毙的,不是没有。
虽然现在风气松了些,但真要闹到公社、闹到法院,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名声坏了是小事,就怕儿子真被扣上个什么罪名,那这个家就完了。
陆大海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张了张嘴,想为自己儿子辩驳几句,但话到嘴边,看着老支书严肃的脸,看着周围几位长辈不赞同的目光,再看看徐老三那副“受害者”的嘴脸,他又颓然地低下头。
是啊,儿子那句话,确实是祸根。他没法否认。
刘桂芳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一把抓住陆大海的胳膊,“他爹……”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不能让自己儿子去蹲监狱,更不能挨枪子儿。
老支书看他们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现在,事儿已经出了,闲话也传开了。
徐家闺女的名声,确实受了影响。
我今天来,不是来断案的,是来给你们两家说和的。
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闹到公堂上,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他看向陆大海和刘桂芳,一字一句地问:“今天,我就问你们一句:这事儿,你们认不认?
要是认,咱们就关起门来,商量一个你们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把这事儿了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要是不认,觉得徐家是讹诈,是没事找事,那行,我也不管了,你们去公社,去法院,该咋判咋判,后果自负。”
陆大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老支书这是给了台阶,也是在逼他们表态。
不认?徐老三今天这副豁出去的架势,加上那些有鼻子有眼的闲话,真闹大了,儿子肯定吃亏。
认了,虽然憋屈,但至少能把事情控制在村里解决。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睁开眼,声音干涩:“老支书,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说啥……这事儿,确实是我家那混小子嘴上没把门的,惹出来的祸。我们……认。”
刘桂芳也连忙跟着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们认,我们认……是我们家对不起丽丽那孩子……我们家愿意……愿意出钱补偿……”
“钱?!”
一直沉默的徐老三,仿佛被这个词刺痛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陆大海脸上,“你们啥意思?当我们老徐家是来讹钱的吗?!啊?!我告诉你们陆大海!你们家的臭钱,我们一分不要!
我们要的是我闺女徐丽丽的清白!是名声!你们拿钱就能买来我闺女的名声吗?!”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义正词严,把自己摆在了道德制高点上,仿佛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只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在场的几位长辈听了,都不由得微微点头,觉得徐老三虽然平时混不吝,但在这事儿上,倒还算有点骨气,没掉进钱眼里。
徐老大在边上适时地叹了口气,幽幽道:“老三话糙理不糙。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丽丽才十八,往后路还长着呢,这名声要是毁了,以后咋嫁人?
咋在村里抬头做人?现在天天以泪洗面,我们当长辈的的,心里疼啊……”
第166章 和解
老支书点点头,看向陆大海:“大海,桂芳,你们都听见了?徐家不是图钱。
这事儿,光赔钱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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