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倒爷:从1988到2025 第20章

  “你别胡说,以后不许来找我了,我一个寡妇,咋嫁给你?还不被人笑话死,去,赶紧回去吧。”周雅红着脸连拖带拽的把陆唯弄出了仓房。

  “你拿着东西从后门走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周雅自己转身回前边小卖部了?

  陆唯在原地嘿嘿傻笑了一会儿之后,扛着麻袋回到了奶奶家。

  另一边,周雅回到小卖部里,总感觉裤子有些不舒服。

  没办法,只能起身回到了后院自己房间里,换了一条内裤,才重新回来。

  坐在柜台里,想着刚刚的事情,脸色阴晴不定,时而傻笑,时而脸红。

  连卖东西都差点找错钱。

  她跟她的丈夫是经人介绍结婚的,虽然说不是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也算是相敬如宾。

  结果结婚还没俩月呢,就在伐木的时候,被木头砸死了,留下她一个人成了寡妇。

  由于是私自采伐出的事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经济赔偿。

  好在他们俩结婚的时候,有2000块钱彩礼,家里还有两匹大青马和十几亩地。

  周雅把马卖了,加上家里剩的2000块钱,凑了3000块,把供销社给盘了下来,开起了小卖部。

  虽然说小卖部赚的钱不多,但是胜在轻松,再加上她就一个人,公婆还有个大儿子,也就是她丈夫的大哥。

  所以那边也不用她一个寡妇管,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只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有时候难免也想找个男人依靠。

  她公婆都不反对她再嫁,但是她心明镜似的,那俩老登就是等她再嫁,好把家产要过去。

  周雅也不傻,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再加上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计划,更何况也没有合适的,所以就一直没有改嫁。

第30章 厕所里异响

  对于陆唯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她只当陆唯是众多贪恋她容貌的男人中的一个,并无什么特别。

  在这闭塞的小村里,她早已习惯了那些黏腻的目光,陆唯也不例外。

  当她得知陆唯居然自己一个人出去卖菜挣钱的时候,她真的被震惊到了。

  她也渴望赚钱,渴望脱离这个小村子,想去镇里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再加上旱涝保收的田地,细水长流的小卖部,虽贫瘠却安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个温暖的泥沼,让她无力挣脱

  所以,当她看到陆唯勇敢的走出那一步的时候,那份她缺失的勇气,竟在这个她原本轻视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敬佩便油然而生。

  并且陆唯成功了,虽然她不知道陆唯一天赚了多少钱,但是从他买东西吃饭加起来花了将近一百块钱的时候,那就说明,陆唯赚的肯定不止一百。

  不过,这时候她也只是敬佩,没有别的想法,毕竟陆唯跟她的年龄相差那么多。

  真正让她心里改变的,是陆唯在饭店时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像一道春雷顺着血管直劈进她心底,将她埋藏了多年的干柴“轰”地点燃了。

  那是对一个坚实依靠的渴望,是对一个真正男人的悸动,更有一丝冲破辈分藩篱、挣脱年龄束缚的、近乎罪恶的狂喜与战栗。

  一路上,她表面看起来镇静,脑子里却像跑马灯一样幻想着和陆唯在一起后的各种事情,包括他年轻的身体,肯定有使不完的力气,那……

  谁说女人不好色?实际上,好色起来一点不比男人差。

  只不过,很多女人因为天性的那份矜持,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

  所以,当陆唯将她抱住的那一刹那,她身子瞬间发软,没有一点力气挣脱,几乎瞬间就软倒在了陆唯的怀里。

  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一句话:小寡妇单身多年想男人了,遇到个年轻帅气又会赚钱的,瞬间就被攻陷了。

  陆唯背着麻袋来到老叔家,推开门,直接把麻袋扔在了地上。

  老妈看见那么大个麻袋,惊讶道:“你这一麻袋装的啥啊?”

  陆唯蹲下身子,一边往外拿,一边嘴里念叨着:“都是过年的一些年货,昨天买的,这是两板鱼,一板青鲅鱼(鲐鲅鱼),一板带鱼,这是猪肉,这是猪大肠猪肚啥的下水,这是买的糖,这是……”

  一家人看着陆唯买了这么多东西,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说实话,这年代,哪怕是过年,桌子上能放6到8个菜,那就算生活很不错的了。

  甚至有的人家,也就做4个菜,能有鱼有肉,就行了。

  对比起前些年,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像陆唯买这么多东西的人家,不能说没有,也绝对不多。

  因为挨饿的年代刚过去没多久,即便是有钱能买的起,也没人家会花钱买这么多好吃的。

  “我滴个宝贝孙子啊,你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这得多少钱啊。”奶奶看到这一屋地的东西,哪怕她极为惯着陆唯,也是心疼的直咧嘴。

  陆唯呵呵一笑:“没多少钱,这里还有我老叔家一份呢。

  而且,这也没买全呢,新衣服,鞭炮对联啥的都没买呢,明天去再买回来。”

  老妈本来还想说陆唯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儿子都说这是给老叔家买的了,她再说儿子,好像埋怨他不该给兄弟家花钱一样。

  一旁的老婶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有心推辞两句,但是害怕自己一张嘴笑出声。

  心里也暗自窃喜,自己这也算是善有善报了。

  本来只是不忍心看着两个孩子挨饿,也怕饿到孩子,丈夫知道后收拾自己,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了回报的一天,自己这大米也算是没白喂。

  老叔陆大江赶忙推拒:“这我可不能要……”

  陆唯一摆手:“又不是只给你的,还有我奶奶,我老婶,我妹妹小芳呢,这也是给她们的。”

  陆大海也笑着道:“就是,这是你大侄子孝敬你们的,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

  “好了,这些东西赶紧收起来吧,挺晚了,咱们也得回家了。”

  陆唯一家人回到家之后,屋里的炉子还在燃烧着,是陆唯去小卖部拿东西的时候,老爸回来点上的。

  陆唯回到自己的西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周雅那柔软又香喷喷的身子。

  ‘这要是晚上抱着睡觉,得多舒坦啊。’

  睡不着,陆唯索性直接传送去了2025年。

  这时候,天色刚刚暗下来,陆唯从床上起来,准备去厕所放放水。

  吴奶奶家这个院子里没有厕所,想去厕所,只能去院子外边。

  这里是城中村,晚上也没有路灯,一到夜里,就黑漆漆的。

  而吴奶奶家,又在胡同里边,再往里就是死胡同了。

  厕所就在死胡同那里,属于吴奶奶家的,平时也没有别人去,只有租住在吴奶奶家的住户,才有厕所的钥匙。

  陆唯路过吴奶奶的房间时,发现屋里的灯都没开。

  自从下午吴奶奶离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虽然陆唯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但是大致能猜到,她好像是去帮自己弄户口的事情去了。

  陆唯又看了一眼兰薇薇的房间方向,发现亮着灯,应该是下班回来了。

  不过,陆唯没多看,生怕被人误会成流氓。

  出了院子的大门,陆唯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结果,刚走到厕所附近,忽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唔唔…嗯……嗯?”

  陆唯眉头一皱,这声音,好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巴发出来的。

  陆唯心里一动,往厕所方向看去,被厕所的门挡着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啊?那我去另一个。”因为厕所只有一个蹲坑,所以平时里边有人的话,都会发出声息提醒一下里边有人。

  “唔…嗯……嗯。”声音里明显带着急迫,似乎并不想陆唯走。

  但是陆唯却走的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尽头。

  然后一转身,绕路到了厕所的后边。

  借着月光,陆唯终于看清是怎么回事儿了。

第31章 还是没憋住

  蓝薇薇在医院规培,表面看着光鲜,实则一天跑下来,两条腿都僵得发抖。

  加班更是家常便饭。今天就是,等忙完了,天色早已黑透。

  回家的公交上,她就感觉小腹一阵阵胀痛,尿意越来越急。

  可人在车上,再急也得硬憋着,总不能真尿在车上吧?

  她只能心里默念:快点,再开快一点。偏偏越是着急,越遇上堵车,车子一步一挪,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她终于冲到家附近那站,整个人已经快要绷不住了。水流仿佛已逼到闸口,稍一松懈就会决堤。她慌慌张张地下车往家跑,根本无暇留意——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已经尾随她一路了。

  就在她看到厕所门、长舒一口气,正要放下包解腰带的瞬间,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蓝薇薇还以为是其他要上厕所的人,刚想喊“里面有人”,谁知对方一个箭步冲上来,冰冷的匕首瞬间抵到她腰间,低声喝道:

  “把包交出来。”

  蓝薇薇直勾勾地盯着那柄明晃晃的匕首,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极度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苦苦坚守了一路的那道“水闸”,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一股温热顺着腿根流淌下来。

  劫匪见她吓成这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原本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

  他叫陈琦,早年在老家犯了事,是一路逃到这座城市的。

  仗着年轻时偶然学来的化妆手艺,他改头换面,东躲西藏,总算有惊无险地溜到了这里。

  可落脚之后,他才发现现实艰难:身上没钱,又不敢找正经工作,走投无路,只得重操旧业。

  不过他自有分寸。干这行这么久,他牢牢守住一条底线——绝不伤人性命。

  只要不闹出人命,通常不会被警察往死里追查。

  而他抢的数额也都不大,尽量不引人注目,像一条潜行在暗处的泥鳅。

  可今天,眼前这个女人,却让他动摇了。

  陈琦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女人长得实在扎眼,一张脸清丽中带着惊惧,更显得楚楚动人。

  身材更是火辣得不像话,那双腿又长又直,胸前的丰满弧度,他只在那些擦边短视频里见过,现实中何曾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烧掉了他一直以来固守的理智。

  陈琦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就今天,就为她,破例。哪怕之后万劫不复,好像也值了。

  他粗暴地扯过蓝薇薇的包,胡乱翻找一通——除了手机、化妆品和零零碎碎的女生物件,现金只有皱巴巴的几张零钱。“妈的,穷鬼!”他低声咒骂着,随手将包扔在肮脏的地面上。

  接着,他重新握紧那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一步步朝缩在墙角的蓝薇薇逼近。“闭嘴!”他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威胁,“敢叫一声,我立刻捅死你!”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蓝薇薇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瓷砖墙壁,已退无可退。

  “想干什么?”劫匪啐了一口,眼中闪烁着淫邪而凶狠的光,“美女,别怕,乖乖把衣服脱了,让哥哥痛快一下。我爽完了就走,保证不伤你……但你要是不识相,”

  他话音陡然一转,将匕首那冰冷的刀尖死死抵在她单薄的衣衫上,正对着心脏的位置,“那就别怪老子给你放点血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和胸前的刺痛感,让蓝薇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道光骤然划破黑暗!

  劫匪脸色剧变,一手猛地捂住蓝薇薇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则迅速上移,紧紧贴住了她颈侧的动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像一针强心剂,点燃了蓝薇薇全部的求生欲。

  她忘了恐惧,拼命挣扎,试图从那只粗糙的手掌下挤出一点呼救声。

  然而,她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呜呜”声,却被对方误认为是在提醒厕所有人。

  当陆唯转身走远,脚步声消失的时候,蓝薇薇彻底的绝望了。

  ‘‘难道……我的大好人生就要以这种方式在这个肮脏的公共厕所里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