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倒爷:从1988到2025 第148章

  想通了这一层,王彪立刻开口补充,语气更加诚恳:“老弟,你的顾虑老哥明白。这东西金贵,不好弄,你能匀出来,那是给老哥我面子。

  这样,算我王彪欠你一个人情!

  以后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有什么需要老哥出面的,尽管开口!

  至于价格,你放一百个心,只要东西对,老哥绝对不让你吃亏,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数!”

  这番话,既表明了诚意,也摆出了姿态,我王彪在本地还算有几分薄面,这个人情值钱。

  陆唯听王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杯,脸上绽开笑容,哈哈一笑道:“王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你是路哥敬重的长辈,今天能坐在这儿跟您喝茶聊天,就是我的荣幸。

  这个面子,我无论如何都得给。”

  他话锋一转,进入正题:“不瞒王哥,我手里确实还有一些存货,年份比刚才那棵还要久一些,品相嘛……我个人觉得也还算过得去。

  这样,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东西得让您看得明明白白、买得安心。

  您找个真正懂行的老师傅过来掌掌眼,看过货,咱们再谈价,您看怎么样?”

  王彪闻言,眼中喜色一闪,大笑道:“好!老弟办事讲究,敞亮!”

  不过随即他又带着点自傲笑道:“不过说到看参,老弟你可能不知道,老哥我搞矿出身,常年在山里转,对这些老山货也算略有研究,不敢说专家,但好坏还是能分个八九不离十的。”

  陆唯微笑着点点头,语气依旧谦和但坚持:“王哥的本事和眼力,我自然信得过。

  不过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尤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多一个人看看,多一份安心,对咱们双方都好,也免得以后万一有什么说道,伤了和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王彪,又坚持了原则,把“请人鉴定”说成是对双方负责,让人无法拒绝。

  王彪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对陆唯的谨慎周全更加高看一眼。

  这年轻人,不骄不躁,思虑周全,确实是个能做大事的料。

  他点点头,爽快道:“行!老弟你说得在理!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他转头对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他侧后方的那个精干年轻人示意了一下。

  那年轻人立刻会意,微微躬身,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茶室,显然是去联系鉴定专家了。

  陆唯和王彪则重新端起茶杯,气氛比刚才更加轻松热络了一些,开始聊起一些不太敏感的话题,比如本地的风土人情、哪有好玩的地方,得知陆唯连洗脚都没去过,王彪说什么也要找机会带陆唯体验一下。

  一旁的李思思听的暗暗皱眉,不过她也知道,男人在外边做生意,这些是避免不了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那个年轻人回来了,走到王彪身边,低声汇报道:“王总,陈主任正好在附近,已经联系上了,他说大概十来分钟左右能到这边。”

  王彪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陆唯道:“老弟,你看,巧了不是?我请的这位陈主任,是咱们市中心医院的主任专家,对中药材鉴定那是权威,刚好在附近。

  他过来大概10分钟左右到,正好,等他到了,咱们先去前边入席,也免得怠慢了寿星。

  剩下的事,等咱们饭后再细聊,如何?”

  “全听王哥安排。”陆唯从善如流地笑道。

  大概过了10来分钟,年轻人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总,陈主任可能到了,我去迎接一下。”

  王彪笑道:“走吧,咱们一起出去,来一趟,用不能不去拜见见老寿星。”

  陆唯笑着点点头:“正好,我们也一起过去。”

  几人出了门,年轻人去大门口迎接陈主任,陆唯和李思思还有王彪一起去拜见路也奶奶。

  跟老人家道喜拜寿之后,被安排到了主桌安排入座。

  主桌一般坐的都是长辈,再不就是路家的至亲或者像王彪这样有身份的人。

  陆唯自知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坐这,为了避免惹人生厌,立刻起身推辞,说什么也不坐。

  最后无奈,路也只能把他和李思思安排在主桌旁边的座位。

  对于陆唯来说,坐哪里都一样,能吃席就行,又何必惹人讨厌呢。

  没一会儿,王彪身边那个年轻人领着陈主任过来了。

  陆唯一看,竟然还是熟人,正是医院的陈佑宁。

  陈佑宁笑道:“没想到王总你是要跟小陆买东西啊,这小子,手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我还跟他买过呢。”

  王彪也没想到陈佑宁认识陆唯,哈哈一笑:“没想到你们也认识,真是巧了,来来来,坐,咱们一会儿可得好好喝一杯。”

  没一会儿,宴会开席,大家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陆唯几人又回到了那间静室,该谈正事儿了。

  (求发电和小礼物,这几天人气太差了,每天都有人养书,心态都崩了。)

第309章 感谢:番茄月半子的礼物之王。

  在去茶室之前,陆唯找了个借口:“你们先过去,我回车里拿点东西。” 他需要从空间里将那株50年的野山参取出来。

  李思思下意识地想跟上:“我陪你一起去吧?”

  陆唯对她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低声道:“不用,就一个小盒子,我去拿一下就来。

  你在这儿等我就行,或者先去茶室跟王总他们说说话。” 他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李思思虽然有些疑惑——什么重要的东西非要现在去车里拿?

  但见他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留在了原地。

  陆唯快步走回停车场,来到那辆猛禽皮卡旁。

  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副驾驶位,关好车门,然后假装在副驾驶储物箱和座位下翻找。

  借着车身的遮挡和短暂的空隙,他心念一动,那个装着50年野山参的、外表看起来有些老旧朴素的原装小木盒,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手中。

  检查了一下盒子扣得很紧,便拿着它下了车,锁好车门,神色如常地往回走。

  回到李思思身边,她一眼就看到了陆唯手里那个其貌不扬的小木盒,联想到陆唯跟王彪商量的人参,瞬间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她顿时又惊又后怕,忍不住压低声音嗔怪道:“你……你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随便便放在车里了?

  这要是被哪个小偷撬了车,你就哭去吧!”

  陆唯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一暖,但脸上却露出混不在意的笑容,耸耸肩道:“没事儿,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木头盒子,塞在座位底下角落里,谁会在意?

  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安全。走吧,别让王总他们等急了。”

  说着,他拉起李思思的手,两人并肩朝着茶室走去。

  回到茶室时,王彪和陈佑宁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

  见陆唯和李思思进来,王彪笑着招手:“陆老弟,就等你了。

  既然你和陈主任早就认识了,那我也就不用介绍了,相信你也知道,陈主任是药材鉴定的权威,尤其是对野山参,那是火眼金睛。”

  “陈主任,您好,又麻烦您跑一趟。”陆唯客气地打招呼。

  陈主任也微笑着点头还礼:“老熟人了,不用客气,来,一起喝茶。”

  几人重新落座,路也殷勤地添上热茶。

  王彪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笑着起了个话头:“刚才等老弟你的时候,我跟陈主任聊了聊,听他说起,兄弟你前阵子用一棵安宫牛黄丸救了一位老人,效果奇佳。

  老弟你这手段,真是了不得啊!那东西现在可真是不好找,尤其是年份足、用料地道的。

  没想到老弟你年纪轻轻,门路这么广,本事真是神通广大啊!”

  他这话看似闲聊夸赞,实则是在进一步试探和陆唯的能量。

  能弄到关键时刻救命的安宫牛黄丸,又能随手拿出30年野山参,现在可能还有更好的……这年轻人背后的“货源”和人脉,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陆唯笑了笑,语气依旧谦逊:“王哥过奖了,都是机缘巧合,朋友帮衬。

  那安宫牛黄丸也是以前偶然所得。我这点小打小闹,跟王哥您的大事业没法比。”

  陈主任在一旁听着,扶了扶老花镜,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陆小友不必过谦。如今市面上,真正的好药材是越来越难寻了。

  能弄到救急的安宫牛黄丸,还能保存得当,药性未失,这本身就需要眼光和机缘。不知小友对药材一行,也有研究?”

  陆唯摇摇头:“陈主任,我是外行,就是偶尔能接触到点山里出来的老东西,自己也不懂,所以才需要请您这样的专家帮忙掌眼。”

  一番寒暄铺垫之后,气氛已经足够融洽。王彪见时机成熟,便笑着看向陆唯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木盒,眼神热切:“哈哈哈,这小子滑头的很,行了,咱们聊正事儿吧。

  把你的宝贝请出来吧,咱们请陈主任,给掌掌眼。”

  “好。”

  陆唯点点头,将手中那个深褐色的小木盒轻轻放在了茶桌中央。

  木盒简单的甚至有点简陋,甚至边角有些磨损,与周围精美的茶具和室内雅致的装修格格不入。

  陆唯伸手,缓缓打开了木盒的搭扣,然后掀开了盒盖。

  没有锦缎衬底,没有炫目的包装,只有盒内垫着的一层红布。红布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株干制好的人参。

  就在盒盖掀开的刹那,一股比之前那棵30年山参更加浓郁、隐隐带着一丝山林野性的独特参香,弥漫开来,瞬间盈满了小小的茶室。

  这香气并不刺鼻,却极具存在感,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谢谢番茄月半子哥的礼物之王。

  谢谢:九辰二三事的大神认证。

  谢谢:爱吃胡萝卜的叔祖的大神认证。

  谢谢:神明不诉人间苦的大神认证。

  谢谢:小火车36D大灯的大神认证。(算了,你们爱叫啥叫啥吧,我是管不过来了,我放弃挣扎了,行了吧?)

  感谢格外哥哥弟弟的慷慨解囊,无以为报,多多更新,用心写好故事,谢谢大家。

  明天开始就是下降期了,最后能掉到哪里,就看大家的支持了,拜托了。

第310章 天价

  陈主任的鼻翼微微翕动,老花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体。

  王彪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

  只见木盒之中一株山参,体型颇为可观,主根粗壮饱满,形态舒展自然,却带着一种历经风霜雨雪后特有的遒劲与灵动。

  人参的芦头细长,芦碗密布紧凑,一圈圈如老树的年轮,清晰记载着岁月的流逝。

  参体表皮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黄褐色,皮老纹深,遍布着紧密的横纹和铁线纹,如同老人手上深刻的皱纹,这是漫长生长岁月的印记。

  在主根和须根连接处,点缀着许多清晰饱满的“珍珠点”。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须根,细长而柔韧,清晰分明,许多须根上同样带着珍珠点,显得灵气十足。

  整株参静静躺在那里,却仿佛自带一种历经数十年深山滋养凝聚的精华之气,扑面而来。

  “这……” 王彪纵然有所准备,此刻亲眼见到这株参的品相,也忍不住吸了口气,脸上难掩惊艳之色。

  这参的个头、品相、那股子“老”劲儿和“野”性,都远超他之前的预期!太漂亮了!太标准了!

  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野山参形态,而且是高年份的顶级品相!

  这已经不用专家看了,就是开个普通人,也能看出这人参的非凡。

  陈主任更是已经顾不上客气,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包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取出一个放大镜。

  他动作轻柔地捧起木盒,凑到窗边更明亮的光线下,然后用放大镜一寸一寸、极其仔细地查验起来。

  他看得很慢,很专注,时而用放大镜观察皮纹和珍珠点的细节,时而凑近深深嗅闻那独特的参香,表情严肃而专注,嘴里偶尔发出极轻的“嗯……”声。

  茶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陈主任偶尔挪动放大镜的细微声响,以及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路也紧张地搓着手,李思思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陆唯则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浅浅呷了一口,神色平静。

  真正的好东西,稍微懂点的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过了足足几分钟,陈主任才缓缓放下放大镜,又极其轻柔地将人参放回木盒中,摘下手套。

  他长吁了一口气,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些许红晕,看向陆唯和王彪,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赞叹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