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担心亲戚“伸手”占便宜?
这世上,只要涉及利益,谁能保证外人就不伸手?
关键在于规矩和分寸。与其用不知根底的外人,不如用知根知底、能敲打得动的自己人。
这也是很多人创业初期身边亲信都是自家人的原因。
“妈,没事儿,这是好事。”陆唯对母亲说,“您跟我老舅说,只要他能把我姥爷那头说通了,我这边随时欢迎他来。
到时候,让他直接到咱县城的铺子找咱们就行。”
“成!有你这话就行,我这就跟他说去。”刘桂芳得了准信,心里踏实了,转身就去找弟弟刘国明透口风。
待到下午日头偏西,老姑父李广生开着拖拉机“突突”地来接他们了。
陆唯一家告别了姥姥姥爷和众亲戚,坐上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回到了镇上。
一进那间小屋的门,今天帮着陆唯他们家看摊子的太平大哥,一边从怀里往外掏用布包了好几层的钱,一边笑着汇报:“大舅,舅妈,今儿卖得不错,钱都在这儿了。”
接着太平大哥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今天下午,韩甯来找你了!我们说你去姥姥家了,得晚上才回来,她站门口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上次在县城,他跟和李恒跟陆唯韩甯一起吃过饭,所以认识。
一旁的三姑陆云凤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脸上露出惊喜又八卦的笑容:“啥?我大侄子有对象了?真的假的?是不是上回跟你们来镇上那个,姓韩啊?不是蓝家那姑娘?”
老姑陆云荣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话:“那还能有假?我们都见过好几回啦!
个头比蓝家那个高挑些,模样也更好看,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有教养的姑娘,那皮肤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水灵!”
三姑一听,笑得更开心了,拍着手道:“哎呦喂!看来我大侄子这是要走桃花运,好事将近啊!那三姑我这大红包可得提前准备上了,少了可拿不出手!”
陆唯被两位姑姑打趣得有点不好意思,赶忙摆手解释:“三姑,老姑,你们可别乱猜!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是普通朋友。
人家可能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快。”
三姑却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眯了眼:“年轻人,脸皮薄!不过你可也得抓点紧,你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媳妇都娶进门,快要当爹了!”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陆唯无奈地摇头笑着。
一家人算清了今天的账目,陆唯今天又进账两万多,这下钱暂时算是够用了,接下来,他就要实施一个更大的计划了。
几家亲戚也都赚了2000多块,各个喜笑颜开。
算完账,便准备动身回家了。
不过,回家之前还有件要紧事办,买些过节用的东西。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这节日在东北人心里的分量可不轻。
要放烟花鞭炮,要给祖先坟前送灯,路上洒灯,一家人还得团团圆圆吃上一碗热乎的元宵。
三姑陆云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有些遗憾地感叹:“今年忙得脚打后脑勺,是没空自家‘摇元宵’喽,只能去供销社买点现成的凑合了。”
老姑陆云荣听了,笑呵呵地说:“买现成的挺好!省事儿。自己摇那玩意儿,费时费力,摇得胳膊酸,满屋子扑腾的都是江米面子。”
“摇元宵”是东北制作元宵的老法子:把白糖、芝麻、核桃仁等炒香碾碎做馅,切成小方块,然后放在盛满干江米粉的大笸箩里,不停地摇晃,让馅料沾上一层粉,再拿出来沾一层水,继续放回去摇……如此反复,直到滚成圆滚滚的元宵。
三姑父套好马车,听见这话,回头爽朗一笑:“行啦,别矫情了!现在有钱赚,还惦记在家摇元宵?那不是耽误正事儿嘛!有钱了,该买的买,该省的力气就得省!”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到了镇上,直奔供销社和年货摊子。
一番挑挑选选、讨价还价,元宵、蜡烛、鞭炮、还有一些走亲戚用的点心糖果都置办齐全了,大家这才心满意足,大包小包地坐上马车,吱吱呀呀地往回走。
陆唯趁老妈不注意,偷偷在一个摊子上买了好大一捆“二踢脚”和几挂“大地红”鞭炮,还有几个拿在手里放的“小烟花”,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明天晚上能过过瘾。
结果,等到了家,大家往下卸货的时候,陆唯眼尖地看见老爸陆大海从他那件破棉袄里头,也鬼鬼祟祟地掏出来好几挂红彤彤的鞭炮,看那分量,一点也不比他买的少!
父子俩目光对上,都是一愣,好家伙,这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这鞭炮买重了也就算了,关键是买的太多了!
这要是让老妈看见,爷俩谁也跑不了一顿数落。
陆大海赶忙拿着鞭炮就去了仓房,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晚上,陆唯吃完饭,找了个机会,偷摸的又溜了出去。
第277章 火腿肠
来到小卖部门口,陆唯没直接进后院,而是先在前屋打了个转,得让周雅知道自己回来了。
小卖部里,明亮的灯光下烟雾缭绕,依然是那几桌常客在“噼里啪啦”地打着麻将,吆喝声、笑骂声不断。
周雅正倚在柜台后头,手里织着毛线,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他们打牌。
听见门响,抬头一看是陆唯,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闪过一抹喜色,但脸上立刻又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惊讶表情,拖着长音道:
“哟——!这是谁呀?小唯回来啦?你这大忙人可真是稀客,今儿个想买点啥呀?”
陆唯心里暗笑,也配合着演戏,走到柜台前,指了指玻璃柜:“买两根火腿肠吧。”
“火腿肠?行,等着。”周雅转身,从货架最里头拿出两根火腿肠,放在柜台上,“喏,五毛一根。这好东西,一般人可舍不得吃,也就你这大款舍得买。”
这年头的火腿肠,是实打实的“奢侈品”,放2025年看,一根的价钱能顶二三十块,普通庄户人家只有逢年过节或招待贵客才舍得买。
陆唯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纸币放下,又跟屋里几个熟识的人闲扯了几句,然后才身出了前屋的门。
他前脚刚走,麻将桌上,张二媳妇和李建国媳妇就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她们俩算是知道周雅和陆唯那点“猫腻”的少数人之一,虽然还没往外大肆宣扬,但各自也都没守住秘密,跟亲近的人背后嚼过舌根子。
这种事,一旦泄露出去,离传遍全村也就不远了。
陆唯出了前屋,熟门熟路地绕到小卖部后院,翻过杖子,轻手轻脚地落在了周雅家后院。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前屋窗户透出些许昏黄的光,映出柴火垛和仓房的模糊轮廓。
没过两分钟,后院那扇小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周雅闪身来到后院,又迅速把门掩上。
她站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光线四处张望,没看到人,便压低声音,试探着唤了一声:“小牛犊子?”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猛地从她身后的柴火垛阴影里窜了出来,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个结结实实!
“啊——!” 周雅吓得魂儿都快飞了,短促的惊叫刚出口,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捂住。
“嘘——是我!” 陆唯带着坏笑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周雅惊魂未定,听出是陆唯的声音,气得用胳膊肘往后顶他,又羞又恼:“吓死我了你!” 她转过身,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两下。
陆唯嘿嘿笑着,任她打:“谁让你叫我‘小牛犊子’的?这称呼得付出代价。”
周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在黑暗中那眼神也波光流转:“你不是小牛犊子是啥?一天褥子都得换两条!整个屋里都有味儿了。”
陆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凑在她耳边低声怪笑问道:“什么味儿?
“呸!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周雅被他这混不吝说得脸颊发烫,抬手又想打他,胳膊一动,手肘却碰到了他棉袄口袋里一个硬硬的、圆柱形的东西,“嗯?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隔着棉袄布料,抓住了一个圆滚滚、长长的物体。
“哦,这个啊,”陆唯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根火腿肠,在她眼前晃了晃,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刚买的,你不是看见了吗?真正的‘火腿肠’。你要是吃吗?
他故意把“吃”字咬得又慢又重,眼神在黑暗中亮得灼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周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双关意思,脸上“轰”地一下像着了火,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又羞又气,这次是真用了力捶他:“你要死了你!满嘴胡吣!没个正经!”
陆唯哈哈笑着,任由她捶打,只觉得怀里的人又羞又恼的模样格外可爱。
第278章 那是你能看的吗
两人在后院的寒夜里温存了片刻,周雅先回前屋照看生意,
毕竟小卖部里还有好几桌牌局,她这个老板娘不能离开太久。
周雅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襟,又嗔怪地瞪了陆唯一眼,才轻手轻脚地推门回了前院。
陆唯则溜进了后院那间属于他们的小屋。
进了屋里,他看着炕上凌乱的被褥,想起周雅刚才的抱怨,嘴角忍不住上扬。
估摸着她打发走那些牌友还得一阵子,反正时间还早。
他心念一动,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返回了2025年。
2025年这边,天色才刚刚放亮不久,看看手机,不过早晨六点多。
陆唯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穿梭带来的些微恍惚迅速消退。
他看了眼对面蓝薇薇的房间,窗户还黑着,估计还没醒。
他想了想,轻手轻脚地出门,到附近常去的早点摊买了热腾腾的小笼包、豆浆和油条。回来时,发现蓝薇薇屋里的灯已经亮了。
他走到蓝薇薇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问:“薇薇,起来了?”
“啊!起、起来了!你等一下啊!” 屋里立刻传来蓝薇薇有些慌乱急促的回应,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陆唯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只见蓝薇薇显然刚起不久,一头长发睡得有些蓬松微乱,随意披在肩头。
没化妆,素净的脸蛋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身上只随意套了一件长及小腿的棉质碎花睡裙,布料柔软,因为匆忙起身,领口有些松垮,更关键的是……里面似乎空荡荡的,没穿内衣。
随着她开门的动作,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前起伏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两点微妙的凸起,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陆唯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脑子“嗡”了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脸上也有些发烫。
他赶忙把手里的早餐袋子往前一递,眼睛盯着门框,语速飞快地说:“那、那个……你刚起来吧?我给你买了早饭,放这儿了,你趁热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几乎是把袋子往蓝薇薇手里一塞,就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过了一会,猛的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陆唯啊陆唯,你瞎看什么呢!那是能随便看的吗?那是……那是……’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定义此刻心中复杂翻腾的情绪,既有本能的悸动,更有一种近乎罪恶感的慌乱。
蓝薇薇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温热的早餐袋子,看着陆唯像被狗追似的,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直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那空荡荡的感觉,再联想到陆唯刚才那慌张闪躲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
“啊!”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瞬间明白过来,整张脸“唰”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就在陆唯还在自己房间里平复心情时,手机忽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把他吓了一跳。
拿出来一看,是李思思打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喂,思思姐。”
“喂,陆唯!” 电话那头传来李思思精神十足、带着点娇慵的声音,看来她也起床了,“我已经收拾好了,咱们今天怎么过去啊?你到哪儿了?”
陆唯被她问得一愣:“啊?怎么过去?坐车去呗,那么远,总不能走着去吧?”
李思思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无奈:“我问的是坐什么车去!坐你那个‘敞篷专车’?”
陆唯这才恍然,把自己查好的路线说了出来:“我查了导航,咱们先坐地铁到西郊线终点,然后转一趟郊区公交,坐到杨树屯那一站,下来再打个车或者坐个‘小蹦蹦’,应该就能到农场附近了。” 他规划得还挺详细。
李思思听完,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陆唯同学,你……是去谈生意的吧?我没理解错吧?”
陆唯想了想,虽然主要目的是学种菜和看看农场,但跟杨老板小舅子交流,肯定也算生意往来,便答道:“算是吧。”
“大哥!”
李思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是去谈生意、见合作伙伴啊!不是去郊游!你坐公交倒地铁再转‘小蹦蹦’去跟人家谈合作?
你让人家怎么看你的实力和诚意?
连个代步车都没有,你觉得对方会认真跟你谈吗?咱们能不能稍微……稍微有点排面?”
陆唯被她说得一愣,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可是我没有车啊。就算有,我也不会开,没驾照。”
李思思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然后才说:“我会开啊!我有驾照!
咱们可以租一辆,不过,租车钱得你出啊!我这可是陪你出差兼教学,不能再倒贴交通费了。”
“租车?”陆唯心里快速算起账来,“租一天得多少钱?”
“看租什么车了。要是租个普通合资品牌的,一天怎么也得三四百。
如果想稍微上点档次,显得有点面子,怎么也得一千左右吧。” 李思思报了个大概的数。
“一天一千?!” 陆唯倒吸一口凉气,果断摇头,“那算了算了,太贵了!有那一千块干点啥不好?你等会儿,我看看能不能借一辆吧。” 让他花一千块就为租一天车撑门面?他才不干这冤大头的事儿,而且这一次去还不知道得几天呢。
“借?你上哪儿借……” 李思思话没说完,陆唯已经说了句“等我消息”,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翻着通讯录,很快找到了路也的号码,拨了过去。
(今天有人送了我99朵小花,我只想说,小鬼,你很会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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