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结果还被拒绝了,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以后怎么跟他相处?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一想到这里,她更伤心了。
好巧不巧的,电话在这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本来不想管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职业,万一是医院打来的呢,还是看看吧。
拿出手机一看,是李思思打来的。
犹豫了一下,她直接按掉了挂断。
她刚想把手机放一边,又想了起来。
擦了擦眼泪,深呼吸调整一下情绪,点了接通。
“喂?薇薇?”电话那头传来李思思有些焦急的声音。
“嗯,是我。”
“喂?薇薇?”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思思清脆又带着点焦急的声音,“你没事吧?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我刚差点以为你又遇抢劫了呢!”
李思思知道她之前遇到过麻烦,所以格外紧张。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咦?不对,你声音怎么哑了?还带着鼻音,你哭了?”
“没,没事儿,”蓝薇薇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一开口还是沙哑得厉害,加上酒精的作用,脑袋更是晕乎乎的,“就是有点……感冒了。”
“骗鬼呢你!”李思思根本不信,“感冒能把你嗓子弄成这样?还能带哭腔?你肯定有事!在哪儿呢?在家是不是?等着,我马上过来!” 李思思的脾气向来风风火火。
“我真……没事儿,你不用……” 蓝薇薇还想拒绝,可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另一边,陆唯回到房间后,也是愁的直挠头发。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索性点开手机,继续学习。
看了一会儿视频,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自己的快递到了。
计算一下,正好距离自己买东西已经过去了3天。
东西终于到了。
陆唯按照上边的电话打过去,结果被告知驿站已经下班了,需要明天才能来取。
得,那就继续学习吧。
由于喝了点酒,学着学着,陆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蓝薇薇门外,李思思显然是刚从下班中赶过来,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她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然而,一进屋,她就皱起了秀气的鼻子——满屋子没散尽的酒气,还有蓝薇薇这副明显哭过、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憔悴模样。
“我的天!你这是喝了多少?”李思思一把扶住有些摇晃的蓝薇薇,目光扫过桌上还没收拾的酒杯和残羹冷炙。
“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跟我说说,我帮你一起想办法,你这么喝酒有什么用啊?”
蓝薇薇由于喝多了,再加上正需要一个人倾诉,听了李思思关心的话,哇一下的就哭了出来。
也就没想那么多,断断续续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思思听完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瞪得老大,红润的小嘴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能塞进去一根黄瓜,脸上的表情近乎呆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冷静自持、对感情谨慎到近乎挑剔的闺蜜,竟然会主动向那个看起来有点土气小弟弟表白!
更让她跌破眼镜的是,那个土了吧唧的小弟弟居然拒绝了?
拒绝了蓝薇薇这样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的优质大美女?
“等等……等等!让我捋捋……
你是说,你跟陆唯表白了?然后他……拒绝了?
理由是有‘无法跨越的原因’?什么原因?他结婚了?有未婚妻了?还是……”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狗血的可能性。
蓝薇薇只是摇头,眼泪又无声地流下来:“他没说……就说不能……我是不是很傻,很丢人……”
“丢什么人!”李思思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之前只觉得陆唯这人有点特别,不像普通打工仔,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可现在,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先是突然找她,要租一个位置偏僻但面积不小的仓库,神神秘秘的,说是要做点“小生意”,问具体做什么又语焉不详。
现在,连蓝薇薇这样的女孩主动表白,他都能冷静或者说冷酷地拒绝。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
李思思微微眯起了眼睛,职业习惯让她开始快速分析客户身份。
面对美女有定力,行事低调神秘,拒绝感情也干脆利落,不留幻想……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从乡下来城里讨生活的年轻人该有的心性和做派。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陆唯,恐怕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不哭了,为个臭男人不值得。”
李思思嘴上安慰着闺蜜,心里却对陆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
第227章 卖海鲜?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陆唯就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吵醒。
这还是他当初在批发市场做装卸工时定下的,忘了取消。
关掉闹钟,屋里重归寂静,他却睡意全无。
自从那神秘空间第二次升级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在潜移默化中提升,精力愈发旺盛,所需的睡眠时间也大大缩短。
有时候一天不干点重活消耗消耗,晚上都觉得筋骨不得劲,用网上的话说,简直是“天生牛马圣体”。
干脆起床,用冷水抹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人精神一振。
穿戴整齐出门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蓝薇薇的房门,屋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陆唯摇摇头,将那份复杂的心绪暂且压下,骑上他那辆电动三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
三轮车穿过空旷的街道,来到他租用的仓库。
他空间里还有一批来自1988年的“土特产”——干菜和一些活泥鳅。
这些东西虽然数量不多,一次出手也就万把块钱,但胜在来源稳定、风险极低,是条细水长流的稳妥财路。
将干菜和泥鳅交给早就联系好的收货商,结清尾款,陆唯并没有立刻离开水产市场。
他背着手,像个悠闲的退休老干部,在市场里慢慢溜达起来,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
很快,他发现了点有意思的现象。
这个大型水产市场里,专门经营淡水鱼虾的摊位并不多,规模也相对较小。
相反,各种海鲜档口占据了绝对主力,琳琅满目。
从冰鲜的各种鱼,还有活蹦乱跳的虾、梭子蟹、鲍鱼、龙虾,甚至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海产,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海腥味,伴着摊主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和顾客的讨价还价声,热闹非凡。
陆唯凑近几个摊位,装作随意地问了问价。
这一问,心里暗暗咋舌。
普通的淡水鱼,鲤鱼草鱼之类,不过十来块甚至几块钱一斤。
而这些海鲜,价格则直接上了几个台阶。稍微好点的冰鲜海鱼,几十上百一斤很常见;那些活蹦乱跳的虾蟹、高档海产,动辄两三百,甚至四五百、上千元一斤的也不稀奇。
“这价钱……比倒腾蔬菜和泥鳅的利润空间大多了啊。”
陆唯心里盘算起来,眼睛有些发亮。
他来自内陆城市,那时候物流不便,冷藏技术也有限,除了冻得硬邦邦的带鱼、廉价的青鲅鱼,以及海带、虾皮这类干货,普通人确实很难接触到其他鲜活或冰鲜的海货,价格体系他也不清楚。
“有机会的话,得去88年那边的沿海城市转转,打听打听行情。
如果那边海鲜便宜,而这边价格这么高……” 一个清晰的倒卖思路在他脑海中成型。
海鲜体积相对较小,附加值高,如果利用空间进行运输,利润恐怕会相当可观。
在水产市场转悠了个把小时,心里有了谱,陆唯这才骑上三轮车,慢悠悠地晃到了蔬菜批发市场,去找杨老板。
杨老板正在自家档口前喝着早茶,看到陆唯,立刻热情地招呼:“陆老弟来了!快坐快坐,喝杯茶。”
陆唯笑着坐下寒暄几句,便切入正题:“杨哥,剩下的五万斤,今天可以安排送过去了。
上午先送两万五,下午再送两万五,您看行吗?”
“行!太行了!”杨老板拍着大腿,“我这就安排车!老弟你办事,靠谱!” 他一边打电话调度车辆,一边给陆唯斟上热茶。
陆唯又坐着喝了会儿茶,聊了聊市场最近的行情,便起身告辞。
来到路也的档口,看到一片忙碌景象。
几辆大货车停在门口,工人们正忙着从车上卸下一筐筐绿油油的韭菜,路也本人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单据,一边清点数量,一边大声指挥着:“轻点放!那边,码整齐了!对,就放阴凉地方!”
看到陆唯过来,路也脸上立刻挤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苦意。
他快步迎上来:“老弟!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吃早饭没?”
“还没呢,正打算去找点吃的。”陆唯实话实说。
“那正好!”路也一把搂住陆唯的肩膀,不由分说就往外带,“走,咱哥俩一起,旁边有家包子铺不错,我也没吃呢,正好边吃边聊。”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早餐店,点了两笼包子,两碗小米粥,几碟小菜。
路也似乎没什么胃口,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包子。
陆唯想起他上次和杨老板的话,今天那些堆积如山的韭菜,忍不住问道:“路哥,你上次不是说最近韭菜行情不好,掉价厉害,不太好卖吗?怎么……又进了这么多?”
路也闻言,叹了口气,脸上的苦意更浓了,他放下筷子,抹了把脸:“嗐,老弟,别提了。这些……都不是我现在想进的货。”
“哦?” 陆唯疑惑。
“这些都是‘期货’,” 路也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是几个月前,地里的韭菜刚出苗没多久,我就跟种植户签了合同定下的。
约好了收割日期、数量,还有价格。
当时觉得行情能稳住,甚至能小涨一点,谁承想……” 他摇摇头,“到了交货的时候,市场价跌成这样!可合同白纸黑字签着呢,我不要,不仅本钱没了,就得赔违约金。所以,咬着牙也得收下来啊。”
他夹起一个包子,却半天没往嘴里送:“这一批,铁定是亏了。
现在这行情,批发价都快跌破我的收货价了。
我现在就指望能快点出手,哪怕平进平出,甚至稍微亏点儿,能把运费、人工、摊位费这些成本抹平,别亏得太狠,就谢天谢地了。”
陆唯这下听明白了。
这所谓的“订单农业”或者说“期货”模式,菜贩子提前锁定货源和价格,菜农提前锁定销路,双方共担风险。
只不过这次,路也判断失误,或者说市场变化太快,他踩坑里了。
“路哥,你这韭菜有多少?实在不行我收了。”
第228章 囤菜
听了路也的诉苦,陆唯心里立刻盘算开了。路也这批韭菜,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烫手山芋,卖了亏本,留还留不住。
但对他而言,却是个潜在的机遇。
他有空间,能完美的保鲜,东西放进去时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这就意味着,他完全可以充当一个零成本、无限期的超级冷库。
现在韭菜行情低迷,正是囤货的好时机。
况且,消化渠道他也有。
1988年那边,冬季新鲜蔬菜稀缺,韭菜这种大众蔬菜,绝对不愁卖。
就算一时半会儿在那边卖不完,压在手里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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