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189章

  四大天王至今未曾真身现世,说明局势未定。

  可那四位……难道真要坐视大阵被破吗?

  “罢了,若真不现身,让我顺利破阵取得异宝,倒也是好事一桩。”

  路晨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锐光。

  只要破了这乱葬岗,相信秘境异宝,必然近在眼前!

  殊不知,他这一幕,已被四大天王尽收眼底。

  ……

  天庭,南天门外,须弥山琉璃地,四天王殿。

  殿内气氛肃杀如冰。

  四大天王面沉似水,无不目光凌厉。

  “大哥,不能再等了!这天王阵困得住凡人,却拦不住五方行瘟使!”

  西方广目天王急声道。

  肩头紫金花狐貂焦躁窜动,吱吱作响。

  似在极力附和。

  持国天王抚琴冷哼:“四弟何必惊慌?即便前三阵被破,还有我那‘乾天音律大阵’,便是五方行瘟使也休想寸进半步。”

  手持混元伞的北方多闻天王却摇头:“三弟,此刻已非破阵与否的问题。而是我【兵部】被【瘟部】如此叫阵,若再无回应,日后天庭之中,我部威严何存?”

  “是啊,二哥说的极是,我【兵部】在天庭何等地位,祂【瘟部】又何等地位,便是八部之一又何妨,放眼天庭,有哪路神仙看得上【瘟部】【痘部】二部,不过是忌惮那位杀神罢了!今日若退,我兵部必定颜面扫地!”

  广目天王再道。

  “可我四兄弟四人若真身下界,岂非坐实了‘下凡夺宝’之名?如此一来,于我等香火是否不妥啊?”

  持国天王担忧道。

  “三哥!”广目天王厉声打断:“你享人间香火太久,莫非忘了根本?此次异宝事关重大,绝不容有失!那小子邪门得很,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吱吱吱!”

  那紫金花狐貂尖声嘶鸣,爪牙毕露。

  似乎比四位天王还要着急。

  “这……”持国天王一时也语塞,看向增长天王:“大哥,你以为呢?”

  三兄弟视线同时看来,落在一旁沉吟许久的增长天王身上……

  先来一章,

第179章 天王降临!八尊法相!此刻,万物失声!

  只见增长天王指节在剑柄上缓缓敲击,殿内响起金石轻叩之声。

  祂眉峰微动,沉声道:

  “二弟、三弟、四弟所言,皆有道理。能不露面自然是不露面最好,这样一来,即便凡人猜忌,也猜不到我兄弟四人头上。

  至于天庭诸神如何看待……”

  祂顿了顿,嘴角掠过一丝笑:“我兵部自筹军需,早是公开的秘密。纵使闹到大天尊御前,也有元帅为我等担待……”

  增长天王话到一半,性急的广目天王便要再说,却被祂伸手拦了下来。

  “四弟莫急,待为兄说完。”

  增长天王又道:“只是二弟四弟所言同样有道理,我等若不出现,任凭五方行瘟使破阵,纵然有三弟‘乾天音律大阵’镇守中枢,变数依然存在。尤其为兄看下界那持幡小子,气运手段皆非常理可度,若放任不管,恐生不测之祸。”

  “大哥多虑了。”持国天王轻抚怀中碧玉琵琶,弦音自鸣,满是笃定:“我那大阵,玄妙无穷。莫说凡人,便是五方行瘟使,也决计破除不了,毕竟祂四人的神通法门,非但克制不了小弟,反被小弟克制!!”

  “话虽如此,但你能保证此事绝对万无一失?没有一点纰漏?!”

  增长天王斜睨而来。

  “这……”持国天王气势一滞,眉头紧锁:“除非……瘟君亲自下场。若祂出手,以无上瘟癀大道硬破此阵,那就两说。”

  “这便是了。”增长天王声音陡然转冷:“你以为五方瘟使为何肯下界助那小子?方才那声‘师兄’,尔等可听真切了?此子必已名列瘟部神籍!”

  多闻天王沉声接道:“说起来,前段时间听说瘟君将执瘟公子逐出了瘟部,眼下此位悬空,他们以师兄弟论……莫非此子受领的,是【执瘟公子】一职?”

  广目天王恨恨道:“此子实力过于微末,实在入不了本天王法眼。否则提前观上一观,或许一切就都清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瘟部那等晦气地方,神职也不值钱,便是【执瘟公子】又算得了什么?!”

  “四弟慎言!”增长天王怒目一瞪,一声低喝。

  广目天王脖颈一凉,当即噤声。

  “那大哥之意,究竟如何?”持国天王重回主题,追问道。

  增长天王长身而起,殿内琉璃光顿时为之一黯。

  “为兄所惧,从来不是瘟使,而是瘟君。”祂眉头紧锁:“若祂老人家真身降临,便是元帅亲至,也未必拦得住。一旦失控,人间必成炼狱。届时大天尊震怒,你我皆难逃干系。”

  祂环视三位兄弟,声音压得更低:

  “所以,决计不能让瘟君下场!!

  否则,元帅吩咐我等办的这件差事,必然不得善终。

  生灵涂炭固然是滔天罪业

  但元帅所托功亏一篑,同样事大。

  毕竟尔等都清楚那异宝对元帅意味着什么!!”

  此话一出,三位天王神情肃穆,齐齐颔首。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求和?”

  多闻天王试探问道。

  “求和?”增长天王冷笑一声:“事已至此,低头便是颜面扫地。传出去,说我四大天王向瘟部退让,岂非永远成了笑柄?”

  “大哥所言极是!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只要护持住下界,未必不行!不就几个行瘟使嘛,我怕瘟君确实不假,但岂会怕祂们几个货色?简直可笑!”

  广目天王哼声道。

  肩上紫金花貂鼠再次厉啸,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那万一把祂们打败了,却引得瘟君下场,又当如何?”持国天王反问。

  广目天王气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样才行!再不出手,二哥那阵法就快吃不消了!”

  “为兄有一计。”增长天王忽然开口,目光灼灼盯住持国天王:“三弟,你敢笃定,若星君不下凡,那小子决计破不了你那乾天音律大阵?”

  持国天王傲然弹指,碧玉琵琶发出清越龙吟:“大哥!此阵之妙,鬼神难测。便是人间那些所谓的‘大圣’,在我阵前,亦如土鸡瓦狗!”

  此话一出,四大天王同时抚掌大笑,增长天王笑后,又正色道:“好!既然如此!那便依为兄之计行事!我等……如此这般。”

  增长天王将如何行事,细细道来……

  三位天王闻言后,都不约而同点头。

  “大哥此计妙啊,既杜绝了星君下场的可能,又保全了我兄弟四人的颜面,还把最难的一关,推到了那小子的面前。一石三鸟!甚好,甚好!”

  多闻天王拍手叹道。

  “既然几位兄弟都没意见,那就依计行事。”增长天王掸了掸战袍:“走,去会会祂们!”

  “走!”

  说罢,四道金虹贯出殿外,直坠下界。

  已然消失在了天王殿中。

  然而四兄弟刚走。

  忽然,殿内虚空被无声撕裂,氤氲出浓郁如实质的青色雾霭。

  雾中,一道头戴冕旒、身披玄青帝袍的巍峨身影,悄然浮现。

  瘟癀昊天大帝负手立于殿心,眸中星云流转。

  “竟连托塔天王也牵扯其中……看来此物,绝非寻常军需那般简单。”

  祂低声自语,目光穿透重重天界,落向凡尘。

  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小子,前几关,本君已为你扫清。这最后一关……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祂微微侧首,余光斜睨西方广目天王那空荡的云台宝座。

  整座天王殿骤然一沉,琉璃地砖嗡嗡哀鸣,无上神威充斥每一寸空间。

  “一个看门护院的天王,也敢妄议我瘟部?”

  祂眼中青光一闪,如流星坠世,直追下界途中的广目天王。

  ……

  “呃啊——!!!”

  金虹之中,广目天王被青光瞬间击中,顿时惨叫响起。

  只见祂嘴巴周围凭空裂开,皮肉溃烂,深可见骨。

  “四弟!!”

  其余三道金虹骤停,四大天王面色煞白,心有所感,忽然齐齐仰望九天。

  但见云海之上,一道模糊却巍峨至极的帝影轮廓,漠然俯瞰。

  “瘟君!!”

  四人魂飞魄散,当即于虚空跪倒,连连叩首。

  “小神妄言!求星君恕罪!!”

  广目天王连磕带拜,颤声不止,如此之后,嘴上那抹溃烂瘟毒方才缓缓褪去。

  “今日小惩。若本君再闻诽谤瘟部之言……”瘟皇大帝那声音浩荡缥缈,不容置疑:“便非一疮一痛可了。”

  “谨遵星君法旨!!”四天王伏地不敢起身。

  “听好了,尔等方才所议,本君准了。就按尔等所言行事。”

  帝影渐淡,威压散去。

  四大天王良久方敢抬头,相顾骇然,冷汗浸透神袍。

  “不愧是……星君。”增长天王苦笑,同时却也如释重负:“既然星君已经应允,那我等也无需再顾忌了!走!”

  四道金虹再起,疾落凡尘。

  …………

  与此同时。

  容城草庙村,后山。

  那赤红毒瘴如活物般啃噬着艳红光罩。

  仅仅片刻,那光罩已薄如蝉翼。

  鬼域之中,七品鬼王癫狂咆哮,黑刀乱劈,却始终无济于事。

  犹作困兽之斗一般。

  而那无形剑罡纵横切割,也难阻瘴气分毫。

  路晨见状,倒吸口气,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位北方行瘟使师兄,竟如此厉害。

  要是这阵法背后的【四大天王】再不出现,此阵被破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路晨难掩欣喜,跃跃欲试。

  他相信只要破了此阵,那秘境必会露出“真容”!

  “小师弟,此阵告破在即,你且做好准备,待会收了那只七品鬼王,将其养成五方瘟鬼……”东方行瘟使周信的神念温和传来:“虽然此獠仗着该鬼域,强行提升实力,但本身也有五品左右的实力,于你是不小的助力。。”

  路晨心头一热,抱拳传音:“谢师兄成全!”

  “都是【瘟部】的兄弟,不足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