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一声喊堂清亮。
“陆太岁赐墨宝一副!!!!!”
陆鼎脚步一停。
“这四海一家的老板倒是挺有意思的。”
随后拔地上天,手中灵炁汇聚,开始搓丸子。
虽然也可以随手就来。
但是,陆鼎要的效果是一招清场。
他不想为了枯骨道749那几栋破楼,和一些破旧装备,而节约灵炁,导致不能一招清场,还要慢慢的挨个处理杂鱼。
费时又费力。
麻烦。
既然有这个能力,现在白岭749的库里,也有这个钱。
那就索性连人带楼,推倒肃清,一切重来,重新盖,重新招。
这不快的多?
又不是小说水剧情,一招一式挨个杀。
之前对太岛领事馆没轰炸,那是因为,太岛领事馆在闹市区,轰下去再注意也会波及无辜,枯骨道不一样,周围没什么人。
本来,正常的749是要建在人多的地方的,方便及时反应出任务,控制紧急情况,可谁叫枯骨道749就是这么猖狂,改地了。
觉得原来的地方,配不上他们的档次。
专门选了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
属实是给自己选墓地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
只要陆鼎的‘龙皇异次元’搓揉细致,就能实现精准爆破。
一招可以解决的事情,绝对不拖!
与此同时。
陆鼎前脚走后没多久。
后脚。
十几辆豪车组成的黑色车队,稳稳停于四海一家酒楼之前。
当头的车门一开。
发亮的皮鞋踩出稳落地面。
有人探身。
西裤,衬衣,墨镜,马尾,身材高挑,面若寒霜。
女人往前一步踏去。
走进四海酒楼之中。
场中气氛再次安静。
她的出场,让这在场还未离去之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不为别的。
只因这人是简随心。
猛追堂四座太保之一的折枝太保。
心狠手辣不说,更是封明月的头号追求者。
见她一来,众人心道,那说书的小伙儿惨了。
下意识,又是许多目光齐齐看向了角落里,正站着端详陆鼎墨宝的杜姓青年。
他现在还在想呢。
“陆太岁竟然没说我,也没怪我,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开个馆,专门说这位太岁爷的事迹呢?”
“这么多人喜欢听,肯定不愁卖。”
想着想着,他嘴角咧开,又一收,啪的一拍手。
“不能我想什么就是什么啊,得跟太岁爷申请申请才行。”
“自作主张,会侵犯太岁爷的....名誉权?”
说着,他一转身,就想马上前往白岭749。
结果,刚刚转身。
寒光一闪。
缺损的墙壁上,又添新的血迹。
半截舌头掉落在地,还在散发热气。
杜怀生抱着冒血的嘴,倒在地上,翻滚,抽搐,发出呜呜惨叫。
疼啊!!!
简随心一取墨镜,抬脚踩着他,压制其体内灵炁游走调动,往后伸手,接来酒瓶。
拧开。
对着杜怀生脸上倒去:“这是专门为你买的跑舌头,味道怎么样!?”
酒水刺激着杜怀生嘴里的伤口。
使其像掉在地上的鱼一样,不停打挺颤抖。
简随心脸上笑容升起:“你好像个鱼啊.....”
随手拔出墙上钢筋,在手中一弯成钩,再用指甲抠住一拉,尖端锋利。
对着杜怀生的嘴就钩了进去。
简随心往前走出,声音响起:“明月,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条鱼。”
杜怀生被拖拽而去,留下长长血迹一条,触目惊心。
第649章 我要去告状,等我成了调查员,我回来拉你
.....
看的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要是惹了猛追堂的人的话。
那.....
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在新城,人命,比草还贱。
但是!!!!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过去的。
角落里。
两名戴着帽子的青年在全程目睹完所有事情发生过后。
互相对视一眼。
黑帽子默默端起花生米往嘴里倒。
白帽子拿着牙签剔了剔牙,一拐旁边的好兄弟。
“景白。”
他喊了一声后,对着那边努努嘴。
黑帽子抬头,脸色有些为难:“别闹事儿了吧,咱们这顿可是人家猛追堂,姜仁,姜太保,给的钱。”
“姜太保可是出了名的仁义。”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咱们要是再管人家好友的闲事,有点说不过去,毕竟这位简太保跟姜太保关系不错。”
秦景浩点点头:“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嘛......”
“你真的甘心吃了这顿饭以后,再买两身漂亮衣服,就去给猛追堂卖命?”
“十几二十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换来一身本事,还偷学了师傅的拿丹手,催命掌,就为了当个黑社会?”
箫景白两口刨完手里的花生米,一咽:“咱俩又没有身份,干啥不是干啊。”
“而且我觉得猛追堂挺好的,我们烧了人家的赌场,姜太保也不怪我们。”
“他手下兄弟个个都讲义气。”
“我知道你有些看不惯简太保,刚刚陆太岁来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差长他身上了,可我们这条件也做不了调查员啊。”
“而且,在新城,调查员和猛追堂,就没什么区别,你那些调查员,不照样是一个比一个黑?”
听到这些,秦景浩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了先前说书人,讲述的陆鼎事迹。
又想到了陆鼎出场时的威风。
作为一个男人,这才是他追求的梦想!
他也想成为陆鼎那样的人,有自己帅气的外号,有人为自己歌颂说书,出场威风凛凛。
虽然只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人。
但这段时间,来到新城的所听所闻,已经让陆鼎在秦景浩心中的形象,立的很高了。
再加上今天一见,简直是传闻不如见面。
人设没有崩掉一丝一毫。
秦景浩眼神闪动:“749,讲不讲义气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陆鼎这个人很讲究。”
“我也听到了白岭在他的治理下变得很好。”
“至于黑和白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看人,在陆太岁出场的时候,他已经将姜太保在我心中的形象彻底压了下去。”
“姜太保确实讲义气,但他的义气,是在于我们的身手,是在于他想招揽我俩。”
“而陆太岁,出场即是爆杀,抬手即是格局......”
说着说着他沉默了一下:“至于我们的身份......”
“我相信,如果我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陆太岁,再加上我的身手,天赋,最差也能混个实习调查员。”
“以我四禁实力,我相信很快,我便能成为正式调查员。”
“下有普通调查员比不过我,上有陆太岁只手遮天,我完全可以不用思考一路直冲,陆太岁指哪儿我就打哪儿,忠诚!!”
面对好兄弟语言中的火热,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箫景白都没有犹豫,直接一盆冷水泼下去:“景浩,你这.....太过理想了。”
“而且告状....不好吧.....”
“不是那个说书人先招惹的封明月,简太保才来为其出气的,这....”
这句话一出。
秦景浩当即明白,这好像就是他俩渐行渐远的起点了。
遗憾的情绪充斥心头:“景白,你觉得那说书人还能活吗.....”
箫景白沉默了,但这也是答案。
秦景浩继续说:“敢做,就要敢认,凭什么我把她做的事情,说出去就是告状?”
“景白,你放心,姜太保的钱,我会十倍还他的,等我出头,我一定回来拉你,你等我啊,你一定要等我啊。”
说罢,秦景浩就要往外跑去。
箫景白喊道:“景浩,你不是喜欢封明月,不是觉得她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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