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放虽然有些腿脚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喊着:“陆特派员,手下留情!!!”
一声喊。
叫醒了因为压迫感而陷入幻觉中的赵少鳞。
身体上半身崩碎的疼痛,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但他不敢喊叫,只能憋着,忍着,眼神投去渴求钟放救他,不然大家就一起死!
现在他小命都要没了。
自然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钟放也知道这一点,心中暗暗想着,这位陆特派员的杀性怎么这么大,照面便是一地残肢断臂......
就算有什么问题,不能先说说吗......
好嘛,他心里还对陆鼎不满上了。
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丝毫的异样,显得小心翼翼。
放低着姿态,对着陆鼎做礼:“陆特派员......这位是赵家的小公子,他今天来是解决经济纠纷来的,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说话时。
钟放对着沙场老板送去眼神,示意他开口承认自己的话。
沙场老板,心里是想告状的。
但是民不与官斗这几个字,又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以往的种种事迹,浮现眼前。
他跟那告昴日娘娘庙的报案人不一样,那位女士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
这个沙场老板,他还有的活。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他点点头:“对,我跟赵公子,有些经济上的纠纷,今天是来解决纠纷的,可能有点误会。”
话,是这么听的。
但他的眼神,让陆鼎看出了难言之隐。
当前的局面就很经典。
像极了电视剧里,被威胁的受害人,因为很多原因,不得已不翻供,或者临时改证词一样。
这个时候,正义的主角,总是会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
最后反派潇洒离去,还要挑衅主角。
赵少鳞倒是没挑衅,只是强忍疼痛附和着话:“陆太岁,都是误.......”
他本想先缓和气氛,给出台阶,顺着钟放的话往下走,要是还不行的话,就只能祭出赵家,和自己身为于家家主的舅舅。
结果。
赵少鳞话还没说完。
砰!!!!
包裹他的内景大势,自四面八方瞬间缩小挤压。
鲜血狂飙。
一米八几的赵少鳞,在内景大势的挤压下,化为了一颗拳头大小,没有丝毫水分鲜血的实心肉球。
咚!!
肉球落在地上。
砸出沉闷的响声,可想而知,这玩意儿的质量有多高。
陆鼎的声音后起:“哦,那就当我看你不爽吧。”
突然的狠辣出手。
让在场的几人心中一凛。
钟放有些眼神有些失焦的看去地上肉球。
赵.....赵少鳞,就这么死了????
不可一世的赵少鳞就这么死了???
展停舟也有些难以接受。
前世跟陈言争斗,搅混陷空镇这一滩池水的赵少鳞就这么死了?
先入为主的概念,让他觉得,今天赵少鳞最多也就受了点伤,毕竟以后陷空镇这个地方,还有他的剧情要走。
结果。
戏份这么多的一个人,就这么死在了陆鼎的手上。
没有一句废话......
这蝴蝶效应.....影响的有点大了.....
不止是他俩,就连赵少鳞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扯出赵家和舅舅的大旗呢.......
自己和陆鼎无冤无仇,为什么会下手如此果决......
几人心思各异间。
陆鼎的目光已经到了钟放身上,开口便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刚刚问你了吗?”
钟放在听到这话的瞬间。
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无边汪洋,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幽暗,死寂。
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
黑暗正在吞噬他。
“没......没有,我只是.......”
在他欲为自己做出自救的辩解时。
陆鼎往前伸手:“肩章,公章,给我。”
钟放猛的抬头,他难以想象陆鼎居然会这样对他。
肩章公章一交,这不就代表他被革职了吗?
“陆....陆特派员,您不能这样,这是赵少鳞的问题,不关我的事,我一直勤勤恳恳的守护着陷空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一句话,就撤了我的职。”
“我......我要见钱局长!!!”
陆鼎听的皱眉。
要不是公章这东西,里面有技术含量,重新弄有些不好搞的话,他都不愿意多说那六个字。
现在这钟放,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功劳苦劳。
官商勾结,为谁立功,又是为谁吃苦?
难道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现在说这些?
“你去见阎王爷吧。”
没有丝毫前摇征兆。
霜寒傲意,伴随着声音而去,从陆鼎面前冻结寸寸空气,飘落冰雪,只是瞬间之间。
想有反应的钟放,抬手掐诀,试图反抗,可刚刚冒出的神光法诀,还未绽放光芒,便被这冰寒霜杀之力,连人带法,一起封冻原地。
不止外表。
体内血液,灵炁,甚至于灵魂,神宫空间,皆是被冻的死死的。
刺骨冰寒的疼痛,全方位折磨着钟放。
物极必反的情况下,他甚至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灼热。
钟放知道,自己这是要死了。
但现在的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前方,用冻住的眼珠,传递出求饶的眼神。
第592章 不给?那你就带着它去死吧!
......
可看到的却是陆鼎自顾自的摸出手机,给傅星河发去语音消息。
“让局里重新打一个陷空镇749所的所长公章。”
说话间,陆鼎瞥眼看着冻成冰雕的钟放:“你用过的我嫌脏,那么喜欢它,那你就带着它去死。”
话音落下。
威压袭杀。
听砰的一声。
被冻住的钟大局长,粉碎成渣向后溅射,冻肉碎块儿密密麻麻的钉了一墙!
这一下,展停舟,总算是知道了,陆鼎的外号,为什么会叫解尸太岁。
死在他手底下的人,那一个个是真的拼都拼都不起来。
同时他也为陆鼎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所惊讶。
之前陆鼎说要把这陷空镇的蛀虫,杀的杀,抓的抓,展停舟虽然觉得有些大胆,但还能接受。
可现在,见面便杀了一名749的所长......
性质,不一样了。
杀违法乱纪的炼炁士,这就是749调查员职责所在之一。
可杀同为调查员的其他炼炁士......
这......
大小还是个所长。
他真的不怕有什么影响吗?
据展停舟所知,749对于自家调查员的生死,可是看的很重的。
如果调查员有问题,是需要先抓捕,然后走流程,审核之类的。
就这么杀了......不合规定是一点。
其他的....属实是有点草率了。
他这种心思,陆鼎一眼便看了出来。
“这种人无药可救,留着也是浪费时间,与其麻烦的走程序,审核,收集资料,抓捕,审讯,听他嘴硬狡辩,掏出铁证打他脸,最后审判。”
“不如直接弄死,写个报告上去。”
展停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原来流程还可以这么省的吗?
这跟他上辈子了解的749调查员行为准则,太不一样了。
虽然听着好像很简洁。
但这种事情,也就陆鼎自己敢干,毕竟大汉749的威严在哪儿呢。
其他人要是学他这么来,那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至于陆鼎为什么会这么有底气,且肆无忌惮,展停舟是真不知道,真好奇啊。
忽然。
就看那先前,睁眼说瞎话的沙场老板,对着陆鼎就跪了下去。
“多谢陆太岁,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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