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景,方左哪怕只是想一想。
仙子们的剑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方左三两口吃个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下。
白石凪光看的眉开眼笑。
心都吃了蜜一样。
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吃干净自己做的东西,更好的夸奖了。
如此强大的男人,却没有日本男人身上的任何臭毛病。
织田信雄死的真值得。
白石凪光心里想着。
吃完后俩人像无数情侣一样,坐在沙发上。
方左看着日本新闻,一手端着杯子喝着咖啡。
另一手把玩着白石凪光的圆嫩雪白的小脚。
这女人连脚都软如酥。
绵绵软软。
手感极好。
常年穿着高跟鞋,脚后跟却连一点角质都没有。
“我联系了中介,这个地方地段太好了,就在歌舞伎町,很多人要租赁,大概这两天就能把他们全租出去。”
白石凪光咬着下唇,忍着酥麻的触感,躺在沙发另一头,抱着一本笔记本办公。
围裙褪去,换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衣。
两只玉足放在方左大腿上,任他摆弄。
“不用告诉我,你自己看着办,这是送给你的。”方左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人虽然不错,但这东西还是没有茶好。
想念茅山上的灵茶了。
“对了,给我留一楼几间店铺给我。”方左忽然想到一件事。
“嗨!”白石凪光捂着手机话筒,先回答男人的话。
再忙着电话里的公事。
“对不起,我要去工作了。”白石凪光放下电话,一脸歉意。
“去吧,我也去警署看看。”方左点点头。
白石凪光换好制服走下楼,今天换了一双透肉裤袜,和裸色高跟鞋。
把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光亮。
方左牵着白石凪光的小手,送她走出门口。
白石凪光很自然的双臂勾住方左的脖子,单腿点起脚尖,另一只翘起高跟鞋。
献上一个湿吻。
就在她正转身准备走的时候。
“桥豆麻袋。”
方左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喊住了白石凪光。
很简单。
口袋里没钱了。
元婴真人要钱花。
白石凪光吃吃的笑着,从皮包里掏出一叠日圆和一张卡递给方左。
又踮起脚来凑上去,献上一个香吻。
这才坐上雷克萨斯离开。
白石凪光刚走。
练习游泳的织田结衣回来。
“他打一麻,欧尼酱。”
看见方左开心的小跑上来。
水手服的小裙子随风飘舞,像极了一朵脱落的蒲公英。
“吃饭了吗?”方左摸了摸织田结衣的小脑袋。
“没有,欧尼酱。”
“走我们吃拉面去。”
“嗨。”
织田结衣亲昵的挽着方左的手臂,半蹦蹦跳跳,半挂在他身上。
俩人的旁若无人,震惊了斜对面别墅门口偷窥的少年。
“白石.....太太,竟然有了男人。”
少年从青春懵懂开始,就爱上了这位美妇人。
每天准时在门口偷看白石凪光。
出门,回家,倒垃圾。
白石太太走起路来,那沉甸甸剧烈晃动的胸。
是他的希望。
每一个她出来的时刻,他都知道。
在他的心里。
再也没有比白石太太更美艳和纯洁的夫人了。
可听说她丈夫才去世不久,竟然就有了男人。
还明目张胆的住了进来。
荡妇。
少年的道心都碎了。
边偷看,边死死的咬住牙齿。
可恶!
白石太太竟然还和这个男人接吻。
吻了这么久。
八嘎雅鹿。
白石太太吃了男人这么多口水不恶心吗?
还咽了下去。
再然后,她竟然还给这个男人钱和卡?
天啊?
少年简直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
这个男人还是个吃软饭的?
凭什么是他。
但最后出现的一幕,才让他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
纳.......纳尼?
织田......织田结衣小姐,竟然也对他这么亲昵?
挽着他的手臂,连鼓囊的胸都靠了上去。
可恶,可恶,可恶。
凭什么。
哪来的无耻男人。
这一对放荡的母女。
要狠狠的惩罚她们。
狠狠的。
不知道哪里飘来一丝丝黑雾。
随着少年气愤的呼吸,进入少年的身体。
少年的双眼逐渐眼白褪去,变成全黑。
最后,瞳孔慢慢消失。
嘴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往白石凪光家走去。
第23章 胸部太大,游泳不会沉!(求追读)
东京涉谷。
东京最贵的富人区之一。
涉谷的代代木公园。
明治时期的皇家园林。
现在既是东京野球和跑步圣地,也是市民们赏樱的好地方。
但很多人东京市民都不知道,在代代木公园除了有明治神社,在公园另一头最深处有一栋大型别墅。
这栋别墅几经转手,几年前被一名神秘买家买下。
购买价格价值近二百亿日圆。
安倍乃雀就住在这里。
作为日本头部的几大家族,这也只是安倍乃雀房产之一。
“东京最近有些什么异动?”安倍乃雀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睛,躺在阳台的浴缸内。
几位少女正用着空运来的马来西亚火山泥,掺和着晚香玉花苞精油各种名贵材料,敷到安倍乃雀的身体上。
她的助理兼职丈夫,浅井金之助低着脑袋,手拿文件站的远远的。
“嗨!东京几起灵异殉情和谋杀案,至今没破案,浅草寺的风雷神门和灵异议会都派了人过来。”
安倍乃雀哼声:“每年死这么多人,也没见灵异议会过来,现在金融跌成这样,政府疲惫软弱,都想过来分一杯羹。”
“北海道旭岳山的第五天人,伯耆坊正在来东京的途中。”浅井金之助继续念道。
“伯耆坊?他来干什么?难道东京有他要的东西?”安倍乃雀皱着眉:“盯住它,把它的消息报给浅草寺风雷神门。”
“嗨!”浅井金之助记录后,接着念第三条:“樱空家在新宿的新荣企划转赠给了其他人。”
“呵!樱空家势弱成这样了?连东京大本营都送了出去。”安倍乃雀不屑的笑道:“送给谁了?”
“一位叫藤野的警员,东京驱魔警备队的队员。”浅井金之助看了看资料说道。
“什么?”安倍乃雀坐了起来,一对白桃微微一颤,眉头紧蹙:“他?”
“是谁?”浅井金之助一愣,问道。
“八嘎,这是你该问的吗?”安倍乃雀娇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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