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
一经播出,凭借中二热血的剧情迅速吸引了一大批忠实铁粉。
少年们纷纷穿上球衣,幻想着自己化身樱木花道,在球场上所向披靡,引得女同学们尖叫连连。
年少时的胡戨也不例外,但他也因此真正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今天全组人员休息,他便拉着其他几位杨家将,准备在球场上大杀四方。
上午九点,民宿篮球场。
陆远赶到时球场附近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剧组的工作人员,也有四周赶来凑热闹的居民。
以胡戨为首的杨家将成员和以潘豹为首的反派团各组一队。
杨家将这边,五名一米八的大汉,气势十足。
反派那边也不差多少。
比赛开始,场内战况激烈。
“袁宏,贴上去,断他。”
“宋阳,你往哪摸呢?你搞小动作我就不说你了,还这么明目张胆。”
“陈珑,伱,哎呀,你拽我裤子干什么?”
“陆远顶他呀,唉,你不行,传球,让我来。”
三分线外,胡戨在招手,陆远想也没想便传了过去。
其实高中那会儿他也是球场常客。
因为球技不错,加上身材高大,长相帅气。
暗地里不知惹了多少情敌,也不知让多少少女夜夜为他空流泪。
唉,造孽啊。
如今年纪大了,性子自然收敛不少,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交给胡戨吧。
能传就传,传不了就投,中不中全凭天意。
胡戨接球,抬手。
“唰。”
一记三分。
不得不说,胡戨这人在运动方面挺有天赋。
武术动作训练时,陆远就看出对方没啥基础。
但只用几天时间,他愣是将那套枪法耍的行云流水。
也是个勤奋敬业的人呐。
“陆远,刚才那一球怎么样?”
胡戨跑了过来,咧着嘴,留海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陆远还能说什么,比了个大拇指。
“你不去打NBA屈才了。”
虽知道对方在胡扯,但胡戨还是颇感受用。
上半场结束。
陆远径直走向休息区。
之前打球时他没留意,现在才发现休息区里来了不少人。
柴郡主林佳宇,大嫂陈捷,关红魏小珺,罗氏女刘施施,潘影童谣.
哦,还有八妹那个矮冬瓜。
她们身前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放了些矿泉水。
陆远没多想,因为离刘施施比较近,顺手就从她身边拿了一瓶。
刘施施见他拿水也没太在意,只是当她扫了眼桌面时,眼睛顿时瞪圆了。
伸手就要阻止,却晚了一步。
陆远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没啥味道,就普通的矿泉水。
可能是渴了的缘故,感觉水略微有点甜。
他咂咂嘴,盖好瓶盖,见刘施施正盯着自己看,有些纳闷。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不会连瓶水都不舍得给吧。”
刘施施张嘴,欲言又止,恼羞成怒道:“谁不舍得了,你不是喝了吗。”
她又看了眼瓶子,脸颊不由红了起来。
这瓶明明是我的…
陆远转身离开。
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喝瓶水也能脸红,你脸红个蛋蛋。
第二天,化妆室内,胡戨在为下一场戏定妆。
造型师帮着戴好头套,他看向身侧正在听歌的何润冬。
“四哥,昨天你有注意到吗?”
何润冬取下耳机,疑惑问:“注意到什么?”
“陆远啊,这小子上半场全程滑水,我还以为他不会玩,谁知下半场吃了药一样,嘎嘎上篮。”
何润冬没有立刻回答,等化妆师给他化好妆,才笑道。
“估计是周围的观众都在给你加油,没人搭理他,受刺激了呗。”
胡戨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昨日上半场他可是顺得很,投进了不少球,又是三分,又是篮板。
下半场刚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休息室刘施施和几位女演员都在跟着喊。
“胡戨最帅,胡戨加油。”
胡戨一度以为是自己的粉丝混进了剧组。
结果还没等他从夸赞声中回过味来,那边陆远就爆发了。
好家伙,抢断上篮一气呵成,接着又是一记三分。
最过分的是这人末了还花里胡哨整了个扣篮。
丫的,吃错药了吧,一场友谊赛有必要这样?
你忽然这么猛,那我之前的操作岂不是很尴尬。
正当他在心里暗暗唾弃某人时,化妆室的门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胡戨高声喊道:“陆远,昨儿厉害哈。”
陆远摆摆手,态度相当谦虚。
“都是运气,我打球纯靠蒙,昨天下半场忽然来了手感,不像老胡你,自身技术过硬。”
对于进了多少球,陆远才不在意。
他早就过了争风,啊不是,早就过了喜欢出风头的年纪。
昨天真的纯粹是因为手感好到爆炸。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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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七郎殁
“哈哈哈哈。”
陆远看着笑得直捂肚子的刘施施,表情郁闷:“有那么好笑吗?”
“你这个造型简直了。”刘施施指着他的脸直乐呵。
这场戏拍的是金沙滩战役,杨七郎求援被潘仁美困住,在士兵的帮助下逃出,没想到半道上遇到耶律斜,被迫一战,最终万箭穿心而死。
为了体现人物的凄惨悲壮,化妆师那是往他脸上可劲的造。
红的黑的大浓妆,像抹了锅底灰一样。
“这叫深度还原角色。”
陆远翻了个白眼,他心里倒是挺认同这样的妆容。
总不能上了趟战场,脸上还是干干净净吧,那是打仗,不是过家家。
糊弄三岁小孩呢?
那边服装师挥着手在喊。
“陆远,陆远,过来换装。”
陆远冲刘施施挑眉,拐进了换衣室。
十分钟后,一名身穿盔甲,面目全非的男子走了出来,一手握着长枪,一手还拿着块红色绸缎。
那是剧里杜金娥给他的信物。
刘施施见他这打扮,又捂嘴偷笑起来。
陆远长枪一指:“嫂嫂,待我去去就回。”
刘施施呸一声,扬起小拳头作势要打。
今天这场戏算是杨七郎在剧中的高光时刻,所以陆远尤其上心。
在他看来,这场戏也是他在整场戏中最难的部分。
不像以往,只需要简单的瞪眼,皱眉基本就能过。
因为他要表达出来的东西很多。
对父亲和兄长的遇难感到自责愧疚,因为他没有带来援军。
对家中母亲感到愧疚,因为他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对金娥是思念与不舍,因为他再也回不去了。
这场戏陆远琢磨了快一个星期,心里有些想法,但他不确定导演是否会满意。
毕竟导演说过,这场戏最大的目的,是让观众哭出来。
主打一个虐字,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无奈有多无奈,要多好哭有多好哭。
这也让陆远明白一个道理,不会刀主角的编剧真不是好编剧。
合家欢固然开心,但虐主角才能让观众记得长久啊。
导演对他说观众哭的越狠,这个角色就越火。
虽然这句话夸张的成分很大,但陆远考虑过后认为不管怎样自己好好演就是了。
即使角色没火那又如何,他是演员,本就该认真对待每个角色。
“全场安静。”
“各人员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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