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 第392章

张明瑞偷瞄了一眼,见王爱平的表情很复杂,虽然激动,但并不像是坏事,他张了张嘴,想问,但突然想起刚才王爱平那要吃人的样子,心里一怯,居然没敢说出来。

这时王爱平突然开口,“开快点。”

张明瑞前所未有的心里一凛,连忙踩下油门,车速骤然提升。

终于,车子重新驶到安乡职高校门口,王爱平几乎是车刚停稳就推门跳了下去,连句话都没留,直接朝校内冲去。张明瑞坐在车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脑子里一片迷糊。

他在安乡职中校门口坐了几分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左右为难之下,他最终还是跟过往的所有事情一样,问他爸爸该怎么办。

他父亲听他说完,在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他过去再说。

之后挂掉,张明瑞知道,他爸应该是生气了。

隆安的项目马上要开盘,作为老板,事情非常的多。

这次专程为了他的事到安乡来,结果看样子,到现在饭还吃不成。就这么过去,说不定他跟王悦的事情,就要黄了。

虽然说张明瑞这个人有些富二代公子哥脾气,为人做事也没有什么主见,心里说实话也确实不大看得起王爱平这个穷教书的。

但是,他对王悦是真的喜欢。

知道他老爸估计要因为王爱平,迁怒于他们两人,搞不好还要来个棒打鸳鸯,张明瑞也是心一横,把车直接甩在路边不管了。

反正被交警贴个罚单啥的,对他来说压根连事都算不上。

他就要进去看看王爱平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回来。

要是是因为被领导抓了,要扣钱,要罚款,那这个钱他出了。十倍百倍都行,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把王爱平拉过去,把这顿饭吃了。

学校的门卫看到王主任从他车上下来,于是张明瑞也就顺利的走进了安乡职中的校门。

当然第一眼也就看到了那几条横幅。

他也没有在意。

陈诺是王爱平学生的事,他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安乡职中,在整个隆安也都挺出名。

包括他最开始和王悦认识,聊的也就是陈诺这个人。

正是他说起陈诺在英国如何如何,才渐渐打开了女孩的心扉,认为他人挺好,也很通情达理,不像很多国内的男生,心胸狭隘,根本无法沟通,不可理喻,说起陈诺的任何事,都是先黑了再说。

但是,他也并不觉得,陈诺跟王爱平还会有什么关系。

那人不是在美国拍戏,就是在韩国,听说家都搬到了京城去。

这两年连西川都没回了,家里的事情也一律都没管。

山楂树上映的时候,连成都首映都只是张一谋和刘艺霏来了,现场放了个视频,用西川话跟大家说了几句,问了个好。

当时他和王悦可就在现场,让原以为有可能出现惊喜的王悦还失望了半天。

如不是这样,他老爸张珂也不可能想和信诺地产,争一争隆安市地产龙头这个位置。

更别提王爱平这个曾经就教过人家一年左右,关系还不怎么样的老师。

发达之后,还记得他才怪了。

正因为是这样想着,所以,当张明瑞上了楼,发生整个教师办公区都空空荡荡心里真是挺诧异的。

而后,在跟随着人声,一路摸索着上到三楼,发现这里半个走廊上都是人。看样子,估计是全部学校的老师都过来了,一个个都一脸兴奋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他们围拢的中心,正是一个挂着教导处牌子的办公室门口。

张明瑞感觉自己应该是挤不过去,于是问最外面一个垫着脚正往里面看的年轻男人,“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看了看他,突然皱起眉,有点警惕的问道:“你谁啊?记者?你怎么进来的?”

记者?什么记者?你这破地方还会有记者来?难道是有学生跳楼了?

张明瑞有点不明所以,解释道:“不是,我是你们学校教导处王主任的…………女婿。我姓张,我是来接王主任去吃饭的。”

那男老师一脸恍然道:“你是王主任的……王主任的女儿叫?”

“王悦。”

男老师一下子轻松下来,道:“你好你好,我叫孔祥胜。”

张明瑞真的是无语了,他王爱平是什么大人物吗?居然还要试探自己。以为还会有人冒充王爱平的女婿?开什么玩笑。

他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你好,孔老师。我想问下,这是怎么了?王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孔祥胜听到这个问题,张明瑞觉得,他的表情很难形容。

那感觉很像是9几年的时候,他家刚通过房地产赚了第一桶金,这个时候有个跟他爸一起长大的叔叔到他家来玩。问起他爹在简阳修的那几栋楼房最后卖出去赚了多少钱。

而后听到他爹报出来的那个数字,那种从内而外,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孔祥胜咳嗽一声道:“陈诺,半个小时之前来了,他来找王主任。”

PS:

在我发文的凌晨,乌克兰签了。

某人的极限施压再度奏效。

大家回头去看看交易的艺术那几章,总结的那四步,结合这两天的新闻去看,应该会别有感触。

但个人觉得,唐纳德这事办得有种虽胜犹败,鼠目寸光的感觉,长远来看,可能会导致“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有月票的兄弟们再投投,看最后三天能不能冲个3000票,下个月25号让我多抽一次奖。嘿嘿。

PS后的字数没收费。

第三百六十章 为什么刺猬容易怀孕?(8000字求月票)

谁?

张明瑞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岔了,或者理解错误,把某个发音很像的名字,和脑中一闪而过的人物印象联系起来。

孔祥胜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带着那复杂的表情继说道:“就是那个陈诺,演戏的。你不知道他是我们这里的毕业的?”

张明瑞道:“我知道,只是.......”

他话没说完,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陈诺是谁,他当然清楚。

他去买卡宴的时候,保时捷的4S店里,贴的就是他的海报。

当时卖车的销售,还非常骄傲的对他说,保时捷是他近年来新接的唯一一个中国区代言,也是他摒弃宝马之后,接下来的汽车广告,足见保时捷的品质。

他还盯着保时捷海报上的那句“独一无二的陈诺,独一无二的保时捷”看了半天。

这样的一个人,跟王爱平之间的关系………………怎么形容?

依旧是他父亲曾经的好朋友,他叫于叔叔的。

那次之后,于叔就再也没有到他家里来做过客。

他当初9岁,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还属于半懂不懂的年纪。

有次拿着于叔叔送的变形金刚问父亲。

最终得到的回答,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哪个于叔叔……哦,你说他啊……”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个不相干的路人,甚至之后就没了下文。

那句话至今还在他耳边回荡,模糊却又清晰。

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孔祥胜好像很懂他的心情,再度开了口,让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只能说,这人呐,念旧情。在如今这个社会,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更何况人家在这学校也就读了一年,算起来,王老师教他也就短短几个月。可他竟然还记着回来看望老师。好多相识几十年的兄弟朋友都做不到这点。很多人飞黄腾达了,就连曾经的兄弟都不认了。你说是不是?”

张明瑞听得有点不舒服。不想再聊下去了。

他没回答,装模作样的踮起脚,往办公室看,“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在,还在。校长出去吃饭了,估计还有20分钟才回得来。刚才打电话来,叫王老师孟副校长他们务必把人留住。”

“他们现在在里面做什么?”

“布吉岛,应该是在聊天吧。”

.......

.......

“为什么刺猬容易怀孕?因为背上很多刺。”

令狐这个冷笑话,让陈诺从隆安一直笑到了安乡。

“没想到你还是个冷面笑匠,算我杞人忧天。”陈诺笑着说道。

令狐没跟他一起笑,黑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陈总,能不能麻烦你跟潘姐说说,真的不用了。”

陈诺往座椅上一靠,“这我说不了。别找我。”

“......陈总,我还是想给你开车。”

“叫你去相个亲而已,又不是不要你开了。主要是我过两天就去考驾照了,这个月估计就能拿。到时候你也有空。说实话,老令,你离了多久了?十年有了吧?你也该找一个了。”

“但是.....”

“别但是了,我妈的眼光应该还不错,你先去看看再说。”

“.....唉,好吧。”

给令狐找个对象的事,潘程蓉其实老早就提过,连陈必成偶尔在电话里也郑重其事地跟陈诺聊起。

这次借着机会把事儿办了,给这个司机找个女人,最好能成个家,从此在隆安扎根,有妻有子,陈诺确实觉得很有必要。

倒不是要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搞得那么复杂,而是他自己实在太复杂了。

随着陈诺地位水涨船高,背负的利益越来越重,他又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真要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事儿抖出来,怕是《东方时空》都兜不住。

如此一来,身边几个贴近的人就显得格外关键。齐云天跟他利益捆绑,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用多虑。

可令狐呢?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领导的莫过于司机,要查领导,先从司机下手。

令狐跟了他这些年,知道他不少事。忠心肯定是有的,可人心这东西,谁敢打包票呢?单纯靠月薪变年薪可不够保险,得从根子上想办法。

找个靠谱的女人拴住他,比什么金钱诱惑都来得稳妥。

所以,不管令狐愿不愿意,这门亲他都得去相。而且最好就在这个假期里把婚事办了,不能拖。

早上11点过3分、令狐把车直接开到了安乡职中校门。

陈诺下车前还特意看了下他新买的iphone4,

他记得,职高学生中午是12点下课,老师甚至还要晚点。

所以老王应该还在上班。

到时候见个面,中午一起吃个饭,下午让他帮忙查下王志翰的家庭地址,应该是时间安排上是刚刚好。

一个人再有出息,回母校看望老师时,陈诺觉得只要还没成仙,大概都不会摆什么架子。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搞什么明星标配——什么墨镜、口罩、帽子的“三件套”。

让令狐去找个地方停车,等会电话联系之后,戴了个墨镜就下车。

挺巧,门口的保安大叔居然他还认识。姓司,上下辈子都抓过他翻墙逃课去网吧。

不过他人不错,每次都是原地批评教育一番后,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显然,几年过去了,司师傅还是那个不太严格尽责、但眼神特别好使的人。

从令狐开着陈必成的奔驰S350停到校门口那一刻起,司师傅的眼睛可能就盯上了。

等陈诺刚走到校门,司师傅已经从保安室里拿了个保温杯走了出来。

太阳挺晒的,司师傅半眯着眼睛打量他,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神色。

陈诺笑了,把眼镜一摘,笑道:“司师傅,还认识我吗?”

他这动作一做,司保安就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手一抖,水杯都差点掉地上,结结巴巴道:“你是不是那个,那个......”

陈诺拿手指往上指了指,笑道:“对,横幅上写的那个,陈诺。前几年在这读过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