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秦川救了他,但最开始那几句话坑的他差点跪键盘!
而且一起犯了事,挨打的好像也只有他!
秦川这个新女婿的身份就好像护身符一样。
他这个当爹的,当老公的,当儿子的。
这三重身份好像是压在他肩膀上的锅把子。
让他这个背锅侠越发的显眼了!
“给我扫干净!扫不干净晚上不准吃饭!”周志刚把扫帚扔给了秦川。
转头朝着屋里走去。
他这个当岳父的,也得给秦川立个威!
不然往后在家里真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还是我来吧。”周志刚身子僵在原地。
回头笑眯眯的接过了秦川手里的扫帚。
屋门口,透过玻璃。
周志刚看到了家里的三位祖宗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敢保证,自己但凡踏进屋里一步,就会被乱棍打死!
“真不是我不帮你啊爸。”秦川摊了摊手,大步走进屋里。
然后抓了一把瓜子,站在门口嗑了起来。
“你等回家的!”周志刚暗戳戳的瞪了秦川一眼。
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他高低得报复回来!
就这样,倍受一家女人宠爱的秦川以为能在老家过个吃了就睡睡醒了就继续吃的好年。
但好景不长,从回到老家第二天起。
每天都会来三四波过来串门的亲戚。
秦川这个新女婿,自然吸引了所有的炮火。
每天都要坐在客厅里当吉祥物。
接受着亲戚们一波又一波的盘问。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腊月二十三。
“我挑了个日子,二十五,咱办个订婚宴。”
“其实也没啥,就是一家人坐一块吃顿饭,定一定明年什么时候结婚。”
“小川你别紧张,你的情况我也都了解。”
“咱就是走个仪式,让亲戚朋友们看看也就成了。”
“放心,彩礼什么的绝对不要!”老爷子叼着烟缓缓开口,看向秦川的眼中满是慈爱。
这孩子什么品行,他还看得出来。
把小芷交给他绝对可以放心。
“那我就通知一下,就订在二十五。”
“订婚宴是去镇上还是去县城?”秦川开口问道。
“不去外面,就在家里弄两桌就成。”
“叫些村里的长辈过来,拢共也就十几个人。”
“没必要大费周章。”老爷子摆了摆手。
订婚宴的日子,就算是这么定下了。
二十五号这天,秦川早早的出发。
开车到了套马镇接上了张海河。
两人买了些礼物,就开车往回赶。
“你小子。”
“结婚之后抓紧要孩子啊!”
“我等不及要当干爹了!”张海河一阵打趣。
他发现,自己没什么礼物能送给秦川。
值钱的他不能收。
不值钱但有心意的,他又想不出来。
那只能从孩子身上下手了。
他这个当干爹的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总没问题吧。
“大哥,你怎么也催我!”秦川满脸苦笑。
周志刚和李芝催他明年结婚之后抓紧生孩子。
现在张海河也催他。
但这玩意要看周芷答不答应啊!
“催你咋了,你年纪也不小了。”
“能生就抓紧生,别等年纪大了生出来就晚了。”
“你想想,三十岁生孩子,孩子二十的时候你就五十了!”
“叛逆期你都不一定能打过他!”张海河开始絮絮叨叨。
秦川满脸黑线的看了张海河一眼。
然后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有这功夫,还不如记一记待会的订婚宴上的亲戚都该怎么称呼。
第177章 盗墓贼!
啪~啪~
车里没开着音乐。
又因为张海河有些晕车的缘故,开着半扇车窗。
非常响亮的炮仗声在两人耳畔响起。
“这才二十五,还没到除夕呢。”
“大白天就放炮啊。”
“这的人可真虎。”张海河揉了揉耳朵。
腊月二十五,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这不纯纯闲的没事才放鞭炮嘛!
哧~秦川一脚急刹,将刹车踩到了底。
车子瞬间停在了原地。
“这不是炮仗!”秦川摇了摇头。
这里又不是村子,是山路!
附近也没有村子。
荒山野岭的谁会在这里放炮!
而且那炮声,秦川怎么听怎么觉得熟悉。
是一种疼入骨髓般的熟悉。
听到这声音,秦川的肩膀就有些隐隐作痛。
这好像是猎枪的声音。
上次一枪往他肩膀里头打进了一大堆钢珠的猎枪!
而且节奏听起来也像!
两声炸响之间停顿的时间有点长。
可能是往枪管里填火药和钢珠的间隙。
“那是什么?”张海河皱起了眉头。
“猎枪!”
“你在车上待着,我上去看看。”秦川望向一旁的山坡。
刚刚的枪声离的很近。
估计距离他们的位置不会超过三百米。
现在年关当头,没准真的有人在偷猎!
套马镇附近的山上,野生动物可是不少的!
“我跟你一起!”
“咱们开车上去!”张海河伸手打开了车上的四驱模式。
秦川一个人过去探查情况,他实在不放心。
万一真的有人偷猎,还对秦川起了杀心。
那秦川真的是一点防护都没有。
他现在放假,身上根本没有枪。
遇到拿枪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开着车还能勉强当成掩体和攻击的手段。
不至于被人家压着打。
“也行,你去后排。”秦川将副驾的座椅放倒。
万一真的遇到袭击,最先被攻击的肯定是前排。
最容易受伤的也一定是前排!
张海河爬到了后排,然后直接蹲了下去。
从礼物中挑了两把匕首当做武器,一把握在自己手里,一把递给了秦川。
至于礼物里为什么会出现匕首。
是因为周家的老爷子早年也是当兵的。
正巧张海河退伍的时候带回来两把匕首。
第一次会亲家,张海河也只能投其所好。
虽然不舍,但还是打算把这两把匕首送出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不值钱,但最有意义的礼物了。
“坐稳了!”秦川一脚油门,车头直冲山坡而去。
山坡的角度不算大。
这车又是四驱的,还是大马力。
轻轻松松,秦川就开车到了山坡顶端。
山坡下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棵大树。
秦川往下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一棵大树底下,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
除此之外山坡下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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