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低调一点吧,白川财阀的根基还不够深。
在鹿角这里停留了小半天,让孩子们过了把瘾,白川枫他们才再次出发回到了小鹿。
对于白川枫他们要回家过年的事,和子和白川隼人自然早就知道了。
自从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白川枫也已经好几年没在东北过年了。
于是等到孙儿孙女出现在家门前,和子他们脸上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虽说偶尔也会去东京看看,但终究还是分开的日子居多。
相比起鹿角那里巨大的人流量,小鹿虽然也有游人,但无疑已经安静了许多。
这次白川枫回来准备好好在老家待上一段时间,直到小晴空他们开学为止。
然而以他如今的身份哪里闲的下来,县内的头面人物接连拜访,就让他忙活了好一阵。
佐佐木喜久治已经再次连任秋田知事,因为和白川枫的亲密合作,他的仕途也算是一帆风顺。
“白川桑,关于秋田未来的发展您有什么看法?”佐佐木喜久治姿态放的很低。
现在的白川家已经和秋田深度捆绑了,白川控股之下各个工厂不说,就连基建事业它也参与了很多。
县内各市之间的铁路,联合通信的基站建设。
还有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研究,秋田县政府基本都在和白川控股展开合作。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十年,整个秋田至少有一半的生产总值和白川家有关。
这种超绝的影响力,哪怕是年近花甲的佐佐木都要礼让三分。
而对于他的如此作态,白川枫也非常客气的摆摆手。
“佐佐木桑不必如此,秋田这里还要劳烦您多多费心呢,至于发展按照原本的计划即可。”
这些事白川枫都和本地的家族沟通过,大家利益分配完,按部就班走即可。
其实佐佐木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和白川枫联络联络感情。
另外也是告诉外界自己的后台硬着呢,秋田这里他的知事一职至少可以当到退休。
有他这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鹿角这里新上任的市长杉江宗佑更直接。
和室里一身常服的白川枫坐在上首,而这位杉江桑则像家臣一样跪在下面认真倾听他的嘱咐。
杉江宗佑的想法很朴实,白川枫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至于自己的政治主张或者说实权?在横压一切的白川家面前讨论这些,毫无意义!
因此杉江宗佑想的很透彻,当好白川家在鹿角的看门狗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按照白川枫信守承诺的作风,后续的好处少不了他的。
退休之后说不定还能在白川之下,某一家会社当个名誉会长呢,那福利一样没得说。
白川枫交代完,一番磕头行礼后,杉江宗佑才慢慢退出了和室。
“多桑,刚刚的那个大叔是谁啊?”躲在角落里的小晴空好奇的过来询问,之前离开的人是谁。
白川枫笑了笑,“你未来在鹿角的管家。”
“诶?”年纪还小的他,还不能理解管家是什么?
“总之记住了,等你做到这个位置,器与名一定要抓在自己手里。”
器与名又是什么?小晴空依旧迷糊。
不过这些不重要,白川枫有的是时间教他。
在秋田这里白川枫悠闲的日子还没过几天,来自的东京的一个电话,又不得不让他匆匆而回。
霓虹该改年号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 平成
1月7日新年刚过,这位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舔皇,总算带走了昭和这一年号。
取而代之的是内阁官房长官小渕惠三,举起的白板上所书的“平成”二字。
虽然裕人离世,在后世看来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但是作为走下神坛的第一位舔皇,他的离开却对此时的霓虹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影响。
首先在1月7日早晨,接到电话的白川枫除了被告知这一消息外。
还有一条来自内阁的规定,也一并传达了到他这里。
从7日开始到9日凌晨,霓虹所有的娱乐活动、电视节目、祭典庆祝等项目全部中止。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鹿角度假区这里,所有的商业活动全部停摆两天。
这样的规定造成多大的损失先不说,白川枫却已经匆匆坐上了返回东京的飞机。
裕人的过世在霓虹也算是一件大事了,身为局中人,白川枫也必须到场。
就像鹿角停业两天损失了几十亿一样,这是不可抗力因素,整个国家所有人都要遵守。
而且停业两天其实已经算短的了,内阁可是要求国民治丧一周的。
此时此刻所有电视台开始播放追悼特别节目,只有NHK的教育频道例外。
老实说白川枫现在很想打开电视机,看看东京电视台是不是在播放动画片。
毕竟舔皇挂了,和世界毁灭没有一毛钱关系,那么东京电视台应该也不用小题大做吧。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调侃,毕竟现在的霓虹正处于全民肃穆的状态中。
根据他的了解,因为这件事一年一度的高校橄榄球比赛、足球比赛、赛马、大相扑等活动全部中止。
艺人的公开演出、节目广告、企业经营这些活动,也进入了蛰伏状态。
因为新年没有了娱乐活动,电视节目也没得看,很多人不得不去影像店租片看。
因为去的人太多,一度导致东京这里的影像店生意爆满。
抵达东京白川枫还听到了一件趣事,因为不满电视台循环播放舔皇去世的消息,有上千人打电话给NHK要求“看天皇以外的节目”。
可以说因为内阁大张旗鼓的治丧活动,人们的生活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不过有人不满,也有人为裕人的离开而走向另一个极端。
据传闻随着舔皇去世的消息传开,竟然也有很多人为他徇死。
而这些人中大多都是以年纪较大的中老人居多,他们也是极端固执的保守派。
对于这则新闻,白川枫失笑两句就不再理会,封建的渣滓不值得任何同情。
回到东京的白川枫第一件事,就是给白川控股旗下各个会社下达业务调整的命令。
此前安排好的一些新年促销活动,或者广告等要全部撤掉了。
这一切都是治丧期间的规定之一,各大企业都要执行。
此前白川枫虽然知道裕人活不了多久,大概率是在89年初挂掉。
但是具体的时间他却不知道,所以很多活动此前都做了正常安排。
虽然如今不得不撤掉,但损失并不算大。
最庆幸的是之前斯巴鲁的广告提前打了,要是按照原计划放在这个月发售,热度首先就凉了一半。
其实关于舔皇病危给人们带来的不便从去年就开始了,甚至它的持续时间更长。
用官方的话来说就是,“舔皇容体急变,国民需审时自肃。”
所谓的自肃,就是停止或取消、延期比赛、行事、祭典,娱乐节目减少等等。
因为整个社会上上下下都参与的原因,自肃难免就有过度的时候,这也给国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比如去年九月舔皇吐血那一次,每天的新闻报纸都要报道裕人的身体状况。
他的体温、脉搏、血压,就像天气预报那样被绘制成一张图表每日刊登。
电视台也会像地震报告那样,穿插在普通节目里。
而除了这些,去年颁布了的消费税,也因为这件事中止讨论且暂停导入。
至于演艺界影响那就更大了,艺能人的结婚式、披露宴延期。
吉本兴业,从自肃以来取消了87个演出。
体育赛事、活动、庆祝、神社祭祀、学校运动会、商业活动等等,全部延期或者取消。
甚至在年底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怀疑,今年的红白能不能如期举行。
圣诞节店内的音乐,都不再播放旋律欢快的《铃儿叮当响》。
电视上播放的广告词语需要避讳的地方那就更多了,“贺”、“寿”、“可喜可贺”等词语都不能出现。
当时日产汽车因为广告词里因为有“大喜、成功”等字眼,被迫停播。
这就是舔皇病危所谓的自肃,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某一段时间内它几乎让整个霓虹社会都陷入了停滞。
也由此可见霓虹的封建影响是有多么大的余威,看似文明的外表下内里依旧是腐朽陈旧的那一套。
现在裕人终于挂了,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都松了口气。
毕竟动不动自肃太折腾人了,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现在两腿一蹬反而简单了,按照公告的内容两天之后基本生活就会恢复。
在下月底安葬后,那就算是完全恢复了。
往土里一埋,谁还记得你是什么舔皇,地球离了谁都转。
所以虽然现在清苦了点,但是忍忍就过去啦。
从一月初到二月底的这一段时间内,白川枫身为阶层中的一员也在参加各种各样的祭祀活动。
8日入棺,17日建造皇陵,19日移棺,21日祭拜。
到了2月21日各国使节悼问,23日皇陵完工,24日阴雨绵绵,入殓。
在车队通过樱田门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冲进车队高喊:“反对舔皇制!!”
虽然很快他们就被警察制服,但是白川枫依旧在心里暗赞了一句“勇士”,有成为日服男枪的潜力。
趣事还不仅仅这一起,作为米国的captain,老布也出席了这次葬礼。
等他吊唁完,一位米国记者问他。
“当你向裕人舔皇的灵柩默哀的时候,作为一名曾在霓虹兵的攻击中死里逃生的阿美利卡飞行员,当时的感想如何?”
老布答,“如果说我没有想到与飞机同归于尽的战友,那是谎言。”
老布的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是永远不要低估政客的肮脏。
等所有来宾参拜完,舔皇的丧礼也不多进入了尾声。
下午随着灵柩的正式入土,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大丧之礼总算结束。
松了口气的不止白川枫,整个霓虹民众都感觉身上轻了几分。
老实说舔皇的存在与否其实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所以对于之前时不时的自肃,大家心里烦着呢。
现在舔皇终于走了,那么狂欢就又可以继续了。
什么狂欢?当然是霓虹黄金时代的狂欢。
要说泡沫时代,哪个年份的霓虹最疯狂?
答案就是现在,就是89年,就是泡沫前的最后一年。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这句话在89年的当下,就是霓虹最真实的写照。
舔皇的葬礼刚过,在三月份就从海外传来了一份,引起霓虹媒体集体高潮的新闻。
据悉大昭和纸业公司的社长齐藤良平,于月初在不列颠伦敦克里斯蒂拍卖行里,以1.6亿美元,收购了雷诺阿和梵高的两幅画。
其中雷诺阿的那副价值7810万美元,梵高的遗作《加歇医生像》8250万美元,这创下此时油画交易史上的最高价。
而在两年前,梵高的名作《向日葵》也同样是被,来自霓虹的安田火灾和海事保险会社,以3900万美元买下。
注意到“安田”那两个字了吗?没错它就是富士财团中安田家的一员。
一家保险公司花天价购买艺术品?安田给出的解释是为了庆祝会社建立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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