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傻柱涨工资，仅仅给了傻柱一个带剩菜的权力。
这里的剩菜，指的是杨汉鹏吃完剩下的食物。也就是傻柱耍心眼，提前截留饭菜，不然傻柱就要天天吃沾着杨汉鹏口水的剩菜。
李怀德不好跟杨汉鹏争执，只能妥协。
“我能问问，何雨柱的厨艺是什么水平吗？不弄清楚情况，万一我的厨艺还比不过他，那就不好看了。”
“我没吃过他做的菜，你去问别人。”杨汉鹏略微有些尴尬。
以前在工业局，没机会吃何雨柱做的菜，等成了何雨柱的领导，何雨柱又不听话，他真的不清楚何雨柱的水平。
杨汉鹏只能从易中海的话语里，评判何雨柱的厨艺水平。
易中海不可能说出何雨柱的好话。
易中海一开始就直接说何雨柱做的菜还不如家里老娘们做的菜好吃。
可聂允诚凭借何雨柱的厨艺，得到了不少领导的青睐，做菜又怎么可能比不上家里的老娘们。
杨汉鹏训了易中海几句，易中海才不情愿地提高了对何雨柱的评价。
比孙文龙高一点，高得有限。
这个评价，在杨汉鹏看来还算合理。要知道何雨柱还没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练，又能有多利害。
何况何雨柱还是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傻子，厨艺肯定不会太高。
这些都是杨汉鹏从侧面了解到的消息，他可不好意思告诉李怀德。
李怀德没办法，就只好找了原本机械厂的人，去打听何雨柱的厨艺。
那些人倒是没有为难李怀德，也并没有解答李怀德心里的疑惑。
何雨柱早就去工农速成中学上学了，平时很少回来做菜。
每次来，都是帮聂允诚招待领导或者重要的客人，吃到何雨柱亲手做菜的人并不多。
“李主任，我上次吃何雨柱做的菜，还是去年年初。你让我说他的厨艺怎么样，我只能告诉你，他做出来的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但你要说他的厨艺有多高，我就说不好了。”
连续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这些人只知道何雨柱的厨艺好，不知道何雨柱已经拿到了二级厨师证。
整个机械厂，知道何雨柱拿到二级厨师证的人并不多。何雨柱把拿到二级厨师证的事告诉他们之后，特意要求他们帮忙保密。
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
本身找何雨柱做菜的人就不少，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何雨柱是二级厨师，那么找何雨柱做菜的人就更多了。
何雨柱又不缺钱，更不缺物资，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
直接拒绝人，又容易得罪人，索性把二级厨师的事情隐瞒下来。
聂允诚本来打算，等何雨柱毕业，再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
到时候，何雨柱一手拿着工农速成中学的毕业证，一手拿着二级厨师的等级证书，别人顺理成章地就能给他弄一个干部的名额。
这一切都在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后发生了变化。
“李主任，厂里是要找大厨吗？我看还是别找了。马上何雨柱就回来了，他一来，就好了。”有人贴心地为李怀德出主意。
李怀德打了几句哈哈，就离开了。
“老胡，你以前跟何大清熟悉，你来说说，何家父子的厨艺怎么样？”
胡炳山不敢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李主任，你要说何大清的厨艺，那绝对没得说。当年他一手糟溜三白，直接就在丰泽园站稳了脚跟。
咱们厂的娄董，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吃他做的糟溜三白，后来更是花高价把他请了过来。
但你要问傻柱的厨艺怎么样，我还真说不上来。何大清走之前，他还是个学徒，没资格做菜。
后来何家就跟咱们轧钢厂断了联系。”
见李怀德好像不满意，胡炳山小心的提议：“不如您找聂厂长问一问。咱们厂他是最清楚傻柱做菜水平的人。”
胡炳山还想到了许富贵，不过很快就被他排除了。
许富贵跟何雨柱的关系好，可那都是在家里吃饭。谁家在家里吃饭，会做得跟饭店里的饭菜一样啊。
胡炳山就认为，许富贵不可能知道何雨柱的真实水平。
他猜的确实不错，许富贵确实不知道何雨柱做菜的真实水平。
李怀德没办法，就来到了聂允诚的办公室。
针对聂允诚的人是杨汉鹏，李怀德顶多就是提供一些支持，明面上李怀德和聂允诚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聂厂长，忙着呢？”
“哟，李主任啊，你怎么来了？”聂允诚问道。
李怀德笑着道：“我是来问问您，对食堂的安排有没有什么意见的。
我打算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改进食堂的工作。”
“我没什么意见，食堂安排得都很好。不过呢，就是机械厂那边，从老李走了之后，水平就下降了一些，希望李主任能安排一个水平不错的大厨，把食堂撑起来。
咱们这些人，就是工人的后勤保障。他们吃得好，才能更好的工作。”聂允诚提议道。
第1003章 车间人心
聂允诚作为机械厂的原厂长，现在也负责分管机械厂这边，自然要为机械厂的几个车间考虑。
李怀德一听正好，他正想把话题转移到大厨的头上，聂允诚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大厨也是食堂工作的一部分，我记下了，回头一定找个好的大厨。
聂厂长，我听说，厂里原来有个大厨叫何雨柱，不知道他人呢？”
“他啊，在工农速成中学上学，算一下时间，再有两个月他就该毕业了。
我听说他的成绩很好，很多工厂都想挖他过去任职。
咱们厂想要留下他，必须给他提高待遇。”聂允诚欠何雨柱的人情，必须为何雨柱争取一个好的待遇。
李怀德不以为意，一个得罪了杨汉鹏的厨子，毕业了也别想有什么好的安排。
除非，这个厨子的厨艺特别好。
李怀德不觉得何雨柱的厨艺能有这样的水平。
“人事安排归厂领导负责，我就是个食堂主任，主要责任就是让咱们厂上上下下的人吃好喝好。
对了，聂厂长，我能问问何雨柱的厨艺怎么样吗？”
“他的厨艺，你不用担心。满四九城没几个比他厨艺高的人。”聂允诚如实说道。
实话有时候就是不太容易让人相信，李怀德就不信聂允诚的这些话。
李怀德认为，聂允诚是为了给何雨柱争取好的待遇，才故意夸大何雨柱的厨艺。
“那要是按照厨师的等级来说，他的等级是多少，还有啊，他有没有考厨师证。”
聂允诚遵守了对何雨柱的承诺，并未把何雨柱的厨师证告诉李怀德。
“我没问过，不过他应该考了吧。他师父是丰泽园的唐俊贤唐师傅。
唐师傅交出来的徒弟，水平能有多差。”
“这……”听闻何雨柱是唐俊贤的徒弟，李怀德心里对何雨柱的评价就有些动摇了。
他隔三岔五地去丰泽园吃饭，经常吃唐俊贤做的水煮鱼。
唐俊贤的手艺怎么样，李怀德还能不知道吗？
何雨柱作为唐俊贤的徒弟，厨艺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想要找个比何雨柱厨艺好的大厨，难度再次升级。
李怀德头疼地回到了办公室，再次把胡炳山给叫了过来。
“何雨柱是唐俊贤徒弟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您知道呢，所以我就没说。”胡炳山不是故意不说的，只是他没把这桩事情当回事。
李怀德此时没心情怪胡炳山：“本来那么差的待遇就不好找工作。现在就更麻烦了。
丰泽园唐俊贤的徒弟，水平能差到哪里去？”
胡炳山跟着李怀德很长时间了，很清楚李怀德的脾气。
他一看李怀德的脸色就发现情况不对。
他怕担责任，就准备找个背锅的。
“要不把易中海叫来问问，他跟傻柱是邻居，对傻柱的情况很了解。”
李怀德没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
很快易中海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车间内，工人听说易中海要去李怀德的办公室，纷纷议论起来。
本身易中海就得到了杨汉鹏的支持，如今又得到了李怀德的认可，他的地位就更加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有一些胆子小的低级工，都在琢磨是不是要找易中海道歉。
别说这些低级工了，就是郭大撇子心里也有些忐忑。
易中海可是个小心眼，得罪他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郭大撇子不怕易中海找杨汉鹏，毕竟杨汉鹏一个大厂长，不可能因为几句闲话就对付他。
食堂主任就不一样了，随便暗示一下，他以后就别想在食堂吃饱饭。
郭大撇子在车间看了一圈，发现了正在一旁摸鱼的贾东旭。
这几天，贾东旭在食堂得到了不少优待，打饭不仅没被颠勺，还都是满满一饭盒。
两相对比一下，就更证实了易中海得到了李怀德的青眼。
“东旭，你的工作任务，又让韩庆奎帮你干了？”
贾东旭看到郭大撇子，还得意地炫耀：“他愿意抢着帮我干活，我看他可怜，才答应的。”
不远处干活的韩庆奎，气得想把工件扔到贾东旭的身上。
转头想到秦淮如，他就只能忍下来。
“秦姐真可怜，怎么嫁给这么一个废物，我要努力，不让秦姐太辛苦。”
安慰了自己一句，韩庆奎就继续卖力地干活。
他总觉得，干完了活，就能有时间学习技术。可他却没想过，活永远是干不完的。
他越是努力，需要干的活就越多。
郭大撇子主动掏出烟，递给了贾东旭一根。贾东旭接过烟，贪婪地放在鼻子底下闻了起来。
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一分不少地交给贾张氏，但凡少一分钱，贾张氏都会大闹一场。
等贾张氏把钱扣完，才会给他发生活费。给的那点生活费，每个月都紧巴巴的，他多吃一点，就撑不到月底。
贾东旭的手里，根本就没有买烟的钱，每次想抽烟了，就只能蹭别人的。
一开始别人还给他，慢慢的发现他只抽别人的，从来都不想着还回去，就不给他了。
贾东旭的烟瘾犯了，只能憋着。
郭大撇子主动给他点烟：“瞧你那点出息。跟着易师傅，把技术学好了，还愁烟抽吗？”
“我早就学会了，这不把机会留给韩庆奎呢。可是咱们厂不举行等级考试啊。我能怎么办。”贾东旭一脸的遗憾，仿佛自己参加考试，就能考上八级工一样。
车间里看出易中海心思的人不少，只不过贾东旭的人缘不好，没人愿意跟他说罢了。
郭大撇子自然知道，易中海在控制贾东旭的技术。
“你别急，早晚会举办的。对了，我问你，你和易师傅是不是跟李主任特别熟悉啊。”
“那是当然。别说李主任了，就是杨厂长，我师父也非常熟悉。他经常去杨厂长的办公室，跟杨厂长聊天。”贾东旭炫耀着。
郭大撇子有些难受，易中海这样的人攀上了厂里的领导，实在太不公平了。
没办法，为了不被报复，他只好跟贾东旭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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