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34章

  孟德尔欣赏赵盼儿的容颜,喜欢她的肉躰。

  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单纯地希望和赵盼儿能够建立一份唇友谊。

  “朋友……”

  “他是王爷,而我只不过是一……茶坊娘子,若是他知晓我从前的身份………呵呵。就算,他拿自己当朋友,但她却不能蹬鼻子上脸。”

  “他是王爷,而我不过是一……茶坊娘子罢了。若是他知晓我从前的身份……呵呵,恐怕会另眼相看吧。而且,就算他现在拿自己当我的朋友,我也不能不知分寸,蹬鼻子上脸。”

  赵盼儿低声呢喃,她可不是天真的孩童,她十分清楚自己与孟德尔之间的身份差距,这种鸿沟……不可逾越。

  “哒哒哒……”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茶坊门前。

  “盼儿姐!”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赵盼儿抬头望去,正是三姐妹之一,宋引章和她的小侍女银瓶。

  孟德尔亦循声望去,目光在宋引章和银瓶身上扫过,微微挑眉,眼中满是欣赏。

  他之所以选择住在赵氏茶坊,一是为了能与赵盼儿有更多接触,进一步增进彼此的关系;二是为了见一见那三姐妹中的最后一位,宋引章。

  此刻,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罗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显得娇柔而温婉。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娇嫩之感,如羊脂玉般温润剔透。

  在剧中,宋引章的角色或许并不那么讨喜。但是细想之下,作为世袭乐妓,她刚刚成年,对外面花花世界一无所知,心中又一直想要摆脱贱籍的束缚。而当她看到赵盼儿成功脱离贱籍,如同珠玉般闪耀在前,这种攀比心理便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让她更加渴望也能摆脱当前的命运。因此,她的一些不听劝的行为,似乎并不是不能理解。

  赵盼儿虽然已经脱了贱籍,并且表示不在乎自己的贱籍出身,甚至更是喊出“做过乐妓又如何?天命如此,并非是她的过错,甚至脱籍之后清清白白卖茶为生,从未自甘堕落,她有何可羞耻!”

  然而,事实上,她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坦然。无论她如何努力掩饰,那份对贱籍的鄙视和内心的挣扎却难以完全消散。

  这种矛盾可能是源于她出身官宦世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赵盼儿脱了籍都尚且如此,那身为贱籍,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宋引章,她又该如何自处?

  而且当初在教坊司时,若不是宋引章的姐姐在赵盼儿脱籍前一天,替代她去伺候宁海军的节度判官,赵盼儿说不定那时候就没了。

  因为那一晚,宁海军节度判官酗酒后一不小心把宋引章的姐姐玩死了。也正是这个原因,赵盼儿发誓要一直保护好她的小姐妹。

  当然,话虽如此,但宋引章有时确实让人非常生气。所以,他决定代大家好好地欺负她。

  回归正题。

  赵盼儿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看向宋引章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解,“引章,你怎么来了?”

  宋引章急急忙地小跑过来,一把拉住赵盼儿的胳膊,左瞧瞧右看看,确认她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这才松了一口气,焦急地问道:“我听说茶铺来了歹人,心里急坏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赵盼儿笑着安慰宋引章,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一名衣着华丽的青年男子所吸引,眼神中顿时多了几分警惕。她转向宋引章,问道:“引章,这位是?”

  宋引章面含娇羞,声音不由弱了两分,“周郎,他怕我着急,就送我过来了。”

  “周郎?”

  赵盼儿目光闪烁,单从这男人长相,着装,打扮,她心中便已有了决断,这货,绝不是什么好人!

  要么说赵盼儿了解宋引章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像周郎这样的人面兽,宋引章已经带回来好几次了。

  她这妹子,有点……虾啊!

  周舍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讨好之意,“在下周舍,见过赵娘子。引章每日里至少要跟我提起赵姐姐十回,今日得以相见,赵姐姐果然是神采奕奕,果真非凡。”

  得!

  赵盼儿见他如此这般油嘴滑舌,心中更是坚定,此货必然人渣一枚。

  “呵呵,里面坐。”

  刚说完话,赵盼儿便有些后悔,因为茶坊里还有人嘞。

  待她回过神来,小姐妹儿宋引章便带着周舍一同走向茶坊。

  “盼儿姐,这位是?”宋引章转向赵盼儿,伸出一根葱嫩玉指悄悄指了指孟德尔,眼中满是好奇。

  她虽然心思单纯简单,但也明白如今茶坊被毁,不可能有客人特地来此喝茶。更何况,眼前之人一身华服,比之她见过的一些贵人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怎可能会到这种穷乡僻壤。

  当然,她也不是要刻意贬低盼儿姐的茶坊,而是了解那些达官贵人的德性,他们向来自恃身份,不会屈尊来此。

  孟德尔抢在赵盼儿之前开口,微笑着说道:“小娘子,在下是盼儿姐的朋友,赵允信。”

  “引章,这位赵公子……确实是我的朋友。”赵盼儿随即出声解释,至于孟德尔的真实身份,她并未过多透露,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宋引章。

  宋引章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轻福了一福,轻声道:“原来是赵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孟德尔微微颔首:“宋娘子。”

  说罢,他转身望向赵盼儿,笑着对她道:“盼儿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找个地方,赏赏景,喝喝茶便好。”

  赵盼儿只得轻轻点头,拒绝?她也不敢呀!

  对方,可是……王爷。

  出于礼数,赵盼儿动身前往后厨,为周舍和宋引章备茶。小丫鬟银瓶也主动地跟了过去。

  “银瓶,这个周郎怎么回事?引章和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银瓶小声回道:“盼儿姐,他们是十五天前认识的。”

  得!

  赵盼儿现在不是心中坚信,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周舍这货绝不是什么好货!

  茶坊内,满目疮痍,瓷器茶碗碎了一地。

  周舍感慨卖弄道:“这屋内的茶具被歹人碎了不少,真是可惜啊!”

  他看向后厨忙碌的赵盼儿,“好心”提议道:“赵娘子,我在钱塘认识不少有名的瓷器商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

  “不必了,”赵盼儿端着茶盘从后厨走来,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我们这是小本生意,不劳周官人费心。来,这边坐……”

  少顷,茶坊内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

  从周舍的言语行为,赵盼儿知道这货绝非良人,必是经常出入烟花柳巷的酒色之徒,甚至赌烂成性。

  赵盼儿不愿小姐妹儿深陷泥潭,决心狠下心来,乱棍打死,“引章,你年纪尚轻,又一心扑在琵琶之上,对人世间的险恶一无所知。你们才认识半个月,他一个大商人,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妖艳美女没有碰过?他怎么可能就对你一见倾心,非你不娶?你别天真了!”

  周舍见赵娘子要坏他好事,连忙出声反驳,“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与引章是因曲生情。”

  说完,他一脸深情地望向宋引章,而宋引章此刻却正被周舍的深情谎言所迷惑。

  “姐姐,周郎说得没错。”宋引章眸中带羞,缓缓地望向赵盼儿,“有一天我心中烦闷,便在湖边弹了一曲明妃曲,他远远在湖上听到了,便奏萧相和,如此我们才相知相识。姐姐,周郎真的是我的知音。”

  赵盼儿闻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舍,暗戳戳地问道:“一去紫台连朔漠的下一句是什么?”

  宋引章满脸期待,柔情似水地望着周舍,静待他的回答。

  周舍默而不语,坐立难安。他心中慌乱至极。他的脸色更是由黄转白再转黑,精彩极了。更不要说这句词的下一句是什么,他甚至连这句词出自哪里都一无所知!

  你告诉他,他怎么回答!!

  赵盼儿冷嘲热讽,“这个人连《明妃曲》里最经典的诗词都不知道,还说什么知音,简直是笑话!而这种勾搭女人的鬼伎俩,像那些经常出入青楼的嫖客都不屑使用。却被这个什么狗屁周郎当作宝贝,用得津津有味。引章,你太天真了,道行太浅了。”

  说着,赵盼儿便直接点出周舍编排身份的破绽,他端起茶杯的手势是赌徒习惯于捏骰子的手势。

  还有,他身上更衣香味,那是只有最贵的几间青楼才用得起的香料……

  【本章完】

第534章 引章面前

  尬,真尴尬!!

  赵盼儿毫不留情,一番犀利言辞,拆得周舍颜面尽失,就连底裤都被扒了又扒。

  周舍手中原本茶香四溢的茶,此刻也顿时不香了。

  他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时,周舍眼珠狡黠一转,心中暗自盘算:宋引章这个单纯的姑娘,可是他万般挑选后的最佳目标,怎能轻易让一个茶坊娘子三言两语就坏了他的好事?

  念及此,他陡然起身,拂袖而去。

  “好走,不送啊~”赵盼儿冷声笑道。

  “周郎,你别走。”

  宋引章踮起脚尖,提起裙摆,冲出了茶坊。

  周舍悄然放缓脚步,宋引章果真追了上来,她一把扯住了周舍的衣,满眼哀求,模样楚楚可怜,看得周舍心肠一软。

  然而,周舍心中随即涌起一股“决别”。他想到,若是拿不到宋引章这小娘子的全部家产,他欠赌坊的赌债便无法按时偿还。到那时,他不仅会失去一切,更别提有机会去享用这个妙人了。

  他狠下心来,决绝地甩开了宋引章的手。望着宋引章那满含泪水的双眼,他“痛心疾首”地演道:“引章,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原本当她是你亲姐姐,才对她一直客客气气的。可刚才,她又是怎么对我的?我周舍在外行走多年,也是要脸面的!”

  “姐姐也是关心则乱啊,”宋引章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在这个世上,除了你心疼我之外,就只剩下她一人对我如此上心了。”

  周舍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但随即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引章,我知道你姐姐是真心心疼你,但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没办法继续等下去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之间或许注定无缘。”

  说罢,他哂然一笑。

  宋引章没想到周舍直到此时还在为她着想,心中感动不已,当即下定决心,“周郎你再等等,我一定能说服姐姐。”

  周舍看着匆匆跑回茶坊的宋引章,心中暗暗窃喜。果然,这一计用对了,宋引章,哦不,还有她的家产,他周某人吃了!

  远远望着周舍那副智者胜券在握的模样,孟德尔不由地呵呵一笑。这时,他的目光转向了刚刚回来不久的阿大和阿三,随即直接对他们吩咐道:“你们两人,去……”

  “是,王爷。”两人躬身行礼。

  ……

  茶坊内。

  宋引章替周舍说了诸多好话,试图说服赵盼儿改变主意,但赵盼儿却始终不松口,态度坚决。引章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容易被人诓骗,这一点赵盼儿心里清楚得很。而她,答应了宋引章的姐姐,就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姐姐,就不要跟他混在一起。”赵盼儿态度坚硬地道。

  宋引章眸光一黯,但又迅速恢复光彩,她不愿世世代代都为贱籍,她不想下半辈子都一直供人取乐,“姐姐我没你命那么好,能脱籍归良,还能遇到一个和你心心相印的欧阳姐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坚定,“既然嫁不了举人郎君,那找一个殷实的商人,托付下半辈子,对我来说,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你早就得了自由,或许无法完全理解像我们这种仍然身处贱籍的人,每一天过得有多苦,有多煎熬。”

  “姐姐,我真的不想应召,不想去那官府宴席上陪酒卖笑,我不想一辈子都被束缚,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身为王宫太守都敬重的乐工,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从来都瞧不起那些以色示人的歌妓倡优。可是,直到姐姐你告诉我,乐工其实就是乐妓,我这才如梦初醒。”

  说到最后,宋引章的眼眶中已泛起了泪水,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黑暗未来的不安与哀伤,那模样我见犹怜。

  或许.

  宋引章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她未曾见过光明。但世事难料,就是有这样的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以至于她再也无法重归无尽的黑暗。

  “姐姐,我怕,我真的害怕!”宋引章的声音在茶坊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她紧紧抓住赵盼儿的手,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赵盼儿也是脱籍归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宋引章的苦楚?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宋引章那略显凌乱的小脑瓜,温柔地安慰道:“引章,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待欧阳这一次中榜授官,回来就帮你向知州求情,帮你脱籍。”

  “万一姐夫这次要是没中榜呢?或者许知州不给这个面子呢?”宋引章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毕竟不是你的亲妹妹,又有着这江南第一琵琶的名头,许知州会那么轻易就放我脱籍吗?我心里真是没底。”

  是啊,引章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她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许知州这样一个正五品的大官,是否会真的给一个刚中进士的人面子呢?

  毕竟,就算欧阳能高中榜首,荣获状元,首次授予的官职也不过是正八品或从九品,与许知州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欧阳能高中榜首吗?

  尽管不想承认,但赵盼儿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她知道,他不能。

  思绪万千翻转,她的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孟德尔,他一定可以,可是他又为何要帮她们?

  就因为他说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赵盼儿,可不会如此认为。

  她们几斤几两,她心里最是有树。

  见赵盼儿一言不发,宋引章急了,“姐姐,你看现在周舍愿意娶我,他手头又有钱,他肯定不会亏待我的。而且,他说了,只要我嫁给他,他就会去求他应天府通判的姑父,帮我向许知州求情,让我能够脱籍啊!”

  赵盼儿说道:“周舍有钱又怎样?难道你的钱财还少吗?更重要的是,你难道不知道,乐籍女子在三十五岁之前,是不能自行赎身,只能由州官特批才能放良?你要是只跟他拜个堂,入不了民籍,那实则连个妾也算不上,甚至他若是不喜欢你说了,都可以随时把你卖掉!”

  “不会的,周郎他绝不会这样对我,他爱我,他真的爱我……”宋引章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向赵盼儿证明。

  她的声音随着话语的重复而越发坚定,仿佛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周舍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是不可动摇的。

  “知州不放你,周舍的姑父就能了?他应天府的官又如何能管到杭州的乐营?还有,他这样的大官,又怎么会娶我们这种商户出身的女子?”

  赵盼儿的心中甚是无语,她的小姐妹实在是太天真了。

  “引章你想一想,一个几近于完美的郎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钱塘?怎么就非你不娶?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