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饭变成了下午茶,安迪的感谢变成了孟德尔的投喂。
安迪穿上了孟德尔的宽大衬衣,衣摆恰好遮住了她丰满挺拔的身姿。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裸露在外,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诱人。
“这回还有顾虑吗?”孟德尔瞥了一眼安迪那不加遮掩的性感。
她伸手捋了捋耳边凌乱的碎发,笑着说,“有没有,不都这样了嘛,你觉得我还有拒绝的可能吗?”
孟德尔向她走来,在她温润的唇瓣,轻轻一啄,“这才对嘛,什么狗屁精神病基因,见鬼去吧。”
安迪双手一环,紧紧地抱住了孟德尔的腰,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说道:“谢谢你。”
“口头感谢就不用了,下次,你穿上平时公司上班的衣服,那样来感谢我就好,我想试试。”
“呸,滚……”
吃过下午茶,安迪又回了公司,至于孟德尔,他也去忙了,忙着回四位女友的消息……
……
是夜。
关雎尔和邱莹莹两姐妹似乎达成了“默契”,都没有上二十三楼,与孟德尔抵足缠绵。
此时,2202内。
樊胜美在卫生间内洗漱,而两姐妹则躲在一间房内,小声交谈。
“关关,你有没有觉得,樊姐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她回来之后就一直板着脸,是不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邱莹莹压低声音说道,生怕樊胜美听了去。
闻言,关雎尔轻轻点了点头,眉头微蹙地说:“樊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但她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好直接问。毕竟,万一是她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呢,对吧?”
“嗯嗯,关关,你说得在理。那我们就这样一直看着?”
关雎尔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们先观察几天看看情况,如果还是不行,到时候我们再问一问樊姐吧。”
“嗯嗯,关关,都听你的。”
……………………
又是三日,二十五号。
下午工作间隙,樊胜美的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信提示音,她查看短信,发现这个月的一万块工资已经到账了。
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丁点喜悦的神色,因为这笔钱,不属于她,从到账开始的那一刻,就不属于她了。
樊胜美需要交房租,需要给爸妈汇生活费,除去这些,她手中的余钱已经所剩无几。
如果没有“他人”接济,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直到下个月工资发放之前,她恐怕都得吃土。
正准备下班离去时,一阵催命铃声“叮铃铃”响起,是她嫂子打来的电话。
“喂,胜美啊,出大事了。你哥现在还被关着呢,可那些人竟然还问他要医疗费。昨天晚上,家里来了好多人,闹腾了一整夜,雷雷被吓得哭个不停。你妈今天早上把雷雷接去上学了,我现在还被他们堵在家里呢,连班都上不了。真没想到那家人兄弟那么多,他们放话说等你哥出来,要打断他一条腿,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电话刚一接通,嫂子就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简单明了,就是一个字——“钱”,或者更直接地说,两个字——“打钱”。
樊胜美装傻充愣,“能怎么办?打电话报警呀,反正这事又跟你没关系。”
“哎呀,对呀对呀,我这是急糊涂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还可以报警呢。”樊胜美的嫂子轻舒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她说道:
“胜美啊,现在已经有五千多医药费了,再加上对方的误工费,还有以后换药什么的,医药费还得往上涨,这回恐怕没个万儿八千的是解决不了问题了。胜美啊,你那边先帮我筹筹钱,你工资高,咱们家里头啊,说到底还是得靠你。你先准备个一两万行不行?我也不会都跟你借,我还可以找娘家人借点。”
“嫂子,我这个月真的拿不出钱了。我刚交了下个季度的房租,现在手里剩下的钱就只够我吃饭和挤公车的了。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实在是没办法帮你凑那么多了。”樊胜美说道。
她当然没钱,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去掉房租,再去掉给父母的生活费,她手里还能剩个屁!别说一万了,现在她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让她去哪儿筹这一万块钱呢?
是,她可以去找孟德尔要钱?
但是,她不愿意。
她要面子,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现在,她都要面子。
原剧中,安迪知道樊胜美的家事后,说要借她一万,先用来应应急。
樊胜美,拒绝了。
因为她虚荣好面,认为安迪的行为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也因为樊胜美自尊心作祟,她不想在朋友面前暴露自己家庭的不堪和自己的窘迫。她觉得接受朋友帮助是一种示弱和丢面子的行为,所以想靠自己解决问题,哪怕是用极端的方式。
丢了脸面之后,她甚至激情爆发,怼了家里人。
可是,没有钱不行啊!
原剧中,她上了曲连杰的床,去了KTV当三陪……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用去管,可她偏偏放不下那个家,她明明知道沾上了哥嫂一家,未来必然一片黑暗,可却因为心中那一丢丢愚蠢的家庭观念,而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就像那只飞蛾,明知前方是火,也要扑了过去。
或许,樊胜美拒绝朋友的好意,也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们趟这滩浑水……
电话里,樊胜美的嫂子带着哭腔说道:“阿美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指望你呀。我一个乡下人,没有什么出息,家里就你一个人在大城市里闯荡,你随便翻翻,存款本里面几万块总是有的呀,你以前总有积蓄对吧,你找一找,仔细的找一找,现在只能指望你了,阿美。我,我跟你说长途贵,我不跟你说,你三天之内找到钱,你给我打个电话好吧。”
说完,樊胜美的嫂子似乎生怕她会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樊胜美一人,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弄钱,她去哪里弄钱?
唉………
看着空无一人的公司,樊胜美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与无助,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打湿了衣襟。
“呜呜呜……”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樊胜美瞧了瞧钱包里仅剩的几张红色钞票,心中顿时打消了去酒吧消遣的念头,转身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在立式冰柜前,樊胜美挑选了几瓶冰啤酒,然后走到收银台付了账。她转身走向落地玻璃墙前的高脚长条桌,独自坐了下来,开始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舒解心中苦闷……
许久后,一个身形潦草,挂着大金链的黄毛凑了过来。
“美女,美女,一个人喝酒不孤单吗?要不要一起?”
樊胜美微微皱眉,抬起头,看着那人的眼神带有几分醉意,“起开,你以为你是谁啊。”
黄毛却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哟,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陪你一起喝呗。说不定还能给你讲讲人生哲理,让你心情好起来。”
“滚!!!”樊胜美愠怒一吼。
“嘿嘿,带劲儿,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想来到床上,也一定……”
说着,他一只手就要往樊胜美那半裸露的香肩搭去,眼中满是赤裸的欲望。
“啊~”一声惨叫,突然从黄毛口中飞出。
黄毛的手还未碰到樊胜美,就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袭来,紧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瞬间被扇倒在了地上,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
两人几乎同时脱口。
“你踏马谁呀?”
“你怎么来了?”
孟德尔取下外套,披在樊胜美那略显单薄的身子,“我可不希望我玩过的女人,被臭虫给摸了。”
“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樊胜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好心,话却非常刺耳。
黄毛捂着脸,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孟德尔:“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
“赶紧给我滚,不然把你的三条腿都卸了。”
说话间,他缓慢上前,一步又一步,似有一股无形压力扑向黄毛。
“你,你给我等着……”
黄毛匆匆撂下狠话,便逃荒似的跑出了便利店。
孟德尔转身,坐在了樊胜美右手边,问道:“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不开心?有人欺负你了?”
原本已经渐渐干涸的泪水,再一次涌了上来。樊胜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恐惧,她猛地扑进了孟德尔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
【本章完】
第519章 被吸血
欢乐颂小区,二十三楼。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繁华都市的每一个角落。小区内的灯光星星点点,仿佛是夜空中坠落的星辰,散落在了人间。
二十三楼的窗内,微光闪烁,透出几分复杂情绪。
樊胜美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泣。孟德尔坐在她身边,轻揽着她的肩头,温柔地安慰着。
“好了,别哭了,小美。”孟德尔低头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樊胜美,一时竟愣住了。她双手环膝,一抹白腻的肌肤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说.
他看起来吃的很好,实际上吃的也不差。
“怎么,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孟德尔“礼貌”性地问道。
她所哭泣之事,他心知肚明。
孟德尔完全有能力帮助樊胜美解决问题,但他深知,一个人若不能自己下定决心走出困境,旁人的帮助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正如老话所说,人不自救,天也难佑。如果樊胜美不能彻底摆脱原生家庭重男轻女的束缚,斩断与屡屡拖累她的哥嫂之间的牵连,她终将一次次被拉回深渊,难以真正翻身。
樊胜美轻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没……没什么。”
“就是工作上遇到些不顺心的事,有点难受……”说着,她声音有些哽咽。
孟德尔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
人有时确实需要走到绝境,才能真正看清内心的渴望,也唯有如此,才能下定决心打破那些长久以来束缚自己的枷锁。
他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工作上的事,要是真做的不开心,干脆辞了来帮我。我正缺个得力的秘书,月薪八千,怎么样?”
樊胜美抬起泪眼,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嗔怪:“你想得美!让我辞职给你当‘牛马’,不但不涨薪还要降薪,你真当我傻呀?”
孟德尔仍笑着,半开玩笑地说:“不光薪水不高,还得‘有事秘书干,没事……陪我聊聊人生’。”
他随即正了正神色,温和地说:“不过说真的,如果你哪天想换个环境,我这儿始终欢迎你。”
樊胜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擦了擦眼泪。孟德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递上一张纸巾,语气诚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记得有我支持你。”
樊胜美接过纸巾,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谢谢你,孟德尔。”
他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话题,留给樊胜美足够的思考空间。
……………………
转过天,周五。
清晨,孟德尔驱车送昏昏沉的关关去上班。
看着一脸苦大仇深,蔫儿头巴脑的关雎尔,他莫名地感到好笑。
“孟大哥,你有没有发现,樊姐最近几天的有点不对劲儿呀?”关雎尔轻轻地推了推略微有些滑落的眼镜,然后问道。
“关关,你说我是应该发现呢,还是不应该发现呢?”孟德尔右手抓住她的一只小手,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啊,孟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关雎尔没有在意孟德尔的小动作,而是憨憨的问着。
“关关,我们是男女朋友吧?”
“嗯嗯。”她重重点头。
“我要是说我发现樊胜美有异常,那岂不是在说我一直有关注她。可我若是说没有发现,那岂不是显得我不够关心你,还有你的朋友。”
孟德尔张口瞎咧咧,关雎尔这个刚刚摆脱感情小白的姑娘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
关雎尔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孟大哥是在调侃她,她脸微微一红,嗔道:“孟大哥,你就会胡说八道!我只是担心樊姐,你别岔开话题。”
孟德尔哈哈一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樊胜美最近确实有些反常,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你这边也就先不要干涉。”
“嗯嗯,我明白,不过,我会多多盯着樊姐的。”
听到这话,他只是轻轻点头,没再多言……
另一边,着急忙慌的樊胜美紧赶慢赶乘坐公车,终究是掐着点来到了公司。
一坐到工位上便埋头投入到当天的工作中,直到一位女同事走过来,出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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