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385章

  麻老板脸色骤变,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而变得阴冷可怕,“【宝总】这里是诸暨,可不是什么黄河路。开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

  他双手抵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一种凶恶犹如野兽的气息向孟德尔袭来。

  “【宝总】,我是看在你曾经给钱爽快的样子才以礼相待。这里是诸暨,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威胁我?”似是在讽刺,又似乎是在质问,孟德尔丝毫不为所动,他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的语气很是轻佻戏谑,看得麻老板青筋暴起,怒火中烧。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说话间,一柄铁质大锤骤然抡起……

  【本章完】

第488章 美好的汪小姐

  一柄大锤骤然抡起,直奔面门。

  孟德尔瞳孔微缩,却未后退半步。

  麻老板动作尽管十分迅速,但不及他十分之一。

  他孟德尔,可是……鹿童真男人。

  脚尖轻点,身形犹如鬼魅一般,那铁质大锤裹挟着恶风擦着衣角呼啸而过,“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面,顿时火花四溅。

  “我这人呢,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给脸不要脸的人。”

  孟德尔一边向麻老板走去,一边挥手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步伐从容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

  “麻……麻勒戈壁,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名字。”孟德尔停顿片刻,一脸戏谑地看向麻老板,“你说,我明明有给你机会从良,可你呀的为什么就不愿意呢!非要背着我私下做高仿!以为这诸暨真就你麻勒戈壁一人的天下?”

  麻老板的面部极度扭曲,眼中更闪过一丝厉色,朝着那一帮小弟大声吼道:“兄弟们,干他!!这狗东西不愿意给我我们大家一条活路。”

  “干!干死他!”

  “冲……”

  一时间,叫嚣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那帮小弟如饿狼般朝着孟德尔扑去。

  孟德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身形一闪,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块板砖。他的身形犹如闪电,每一次挥舞,便是一声惨叫,更是一个小弟倒下……

  “砰!”一板砖狠狠砸在一个小弟头上,那小弟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额头汩汩流出。

  他没有丝毫停顿,反手又是一砖,砸在另一个冲上前来的小弟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小弟惨叫连连,抱着肩膀在地上打滚。

  这尼玛……也太生猛了吧?

  麻老板双腿一颤,不禁抖了个激灵。他虽然打架刚猛,但是也从未见过像孟德尔这样如此轻松写意,就……就像是拍黄瓜,对,拍黄瓜。

  每一下都打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弟的“四分五裂”。

  转眼间,原本场地中站着的乌泱泱的一片人群,顿时东倒西歪,惨叫连连。只有麻老板一人目瞪狗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怪不得对方能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艺高人胆大。

  板砖抡得比他的大锤还要溜,这家伙一定是练家子!!!他麻某人相当确信。可是,黄河路上也没有关于他【宝总】是练家子的消息啊?

  “【宝总】我错了,”麻老板见势头不对,立马躬身道歉,“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江湖人就要学会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呸,弃暗投明!

  “没事,我原谅你了。”孟德尔随手丢掉了早已不再完整的板砖,拍了拍手残留的渣滓,“记得在牢里好好反省……”

  麻老板刚要说话,库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原本痛苦哀嚎的小弟,似乎就一下子恢复了伤势,连忙四处逃窜。

  他们动作快,警察更是不遑多让。整个仓库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想要逃,没问题。

  你得会……飞!

  “【宝总】你……你阴我!!”麻老板猫眼不甘,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声,“不过,你没有证据,警察抓不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位小年轻警察便突然大声呼喊,“头,发现大批量高仿产品。”

  听到这话,麻老板顿时心中一惊,原本扩散的瞳孔顿时变得清澈见底。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他麻某人是在做高仿产品,可是也仅仅是小批量生产。

  要知道,他手中如今只有火烧丝光棉技术,但却没有具体的衣服版型设计,就算有,也仅仅是那次签约合作时,在范新华手中看到的那一款而已。

  他猛然抬头,恰好看见孟德尔似笑非笑,麻老板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嘴里喃喃自语,“是你,是你陷害我!”

  “怎么会呢!”孟德尔笑着摇了摇头,“麻老板,这或许是你未来几年中听到最后一声‘麻老板’,进去后好好反省,要记住,做个好人。”

  “啊……我杀了你,杀了你!”麻老板疯狂转动身子想要从警察手中挣脱,那模样宛如一头困兽,双眼通红,满是疯狂与不甘。

  几个警察见状,赶忙加大了力气,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麻老板挣扎得愈发剧烈,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嗯,你确实会比我先死,毕竟已经四十多了。”孟德尔淡淡一笑。

  “………”

  这时,负责此次行动的带队警察向孟德尔走来,指了指那些一脸衰相的小弟,“都是你打的?”

  孟德尔连忙回道:“警察同志,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那么多人,又有武器,我不得不正当防卫。”

  警察没有理会,而是说道:“稍后去局里做个笔录。”

  “好的,警察同志……”

  ……

  走出库房,孟德尔虽然已经脱掉带血的大衣外套,但深色衬衣依旧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些许血迹。

  而一路开车奔袭诸暨的汪明珠也终于赶到了现场,见孟德尔安然无恙,她又惊又喜,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跳入孟德尔的怀中。

  “你怎么来了!”孟德尔双手托住汪明珠的挺翘,柔声问道。

  他就是知道汪明珠一定会像原剧中那样虎头虎脑地冲过来,所以特地在临走之前交代了她诸多任务,可没想到,她终究还是来了。

  “呜呜呜……我来救你呀!”汪明珠放声大哭,丝毫不顾及周围的众人。

  孟德尔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抚着汪明珠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声音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好笑,“好啦,好啦,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

  “你要是再一直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汪明珠从孟德尔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有一丝倔强,双手胡乱地抹了把脸,哽咽着说,你就说是欺负我……哈呜呜呜~”

  和女人,尤其是一心只有他的女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讲道理。

  他故作抱歉地说,“对对对,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欺负你,狠狠欺负你!”

  “………”

  汪明珠听到这话,总感觉哪哪都不对,明明是他在道歉,可为什么她竟会觉得如此羞涩,难堪……

  她脸颊绯红,如天边燃烧的晚霞,嗔怒地捶了下孟德尔的胸膛,那力道轻得似乎是在为他做马萨几,“你就会贫嘴,哼,不理你了!”

  嘴上虽这么说,可身子却十分诚实,紧紧地依偎在孟德尔怀中,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这时,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身旁。警察示意孟德尔上车去做笔录,孟德尔看了看汪明珠,安抚道:“放心,我没事。就是做个笔录而已。”

  “一起去吧。”警察突然看向汪明珠,提道:“你开上车在后面跟着,做笔录还得一会儿。”

  “好……”

  ……

  到了警局,孟德尔被安排到一间房间,警察询问,他回答,时间在悄然之中飞速流逝。

  “怎么还没好啊……”汪明珠小声嘟囔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做笔录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突然,房门被推开,孟德尔从走了出来。他一眼就发现了汪明珠,连忙上前,牵起她那柔弱纤细又带有一丝冰凉的小手。

  “走吧,我们回家。”

  汪明珠重重点头,低语重复着孟德尔刚才的话语,“我们回家…”

  ……………………

  夜色微凉,从诸暨回到魔都时已是凌晨,孟德尔不忍心打扰年迈的爷叔,于是乎只好苦一苦汪明珠,去她妹妹那里。

  汪明珠打开包包,从中取出钥匙,将其插入锁孔,“咔哒”声响起,大门打开了。

  孟德尔转身直入房内,踢掉鞋子,换上汪明珠为她准备的专属拖鞋,“我先去洗个澡。”

  衬衫上残留的血迹早已干涸,与肌肤紧紧贴住,那种干燥且带着腥气的触感,令他很不舒服。

  快步走向浴室,孟德尔开始了洗漱。热水倾泻而下,如骤雨一般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至脖颈,划过结实的胸膛,最终在腰部处消失……

  “你洗好了没呀?”汪明珠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娇嗔与关切。

  孟德尔猛地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他迅速冲洗完身体,裹上浴巾,打开了浴室门。

  一股清香迎面而来,汪明珠正正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

  孟德尔并未着急去拿,而是用着欣赏的目光去打量着她。

  此刻,她已换了一身天蓝色针织吊带睡裙,V领深处露出大片皑皑白雪,还有一小块同色系蕾丝花边。

  那蕾丝花边像是轻柔的云朵,微微卷起边缘,很是俏皮可爱。

  睡裙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而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透亮的才艺光泽。

  大概是有些许紧张,精致小巧的脚趾紧紧并拢,用力蜷缩,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奶猫欲要藏起自己的粉嫩肉球。

  她的发丝还有些许潮润,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平添几分妩媚

  孟德尔不动声色地轻轻点头,对汪明珠的体贴关心,唯表敬意。

  汪小姐,越来越懂他的心了。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灼热的目光不断刺激着她那敏感而又羞涩的心尖尖儿,汪明珠抬起头,眼神略带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身睡裙真漂亮,尤其是穿在你的身上更美了。”

  她现在如此美丽,孟德尔不对其行注目礼,就是对汪小姐一番心意的不尊重。

  可孟德尔向来尊重美好女性,也就只能一直,一直……

  孟德尔的夸赞让汪明珠耳根泛红,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甜笑,她故作傲娇地轻哼一声:“哼,就我才不信呢。”

  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神里却满是欢喜,双手将睡衣递过去时,指尖还微不可查地轻轻发颤。

  从汪小姐手中接过睡衣,孟德尔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汪明珠的芊芊玉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由一荡。

  他嘴角噙着笑意,故意逗她:“我这人最不喜欢撒谎了,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说着,他转身走进卧室,一边穿睡衣一边还不忘调侃,“汪小姐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咯。”

  汪明珠跺了跺脚,娇嗔道:“你就会贫,不理你啦!”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进了卧室。

  ……

  卧室内,昏黄的灯光带有几分暧昧,十分撩人。

  汪明珠一直低着头,并未发现孟德尔突然停下脚步,她猝不及防,娇软的身躯径直撞了上去。

  “唔……好疼。”

  她伸手揉了揉那高耸挺拔的琼鼻,眼眶中更是含有几滴摇摇欲坠的泪珠,似乎稍有不注意,便会从眼角处滚落。

  “你,你干嘛!”汪明珠蹙起好看的秀眉,满是奶凶的目光狠狠瞪了孟德尔一下。

  “旰。”

  孟德尔张了张口,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他上前一步,贴近汪明珠双手一抵,将她压在卧室的墙上,动弹不得。

  “别,我们回去。”汪明珠的滚烫脸颊泛着红霞,她伸出一指,指向了不远处。

  “这里也可以。”孟德尔咬着耳朵,在汪明珠耳边低语。

  灼热的吐息在不断侵蚀汪小姐的理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了智。

  “你……你别乱来。”汪明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孟德尔的胸膛,却像是推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