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或有一线生机,但听到这最终答案后,范新华义无反顾地走出了至真园。
和【宝总】合作,他最多我赚三百二十万,若是与魏宏庆他们合作,他的损失可就是上千万。
孰轻孰重,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
红鹭酒家,二楼包厢。
孟德尔与徐总早已搓谈成功,他要同徐总厂商联营,而且要把范新华的货源全部铺在梦特娇旁边。
同为火烧丝光棉,他的价格却极度便宜,两相比较,孟德尔会相信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徐总,这位是湖西针织厂的范总。”
“这位是,沪联商厦的徐总。”
孟德尔为两人互相介绍,范新华拼命谈好于他,想要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
“【宝总】我是小地方来的,有很多规矩不懂,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生气了,【宝总】一件二十五块吧。”范新华极度谄媚地讨好。
孟德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范总,二十五块是昨天的价格。今天,不行。”
“【宝总】我厂子里有七八百号人,他们就指望这一批货发工资呢,你看能不能再涨一点。”
“范总,我知道你厂子有一大堆工人要养活。但是生意就是生意,若是谁都可以不信守承诺,坐地起价,那谁以后还会跟你合作呢?”
停顿片刻,孟德尔喝了一口红酒,“不过,我也知道你的工厂很难,二十五块的价格也不是不行,但我要你这样做……”
【本章完】
第484章 真诚必杀技
孟德尔成功拿下了范新华的订单,并且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品牌冠名权。从此,他手中的“奥瑞利安”品牌将铭刻在范新华湖西针织厂生产的每一件火烧丝光棉产品上。
即便国产火烧丝光棉市场大卖,范新华能够赚得丰厚利润,也休想逃脱孟德尔的五指山。
因为只要品牌在手,谁都可以成为下一个“奥瑞利安”。
在原剧情中,【宝总】对范新华的控制仅限于那八十万件衣物。之后的产品,范新华完全有能力撇开原身,直接与沪联商厦的徐总进行合作。
而这正是孟德尔一开始就让爷叔帮他申请服装品牌的原因。
卖“三羊牌”,他只能确保那八十万件产品的利润;而卖“奥瑞利安”,孟德尔则能借此机会,孵化并壮大他的自有品牌。
没了范新华,他可以有李新华,张新华……
……………………
这天晚上,玲子在夜东京设宴邀请众人庆祝孟德尔拿下范新华的订单。
人很多,有菱红,陶陶,葛老师,汪明珠等人。
“【宝总】恭喜你的呀,又谈成了一单大生意。”
孟德尔刚从丰田皇冠下车,周围的路人都停下脚步,纷纷围了上去。
他频繁点头,笑着与众人道谢。
插过人群,快速挤入了夜东京.老板娘玲子以及众人早已恭候多时。
“哟,【宝总】来啦。恭喜啊,拿下了范总的订单。”葛老师上前,笑着祝贺道。
孟德尔哈哈一笑,“葛老师,我哪能和您比,坐着就能把钱赚了。要是可以,我也想和你一样每天收收房租,岂不快活。”
“呵呵,只要你想,随时不都可以?你说是吧?”陶陶在一旁直接拆了他的台阶。
听到陶陶这话,孟德尔快步接近,一把搂住他的脖颈,佯装用了很大的气力,“是兄弟不,拆我台?早知道,那天我也拆了你的台!”
“嘿嘿,可惜了,你没机会喽。”
如此热闹的场景,菱红这小辣椒也不甘示弱,语气满是得意,“要我说,最倒霉的还是李李,你看看她忙东忙西,最后不还是没拿下范总?”
“对了,李李多大了?”
葛老师猜测道:“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吧。”
“嗯嗯,跟【宝总】比嫩的不行。”
这时,玲子端着最后一道菜,上了桌,她笑着道:“这话我就不同意,同样是二十多岁,我们汪小姐,马上就要升科长了。”
原剧中,汪小姐确实是大概率要升科长,尽管做事略显浮躁,但在二十七号这种特殊单位,业绩更能代表一切。
而若无意外,汪小姐升任科长,必然是水到渠成。
但可惜,意外总是先于明天而到来。
因为【宝总】那一副朋友之间的礼物——珍珠耳环,导致汪小姐被举报收受贿赂,以至于她错失科长职位。
举报之人,不是别人的正是她的同事,坐在汪明珠正对面的同事,梅萍。
起初范新华来二十七号,是准备找她的,但因当时她有任务在身,反而被汪明珠捷足先登,于是乎,梅萍便在心中暗暗记恨,以待一雪前耻。
“啊!谁讲的。他讲的?”汪明珠抬眸看了看孟德尔。
对此,他也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不说汪明珠在二十七号一定能够升任科长,但就目前而言,整个黄河路上大家都一清二楚,她汪明珠是竞争科长的最有力人选。
“汪科长。”
“汪科长。”
众人纷纷起哄,一个接着一个喊道。
“哎呀,还早呢,没那么早。”
汪明珠连忙制止,但扬起的嘴角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喜悦。
“不过,等我以后真的升了,我请大家吃饭。”
“来来来,敬汪科长!”
“敬……汪科长。”
如若他没有记错,似乎有一部谍战电视剧中,有一反派人物便是汪科长,汪……汪曼春。
对对对,汪曼春。
怪不得,一听到汪科长,他就莫名的感到熟悉………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夜东京的大厅内早已被欢声笑语填满。
一直关注着孟德尔的汪明珠,早早就发现他被玲子给扯走了,她很好奇,但又不愿意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心中犹如猫爪挠心,好奇得心痒难耐。
包厢外。
孟德尔抽出一张椅子,随意地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
“呐,把这个给汪小姐,去哄哄她开心。毕竟,你这次生意能做成她可是有很大的功劳。”
他轻轻点头,对此,孟德尔并不否认。若是没有汪明珠手中那份出口指标,不管他再有多大能力,人范新华都不可能答应与他合作。
从玲子手中接过首饰盒,他打开一看,竟然与原剧一模一样,是一对珍珠耳环。
“珍珠耳环。”
玲子则像是接住金箍棒的孙悟空,顿时耍了起来,“女人都喜欢的呀,不过贵是贵了点。”
孟德尔不禁笑了,就算不看电视剧,他也不可能会相信这一对小玩意儿要价两万六。
有这钱,还不如送一份同等价值的黄金,女人不仅喜欢,而且极具投资价值。
这副珍珠耳环是菱红从国外进口,一对两百六,转手卖,两千六,到了玲子手中,又一转手……
两万六!!!
恐怕这副来自国外的珍珠耳环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身价上万。
尽管知道价格,孟德尔依旧问了一下,“多少钱?”
“两万六。”
玲子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丝紧张不安。
没办法,惟手熟尔。
次数多了,玲子也就心如止水,仿佛这数字只是她日常报账的一部分。
孟德尔不会像原身那样拒绝,更不会将这副耳环送与汪明珠,像她这种官方人员,礼物不在金,而在心……
……
庆祝结束,众人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去。
出租车上。
汪明珠微微侧身,倚在窗户看向车外迅速倒退的景色,修长精致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磋磨着衣角。
最终,汪明珠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了,“我……我问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怎么离桌了?”
孟德尔闻言,笑着解释,“哦,玲子说我这次能拿下范新华的订单多亏了你的帮助,给了我一份首饰让我谢谢你。”
汪明珠皱了皱眉,玲子让他谢谢自己?她可是真……谢谢!!!
“礼物呢!”她的语气很不友善,甚至带有几分气愤。
汪明珠的情绪变化,孟德尔一清二楚。
送礼物就送礼物,但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送她的礼物是由另一个喜欢她喜欢的男人的女人准备的。
就好比相亲,女生问,你为什么要相亲?
男生答,父母安排的,又或者家里催的紧。
这无疑触发了女生的雷点。
你可以回答圈子小,遇不到女生,又或者其他原因。但就是不能提之前提到的原因。
可事实上,不管男生还是女生,百分之八十都是家里催促的原因。但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说……
孟德尔从公文包中取出那幅早已装裱的画,“呐,给你的礼物。”
汪明珠原本紧蹙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是说是首饰嘛,怎么是一幅画?
还是,她的画!
虽然她不懂画,但汪明珠知道这画之人一定技艺十分高超,不然也不可能让她画的如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这……”她接过画时指尖微颤,语气里的刺忽然软了几分,“你画的?”
孟德尔耸了耸肩膀,用着轻佻的语气回复,“不然呢?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如此了解你的每一个细节和特点!”
听到这话,汪明珠的的视线不由从画中自己的脸颊向下移动,直到骤然凸起但又不算高耸的弧度。
她垂眉颔首,看了看自己的……
“呸,流氓!!!”汪明珠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怎么,不喜欢?”说着,孟德尔便要伸手去拿,但被汪明珠一巴掌打开。
“你都说送我啦,哪里还能再要回去。”
汪明珠将那副画框,贴在怀中,双手紧紧护住,似乎深怕真的会抢走一般。
稍稍一暼,孟德尔有些欲言又止,他真心想提醒一下汪明珠,她这样对待自己真的不好……
原本,就不够充盈。如今更……
出租汽车忽然停下,坐在驾驶位的司机探出头,向后喊:“两位,到了。”
汪明珠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车已停在她家楼下,她看了看孟德尔,鬼使神差地问道:“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坐坐?好呀,正好有点口渴。”
深夜之下,一个女孩子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做做,他实在是想不到任何可以拒绝不去的理由。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出租车,孟德尔从钱包中取出钱付完车费,便跟着汪明珠上了楼。
虽说记忆中,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汪明珠的家,但这却是孟德尔穿越以来第一次去她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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