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愚蠢,无知的程开颜,宋小引既可爱又乖巧,很难不让人喜欢。
宋小引的小手紧紧环着孟德尔的脖颈,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喜悦。孟德尔抱起女儿,走进了院子,宋父宋母正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小辉,你回来了。”宋父笑着问。
孟德尔点了点头,向父母问好:“爸,妈,我回来了。”
“哎呀,都别站在院子里了。小辉,饭做好了,进屋吃吧。”宋母连忙催促。
“嗯嗯,好。”
进了屋。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很是欢乐。
“爸,妈,这周末我得去京城出一趟差,小引你们就多费一点心了。”孟德尔缓缓道来,将他周末出差的事情告诉了二老。
宋父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着理解与支持,“放心好了,小引交给我们,你安心出差。”
宋母则忙着给孟德尔夹菜,她的脸上洋溢着慈爱,“出差在外,记得要吃好穿好,不要生病啦。”
“嗯嗯,我都记住了,你们也要多注意身体。”
饭桌上,宋小引听着大人们的讲话,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疑惑地问:“爸爸,京城是哪里呀?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孟德尔拍了拍宋小引的脑瓜,眼中满是温柔,“京城啊,是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人和四合院,还有很多漂亮的大公园。”
“真的吗?爸爸~我想去,我想去嘛。”
“好好好,爸爸带你一起去出差。”
“哦哦,好耶。o(*≧▽≦)ツ我和爸爸一起出差喽。”
看着宋小引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模样,宋父宋母不由相视一笑。
……………………
四月底,周末。
孟德尔带着小姑娘一起去了领京城。
化工部。
孟德尔将之前刘玉海做的那一份价格报表同路小拉详细地介绍了一番。
望着手中的报表,路小拉不由皱起了额头,“小宋,这个价格还是太高了,部里面不可能提供这么多的外汇。”
如果是原身,他压根就不会考虑这件事情,他只在乎能不能用削减后的价格买到最好的设备。
但,孟德尔不会。
他理解地点了点头,“小拉,价格确实贵了不少。小日子就是知道我们被海外国家禁运,找不到理想的合作伙伴,这才狮子大开口。”
“是啊,如果禁运能解除,我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孟德尔沉稳不慌,笑着说:“小拉,别急,全世界能够提供我们东海所需设备的公司并不在少数,目前因为禁运可能买不到,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与其他国外公司合作报价,来反向压价小日子。再者,我们东海乃至国内其他國企可不止这一批设备采买,只要他们愿意降低价格,我们不是不可以长期合作。”
给路小拉一些思考时间后,孟德尔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后续有没有合作,那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毕竟我们可是拥有庞大的潜在市场,这可是一块肥得流油的大肥肉,我不相信他们不会眼馋。”
明白这关键节点后,路小拉的眉头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似乎已经捕捉到孟德尔话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市场作为筹码,来换取更有利的条件?”
“没错,小日子甘愿冒风险也要暗中向我们出售设备,不就是看中了我国广阔且未被充分开发的市场能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利益。说是多国联合禁运,这小日子不照样私下和我们进行交易?”孟德尔笑着解释。
“哈哈哈……有道理,那回头你就联系其他国外设备公司,先谈一谈。”
“没问题。”
结束会面之后,孟德尔便带着小姑娘四处游玩,天安门,天坛,颐和园……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父女俩去了很多地方,可把宋小引累坏了……
【本章完】
第392章 低头
五月六日。
副厂长办公室。
从京城回来之后,孟德尔便开始着力推进各国相关设备公司的洽谈业务,有不少公司纷纷给予报价。
虽说禁运仍在,但这并不影响双方的意向性谈判。
谈一谈,又没有损失。
再者.
有关多国禁运,其实各国公司都心知肚明,这项政策并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发展中的华国可是遍地黄金,他们不可能因噎废食放弃这块如此巨大的潜在市场。
就如马克思所说,“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家会选择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润,资本家会选择藐视法律;但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便会践踏一切。”
因此,禁运必破。
而事实证明,禁运也确实是一道脆弱的防线,难以阻挡资本与市场的冲击,商人终究是要追逐利润的。
“宋厂,这便是各个国家公司提出的最低报价,有法兰西道尔,德意志巴斯夫,美利坚杜邦……”
说罢,刘玉海将手中前不久才整理完的报价表递给孟德尔。
“哦哦,好。”飞散的思绪收回脑海,孟德尔回应了一声。
接过报价表,目光迅速扫过一页页详尽的数据,心中暗自盘算着每一笔交易的潜在价值。他的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闪烁着光芒……
如果不谈技术,方案的先进性,有好几家公司的报价都要比小日子低上不少。如果加上,美利坚和德意志的设备以及方案都要高上一个层次,但价格却略高,不过性价比却是顶尖的。
货,果然是要比三家呀。
“嗯,这些报价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上很多。”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刘玉海,“法兰西道尔的报价相对保守,但技术成熟;美利坚杜邦,德意志巴斯夫则提供了更为先进的设备方案,只是价格稍高。”
刘玉海点头认同,补充道:“确实如此,宋厂。相较之下,小日子提供的设备和方案都并不是最优解。不过,目前仍处于禁运期,其他各国公司,不一定愿意冒这个风险,我们就没有机会拿到他们的设备。”
孟德尔摆了摆手,示意刘玉海不要焦虑,“老刘,之前我和你说过,禁运必然会解除,只不过这个时间目前并不确定,但是它一定不会持续太久。所以,我们东海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做好充足准备,和各国公司谈判合作,研讨报价,就目前而言,他们的报价仍然偏高,需要再往下压一压。”
“好嘞,宋厂,我这就去准备。”刘玉海应声而去,脚步生风。
望着刘玉海离去的背影,孟德尔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场谈判不仅仅是价格的较量,更是人与人之间的博弈。
关于出国考察之事,还得上报部里,等待审批。
……
临近中午。
孟德尔准备起身下楼吃饭,但此时一道熟悉且许久未见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的老婆程开颜。
她穿了一身碎花长裙,腰间系有一条红色丝带,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加纤细柔软。裙摆过膝,仅仅露出一小节雪白小腿,搭配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颇有一种邻家少女之感。
如果只看容貌以及身材,不顾她各种脑残且又神经质的缺点,程开颜还是很不错的。
但。
很可惜,这压根就不可能。
如果没有那些缺陷,她就不是程开颜了。
“小辉~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程开颜迈着小步子向他走来,面带微笑,似乎过去种种她皆已忘去。
见她的小辉仍然不肯搭理,她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桌前,走到孟德尔前,不管不顾地直接坐在腿上,并双手勾住脖颈。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小辉~我错了嘛,你不要不理我!”
这些天程开颜一人住在孟德尔的宿舍,一人上下班,她的心中越发不是滋味,明明只要他张张嘴就能把大哥调到东海,他为什么要如此反对不愿。
别人可以,为什么就她的大哥不行。
如果不是老爹的话有几分道理,她都有离婚的冲动。
“小辉~”她柔柔地呼唤一声。
孟德尔正是而立之年,又勤于锻炼,身体素质自然好的不能再好。
他轻轻咳嗽一声,“赶紧起来,如此成何体统。”
程开颜见她的小辉如此严肃,但又联想到刚刚的异常,她仿佛抓住了把柄,不由噗嗤一笑。
对此,孟德尔熟视无睹,并未在意。
毕竟,他的脸皮可不是一般地厚,蹭一蹭又何妨。
“除了送饭,你还有何事?”孟德尔淡淡地问。
“没,没事。小辉,别生我的气好吗?以后我不听你的。”
“哦。”
“小辉~”
轻轻喝了一口汤,味道凑合,就是家常的味道。
“下次,少放一点盐。”孟德尔提醒道。
“哦哦,我知道啦。”
“行啦,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还有工作。”
孟德尔,开口逐客。
“小辉~我,我有一个同事给我布置了一份材料,我不会写,你帮帮我呗。”
程开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并未听见刚刚的逐客令。
她今天来小辉,一是为了求得原谅,二是为了寻求帮助。
她以前在金州的幼儿园工作只是一名老师,如今调到东海教育局,从事办公室相关的工作。
她哪里会这个!
之前在幼儿园上班,只需要教那些孩子唱歌跳舞,哪里搞过这些官方性质的文字工作。
她要是会了,才是真的见鬼。
不过,按照原剧情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一位好心大姐,“无偿”教学。
这人正是隋春凤,靳长晓的老婆。
孟德尔说:“不会就不会,先放一边就好。”
“啊?”程开颜的脸上流露出困惑和不解,她并没有料到孟德尔会是如此反应。“小辉~可是……”
不等她的话说下去,孟德尔便直接打断,“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你先回去吧。”
“小辉~你今晚回来吗?”
材料的事,程开颜只好作罢,随即问了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
孟德尔淡淡地道:“不一定,最近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回家。”
“…………”
……
是夜。
在外吃过晚饭之后,程开颜坐上公交回到了家中。
未进家门之前,她就感到一阵失望,因为房间内没有一丝光亮,这不用想,她就知道小辉肯定没有回来。
“唉~~”
程开颜不由轻叹一声。
大概半个小时后。
她就接到程老毕登打来的电话,听着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程开颜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烦躁。
最近这几天,程老毕登的电话就没有断过。每天就问一件事,两人有没有和好。
程开颜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爸爸,小辉应该是原谅了我们家。”
听到这话,程老毕登不由满头问号,什么叫应该!而且女儿的语气咋就那么不坚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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