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忽然想到了一人,这人肯定会写,在他的印象中,这家伙可是为厂子里写了不少材料。
“主任,你要不要让张秘书试一试。”孟德尔建议道。
李峰听了孟德尔的建议,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知道张秘书的写作能力,也信任他的工作能力。于是,他决定让张秘书来负责修改这份材料。
“好,那就让张秘书来改。”李峰下定了决心。
……………………
两天后,周末,休息。
孟德尔已经约定好了,准备今儿去他买的那个四合院,好好地打扫一番,作为他们以后的秘密基地。
院子不是很大,是个小型四合院,也就两百平不到,价格自然要便宜上不少。
“京茹,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里面吃了。”孟德尔简单地解释一下,并没有多言。
“嗯嗯,何叔,我知道啦。”
对于秦京茹的乖巧,孟德尔很是满意,当初娶她做老婆,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乖巧,好忽悠。
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物,孟德尔骑上自行车前往他买的小四合院。
小四合院离这里隔着三条街,大院的邻居几乎不会去那里。
等孟德尔赶到小四合院之时,于海棠已在门口早早等候。
孟德尔看到于海棠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将自行车停好,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海棠来这么早?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脸上的笑容夹杂着一丝玩味和调戏。
“何叔~你捉弄我!!”于海棠娇嗔地跺了跺脚,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她的眼神中却并无真正的恼怒。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进去吧。”孟德尔笑着说。
于海棠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进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与静谧,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了干净的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这个院子已经有些时间无人居住,石砖的细缝中有不少杂草从中冒了出来,想要彻底收拾干净得需要不少时间。
“看来我们有得忙了。”孟德尔不由感慨一句。
今天的劳动量很大呀!
于海棠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干劲:“何叔,我帮你。”
两人开始忙碌起来,孟德尔拿起铲子,开始铲除石砖缝隙中的杂草,而于海棠则忙着擦洗房间。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落叶也被扫成了一堆。孟德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海棠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白皙的脸蛋因为劳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两侧脸颊有晶莹的汗珠,顺流而下。
“海棠,这院里有一个浴室,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于海棠听到孟德尔的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院里的浴室走去。
这院子买来也有段时间,水电之类的都已开通,可以正常使用。
孟德尔将院里的垃圾收拾干净之后,也向浴室走去。
身上都是汗,要是不早点洗去,万一风一吹着了凉,那可就得不偿失。
来到浴室门口,孟德尔抬手敲门,温和地问:“海棠,我能进来冲个澡吗?外头风大,我怕着凉。”
门内传来窸窣的整理声,于海棠隔着门羞怯地回道:“何叔,您稍等,我把换洗衣物放好。”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水汽氤氲,于海棠已用宽大浴巾将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发梢。
她垂眸让到一旁,小声道:“何叔,您快进来吧,别冻着。”
孟德尔迈进浴室,反手带上门,拿过挂在墙上的另一条干净浴巾,与她背对背各自整理,空间虽不大,却足够两人错身。
热水倾洒而下,蒸腾的水雾很快模糊了镜面,也将方才的那一点点尴尬蒸成温暖的默契。
孟德尔先冲完,用毛巾擦干发梢,换上干净衣物,推门而出。
于海棠随后也洗漱完毕,披着半湿的长发走到院中。
阳光正好,微风带着新草的清新。
他们相视一笑,先前的羞涩在这一刻化作并肩劳动后的轻松与安心。
——本章完
第296章 新沐浴
阎埠贵浴室里,水蒸气逐渐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孟德尔试好了水温,转身看向于海棠,笑道:“海棠,来,帮我搓搓背。”
不知是浴室内的水蒸气还是太过害羞,于海棠那白嫩的脸蛋殷红如血,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她拿起搓背巾,轻轻地为孟德尔搓洗着背部。浴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搓背巾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
“海棠,这搓背巾不是很舒服,换另外一种吧。”孟德尔转过身子,略显期待地望向对方。
“啊?何叔,可是除了搓背巾这里好像也没有其他的!”
于海棠眼神有些躲闪,没想到何叔都五十多岁了,身材还如此优秀健壮,尤其是腹部的那八块腹肌,简直吓人。
孟德尔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怎么可能没有,你不是自带的有两块吗?”
他伸手指了指。
顺着手指的方向,于海棠的目光不由向下瞥了一眼。
好家伙,原来何叔说的是她的……
“何叔,你……你不带这样捉弄人的!”于海棠羞红着脸蛋,嗔怪道。
“哪有!”孟德尔目光坚定地看向对方,解释道:“海棠,你得相信何叔,一会儿我来教你。”
于海棠听着孟德尔的话,心中既羞涩又好奇,她抿着嘴,仿佛要抑制呼之欲出的喘息声。浴室内的水蒸气愈发浓厚,使得空气变得朦胧而暧昧。
“何叔,你……你确定这样可以吗?”于海棠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搓背巾,眼神中满是犹豫。
孟德尔轻轻一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鼓励,“海棠,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随着孟德尔的示意,于海棠略显扭捏地褪去上衣。
浴室内的景象顿时让孟德尔有些移不开眼,太令人向往……
“海棠,将肥皂打湿,取泡泡抹匀在身前。”
孟德尔一边指导,一边帮她涂抹肥皂泡泡。
和泡泡结合在一起变成至今为止从没有感受过的光滑触…清洗感。
孟德尔转身对于海棠温柔地说:“海棠,靠近些抱抱我。”于海棠慢慢靠近,轻轻环住了他。
孟德尔微眯着双眼,静静地享受这份美妙。
“海棠,帮我搓一搓大腿。”
说着,孟德尔脱掉长裤,等待着对方的贴心服务。
“嘶……”
于海棠不由一愣,这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她竟有些看不清了。
……………………
许久之后。
忙碌大半天的孟德尔和于海棠在小睡之后纷纷醒来,两人和睡觉前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没有分开。
虽然小四合院里的床铺偏硬,但孟德尔睡的很踏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棠一直牵着自己。
毕竟按照惯例,平时醒来时都是竖着的。
“海棠,饿不饿?要不要弄点吃的。”孟德尔伸手轻轻抚了抚于海棠的发丝,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温柔与宠溺。
他很高兴,于海棠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于海棠缓缓睁开眼眸,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朦胧与羞涩,她轻轻摇了摇头,微蹙着眉头,“何叔,我还不饿,就想这样静静地躺一会儿。”
何叔太强了,这哪里是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能力。
到现在,她都感觉自己的双腿酸软无力,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于海棠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与温暖。她依偎在孟德尔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与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恋。
孟德尔隐约间也能察觉到于海棠对自己的情感变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与日俱增,日积月累。
量变引起质变。
不知过去了多久,但窗外的天色渐渐昏黄,屋内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孟德尔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背,柔声道:“海棠,天色不早了,我们起来吧。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
于海棠闻言,缓缓睁开眼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好,何叔,我等你。”
孟德尔拖泥带水地离开。
时间已不早,孟德尔不可能真的做饭,好在空间内还有不少自热米饭,这玩意儿关键时候是真的方便。
大概十分钟左右,孟德尔将热好的自热米饭用瓷碗换装,毕竟这东西可不属于这个时代。
“海棠,来,尝尝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孟德尔说着,用筷子挑起一缕米饭,递到于海棠的嘴边。
于海棠有些羞涩地张开了嘴,接受了孟德尔的喂食。她轻轻地咀嚼着,眼神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哇,何叔,这个好好吃!你真是太厉害了!”
“好吃,就多吃一点………”
晚间。
孟德尔和于海棠分别后,各自回家。
中院,何家,正房。
“何叔,你怎么才回来?”
秦京茹坐起身来,望向刚刚推门而入的孟德尔。
孟德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秦京茹竟然还没有睡。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回应道:“京茹,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等我呢?”
“嗯嗯,不然嘞。”秦京茹披上衣服,下床问道:“何叔你吃了没,要不要给你热个饭?我给你留了晚饭。”
“不用了,京茹,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嗯嗯,都听何叔,那就睡吧。”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院子里每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听着就让人头疼。
一九七五年的冬天。
聋老太太终究是没熬过这个冬天,离开人世间时,没有一丝遗憾。
因为傻猪和李兰花结婚没过多久便有了身孕,如今孩子都已经五岁了。
至于她的身后财,自然都留给了傻猪。
办完聋老太太的葬礼后,秦京茹整个人的气压都降了许多。
他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京茹,你没事吧?”
她抬起眼帘,看了看何叔,相比于几年前,何叔的样貌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岁月在他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何叔该不会比自己活得还要久吧”,秦京茹的脑海中不由蹦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没,没事。”
李兰花在一旁逗弄着小孩,何雨柱则是坐在孟德尔的对面,“爸,后院老太太的房子……”
孟德尔挥了挥手打断道:“老太太的房子再加上之前买的两间,我准备全部打通,由我和你小妈住,至于中院的房子你和兰花住,至于雨水还给她留以前住的那一间。”
“不是爸,老太太是把房子留给我的。”何雨柱很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留给你就是留给何家,就是留给我这个一家之主,你有意见?”孟德尔冷冷地瞥了一眼傻猪。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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