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把头,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抵达滇地遮龙山?”
看向正在与其他人研究遮龙山献王墓信息的陈玉楼,石坚开口询问了出来。
至于这献王墓信息从何而来,那自不必多问,是石坚交给他们的。
毕竟,让陈玉楼他们早些得到献王墓地图信息,那么之后开展正式行动方能迅速完结,并毕功于一役!
如此一来,方能避免浪费时间。
石坚此话一出,陈玉楼等人当即停了下来,陈玉楼更是恭敬笑着回答道。
“道长,虽然桂地范围内的军阀与我们是同盟,允许我们运兵火车通过,这一路上畅通无阻,但是长沙与滇地之间的距离不短,所以还需要四五日的时间才能抵达滇地。”
“而在抵达滇地之后,遮龙山那片地方虽然不是地处深山,但是和之前去过的瓶山差不离大。”
“最终抵达遮龙山还需要三日,而这还是我们入瓶山那一次一样,轻装简行携带一小部分精锐,让大部队由他人带领才能如此。”
听到这话,石坚微微点头既然还有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也还来得及。
若是进入献王墓之后,石坚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响应九叔他们的呼唤。
毕竟他要面对的献王墓不是现代胡八一他们面对的残次品,已经变成大残的东西。
而是完完整整,没有被飞机撞击,没有被放血数十年的献王墓。
可化为黑洞,吞噬万物乌头肉芝、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的水龙晕风水局、一环套一环的机关陷阱.......
如此种种,即便是石坚也是感觉有些棘手。
毕竟献王身处的时代可是汉代,在那个时代灵气异常活跃,若非没有几分真功夫,如何敢奢求成仙。
即便此刻灵气陷入沉寂,进入末法时代,很献王布置下来的很多手段都无法动用。
但是面对那等人物为求仙所布置下来的成仙局,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石坚见众人此刻还注视自己,也是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继续研究那献王墓的破局之法,不用在意我。”
听到石坚这话,陈玉楼等人对视一眼后,随即也是再度研究起来献王墓该如何使用手段应对。
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将其破开。
至于石坚,则是看向窗外,看着那不断闪过的景色,双眼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晚上,也就在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九叔四人也是纷纷从房间之中站起身,朝着对面的帅府而去。
而在四人身后,则是跟着一只气势汹汹的大公鸡以及两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尸傀。
站在后院围墙外,看着静悄悄的帅府,四人对视一眼,当即决定从此处翻入帅府。
没有犹豫,四人双腿一蹬,当即朝着围墙另外一边翻了过去。
就在翻入帅府的那一霎那,九叔四人面色齐齐大变起来,变得无比难看。
此刻,帅府之中鲜血肆意挥洒,却不见任何尸体,并且时不时响起的一声惨叫之声,无一不在表明此刻府中的情形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乐观。
九叔看着笼罩整个帅府的浓郁黑气,面色难看:“没想到终日打雁,今日却叫雁啄了眼!”
“九哥不必自责,谁也没有想到那五魔竟然如此狡诈,白天的时候没有丝毫动静,一切如常故意放松我们的警惕。”
蔗姑见九叔如此,也是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
“但一入夜,趁我们警惕减弱,立刻用自身阴晦之气屏蔽我们的感知!”
四目也是感慨道:“真不愧是白莲教使用密宗邪法,并耗费时间与精力培养出来的邪魔!”
千鹤附和点头。
九叔摇头:“不必如此,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脆弱。”
见九叔却是没有因为决策失误,从而影响心智,其他几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师弟师妹,既然五魔已经复苏,并且进食了如此之多的血食,想必它们的能力已经恢复不少,接下来得小心了!”
九叔神色凝重地开口提醒道。
四目三人也是面色严肃点头,显然是将九叔的话放入心中。
其实都不用九叔提醒,现场的种种痕迹无一不在表明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随后,四人当即两两一组分开,朝着那些响起惨叫声音的地方而去。
两组人马,最先和五魔接触的九叔与蔗姑两人。
他们是在距离后院不远的厨房门口撞见的,那时附生二姨太的魔胎刚刚从厨房中走出,肚子裂开一道大缝就好似一张大嘴。
与此同时,正有一人脑袋被那道大缝给压住脑袋,身躯在外面不断挣扎,鲜血流淌一地。
至于二姨太则是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喃语,就真的好似一位慈祥母亲一般。
见到这一幕,九叔当即没有任由犹豫,直接就将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朝二姨太甩了出去。
二姨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桃木剑插入胸膛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下一刻,肚子上面的那道缝隙将被咬住的脑袋吐了出来,伸出数根血红触手,朝着九叔便挥舞了过来!
与此同时,二姨太也是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痛苦,一步步朝着厨房内退去。
九叔见此,一柄铜钱剑当即从袖中滑出,落入手中。
而后单腿一蹬,整个人就好似一颗炮弹一般直接蹿了出去,撞向二姨太。
二姨太见此,双眼闪过一抹惊恐之色,当即操纵数根猩红触手朝着九叔挥舞了过来!
看这样子,是先要阻挡九叔的步伐,将其挡住!
一道金光闪过!
下一刻,那数根猩红触手随即断成两截,一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另外一截则是在半空之中凌乱飞舞,喷射出猩红鲜血。
九叔在用铜钱剑斩断那触手之后,没有停顿,接着朝着二姨太冲了过去。
还未等二姨太做出任何反应,九叔便已然冲至近前,一剑直接就插在了二姨太脑门之上。
随即,二姨太眼中光芒黯淡下来,向后倒去,重重摔落在地。
不过九叔却并未停手,而是看向那张原本张开大缝,现在已经合上的孕肚。
拔出铜钱剑,在肚子上一划!
肚子再度打开,一个已经成型,但是只有成人拳头大小,浑身血肉模糊的婴孩赫然出现在眼前。
在婴孩现世的那一刻,当即凄厉嚎叫起来,好似在表明自己是一个正常婴孩一般。
看着这装嫩的魔胎,九叔嘴角一抽。
铜钱剑在空中一划。
下一刻,肚中的婴孩当即从肚中之中脱落,被九叔用铜钱剑给挑了出来。
若是不知道的人见到这一幕,肯定是会以为九叔是个凶残无比的变态杀人犯。
但可惜,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就不会这样认为。
毕竟,那被铜钱剑插着的婴孩此刻正在剑上拼命挣扎嚎叫,倒在地上的母体狰狞残暴。
就在这时,之前一直在房间外面与怒晴鸡为九叔戒备,以防在九叔对付二姨太的时候,有其他魔胎冲出来,前后夹击九叔的蔗姑,也是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口陶土做的空酒坛,走到近前便直接将那魔胎连同一张黄符塞入酒坛之中,将其封印起来。
见蔗姑做完这一切,九叔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看他刚才那般轻松,不过数招便将二姨太制服,魔胎挖出封印,但是他可是从一开始便动用了法力的结果。
若非情况紧急,九叔必然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先用符箓试探一波,而后各种针对之物轮番上阵。
最后打得其奄奄一息之时,才会调用一丁点宝贵的法力,来一锤定音!
看了一眼厨房中的惨状,九叔叹息一声,轻声说道:“走吧,还有好几只在等着我们解决呢。”
蔗姑将酒坛提在手中,轻轻点头。
另外一边,也就在九叔刚刚解决完二姨太的时候,四目与千鹤两人也撞上四姨太了。
两人见到朝他们扑来四姨太,相视一笑。
下一刻,两人身后披着黑袍的皇族僵尸以及任威勇当即如同一颗炮弹一般,震碎地面,冲了出去。
在冲出去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那披在它们身上的黑袍也是被大风刮落,露出了真容。
见到这一幕的四姨太,脸上原本肆意笑容先是一僵,随后更是变成了满脸惊恐!
当即停下狂奔的脚步,转身朝后跑去!
而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原本四姨太脸上的笑容,却是转移到了四目与千鹤两人身上。
至于逃跑的四姨太?
在被任威勇两只僵尸追上后,直接被吸干了全身鲜血,撕成碎片,肚子上也破开一个大洞。
肚中的魔胎被硬生生地掏了出来!
和蔗姑一样,千鹤从空间袋中取出一个空酒坛,便将那只还未发育完全的魔婴给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在招回各自僵尸之后,两人也是继续在帅府之中搜寻其余魔胎。
很快,大姨太、三姨太便被九叔他们给找了出来,并且解决并将魔胎封印。
也就在九叔他们对付第四只魔胎之后,在帅府中寻找第五只魔胎的时候。
在帅府外面,一人面色肃穆虔诚地,手中捧着一尊金佛缓缓推开帅府大门,走了进去。
在那男子身后,已经身穿白衣,面容邪魅的女子紧紧跟随,神色更是虔诚。
那面容邪魅的女子,肚子高高隆起,就像十月怀胎一般,在肚子表面一道狰狞扭曲的猩红裂缝却是在彰显这女子身份并不简单。
没有,这女子正是九叔他们苦苦搜寻的第五只魔胎的宿主小鱼。
至于她为何不在帅府,而是在外面。
原因也很简单,她作为姨太的侍女,在那天晚上被徐大帅直接给侵犯了。
之后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情郎初三,所以也就谎称生病,离开帅府。
至于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全是因为走在她前面的那名男子,她的情郎,初三。
那时候小鱼正在孕育魔胎,四处吞食血食,让魔胎能够顺利降世。
可就在眼看完成的时候,初三身穿一袭白衣,光秃着脑袋,怀中抱着金佛走到她的面前。
不过一眼,小鱼当即便被降服,并跟随初三一同来到帅府。
在推门走入帅府之后,初三双手合十,嘴唇微动,不断诵念经文。
先前被其抱在怀中的金佛,此刻却静静的漂浮在他的脑袋之上,绽放出道道金光。
不过数息之间,原本微弱的经文声响便是变得如同黄钟大吕一般,传遍整个帅府。
与此同时,金光也是刺破黑暗,如同一颗小太阳一般矗立在帅府之中
也就在这样两种情况的夹击之下,帅府之中那地上的一滩滩血迹之上,当即浮现出一道又一道的虚幻身影。
他们的面容也从刚开始浮现的一脸狰狞痛苦,慢慢变得祥和平顺下来。
这一切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而已。
在帅府之中寻找第五只魔胎的九叔等人,见到这般场景,眉头也是一皱。
对视一眼,皆是看见对方眼中的担忧之色。
但四人眼中有担忧,但却没有惧怕。
在对视一眼之后,四人当即单脚踏地,朝着声音与光芒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九叔四人便来到了帅府门前,见到了一身白衣,面容慈悲的初三,漂浮在其头上的金佛以及跪倒在地,面容虔诚的小鱼。
见到小鱼那高耸的衣裳,四目与千鹤两人双眼当即一厉,手中一掐诀,当即便想操控僵尸对付小鱼。
但就在两人刚一掐诀的时候,却是被九叔打断。
见到两人不解的眼神,九叔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朝两人微微摇头。
上一篇:世界崩坏从小神童手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