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时齐铁嘴可是贪生怕死出了名的,这时候这样危险的谈判任务,他怎么自己主动就站出来了,都不需要别人强制!
齐铁嘴见众人神色,心中也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苦笑摇头。
“我确实怕死,所以我才会毛遂自荐,亲自去与神霄子谈判,不仅是因为我与神霄子有过接触,更是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我担心你们万一一个没忍住得罪了神霄子,那样我也会拖累死的。”
“与其担惊受怕,将自己的性命交予旁人之手,还不如自己亲自握住自己的性命。”
这番话语虽然轻声,但落在旁人耳中却是振聋发聩。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平时贪生怕死的齐铁嘴,在这时候竟然能够如此!
“当然,我一个人去害怕,所以我还有一人要陪我去,为我壮胆,也是保护我!”
齐铁嘴没有理会别人的异样眼神,理直气壮说道。
“我去吧。”
此刻,一直没有说话,身穿一袭翠绿色旗袍,肩上披着一张轻薄白纱的霍仙姑却是抬起自己白皙娇嫩的皓腕,轻声说道。
第215章 各有风采,灵酒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霍仙姑神色平淡开口:“我们这些人能打的只有我和黑背老六。”
“但黑背老刘是给没脑子的,万一谈判的时候,说话不过脑子,说错了话,或者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得罪了那道人,只会让事情更糟。”
众人听到这话,俱是默默点头,觉得霍仙姑这话说得有道理。
只是吴老狗和黑背老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能开口。
张启山点头:“行,那就.......”
“佛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张启山就要定下,齐铁嘴也顾不得不好意思,讪笑着抬手将其打断。
张启山皱眉:“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想要找的人是张海琪,你的同族。”
“所以也就需要佛爷你出马,让张海琪同意帮这一次忙。”
生怕张启山生气,拒绝自己的提议齐铁嘴也是连忙将话说完。
“我这样做也是有自己理由的,张海琪与神霄子有些交情,有她在的话,万一神霄子生气也有人帮我拦着一点......”
说到这里,齐铁嘴也是发现霍仙姑的脸色也是彻底阴沉了下来,一双冷艳美目死死盯着他。
见到那双美目中的冷冽神色,齐铁嘴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当,当然,霍仙姑我也是需要的,等到时候要是万一谈判谈崩了,仙姑也能够帮我走。”
听到这话,霍仙姑脸上的神色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张启山此时却是眉头紧皱,一脸不满地看着齐铁嘴。
“老八,你也知道我们张家的规矩,知道我那天叫你去干嘛,你现在要我去见她们,你这.......”
“佛爷,此刻长沙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可就都担在你的肩上,指着你活命了!”
齐铁嘴急忙开口劝说道。
而吴老狗几人见此,也是纷纷紧随其后,开口劝说。
虽然不知道张启山与张海琪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但是既然她能够让张启山避而不见,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的。
而现在让张启山去见张海琪,必然能够让他难受,这样的事情吴老狗几人是非常乐意去做的。
张启山听到几人的劝说,心中也是露出一抹自得之色,脸上却不露分毫,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去试一试吧。”
此话一出,吴老狗等人面露坏笑,齐铁嘴则是松了一口气,好似自己的性命已经保住了一般。
...........
夜晚,长沙城最豪华的酒店404室的大门处,忽地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房中身穿背带裤的男子闻言,也是一边大喊,一边朝大门走去。
“来了来了,别敲了!”
随着房门打开,此刻房门外站着的赫然正是张启山。
张启山见到神色轻佻的张海楼以及房中飘出的酒味,也是让他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开门的张海楼见到张启山,眼角不由一跳。
原本以为自己的容貌除了海虾之外无人能敌,但没想到到了长沙城之后却是连连碰壁。
“张海楼,你个小兔崽子站在门口干嘛呢,到底是谁敲门?”
也就在张海楼与张启山对视之时,房间之中也是响起张海琪醉醺醺的大喊声。
听到自家师父的喊声,张海楼先是敷衍地回了一声后,随后对张启山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想必是来找我们有事吧,先进来吧。”
随后,张海楼也是带着张启山朝着房间客厅而去。
此刻客厅沙发,脸颊之上升起两抹红霞,双眼有些迷离,带着丝丝水润之光,身穿一袭白色丝绸短衫的张海琪半躺在其上。
她的手中拿着一只玉制杯子,杯中荡漾着琥珀色的美酒。
而在沙发旁边,还摆放着几个已经变得空荡荡的酒坛。
张海琪醉眼朦胧地见到张海楼回来,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后,伸了出来。
“张海楼,给老娘倒酒!”
见到张海琪这副酒鬼模样的张启山,眉头皱得越发深沉,就好似眼睛上面挂着两个毛毛虫一般。
随着张海楼的离去,张海琪也是注意到站在其身后的张启山。
见到张启山,张海琪没有一丝丝惊讶与疑惑,笑着开口。
“张启山,张大佛爷,不知道你这么晚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不对啊,不说好山海不相见的么,你怎么能够跑过来见我,这可怎么办,你快走快走!”
张海楼听到张海琪叫那男人张启山,猛然转头看向张启山,手中一抖,差点没将坛中美酒给倒在地上。
张启山无视张海楼的注视以及张海琪的调侃,自顾自地坐在张海琪的面前。
“张海琪,我这才找你过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若是你能够帮我完成这件事,之后你有任何事情,皆能够找我帮忙,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听到张启山这话,张海琪原本醉眼朦胧的双眼瞬间变得清醒,满脸红晕的脸颊一脸正色,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我看事情而定。”
张启山没有废话,直接将事情的原委给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说谎。
毕竟这件事已经传遍整个长沙城了,随便就能够打听的到,所以隐瞒和欺骗没有任何用处。
张启山:“说说吧,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张海琪点头:“行,这个忙我帮了。”
“你若是不帮的话,我也不会.....什么你帮了?!”张启山脸上表情终于出现变化,浮现出一抹错愕。
张海琪又重复了一遍:“对,我帮了。”
“我可不想某人,拿着什么山海不相见的话来搪塞同族。”
张启山对于张海琪的调侃没有放在心上,面带正色点头:“多谢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够帮上忙的,尽管叫我!”
张海琪随意点头。
在将张启山送走之后,张海楼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师父。
“师父,你刚才怎么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了,他之前那样......”
张海琪摆手打断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正好没酒了,明天要去景玄那里再讨几坛酒,正好搂草打兔子,顺手的事情嘛。”
“再者说了,我只是答应会帮忙,但是帮到哪个程度,那就是由我说的算的了。”
说到这里,张海琪一脸嫌弃的瞥了眼呆站着的张海楼,没好气地说道。
“还傻站着干嘛,还不来给我倒酒,今宵有酒今宵醉......”
..........
第二天,长沙城通往码头的大道之上的粉馆中。
此刻,张海琪正带着张海楼坐在馆子中满头汗水地嗦着碗中米粉。
也就在两人嗦粉之际,一名身穿道袍,脸上戴着眼睛的齐铁嘴以及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皮质夹克,里面则是蓝色条纹衬衫,最里面则是一件白色衬衫的霍仙姑出现在大道之上。
齐铁嘴一眼便看见正在嗦粉的两人,嘴里念叨着‘有缘,有缘’便高兴的带着霍仙姑走上前去。
在行走之间,霍仙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身穿暗色蕾丝旗袍的张海琪,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就在霍仙姑看向张海琪思索的时候,张海琪也是转头朝其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霍仙姑看着张海琪那道笑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张海楼也看了过来,见到一脸笑容朝他们走来的齐铁嘴时,张海楼下意识将米粉给死死护住。
见此,齐铁嘴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就连欢快的脚步都是一顿,差点跌倒在地。
齐铁嘴勉强笑着走完了最后一程,并为张海琪,霍仙姑他们相互介绍。
随后,一行四人便朝着码头走去。
行至码头,四人一眼便看见在码头上静静停着的楼船。
和上次一样,是由一名卸岭的弟子带着四人朝楼船顶部露台而去。
在前往的路上,齐铁嘴试图与这名卸岭弟子套近乎,从他的口中打探到一些关于石坚或者卸岭的消息。
但可惜,这一路上不管齐铁嘴说了什么,那卸岭弟子只在最开始接他们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一句都没有。
这也让齐铁嘴越发尴尬起来,恨不得直接钻洞消失在这里。
不多时,四人在卸岭弟子的带领下,来到露台之上,但此刻露台之上却空无人影。
见此,齐铁嘴脑海当中当即冒出许多阴暗想法,吓得手中东西都有些拿不稳起来。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石坚道长马上就来。”
说完这话,那名卸岭弟子没有理会四人,径直离去。
而齐铁嘴也是松了一口气,搀扶着楼船上的栏杆这才勉强能够站稳。
霍仙姑见齐铁嘴这样,也注意到张海琪两人诧异的严肃,心中也是生出一抹尴尬,小声对齐铁嘴问道。
“老八,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至于这样么?!”
齐铁嘴:“怎么不至于,你是没见过石坚道长,不知道他有多吓人,我告诉你.......”
“没想到贫道在你心中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一个人,这还真是让贫道有些没有想到啊。”
也就在齐铁嘴将话刚刚说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身边却是响起一道平淡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调侃。
听到这道声音的响起,齐铁嘴身体被吓的明显一颤,至于霍仙姑则是双眼一缩,浑身毛孔骤然缩紧。
并且后颈上的那些细小绒毛在这一刻,根根竖起。
她刚刚明明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响起,但是说话这人是怎么来的,难不成真的是传说中的仙人?!
齐铁嘴与霍仙姑转头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
此刻,一名身穿黑白阴阳道袍,头上黑发被一根木簪束紧,耳垂之上悬挂着一枚小塔,容貌俊朗年轻的男子正站在他们身后几步,看着他们。
齐铁嘴见到来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讪笑:“口误,口误,石坚道长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害怕呢。”
说着,齐铁嘴还抬手轻轻一拍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这张臭嘴说错话了。
在知道眼前此人就是石坚之时,霍仙姑眼中也是浮现出一抹惊诧之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让张启山那些人紧张的道人,竟然生得如此年轻俊朗。
“那你觉得我应该长什么模样呢,一脸严肃,还是满脸横肉,亦或者一脸阴森?”
“我觉得应当是一脸严肃的中年模样,看起来就是不苟言笑,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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