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好几次行动中给九月天制造“差点暴露”的惊险时刻。
每次都在她以为身份要被识破的前一秒,恰到好处地收回试探,用一句轻描淡写的玩笑将她的疑虑全部打消。
九月天每次都吓得后背冒冷汗,事后又庆幸自己的演技足够精湛。
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不知不觉被吕子乔占尽了便宜。
吕子乔以兰雪哥哥的身份自居,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时不时拍拍她的肩膀、摸摸她的头发。
有一次在别墅里讨论安保方案,他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她腰侧,九月天浑身僵了一瞬,却只能强撑着继续维持小雪妹妹的人设。
还有一次在街上偶遇,他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九月天只能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在照顾小雪妹妹而已。
如果说以兰雪的身份被占便宜还能忍,那以九月天身份行动时的遭遇就让她彻底抓狂。
好几次深夜行动,她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却在关键节点上被吕子乔。
那个自称国际刑警的家伙。
堵了个正着。
他每次都在她以为要得手的瞬间出现,靠在墙边,语气散漫而愉快,说一句这么巧又见面了。
巧个鬼,她知道他就是专门来堵她的。
更可气的是他的手段。
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抓住她,却总是在最后关头放她一马。
不是直接放走,而是先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揽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说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可不一定了。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每次都将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抱她和摸她的次数更是多到她记不清了。
腰搂了不知多少回,手摸了不知多少次,有好几次他把她按在怀里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那心跳太稳了,稳得让她恼怒。
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偏偏每次占完便宜之后他都会后退几步,朝她挥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只能狼狈地逃走。
九月天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不是吕子乔每次占完便宜就放她走,她的很多行动早就失败了。
那些行动一旦失败,她这个国际大盗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甚至可能会引出一些更大的麻烦。
可他偏偏不放也不抓,就这么吊着她,把她的每一次行动都变成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是那只被逗得团团转的老鼠,他是那只乐在其中的猫。
她甚至隐隐有种说不出口的念头。
那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兰雪就是九月天,只是一直在配合她演戏而已。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以为糊弄过去了,每一次长舒一口气之后,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又被多占了一回便宜。
她现在走在别墅的走廊上,远远看到他走过来,都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不是怕他,是怕自己又被他用那种漫不经心的方式撩得不知所措。
然后他果然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说小雪妹妹今天气色不错。
她气色好个鬼,她是被气的。
……
再次,在完美世界闭关的自己,在这个世界玩了几个月,把九月整的抓狂,还挺有趣。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也很有趣,自己零零散散闭关的时候都会来这个世界玩一段时间。
毕竟不同世界的你,时间线流逝不同,自己在已经通关的世界,更是那个世界的神灵。
能够扭曲整个星球上的时间线。
他怀疑是某种规则之类的能力。
不过,暂时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石椅扶手,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在那个世界的收获。
安保公司早已步入正轨,琉星过上了安稳日子,至于九月天,慢慢玩,不急。
夜色如墨,吕子乔又在老地方蹲到了九月天。
她刚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脚尖还没来得及落地,就看见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身影正靠在通风口正下方的墙壁上,手里转着那枚银蓝色的陀螺,仰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哟,这么巧。今晚月色不错,出来看星星?”
九月天从通风管道上跳下来,落地无声,面具下的嘴角已经下意识抿紧了。
她站定之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猫鼠游戏。
但吕子乔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动手,而是靠在墙上,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开了口:“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跟我家里那个小雪妹妹,是不是认识?”
九月天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冷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吕子乔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我试探过她好几次,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跟你很像的气质。
不过后来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我想多了,你们俩虽然都挺对我胃口,但类型确实不一样。
兰雪嘛,温婉乖巧,让人想捧在手心里。你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让人想摁在墙上。”
“你!”九月天差点当场破功,好悬忍住了,在心里疯狂默念我是兰雪是兰雪是温婉乖巧的兰雪,他不会发现的,他就是随口说说。
对对对,就是这样,赶紧把这一页翻过去。
这家伙跟琉星那个白痴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第181章 他们两个在干嘛?!十月哥会疯的!
吕子乔看着她面具下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睛,也不戳破,只是很自然地走上前,拉起了她的手。
九月天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想甩开他:“你干什么?你干嘛又拉我的手?每次见面都动手动脚,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国际大盗,你是刑警?我们是对手!是敌人!”
“是吗?”吕子乔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可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我最近开启了一种特殊的能量,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第六感。
在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你的实力远远比我强大。如果你真的想拒绝我,我怎么可能碰得到你?可你从来没有拒绝过。
所以我在想,也许占便宜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
九月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什么叫自己占他便宜?
她堂堂国际大盗九月天,被这家伙亲了抱了摸了无数次,到头来居然被他倒打一耙。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忘了维持高冷人设,“什么叫你占我便宜?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人吗!”
“你先别忙着否定。”吕子乔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探讨一道数学题,“你仔细想想,你比我强,你不拒绝我,那不就说明你默许了吗?
你默许了,那占便宜的不就是你吗?咱们这是相互的。”
说着,他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我也喜欢占你便宜,我们这是双向奔赴。”
神特么双向奔赴……九月天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挣扎了两下。
但那挣扎的力道微乎其微,与其说是在推开,不如说是在象征性地表达一下自己还没有彻底投降。
她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眸里映着月光和他的脸:“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不能来找你了?”吕子乔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她最受不了的那种痞气,“就不能陪你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九月天沉默了。
她在这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并不讨厌这样。
不讨厌他每次蹲在自己的行动路线上,不讨厌他每次霸道的搂抱和亲吻,不讨厌他每次占完便宜之后放她走时那个欠揍的笑容。
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每次行动时会不会又碰到他。
这种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猫捉老鼠。
这是一种能够唤醒九月心中刺激的感觉的那种活动。
很简单的道理,原著中九月就是没见过像琉星这么白痴又好笑的家伙,再加上闪光点。
因此,就产生了独特的刺激感以及探究感,因为那是她以前没有遇到过的。
与黑月铁骑不一样。
吕子乔也是这样,只不过他更加大胆,给九月带来的感觉更加刺激
黑月铁骑很尊重,九月没办法给九月带来这种另类的刺激。
甚至于他这种刺激还多过于琉星那种新鲜感刺激。
不远处的夜空中,一架直升机正悬停在云层下方。
机舱里,二月和五月趴在舷窗边,一人举着一个夜视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进各自的拳头。
二月的声音都在打颤,几乎握不稳望远镜:“我没看错吧?九月姐她……她在跟那个刑警干什么?”
五月手里的望远镜也在抖:“她没在干什么……是他在对她干什么!他抱她了!他还亲她!天呐,又亲了!那是九月姐啊!”
二月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完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让十月哥知道了,整个基地都要炸!”
五月把望远镜往下一放,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九月姐平时对我们连笑都懒得笑,现在居然被那个刑警抱在怀里还亲了那么多下,那家伙到底给九月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九月感知到不远处直升机旋翼的噪音,目光越过吕子乔的肩膀,正正落在舷窗边那两个举着望远镜的身影上。
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二月和五月被她那道熟悉的警告目光扫过,吓得差点把望远镜扔出窗外,连忙缩回机舱里,但两双眼睛依然从舷窗边缘偷偷探出来,像两只受惊又八卦的小猫。
吕子乔当然也感知到了那两个小家伙。
在完美世界的神识面前,这架直升机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像是在他眼皮底下摆着的棋子。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原著里三月是他觉得最逆天的一个,而十月不过是个恋爱脑,自己既然要抢人,就没把对方当回事。
他当着那两双偷窥的眼睛,低头在九月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九月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推他的胸口:“你在干什么!现在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
她的声音里有嗔怪,有焦急,唯独没有厌恶。
她心里清楚,这种事要是让十月知道了,真的会出大麻烦。
可她也清楚另一件事。
她并不讨厌吕子乔的接触。也许是在这场漫长的追逐中,不知不觉间,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从他第一次以吕子乔的身份抓住她却又故意放她走开始,从他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夸赞九月天是世上最有魅力的女人开始。
从他说为了配得上她要努力锻炼开始,从每一次看似猫捉老鼠实则你追我赶的深夜邂逅开始。
她发现自己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力道,就那么搭在他的衣襟上,像是在替他将领口一道微不可察的褶皱抚平。
看得二月与五月目瞪口呆。
他们两个很想下去收拾对方,可是考虑到九月姐的态度,他们表示自己需要回去商量一下。
最可怕的是这件事,他们一时半会还真不敢去告诉十月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太可怕了。
吕子乔看着这乐子觉得挺有趣的,搂着九月。
他从来没有兴趣用原著中主角追的方式去追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