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第162章

  轰!

  萝莉落地,重若千斤,地面瞬间崩碎,尘烟与碎石漫天飞舞。

  此等力量与她娇小的身形完全不符。

  王震球吓了一跳,还不等他继续跑路,数道锐利剑气便朝他破空袭来。

  他眉头一挑,脚下蛇皮走位,堪堪躲开剑气,衣角却被削去一截。

  能当上临时工,王震球自然不可能是菜鸡,平时嘻嘻哈哈也就算了,关键时刻他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玩闹。

  “唯二两个女人都分到了我这边,我可真好命啊。”

  王震球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展开双臂,语气轻佻:“两位,别挣扎了,快到我怀里来吧,一会儿那位来了,你们可就惨啦。”

  “臭不要脸的二椅子,好,你不是要我到你怀里吗?那你可别动哦。”刘五魁从尘烟中走出,马尾辫上沾满碎叶,眼神却凶得很。

  “魁儿,别跟他废话,快点解决了他我们还得去帮子桓他们呢。”傅蓉挥舞菜刀,刀光凛冽,一脸寒霜。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王震球夹在中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防止他再逃。

  王震球见状,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真不想让你们落在老沈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手里啊,既然如此,本球儿只能发扬发扬的精神了。”

  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只流光溢彩的手套,慢条斯理的戴在了手上。

  紧接着,他抬手抹过脸颊,一团流光溢彩的信仰之力化作炁团从他从掌心涌出,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精致的彩妆,眉眼间神韵骤变,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攀升至另一个层次。

  “我本不喜争斗,奈何,奈何......”

  王震球金发无风自舞,声音里带着怪异的戏腔,背后生出信仰之力炁化构成的双头四臂,右手持着一杆炁化长枪,左手持着一条炁化飘带,腕上还套着一个圈。

  神格面具,以演化神,借神之力。

  从其显化的特征来看,演的是谁再清楚不过了。

  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三太子!

  ......

第237章 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

  面对傅蓉再次劈来的剑气,王震球不躲不闪,火尖枪接连点出,枪尖准确无误地刺在剑气薄弱处,将数道剑气刺得溃散开来。

  接着他祭出乾坤圈,那圈子呼啸壮大,径直撞向正面冲来的刘五魁。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刘五魁身上的护身法器应声破碎。

  但与此同时,五面戏曲脸谱似的盾牌陡然出现在她前后左右和上方,将她围在中央,缓缓旋转,乾坤圈撞在其上竟是没能撼动分毫,反被弹了回去。

  “五方揭谛?还真有这种东西啊。”

  王震球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五方揭谛,仙童子病童子的传说他听过,以前只当个故事听,没想到世界上还真存在如此玄奇的东西。

  不过此时也不是研究学术的时候,面对再次冲来刘五魁,他直接祭出了混天绫。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来点软乎的。

  混天绫迎风便涨,形似一条柔软的长蛇缠绕在了刘五魁身上。

  其身上的五方揭谛只能保护她不受外界伤害,却无法替她摆脱混天绫的控制,那五面脸谱盾牌在她周身旋转得再快,也拿这条软绵绵的东西毫无办法。

  刘五魁疯狂挥动拳头,小小的拳头裹着劲风砸下,却感觉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着力。

  她越是挣扎,混天绫反而缠得越紧,连带着五方揭谛一起被裹了进去,最终被包成了个粽子,叽哩咕噜滚到一旁,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

  “魁儿!”

  傅蓉美眸一横,眼底寒光乍现,双刀在手,挥刀连斩。

  霎时间,无数道锐利剑气破空而出,纵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带着割裂空气的尖啸声,铺天盖地笼罩向王震球。

  “我去,好辣的女人。”

  王震球调笑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喷吐出大片神格面具的信仰之炁。

  此炁如云霞般翻涌,一经出现迎风便涨,化形成一团团湛蓝烈焰。

  火焰与剑网相撞,后者瞬间被点燃,软塌塌失去了全部威能,如同雪片落入沸水,连个响儿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

  傅蓉直接呆住了,她做梦也没想过,剑气还能被融化的。

  那可是以炁凝形,以意催发的剑气,不是有实体的铁器,怎么会被火焰烧化?

  她板着俏脸,不信邪,再次挥刀斩出大片剑气,刀光如瀑。

  可依旧被王震球轻易破解,那些湛蓝烈焰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自动迎上每一道剑气,将其逐一蚕食殆尽。

  他就像一只抓鼠的老猫,不吃,就是玩,明明有快速终结战斗的能力,却一直在调戏这两个女人,乐在其中。

  这时,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他身后。

  战斗中的人最是敏感,王震球眸光一凝,下意识就回身刺了一枪,枪尖带着凌厉劲风直取来者咽喉。

  然而枪柄刚递出一半,就被一只手掌稳稳握住。

  “是我。”沈行淡淡道:“你分了两个最弱的,还没解决?”

  其实在火尖枪刺出的刹那,王震球就反应了过来,来人可能是沈行,但他就是想来这么一下。

  嘿嘿。

  他收回火尖枪,夸张的拍了拍破损的衣角:“哪里弱了,姐姐妹妹们很强的好不,差点没把人家劈死,你瞧我衣服都破了。”

  沈行摇了摇头,懒得理这骚货,目光落在前方的傅蓉身上,刘五魁在这时也终于挣脱了混天绫,小脸涨红,气鼓鼓地跑回傅蓉身边,与前者站在了一起。

  王震球召回混天绫,叹了口气:“刚刚让你们投降,你们非不,这下好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来了,看你们咋整。”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不敢去看接下来会发生的惨剧的模样。

  这世间像他这般怜香惜玉的人不多了。

  再说临时工里除了他哪有好人呐,这俩小姐妹还遇到了个最恶的,可惨咯。

  刘五魁凑在傅蓉身旁,目光直直的盯着沈行,小声道:“蓉姐,这人是不是就是教主说的那个?”

  傅蓉点了点头,一脸凝重。

  “那咋整?”刘五魁问。

  “只能拖一拖了,等教主准备好,就是这群家伙命丧之时。”傅蓉沉声道。

  “好,打我未必行,拖我绝对没问题,蓉姐你策应。”刘五魁对自己的五方揭谛极有自信,神仙庇护,这么多年就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话落间,她已纵身冲出。

  沈行试探性一刀劈出,大片月刃席卷而出。

  但听‘叮叮噹噹’一连串脆响,月刃斩在五方揭谛上竟全部被弹开,破散开来。

  “有点意思。”

  侧身闪开刘五魁一拳,沈行一记直踹,伴随嘭然一声闷响,刘五魁倒飞而出,五方揭谛虽能保证她不受伤害,却无法免疫动能。

  “见你年幼,给你个机会,下山去。”

  童子命向来双生,有仙就有病。

  刘五魁之所以加入碧游村,全是为了救自己病童子的哥哥。

  马仙洪承诺让曲彤的双全手来救治她哥哥,而以曲彤的性子,自然会以此作为筹码,一直钓着她,始终不予兑现。

  这样一个被蒙骗的小女孩,沈行并不想杀。

  “能破得了我五方揭谛再说吧你。”

  刘五魁冷哼一声,再次冲上前来,动作比之前更快几分。

  与此同时,傅蓉也斩出大片剑气策应,剑光如潮水般涌来,封住沈行的走位。

  好言难劝该死鬼,沈行也不再多说。

  他先是一刀斩出漫天月刃,将傅蓉的剑网尽数搅碎,随即周身血气凝聚,猩红的血雾从体内涌出,化形成一只狰狞的血气狼首,猛然扑向刘五魁。

  轰!

  血气爆裂,炸出一片翻涌的涡流。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血气涡流中倒飞而出,身上盘绕的五方揭谛只剩下了四面,正前方的一面不知所踪。

  剧烈的冲击让刘五魁脏腑剧震,嘴角不由溢出一抹鲜血。

  只是相比较身体上的疼痛,她内心的震撼更为强烈,对方居然只用一击,就击碎了她五方揭谛中的一方。

  鲜血凝聚的狼头,好恐怖......

  “还真是有趣,以你的修为,硬挨我一记血之兽即便不成烂泥也会骨骼尽碎,但你却只吐了一口血,看来你真的被保护的很好。”沈行淡淡道:“还是那句话,现在下山,还来得及。”

  ......

第238章 背刺

  “才不要!”

  刘五魁倔犟的从地上爬起。

  哥哥还没被医好,她不可能离开碧游村,更何况教主对她们很好,哪怕为了帮教主,她也不会走。

  沈行懒得废话,身形一闪出现在刘五魁身前。

  他周身血气萦绕,宛若实质,脚下一跺,血肉陡然爆发,如波涛般层叠升腾。

  分段式的伤害在一秒钟冲击了数十次有余,刘五魁周身环绕的五方揭谛瞬间破碎开来,消散无踪。

  即便是神仙,也顶不住这般攻击强度。

  刘五魁大惊失色,仓皇后退。

  却见一只大手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随即她就感觉意识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儿。

  “啧,年轻是好,倒头就睡。”

  王震球抱着膀子靠在一棵树上,摇头啧了声。

  “魁儿!”

  傅蓉焦急万分,横刀朝沈行杀去。

  画面一转,她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倒在刘五魁旁边,整整齐齐。

  “你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我说,瞧给揍的,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吧?”

  王震球站在两女身旁,叹息摇头。

  “少废话,下一处。”沈行道。

  王震球耸耸肩,走到沈行身旁,随后两人一同消失。

  ......

  另一边,肖自在独自一人正在应对三名上根器。

  他所面对的上根器与王震球所面对的不同,各个都是身怀绝技,麻烦程度要上几个台阶。

  地行仙张坤,一手遁地术出神入化,被他拉入地下基本就告别自行车了。

  这家伙是天生修炼地行仙人才,相貌平平还有点土,丢在人群中根本发现不了他,存在感极低,会让人下意识忽略,配合地行仙,让人防不胜防。

  辽东野人金勇,手段为天罡劈空掌和踏罡步斗,前者是比普通劈空掌威力更大的掌法,可隔空发出掌劲,只是消耗相对普通劈空掌要大些,后者踏出特定的步伐,可以让他真炁快速恢复。

  两者配合,堪称法术机关枪。

  而且别看他相貌五大三粗的,实则内心十分缜密,是个很麻烦的人物。

  最后一位,更是重量级的。

  毕渊,人称毕姥爷,在圈儿里辈分颇高,只说一点,两豪杰之一丁嶋安的启蒙老师,就是他。

  手段为鬼门十三针,可医人,亦可伤人。

  只是此时,这三位联手,依旧拿不下肖自在。

  肖自在原为佛门弟子,习的尽是佛门功法,但他的佛门功法却跟他的人一样,充斥着暴力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