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Joe特种部队的人才都是来自北约各国,要挖还是有机会的,就看那些人退不退。
阮文唏嘘道:“战争财真好发。”
“确实,这钱挣得简单,但带来的影响也很大,这些武器一旦交付怕是很多地区都要爆发大战,会死很多人。”
张怡君对国际形势还是有了解的,这个展会的中东面孔有点多。
她是听不懂那些人的语言,但看动作和神态都能明白,这些中东人就是来买武器打仗的。
是战争都会死人,就看这些死了的人里无辜民众占比多少。
“不是说来偷师吗?”张怡君见陈泽专盯坦克、步战车看,疑惑道:“怎么净看那些大器械,不该看看单兵武器?”
“这不是在偷了吗?”
寻常枪械的构造陈泽看一眼就差不多了,但坦克、步战车、还有火炮这些比较复杂,光看肯定是不够的。
阮文小声询问道:“嗯,老公,你不会还懂坦克设计吧?”
“也就懂‘亿’点点。”
陈泽说着找了辆英国参展的挑战者坦克近距离了解情况。
现场只有三款坦克除了这个,剩下的就是老美的M60A3以及法国AXM-30B2。
老美坦克陈泽之前去老美军事基地溜达的时候,捞了好几辆没人要的未阉割版,所以没必要去接触那辆已经阉割过的。
参展的武器被阉割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也是为了自保。
老美在中东的部署可不一般,他们敢把这些武器放出来卖肯定会做后手防护。
一番接触下来,陈泽也摸清楚了现场的英法两国的坦克情况,都有可取的部分优点,缺点也都有了了解。
张怡君和阮文两人看完全过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陈泽真的懂坦克。
她们感觉只要陈泽想的话,能随时开走这些铁疙瘩,甚至拆了都没问题。
展会另一边打扮成中东人模样的彭奕行浏览起参展的手枪。
格洛克、伯莱塔这些半自动手枪在他眼里都是精品。
这几家公司的人看着他把枪拆了装,装了拆也是一阵无奈。
要不是彭奕行头顶一块布,他们都想赶人了,这不明显找茬嘛。
哪有人来买武器不试枪,专门来拆着玩的?
彭奕行无视他们的白眼行径,心中默默记录着这些枪的数据。
类似的景象还发生在光学瞄具的区域。
小庄同样是中东人的打扮,但凡被他看中的瞄具总会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要琢磨透这些瞄具的具体情况。
他是不懂手搓瞄具,但他可以记下感受还有各种问题的答案,回头找机会可以安排人手搓研究。
总之他们就不是来下单做买卖的,全是奔着偷师,再找人搓出来适合自己的。
王建军和他小队的成员就比较实在了,单兵武器各种体验。
只不过他们经常用陈泽从系统兑换的先进武器,体验这些看起来新实际比较落后的武器感觉并不是太好。
只能说陈泽把他们的手感都养刁了。
当然,也不是说他们用这些武器发挥不出应有的战斗力,只是感觉上怪怪的。
武器性能他们还是能发挥出来的,但上限被武器本身限制了。
不过他们的行为却给武器供应商打了一波广告,至于这些武器真正投入使用会不会让购买者的士兵报销,那就不关武器厂商的事了。
反正不是他们自家的士兵,死了那是那些士兵不懂怎么用,他们还能顺势弄一份培训服务,多收一笔钱。
“嘿,朴不成昨晚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面对尤里的询问,江浪无语道:“尤里,你很急吗?”
“当然,那可是一笔大买卖。”
开玩笑,尤里订金都收了。
他要是把这事办砸了,巴勃罗那家伙能请一大堆杀手干掉他。
性命攸关的事他怎么能不急?
“昨晚说好的,最迟这场展览结束我们会给你答案。”
“哦,那也太慢了,朴不成要不你引荐我和你们的供货商聊一聊?”
“你是在把我们当傻子吗?”
“怎么会?我是把你们当兄弟,你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不是吗?”
“啊西巴!你想断我财路的话,小心我拒绝你的交易请求。”
江浪发现自己不能给这个王八蛋好脸色,否则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妈的,就算他背后的关系能说出来,他也不可能开口。
军火贩子最忌讳就是把自己的来货渠道告知别人,否则货源被人一断,死的就是自己。
“别生气,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尤里讪笑着说了几句好话,把这件事应付过,忽然他看到了一个老头在跟不少大人物谈笑风生。
“朴不成你看那是谁?”
“席米恩·怀斯。”江浪顺着他指的方向报出一个名字,旋即轻笑一声:“你要去找那个老头谈合作就去吧。”
“我敢打赌,你会在他那里碰一鼻子灰。”
尤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强调道:“我有提前找人做过引荐,他应该会给我一个机会谈谈。”
“呵呵,一百美刀赌不赌?”
江浪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提了个赌约。
一百美刀他们都付得起。
小赌怡情。
“赌!”
尤里仗着有人介绍,痛快答应下来,随后迈步朝那人走去。
没等他靠近,戴斯卓忽然现身并且也走向那个怀斯老头。
看到戴斯卓的出现,尤里更加兴奋了。
要知道戴斯卓的M.A.R.S.军火集团在全球占据了五成份额,进攻的矛、防御的盾,全都有卖。
本次戴斯卓放来参展的还是独一档的纳米武器。
就这武器市场占有率和先进程度,尤里早就想攀上这根高枝了。
现在两条高枝当面正是结交的好机会。
同样盯上戴斯卓的人并不止尤里,王建军等人在对方刚露面的时候,就已经锁定这家伙了。
监视流程应时启动。
四个人从不同方向严密监视戴斯卓的一举一动,始终确保这家伙在视线范围内。
尤里面带笑容快步走向那两人,“怀斯先生、戴斯卓先生……”
他的弟弟维塔利从旁协助应付走两人的保镖。
怀斯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但还是说了句场面话,“你有什么需要?”
“是布莱顿滩进出口公司的伊莱·克兹曼介绍我来认识您的,我有一项公司企划,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
尤里边说边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上去。
怀斯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上的微笑逐渐变冷,毫不留情地拒绝道:“我想我们做的不是同一种生意。”
“在你眼里我只是卖枪的军火商,对吧?”
“不对,我也有自己的立场。”
怀斯的自问自答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看不起尤里的小打小闹。
尤里眉头微皱,“可你在两伊战争双方都提供了武器。”
“你有没想过,我是想让他们两方都输,用武力来换个政府,比用选票更有效。”
“朋友,你来错地方了。”
怀斯把那张名片塞回尤里的上衣口袋。
“怀斯先生真是我们的楷模,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戴斯卓笑道。
“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比较合适,戴斯卓。”
“我很高兴能得到怀斯先生你的认可。”
戴斯卓笑得很开心。
他和怀斯是老合作伙伴,他们有不少生意往来。
毕竟他们都是战争贩子,全都靠战争发财。
只有把战争规模控制住他们才能长期捞钱,他们以武器质量和规模控制战争走向的合作进行了很多次。
甚至有些武装冲突还是他们安排人制造的。
尤里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我就说你会碰一鼻子灰,你还不信,自取其辱了吧?”江浪幸灾乐祸道。
“我迟早会让那个老家伙刮目相看。”
尤里望着那两个混蛋的背影咬牙切齿。
今天的耻辱他记下了,等哪天他翻了身,必定让他们加倍奉还。
“等你能参透战争对军火贩子意味着什么再说这种狠话吧。”
江浪清楚怀斯和戴斯卓为什么看不起尤里。
人家是能左右某地区或国家战争走向的大军火商,不是尤里这种小打小闹的军火小拆家。
怀斯他们随便一笔订单都是几亿美刀起步,体量都不在一个层次有什么好聊的?
这就跟个体户菜贩子找连锁酒店的老板谈供应一样。
你供应的量还不够人家一个小时出餐的所需,资源不对等谁愿意跟你谈?
“迟早的事。”尤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口问道:“朴不成你们好像也有展位吧?”
“有,你想做什么?”
“带我去看看你们的货。”
“可以,但是你得先履行之前的赌约。”
江浪搓了搓手示意对方给钱。
看着他那副市侩的模样,尤里无语地掏出一张百元美刀递了过去。
带尤里转完展位上参展的武器,江浪成功和对方签了一笔千万美刀的武器订单。
而这些东西的去向正是南非。
没错,就是冲着沈澄主要发展的南非而去。
发货怎么发尤里不管,他只需要在规定时间内送到货就行。
江浪他们也没有核实其他情况,直接就答应了。
无他。
尤里提前付了70%的预付款,出手可谓极其阔绰。
至于这笔订单会不会坑到沈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天逛下来,陈泽把值得了解的武器和配件全都摸了个遍,他的系统商城也多了百十套相关的技术图纸和详解。
这些技术他可以不兑换,但绝不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张怡君点了点陈泽的脑袋,疲惫的俏脸满是好奇:“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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