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上面说他是最出色的,我不信所以去了一趟。”
“那个纺织厂你去过了吗?”
“远远看了两眼,那里面的人都不简单,大部分是资深杀手,只是他们接单的方式跟我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像是一群被洗脑的杀手对吧?”
“嗯。”阿布点了点头,又道:“那台纺织机似乎是他们组织的精神核心。”
陈泽轻笑道:“以前的核心,现在估计快偏移了。”
“以后有跟他们较量的机会,记得算我一份。”
阿布说着,低头摸了摸受伤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惺惺相惜的回味。
克洛斯是他接触过为数不多旗鼓相当的对手,将来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放心,真要对他们出手,我肯定会叫上你。”
陈泽巴不得这家伙多做点事。
比天养生、骆天虹等人战力还彪悍的战狼,多好的顶级打手,放着不用那是暴殄天物。
“帮我把那个李问带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想找死。”
绝食?
这家伙真不配合制造全民美刀,陈泽不介意活活饿死他。
不多时,李问被提溜了过来。
这家伙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陈泽几眼,继续扮演可怜兮兮的胆小角色。
“李问,加拿大华裔,二十四岁,擅长制假贩假,尤其擅长复刻西方名画,你的能力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替我工作?”
陈泽也不啰嗦,直接划下道道。
李问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小买卖,居然也能被人盯上。
而且这距离跨度似乎有点远,他人在加拿大温哥华,现在被带到了法国巴黎。
“这个世界上擅长制假的人并不止我一个,为什么要找到我?”
李问十分费解。
他踏入制假贩假这一行也才几年时间,而且还只在温哥华那边做,买家也是当地的收藏家,名声怎么可能传到欧洲这边来?
不了解清楚一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为我要找你复制的不是名画,而是美国土特产。
你有这个潜力,而且人还很年轻,你天生就是捞偏门的人才。
还有一点,你很穷,很需要钱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温哥华那地方你不敢大张旗鼓,一是你怕被抓,二是没人保护你,你害怕。
只要你加入我麾下,为我做事,钱、女人、安全唾手可得。”
现在的李问正处于人生低谷期,陈泽好处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家伙还要拒绝的话就是不给面子。
回头高低饿他两三天,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李问嘴唇翕动,弱弱道:“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不过我听说你在闹绝食,既如此,我们尊重你的意愿,接下来几天我不会让人打扰你。”
“别!我开玩笑的。”
李问慌了。
他之所以闹绝食,还不是想看看自己价值几何,他好待价而沽,给自己谋一份好前程。
现在看来他的价值恐怕也就那样,再装矜持怕是真要饿死在这里。
陈泽满脸戏谑地盯着他,似笑非笑道:“我跟你谈正事,你跟我开玩笑?”
“我……我愿意为你做事,绝无怨言。”
李问苦着一张脸表忠心。
“虽然你这话听起来很有诚意,但是你刚才的幽默我一点都没感受到,所以为了能让你安心,我决定加一道保险。”
说着,陈泽取出装有蛊虫的盒子,给李问塞了一只。
蛊虫顺着食道一步到胃,李问直犯恶心,干呕不止。
只是没等他呕出东西,一阵低沉的鼓声响起,紧接着他胃里传来一阵撕咬般的疼痛感,疼得他满地打滚求饶。
按道理来说,陈泽应该礼贤下士收拢人心。
可李问这家伙不是寻常人,没点手段吓唬他,指不定哪天就会反咬一口。
这家伙说谎的能力非同小可,影片里他靠着一张嘴,把差佬骗得团团转,还虚构了一个叫“吴复生”的画家。
陈泽已经做好打算,等调教好这家伙就丢到天养生那边严密看管起来。
美国土特产的生产放在雇佣兵基地最核心的地带秘密进行。
货物生产出来可以依托宋子豪他们以前的客户人脉,塑造一个名为“纸钞屋”的神秘组织。
美国土特产只是其一,其他国家的土特产也未必不能尝试一番。
五分钟后。
李问面色苍白,他擦了擦嘴角的秽物,询问道:“刚才那虫子到底是什么?”
陈泽轻笑道:“亏你还是华裔,连蛊虫都没听说过吗?”
“蛊虫?”李问一愣。
“苗疆蛊术是不是很神奇?想不想再体会一下?”
见陈泽又将手悬在皮鼓上,李问瞳孔一缩赶忙摆手道:“别,会死人的!”
“我刚才差点见到我太奶给我招手。”
“以后我会听从你的吩咐做,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招猫,我绝对不逗狗。”
李问拍胸脯保证。
苗疆蛊术都出来了,他要是还不服,搞不好还有其他阴损招数等着他。
别人不知道苗疆蛊术的可怕,他李问还是有所耳闻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只要你听话蛊虫就会在你体内休眠,每年我会给你一份解药,让你体内的蛊虫一直沉睡下去。
如果你有异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也别妄想通过手术把虫子弄出来。
这东西以现在的医术水平是检验不出来的,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到最权威的医院做体检。
最迟明天晚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李问的心思太深沉了,陈泽必须一次性震慑到位。
之前吓唬渡川太郎的手法,必须在李问身上重现,否则这小子肯定不会死心。
“我信了!”
“真的信了,千万别让我体验第二次!”
李问满脸抗拒。
内脏被虫子啃食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他刚才都有点想一死了之。
“不,你现在只是一时畏惧罢了,并没有真正体会到蛊虫的可怕之处。
我不会让人篡改你的体检结果,你要是放心不过的话,可以自己挑医院和医生。”
一个晚上那只蛊虫早就成粑粑被李问排出体外了。
再权威的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
“阿布,找人给他安排最好的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好。”
阿布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李问到了一个比较奢华的新房间。
李问刚进去没多久,房门被敲响。
他疑惑着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站着两个长相温婉的外国妞,她们一个推着餐车,另一个端着两瓶高档红酒。
这一夜李问过得很“被动”。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雏呢?
毫无经验只能被那两个外国妞牵着鼻子走。
人虽被动,但他却回味无穷。
可见这轮吃喝玩乐一条龙质量还是很高的。
第二天。
陈泽让阿布带李问去做体检,他自己则带着张怡君、阮文两人游巴黎。
他也没有让李问和阮文见面的打算。
毕竟阮文现在被他看上了,让那小子见了那还得了?
等把这小子送去东南亚,陈泽倒是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吴秀清。
吴秀清那个女人也是造假钞的专家,在影片里她在李问灭那个军阀的过程中被火烧伤毁容,最后被李问按照阮文的模样进行整容,还拿了个假身份当替身。
陈泽抢了真正的阮文,给李问安排一个电影里的替身也好,等他们两个有了孩子,拿捏起来就更简单了。
阮文今天的心情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
就是她看到陈泽跟张怡君亲密的时候,总有点不是滋味。
张怡君倒也没有刻意秀恩爱,甚至她还想着把阮文也拉下水分担压力。
面对张怡君的有意撮合,阮文装起糊涂拖时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陈泽。
她只觉得陈泽已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底,那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泽的身影。
一天游玩下来,张怡君把陈泽打发去做晚饭,她自己则拉着阮文来到客厅。
“阮文,你喜欢他对吧?”张怡君冷不丁询问道。
“什么?”
阮文指尖微颤,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装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喜欢就直说呗,反正他的女人那么多,你加入进来更好。”
“我不是…我没……”
“别急着否定,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肯定有他。”
张怡君又不是瞎子,今天她可看得很真切。
阮文的心里确实有陈泽的一席之地,只不过这份爱慕似乎因为她们的存在成了一点小阻碍。
这点小阻碍对陈泽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要多花点时间,可张怡君没那么多时间等。
她这段时间被折磨得不轻,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队友,迟早要出事。
“我…”
阮文面露犹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怡君眉尾淡淡弯起,脸上漾开温柔的笑容,问道:“你是在担心其他人不同意吗?”
面对张怡君的直白提问,阮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担心远在港岛的陈泽后宫群反对,昨晚聊电话的时候是很和谐,但这份和谐能保持多久,她还真有些担忧。
情伤难愈。
阮文不想爱到最后只有一身伤。
“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那家伙……”
张怡君瞥了一眼忙碌的陈泽,凑到阮文耳边窃窃低语。
阮文听得俏脸通红,脸上满是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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