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他的目光太短浅，尊尼汪跟这些人一对比更像是大善人。
明明都已经赢了，哪怕不补枪那些人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你就是江浪？”
同样戴着头套的小庄来到江浪跟前。
“是我。”江浪缓了几秒，好奇道：“怎么称呼？”
“枭。”
“枭？”
小庄没有做过多解释，“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有五分钟时间离开。”
“我想知道海叔他……还活着吗？”江浪开口询问道。
“很快你就能在赤柱见到他了。”
“谢谢。”
江浪道了声谢，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
这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血腥味太浓。
江浪走后，三辆早已等候多时的丰田海狮开了进来。
三十多号人分工明确，有收拾战利品的，有给那些持枪尸体换枪的，也有摆弄尸体设计现场的。
穿着飞虎队服装的陈虎驹等人把衣服和装备全都卸了下来，放在现场最显眼的干净位置。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很快现场就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在撤退之前，阿积将一卷录像带放在陈虎驹卸下的那套装备之上。
录像带的内容是一段伪造的现场画面，场景是1:1按照这个仓库复制出来的，人像是模糊的。
虽然录像带的内容与现场情况存在某些枪械型号对不上的问题，但这份录像带也能为飞虎队写报告提供参考。
就算这件案子用不上，这份录像带内的战术安排也值得飞虎队学习。
都是专业的反恐突击战术。
骆天虹、陈虎驹等人撤出葵涌码头，负责对接的曹达华拉着真正的飞虎队进场换装。
与此同时。
另一个码头入口驶来一辆辆警车，警笛声呼啸。
李文斌坐在指挥车上，遥控各车到码头各个位置卡好，慢慢朝着关海的仓库靠近。
他们即将抵达现场的时候，提前去换装的飞虎队成员已经完成了顶替步骤，并且还把配枪从头到尾擦了一遍，还把枪内的子弹清空。
曹达华把人送进来已然悄悄撤退了。
十多分钟后。
李文斌、李鹰和飞虎队负责人王东聚在指挥车上看录像。
一卷录像看完，李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录像的画面很真实，尸体摆放位置也确实像，可问题是现场留下的弹孔、弹壳有点对不上号。
“王sir，你们飞虎队要采用这录像来写报告吗？”李文斌开口询问道。
王东双手抱胸，神情凝重，缓缓道：“我看过里面的状况，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为了不想引发更大的舆论，只能以这一份录像的内容来做文章。
另外这份录像展示的CQB战术对我们飞虎队也好，对你们冲一线的警员也罢，能学会个六七成，遇到突发状况存活率也能高一点。”
“路上的事情暂且不论，里面的弹孔跟录像里出现的武器配置有很大区别，你确定用这个不会有问题？”
李鹰深感怀疑。
仓库门口正对着的墙体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最少被12口径的霰弹枪打了一两百发子弹。
那些尸体手里也确实有12口径的霰弹枪，但他们怎么打的两百发子弹这是个问题。
王东下意识回了一句：“把墙体弄垮就好了。”
“……”
李鹰哑口无言。
解决不了弹孔问题，直接把墙毁了，湮灭证据是吧？
好他妈丝滑的操作。
李文斌点头道：“现场有炸弹遗留吗？”
“有手雷，也有C4，你想用哪一种？”
“C4吧。”李文斌解释道：“明心医院那边也发现了足以炸毁医院的炸弹，这边听个响也算是呼应上了。”
“行，你先别让人搬尸体。”
说完，王东转头让人去炸了弹孔最多的两堵墙。
李文斌也下令让人先离开现场。
墙一炸，几人经过一番磋商和脑补。
统一口径称：他们按照举报来清剿军火贩关海的货仓，结果遇到另一伙军火贩想黑吃黑，两大军火集团爆发枪战……
一句话概括是，他们当了一回渔翁，一举覆灭两大军火集团。
反正类似的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李鹰唏嘘道：“一次性覆灭了两大军火集团，接下来港岛的军火市场估计要乱一段时间。”
“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几十条人命就是警钟。”
“文斌，你不会真信我们自己能做到那种程度吧？”
“我还没傻到那种自欺欺人，还把自己骗进去的程度。”
李文斌承认他们的战斗力比不上清理这个货仓的武装力量，但港岛那些地下势力觉得他们有这能力就足够了。
第429章 试蛊！丰收！
葵涌码头这个货仓的惨烈程度，极具视觉冲击效果，媒体没有拍到仓库内部的情况，但从盖白布送上灵车的尸体数量来计算，这里最少挂了四十多个军火集团的武装人员。
饶是如此，码头这边的舆论也比不过明心医院那边。
明心医院发现了足以摧毁整座医院的炸弹，也得亏这些炸弹被拆得比较及时，否则就是上千人起步的伤亡。
上千普通人的生命受到威胁，这边死的几十个军火集团武装人员算得了什么？
明心医院原本的几个股东，哪怕股份已经转卖给陈泽，但他们也没逃脱过民众事后的清算。
那个英国佬大股东无疑是最惨的一个，原本他没被绑匪放回来之前，还有很多人同情他。
可明心医院下面藏着个军火库的事一曝光，他就成了罪有应得的人。
西贡。
陈泽拿着自己培养的蛊虫来到关海跟前。
此时，关海已经接受了长达六小时的审讯。
尽管用万物教遗留的药剂能省事不少，但陈泽想试试自己掌握的养蛊用蛊技能管不管用，于是这次审讯纯当是测试。
当然，那药剂最后还是要用的。
毕竟要转移关海名下所有账户的钱，还有他名下的资产也要出手。
“你…呼……你们到…到底是什么人？”
“告诉我，让我死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关海强撑着抬眸看向陈泽。
身着白大褂，脸戴口罩的陈泽冷冷注视着他，“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给你介绍点好东西。”
“这是苗疆特有的蛊虫，一旦进入人体，只需要一点触发媒介就能让人奇痒难耐，生不如死。”
“不想体验的话，你就按照这上面的内容老实交代，否则……”
一张写着好几个问题的A4纸出现在关海面前。
这些问题涵盖关海的家底、后手、出货渠道、供应商等等。
“哼！”
关海轻哼一声。
选择用沉默来抗议。
好歹他也是老江湖，拿几只虫子就想吓唬他，简直痴人说梦。
关海的态度也在陈泽意料之中。
但随着蛊虫自关海嘴巴钻入肚子，折磨也正式开始了。
蛊虫下肚，陈凡敲响天残控制天蚕蛊的兽皮小鼓。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一开始关海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很快他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皮肤泛红得如同过敏一般。
被捆绑在一起的双手不断扭动尝试抓挠身体，哀嚎声从他口中发出。
敲了3分钟的鼓，关海那扭动的身体后背已经蹭到脱皮冒血了。
虽然只有3分钟，但对他来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看着对方的惨状，陈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这蛊虫养得还算可以，有了这一手，将来要收服幽灵党还有其他地下势力的人就简单了。
“交代还是不交代？”
面对陈泽的质问，关海红着眼瞪了回去，“有本事就杀了我！”
“少在这里装硬气，你如果是真硬汉早该在被俘虏的时候自杀了，何须等到我来审你？”
“老实交代，我可以不折磨你，事后还可以把你送到赤柱去养老。”
“不交代，你就等着被活活痒死，还有你那些安置在新国的子女、孙子孙女也都要死。”
关海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也有自己的家人，只不过他比其他人要鸡贼，很早以前就把家人送到国外去了。
陈泽也是查了好久才确定对方尚有家人在东南亚新国定居。
拿家眷威胁人，确实有点无耻，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关海这家伙经营军火买卖三四十年，直接或间接害死了无数人，聚拢的财富都是不义之财。
他的那些家眷花的都是他卖军火的不义之财，既然他们享受着这份福利，就该做好承担相应后果的准备。
“你折磨我可以，但祸不及家人！”
关海梗着脖子眼里满是愤怒。
他怎么敢的？
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也不怕被其它人唾弃吗？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利不及家人，你每年给他们汇一大笔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钱洗过就特干净？”
“你卖军火几十年，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卖的军火之下吗？”
“其他地方不计，光是你在港岛最近三年出的货直接或间接就害死了最少五百人。”
“真搞不明白你脑子是怎么想的，有英国佬撑腰就以为自己很屌？卖枪还卖出超市打折的优越感了，卖枪还送子弹，价格永远比同行便宜。”
在陈泽眼里关海不像是坏人，倒像是那种喜欢灵机一动的蠢人，还有点天真。
影片里尊尼汪明确提到过关海卖军火价格比他低，军火这玩意是用来杀人的，低价贩卖这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
小弟都通知他货仓出事了，关海的应对也很小白，带着小弟开着车闷头往里扎，生怕自己进入圈套慢了一样。
明知被包围是死局，还抱什么天真幻想，以为放下枪只死自己一个就能保全所有人。
做军火买卖压低价坑同行，该拼命的时候拖自己人后退，损人又不利己，这不是蠢人是什么？
等把这老东西送进赤柱，陈泽有的是办法折磨这老东西。
一个人真心想死办法多多，关海真心求死早自杀了。
又体验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感觉过后，关海彻底老实，只能按照纸上的内容回答问题。
随后陈泽又如法炮制了尊尼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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