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会把三角洲特种部队的训练大纲和具体内容交给你,另外我会给你一份,我自己弄的训练科目,你看着琢磨琢磨。”
“陈先生,我代表亿万民众谢谢你的付出。”
“你先别急着谢,我有条件的,”
何志军急切道:“什么条件?”
“当然是合作,你们需要外购的武器装备,我可以提供;其他资源我也能给你们提供。在山城我已经有一家武器研究中心,食品方面也有自热军粮、其他速食产品。
实话跟你们说,我手上还有一种很特殊的防弹材料,可以做成日常服装的样式,轻便且防御力还很强,能抗住步枪子弹。
军工领域是一块大蛋糕,作为一个商人,看到巨大利润不可能无动于衷。”
陈泽要发展雇佣兵团,军工领域必须要插一脚。
将来毛熊垮了,就是他大肆进货的大好时机,光抄底现成的武器装备那是最下乘的抄底,真正有战略眼光的抄底是吸纳人才。
老美能崛起得那么快,靠的不就是大肆吸纳人才吗?
“兹事体大,我不敢妄自承诺,还请陈先生见谅。”
何志军面露苦涩之意。
他没想到陈泽的野心这么大,居然把目光放在了军工领域上。
不过山城的新武器研究中心,他倒是有所耳闻,好像是有一个全新枪族的武器诞生,还要在某个队伍试装。
陈泽摆摆手:“无妨,等任务结束你带着资料回去,成与不成,皆凭天意。”
海湾战争爆发之前,那些资料权当钓鱼的饵料,反正那个时候毛熊也差不多要崩了。
还有八九年的时间积累财富谋划毛熊解体后的机遇。
等把人才挖到手,国内还不行,就选在海外搞军事科研。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夜晚。
新一轮的赌神大赛赌局开始。
今夜的牌局是梭哈,依旧是分四张赌台开始游戏。
这一轮游戏的座位次序按照上一轮比赛的排名进行安排,1、5、9、13、17这几个名次的选手分在一桌,其他以此类推。
骆敬森笑呵呵地看向高进和高傲,“呦嚯,今天的运气还真好,居然能跟两位高先生同坐一桌。”
“哼!”
高傲轻哼一声,脑袋撇到一边,不想跟骆敬森有半点交集。
昨晚的对局他被内涵得心态都要爆炸了。
骆敬森也不恼,笑呵呵道:“看来赌神先生对我有很大意见。”
高进面带笑意取出一块巧克力,“骆先生,你似乎不怕赌神把你赢个精光?”
“这才第二个晚上,要决胜负还早着呢,一个晚上的得失并不能影响什么。”
骆敬森顿了顿,话锋一转道:“当然,我也不认为这位赌神有那个实力可以赢到我倾家荡产。”
高傲忍不住开口道:“呵呵,你敢赌身家吗?”
“敢,只要赌神你敢下注,我也不怕跟你疯一场,只怕你有心想玩,场下某只老狐狸不允许你冲动。”
“……”
骆敬森一句话直接绝杀高傲。
靳能的确不会允许他乱来,否则会死得很惨。
一直看戏的豪姬,满脸鄙夷道:“啧啧啧,没想到赌神先生这么软弱。”
另一个路人选手也开口讥讽道:“梭哈局,最适合赌身家,赌神在上一届大赛不还拿了一个同花大顺吗?怎么这次不敢了?”
一众参赛选手都能看得出,高傲只不过是靳能推出来的工具人,没主见的赌徒走不长远,因此他们压根就没把高傲看在眼里。
熟悉的调侃话语传入耳中,高傲的脸色更阴沉了。
妈的,他又没有得罪过这些家伙,至于追着杀吗?
相比于高傲的心态炸裂,高进这会儿真的有点想笑,“水货赌神”这个头衔实在太招人恨了。
出千得来的头衔还那么高调,自己已经把路走窄了,能怪得了谁?
“今晚的梭哈扑克比赛底注十万,无上限……”
美女荷官强调了一番赌局规矩。
取出一副全新的扑克牌拆开后放在桌上,这次用的扑克牌跟昨天晚上的有很大区别,背面有着一串相同的序列号。
骆敬森指着牌上的序列号,“这牌……”
“这是陈先生启用的全新扑克牌,每一副都有一个序列号,这串号码还印在每张牌的背面,以便各位选手更好地确认扑克牌被销毁的过程。
序列号有防伪标记,还请选手不要随意剐蹭和涂抹,每个序列号都不同,若牌局结束有选手的序列号跟所用的对不上,我们将视其为出千,一切按赌桌规矩处理。”
美女荷官耐心解释了一番。
听到这番话,高傲内心“咯噔”一下,这不就是防止有人偷牌留着下一局用吗?
骆敬森恍然大悟,抬手道:“对局可以开始了。”
“请下各位选手验牌。”
荷官将牌盒以及牌的背面展示给众选手看,随后将五十二张牌反转到正面。
验牌流程走完,众选手拿出十万底注的筹码静待发牌。
第一轮牌局。
高进暗牌是一张黑桃7,明牌一张黑桃J。
高傲暗牌为方片3,明牌梅花6。
骆敬森暗牌红心6,明牌方片6。
豪姬手握红心A、红心10。
剩下的路人选手暗牌黑桃K、明牌方片五。
荷官抬手指向高进道:“黑桃J说话。”
“二十万。”
高进抛出两个十万的筹码。
“不去。”
高傲直接盖牌不玩。
骆敬森丢出二十万筹码,轻笑道:“赌神,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呢,这就不跟了。”
“要你管?”
高傲瞪了一眼骆敬森,转头招手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杯红酒慢品。
今晚,非与靳轻的对局,靳能不允许他下重注,甚至一副牌都不允许玩到最后。
靳能这样的安排单纯是不相信高傲的能力,他需要集中精神观察洪光,以及其他可以对付洪光的选手,压根没多余的精力关注高傲的对局。
豪姬看了看底牌,也扔了二十万筹码出去。
那位路人选手也选择了弃牌。
第三张牌,高进拿到黑桃8、骆敬森拿到一张梅花A,豪姬拿到方片10。
“一对10说话!”
荷官指了指豪姬。
豪姬想了想,道:“三十万。”
“跟。”
骆敬森秒跟。
几十万的小赌局输赢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这也是一个观察的好机会。
高进推筹码跟注,道:“既然骆先生都跟了,那我也跟好了。”
高傲抿了一口酒,轻笑道:“搏同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有没有这个命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没有那双手,你觉得你的运气能比我好到哪去?”
“哼!”
高傲自然清楚高进话里的意思。
那双手指的不就靳轻吗?
骆敬森、豪姬两人眼眸微眯,重新审视起高傲这个人。
不过看到高傲那粗手,他们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骆敬森的目光跳过高进瞥到穿着丝质白手套的靳轻,忽地一笑,“高进先生,看来上一届大赛你输得不冤。”
放眼一众参赛选手中,只有靳轻是用丝质手套保护的双手,这么特立独行要说没猫腻他是不信的。
老千界也有传闻,用牛奶泡手可以让双手保持在最柔软、最敏感的状态,每一分肌肉都足够的敏感度,不过要培养这样的一双手需要的时间很长,还不能随便用。
高进呵呵一笑,“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故弄玄虚!”高傲咬牙道。
压箱底的王牌被揭穿,高傲肺都快气炸了。
“你和我都是工具人,不过我运气好活着脱身了,倒是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起码过得比你好!”
高进耸耸肩,摊手道:“嗯,如果当傀儡也是好人生的话,那我祝你拥有被操控一辈子的价值。”
几人谈话间第四张牌发了下来,高进拿到一张黑桃10,骆敬森拿到一张黑桃A,豪姬拿到方片A。
“一对A说话。”
骆敬森陷入沉思,他手上捏着对6和对A,牌力已然到了上限,继续压只能赌后面来这两张中的任意一张。
赢面不是很大。
可就这么弃牌他又有点不甘心,“五十万。”
豪姬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的牌面,她手上是A、10两对。
她得到的信息是四张A全出了,一张10还发到了高进手上,赌只能赌最后一张10,凑个俘虏豪斯。
希望有点渺茫,可一旦赌对就稳赚。
她努力回忆着荷官洗牌的动作。
荷官盯着旁边的沙漏,提醒道:“豪姬小姐,您还跟吗?”
“两百万!”
豪姬一咬牙选择加注。
“艹!”
骆敬森无语了,这个娘们憋这么久下这么大注,不怕输光光是吧?
高进眼眸微眯,拿着筹码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沿,缓缓道:“我跟。”
“你们玩吧,我等下把。”
骆敬森盖牌不玩。
他这手牌没有赌的必要。
第五张牌发下,高进的排名组成8~J的同花顺牌面,豪姬眼神微颤,缓缓将第五张暗牌翻开。
那是一张黑Q。
“哗!”
高进的排名让他成为今晚全场瞩目的焦点。
第一把就出现同花顺牌面,其他桌却已经进行到第二、三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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