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药的支撑,他大多时候并不是对手。
大飞笑骂道:“让你小子给爽到了!”
“飞哥,你要是想的话,等我搞定司徒浩南,你可以跟我回湾湾,我帮你吹个牛,让丁瑶那个女人也去勾搭你一下。”山鸡嘿嘿道。
“别!千万别!我不是那种随意的男人。”
大飞连声拒绝。
换作是以前他还有可能感兴趣,但现在他已从良了,有家庭有孩子,事业还蒸蒸日上。
没必要跟那种不干不净的人玩游戏,万一染上什么病,岂不亏炸了。
韩宾笑着提醒道:“丁瑶玩那么花,山鸡记得做好保险措施。”
“每次我都做双重安全措施,每周还去体检,不仅我如此,我身边的小弟也要定期体检。”
“我靠,你还真谨慎。”
“嘿嘿嘿,环境使然我也没办法,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请你们去湾湾体验特有的温泉疗伤。”
提到温泉疗伤四个字,山鸡眼中透出一抹浓浓的追忆之色。
他跟丁瑶第一次那啥就是在共浴之后。
除了没有付出真心外,山鸡其他都是真情流露。
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基本不会给那个女人袒露真心,以前还没开窍的时候,是色中饿鬼见一个爱一个,开窍后,女人就是他事业上的绊脚石。
“你这个温泉疗伤正经吗?”太子狐疑道。
韩宾抢先回答道:“八成不正经,我听丁青那个王八蛋说过,湾湾受岛国文化的影响,温泉浴场甚至能男女一起泡。”
“丁青那瘪犊子不是在泡菜国混吗,他怎么对湾湾那么了解?”
靓坤很是不解。
泡菜国距离岛国近归近,可距离他们华夏的湾湾就有点远了。
这货搭飞机回泡菜国总不能去湾湾转机吧?
韩宾解释道:“那家伙专门负责对外交流,金门集团需要安排人出国处理的事情都由他负责,他们还和岛国山田组有合作关系。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提过吗?山田组那个叫草…草什么的五代头目想承包下届亚洲小姐大赛岛国分区的运营权,这个消息就是丁青提的。
这瘪犊子提完就跑了,联系方式都没留一个,下次他再来你们可要提醒我宰死他。”
听到这番话,靓坤也有点生气道:“挣钱不积极,那小子有毛病是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上次削他削得太狠了,他才不得已落荒而逃?”
太子依稀记得亚洲小姐大赛结束后,丁青连着几个晚上被忽悠去半岛酒店请客,连吃带拿就算了,一个顺打火机,一个顺烟。
转个身火和烟都没了,这对一个老烟枪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韩宾笑骂道:“那是对他的关爱,太子你懂个球。”
山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现在的情况似乎跟丁青差不多,该不会也要被剥削吧?
“阿宾等有时间你联系丁青问问,那个什么山田组是不是真要参与进来,咱们给丫的收一笔保证金,削那狗日的一笔。”
靓坤眸中透出一抹精光。
山田组可是岛国第一社团,在世界黑道组织排名中远超洪兴,这样的庞然大物资金雄厚,不好好‘剥削’一下都对不起人家的排名。
收完保证金,比赛再按照岛国参赛者的短板设计主题,再剥削他们本国人的钱包。
太子微微摇头,冷静道:“阿坤你真是掉钱眼里了,这么玩你就不怕山口组觉得你是在坑他们吗?”
“我又没强迫他们,给钱就带他们玩,不给钱哪凉快哪待着去,不服他也搞一个选秀节目啊!”
“咱们废了那么大劲打造的舞台,他张张嘴就想参与进来,想屁吃呢!”
靓坤压根不带怕山口组的。
只要他不离开港岛,山口组根本奈何不了他,安排人来对他出手,能活着见到他再说吧。
“这件事回头我找丁青问问,顺带打听一下山口组这个冤大头的其他情况。”
韩宾也很赞同靓坤的主意,他们辛辛苦苦搭起来的戏台,凭什么要白白提供给山口组?
选秀的那些选票也具有洗钱功能,胆子大一点还能开盘收割赌徒。
山口组内部肯定有这类人才。
提前割一笔就当提前止损。
“山鸡你要不要抽时间去见一见他们?”靓坤问道。
“还是不了吧,时机不对,我带来的人中有雷功安插的眼线。”
山鸡现在并不打算去见蒋天生和陈耀。
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自己报仇的冲动。
社团龙头和社团白纸扇居然密谋残害麾下的小弟,还心安理得的栽赃给别人。
想要给他创造回来的契机,也不用整这一死出吧?
靓坤也表示理解:“行吧,到时候我们给你编一个理由。”
“嗯……”山鸡若有所思道:“要不我还是写封信吧,这样可信度高一点。”
“呦嚯,你一个古惑仔还会写信?”
大飞不由得重新审视起山鸡。
韩宾笑道:“别写得跟狗爬的一样,陈耀要是读不懂或者误会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山鸡,不是我们质疑你,而是你的文化程度似乎并不高。
你小子跟大B的时间比陈浩南还早,那几个家伙好歹还上了一段时间的中学。”
靓坤几人开口调侃起山鸡的学历。
山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坤哥,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在湾湾可特意找老师补习过。”
“玛德,古惑仔找老师补习?”大飞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眯眯地问道:“你这补习……它正经吗?”
“当然正经,泽哥之前有说过叫我多看看什么《孙子兵法》,书我当时就买了。
只不过一开始是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为了理解那本破书我找了好几个老师补习。”
山鸡说着还从身上掏出一本书。
书封面很干净,但侧面每一页都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翻开还能看到每一页都认真记录的笔记。
“乖乖,你还真补习上了?”
靓坤几人惊呆了。
这家伙还真是听劝。
“不学玩不过那些老家伙。”山鸡嘿嘿道。
靓坤没有理会山鸡学习的理由,扭头将矛头对准太子两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教道:
“太子、大飞,你们瞧瞧,这就是你们的楷模,你们再看看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啥?”
“尼玛,阿坤你还教训上我们了?”
太子有些不服。
他是武夫,又不是文状元,不喜欢看书不是很正常吗?
靓坤扶了扶自己戴的无度数金丝镜,理直气壮道:“说的就是你们,我最近也有看书,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文盲了。”
“宾哥呢?”大飞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坤哥你是不是将宾哥给漏了?”
“别说我,我这段时间不仅看书恶补了,还学表演,春节有我跟十三妹主演的电影上映,你们都给我包三五七场,叫齐人马来捧场!”
韩宾半威胁式回答,震惊在场所有人。
“……”
太子和大飞两人面面相觑。
玛德,这两个混蛋居然背着他们偷偷变得优秀!
简直可恶!
太子眼珠一转,再问道:“那大D呢?他那个大老粗总不可能乖乖学习吧?”
“拜托,他有D嫂敦促,这段时间不仅去阿泽办的学校上夜校,白天还会去港大进修工商管理。
我们跟他比都没可比性,何况是你们这两个啥也没进修的人。”
靓坤满脸鄙夷。
“靠!”
“你们几个都是混蛋!”
太子破防了。
一个个的都在偷偷改变,就他还被蒙在鼓里。
山鸡也没想到,靓坤几人居然也在偷偷进修。
可惜陈浩南没有听从叮嘱,《孙子兵法》买都没买。
哪怕只懂一点《孙子兵法》的皮毛,都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转头看向大飞道:“大飞明天开始,我敦促你学习,你记得提醒我。”
“啊?”
大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他督促自己,还要自己提醒他?
浪费他宝贵的学习时间是吧?
太子强调道:“我让你提醒我敦促你学习。”
“等我记得再说。”
大飞懒得搭理这种无理要求。
他也要偷偷学习卷死这些混蛋,要是能拿到个文凭就更好了。
“艹,你也居心不良!”
太子那还不明白大飞在盘算坏事。
大飞一本正经地胡诌道:“实话实说,我物流公司事情繁重,有时候饭都能忘记吃,我哪记得那么多事。”
“……”
太子沉默了。
物流公司的工作繁琐程度他是亲眼目睹过,那都不是人能干的事。
靓坤替大飞解围道:“学习还是要靠自觉,靠别人可不行。”
“坤哥说的没毛病!”
山鸡附和了一句,随后让人找来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给蒋天生表忠心。
除了表忠心外,靓坤几人还让他编造点苦难写上去,看能不能从蒋天生手里扣点钱出来。
“这信的编造过程要是传出去,蒋天生那家伙怕是得气得七窍生烟。”韩宾唏嘘道。
靓坤理直气壮道:“他们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为达目的,连自家人都能干掉栽赃给别的社团,我们从他手里扣点钱出来当安家费怎么了?”
“这种事还是别传出去的为好,我们还需要蒋天生顶住压力。”
“太子哥,蒋天生不是还有个叫蒋天养的老弟吗?那个家伙怎么样,能不能扛雷?”
大飞好奇道。
“不行,蒋天养仅靠蒋震在暹罗那点微不足道的人脉,发展成黑白灰通吃的大鳄,手段不是蒋天生能比拟的。”
太子跟蒋天养接触的次数很多,每一次他去暹罗,对方的势力都会比上一次壮大一分,实力膨胀速度十分明显。
反观蒋天生这几年的成就非常普通,洪兴的实力是有增长,但他对社团的控制力削弱了,靓坤、韩宾三兄弟,四大堂口都有种听调不听宣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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