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陈生你就更不用抱什么希望了,人家做过一次和事佬,屁好处没收到反而惹来一身骚,你觉得同样的事人家会再做一次?
更别提这件事本就是你做事太绝,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留一线,你有听的话就不会管不好手下。
祸不及家人这是江湖规矩,你真心想平事就趁现在还有时间,将石屎这个人找出来交给洪兴。”
洪文可不敢找陈泽做什么和事佬。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已经被当成军火拆家送去进修了。
三四百条枪,哪怕连保外就医都办不下来。
虽说那是有人犯蠢,还有人临死前反咬一口,但人进去是事实。
洪文自知年纪大了,要是这个时候被送进去,怕是没几天就得在赤柱断气,所以他不敢赌自己麾下有没有拖后腿的蠢材。
闻言,飘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和谈的路彻底堵死,曲线救国想上擂台解决恩怨的路也堵死。
这次是躲不掉了。
洪文也懒得再跟飘哥掰扯,直接找了个出门谈生意的借口,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再掰扯下去,他怕是还得亲自下场帮飘哥擦屁股。
好不容易上岸了,谁还想再回到社团那个泥潭?
望着洪文离去的背影,飘哥欲言又止的神情彻底僵住,他原本还想让洪文将枪手小队借他用一用。
只要将陈浩南干掉,被太公分猪肉的就是铜锣湾,他们洪乐也可以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港岛江湖表面风平浪静,实质暗流涌动。
洪乐和陈浩南的恩怨成为所有社团关注的焦点。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陈浩南还不清楚自己被多少社团盯上,他现在只想一心给他的契爷“B哥”报仇。
蒋天生为了演好这场戏,不止调集了四个办事红棍和上千人到铜锣湾,还给陈浩南赞助了两千万摇旗收小弟。
这个消息并没有做任何掩盖,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传言说陈浩南是洪兴龙头的接班人。
当然,这些言论都是陈耀放出去的水军所传,为的就是钓远在湾湾的雷功。
除了陈浩南被重用的消息传出,洪兴昔日跟陈浩南争铜锣湾扛把子的大飞,再次遭到蒋天生“针对”,不仅将北角的地盘尽数让出,还被丢到尖沙咀跟太子混吃。
江湖上都知道洪兴太子仅剩一条街的地盘,大飞被踹过来,明显是要让太子接收大飞的家底充实自己的堂口,而留给大飞的下场就是成为孤家寡人。
大飞带着小弟离开北角,开心的人有很多,原本盯上洪乐的不少社团都不约而同地盯上北角这块地盘。
而洪兴北角扛把子黎胖子还不知道自己也在被分食的餐桌上,此时正在大肆庆祝大飞离开自己地盘。
以往有大飞在的时候,别人谈论到北角都是洪兴大飞哥,完全没人记得他这个洪兴北角扛把子。
…………
中环,天泽投资公司。
陈泽挂断靓坤的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洪兴每月召开的大会他是第二次缺席,上个月没去,今天的也没参加。
问就是没空。
江湖上的形势变化全在按照他需要的方向发展,陈浩南和洪乐成为众矢之的,钓雷功的同时还能吸引各大社团的注意,为尖沙咀谋划王宝的地盘做铺垫。
大飞离开北角就是火上浇油,还能坑死一个看不顺眼的黎胖子,最后还能防一手新记在背后插刀。
敖明望着陈泽的模样,忍不住吐槽道:“你笑得好奸诈。”
陈泽瞥了她一眼,“明明,我记得你亲戚走了吧?”
“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耳朵很灵,这种事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罗拉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明明这下你完了。”
“阿May我们还是不是姐妹?”敖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罗拉。
“当然。”罗拉话锋一转,笑道:“但我亲戚来了。”
“……”
敖明有点慌,陈泽的家法棍棒教育她一个人可吃不消。
“泽哥,你就别逗明明。”阮梅站出来打圆场,旋即问道:“刚才是坤哥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
陈泽概括道:“坤哥跟我说了江湖上的形势变化,还有今天社团开会谈的事。”
“说起来,我来港岛这么久,还没见过缁峄鹌茨亍!甭蘩笾缶醯馈�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一群人拿着未开刃的刀乱砍乱挥,要不就是打砸夜场。”
敖明面露不屑。
罗拉解释道:“就是因为是冷兵器战斗所以才好奇,欧洲那边的值城赖嘏潭际悄们梗苌儆写蠊婺;鹌础!�
“那你可以叫他带你去看看,看戏这种事他们可专业了。”
“真的吗?”
罗拉满眼期盼地看向陈泽。
陈泽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罗拉神情认真,“可是我想看!”
“行吧,过些天带你去看个够。”
“梅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可见不惯打打杀杀的场面。”阮梅转口叮嘱道:“泽哥你可要保护好阿May。”
“放心吧,我带她去找个酒店看戏,不会参与到火拼当中。”
“那就好。”
“酒店?”敖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阿May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咦,明明你好色!”
罗拉何尝听不出敖明话里隐藏的意思。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阮梅开口喊了一声。
下一秒,邵安娜推门走了进来。
“安娜有事吗?”陈泽问道。
邵安娜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泽哥,今天第一轮平仓的收益已经统计出来了,总投入一亿三千万港币,加了三倍杠杆,纯利润是一亿三千二百六十万。”
陈泽稍加盘算一番,开口道:“把这些钱继续投入那几只大股,加大杠杆咬死他们。”
前菜吃完,也该吃吃主菜了。
邵安娜犹豫道:“泽哥,我收到同行传来的消息,似乎嘉道理财团调了不少资金进场,要不要先跳开他们?”
“要搞他们的可不是我们,你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展开,其他事你不用管。”
“哦,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罗拉插话道:“安娜,听阿泽的话放开手脚去做,不用担心资金问题,不够随时跟我说。”
“我知道了,老板娘。”
这几天相处下来,邵安娜也大致了解到罗拉的背景。
伯爵独女,还有大家族背景。
陈泽有这碗软饭在,她确实不用担心资金问题。
第195章 洪兴谁做主?谁才是龙头?
陈泽的主要目标并非嘉道理财团,而是另外几个上规模的大英财团,这些财团都是因为资产过多已经被套牢。
当然,他主要狙击的是地产领域,而一些民生相关的产业动荡是有,但并不会太大。
而邵安娜平掉的第一轮就是那些动荡不大的公司股票,这些其实都是烟雾弹,饶是如此也挣了不少。
这一场不是世界性的股灾,在世界各大经济体都有投资的大财团其实很难整垮,尤其是他们在各地投资的支柱型产业。
能从这些大财团旁支产业吃两口肉,积累一下原始资本,陈泽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要是华尔街的那些豺狼加大资金投入,未必不能动摇一下那些大财团,动静闹大点搞不好还有机会敲骨吸髓。
不过这种希望很渺茫。
等安娜离开后,罗拉开口问道:“阿泽你确定要跟那个财团掰手腕吗?他们家族可很有钱。”
“那个只是烟雾弹,外面最少有二十家投资公司在盯着我们,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后续咱们能挣的可不多。”陈泽笑道。
邵安娜都收到消息了,他岂会什么都不知道?
更别提此前简奥伟对他的叮嘱,任何时候锋芒都不能太盛,让人看到自己栽跟斗就行,至于最后挣没挣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现在搞做空的不止他这家公司,宋子豪创建的投资公司也在着手做空。
一明一暗,两大公司联手,让那些跟风的人吃个大亏也好。
某些不准确的小道消息他已经安排人在今晚放出去,这两天能有多少大冤种上当,全看他们能不能保持理智,以及对市场变化的感知力。
这一场动荡主要集中在房产领域,而嘉道理财团的在房产领域投资并不算大。
“你连这个都要算计?”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陈泽嘿嘿道:“抄作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再说了,财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少挣点一两亿换一份平安这很划算。”
阮梅若有所思道:“泽哥要是那些人不上当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人准备推他们一把,今晚就会行动,接下来几天就能出成效,嘉道理筹备的资金下周才完全到账,这点时间足够让那些想抄作业的人全都入坑。”
“真要这样这些人怕是要恨死你。”
“现在港岛的股市整体都在掉,他们看到我们搞大动作说不定会梭哈跟进,等他们的杠杆拉爆的时候,全都得上天台排队。”
陈泽是不想惹麻烦,但有人想从他碗里扒饭吃,这种事他可忍不了。
搞投资就得有自己的思维,要是看到别人成功就想抄作业,被坑死了也怨不得别人,毕竟股市就是一个大型的击鼓传花游戏。
谁也不想成为最后接盘侠,可你喜欢跟别人的动作,这已经是承担起半个接盘侠的责任。
这些人的投资要是失败了,光是亏空的钱都能逼人走上绝路,这些人要么成为空中飞人,要么像关友博那样拿枪去抢美刀债券。
想成为后者需要莫大的勇气,但前者只需要一时的想不开。
陈泽也不相信这些破产的人能对他产生什么威胁,他可还有古惑仔的身份,玩阴招的话分分钟让他们试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阮梅转移话题问道:“泽哥你的夜总会好像这两天就要开业了,现在经济不景气,你还是主打高档会所,真的能吸引来人气吗?”
“管他能不能,先把摊子支起来,我们又不靠那家店赚钱,那只是一个开拓人脉的渠道。
之前我们在君度酒店救的那些人可都欠着人情,邀请这些人来捧个场,把高档会所的名号打出去,等这场风波动荡过去,那些憋久的二代自然而然就来上门了。”
陈泽也是满脸惆怅,要不是王宝搞的夜总会装潢太过俗气,他早就开业了。
店铺的装潢就等同于人的脸面,装潢越是俗气,场子也越是低端。
哪怕王宝也想搞高端会所,但他懂什么风格才是上流社会流行的吗?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他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
罗拉若有所思道:“听咏恩说,你搞的那个夜总会有很多好看的女公关,你应该不会对她们有那种想法吧?”
陈泽嘴角一抽,“我是不是那种人阿May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们怎么知道呢?”敖明戏谑地补充道:“一千多人还是不同国家的都有呢。”
罗拉再次开口补刀:“明明你漏说了某人似乎有特殊的集邮癖好。”
陈泽脑门青筋直跳,恶狠狠道:“你们两个非要找我开涮是吧?”
“说事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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