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综,打造超级财阀 第197章

  陈家驹被这两个人玩得囤囤转,还不亦乐乎,足以说明一切。

  霸王花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陈泽夹在中间难受,简奥伟这个资深大律师能带来的资源不会比李树堂差。

  又等了半小时,董彪阴沉着脸手上还拿着卷录像带大步流星走了回来,sandy也跟在董彪身后。

  董彪来到陈泽面前,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成和煦的微笑:“陈生,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陈泽摆摆手:“队伍大了难免会有疏忽,彪叔,简大状没为难你们警署吧?”

  “这倒是没有,无非是一场官司,反正我和雷蒙的老脸上次已经丢过了。”

  “这么严重?”陈泽故作惊诧:“怎么要闹到打官司的程度去?”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那个谁…监场明明有机会制止无动于衷,那个苗志舜也不争气。

  说起来我应该多谢陈生你,你都已经开口呵斥那几个废材了,他们不争气怨不得旁人,也怪我们没能及时发现这个隐患。

  身为警务人员在无辜市民受到危害的时候,居然那么软弱、冷血,实属不该!”

  董彪看完监控是真想找苗志舜他们那组人的上司单挑,带的什么伙计?

  炒名声那么拿手,恨不得让整个本岛知道中环有个新一代枪王,真做起事来犹犹豫豫。

  被打的那个怎么就不是这个花架子呢?

  陈泽思索几秒,幽幽道:“彪叔,你们警署也不是没有挽救的余地。”

  董彪一愣,赶忙追问道:“怎么挽救?”

  他不求陈泽的方法能做到什么程度,只要能挽回中环警署一定的名声,就足够向林雷蒙交差了。

第155章 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积极慰问伤亡者家属这些小事我就不说了,彪叔你有没有想过,造成这个局面的真正原因?”

  面对陈泽的询问,董彪老实摇头:“这个我还真没来得及了解,陈生你知道内情?”

  “那个暴徒不是炒股就是嗜赌,亏空太大填不上坑,觉得人生无望才走极端,想以身试法骗保。

  彪叔我觉得警队应该从上到下自查一番,将那些深陷债务危机的人筛选出来,如果他们家人人品可以,随时安排到我的工厂上工。

  警队再安排几个心理医生疏解他们的压力,有条件的话或许你们可以出面,找他们的债权人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缓一缓。

  只要没有债务压力类似的事就会少发生,甚至能杜绝。

  最好再找几个精通保险法的律师给他们科普一下,保险赔付的各种条件。”

  陈泽说着朝sandy眨了眨眼。

  业务来了,快接啊!

  sandy会意,开口道:“董sir,陈生说得很有道理,警员对安全条例很熟,但对其他领域的法条可能不是很了解,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的律所。”

  说着,她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多谢sandy小姐,有需要我们一定联系你。”董彪将名片揣兜里,再次望向陈泽道:“陈生,那你对苗志舜那几个人有什么看法?”

  “他们?”陈泽轻笑道:“他们只不过是几个舍本逐末,拎不清自己身份的迷途羔羊。”

  “有什么方法可以消弭他们带来的负面影响?”

  “彪叔,不破不立。”

  陈泽沉声补充道:“大方承认错误并以此为典范,在警训上痛斥他们的行径。

  警队有专用靶场给他们练枪,他们不珍惜就算了。

  跑来玩和警枪有区别的竞技枪械,他们完全就没把两种枪的区别放心上,更没有明悟穿上制服后配的是什么枪,担的是什么责任。

  说句难听的,他们没把自己该肩负的责任放心上,也没将自己的命放心上,这类人岂能保护好其他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你们警队内部又不是没有神枪手选拔竞赛?

  ‘金枪’称号选拔听说是用警枪装空包弹个人混战,竞技性更高,还能磨炼真正的枪法,完全可以放开玩。

  IPSC这种民间运动对你们来说提升是有,但非常有限,弊端也极其明显,竞技用枪可以进行各种改装,警员偶尔玩两次娱乐一下没事,但闷头钻研这个没什么必要。

  另外彪叔你们应该查查那个苗志舜的枪王称号来源,这可是妥妥的捧杀!

  枪王可比金枪这个名头响亮多了,但水分也多了不少,能想到给他安上枪王头衔的人,一定居心不良。”

  董彪眼神微眯,思索片刻,“照陈生你的说法,我们警队应该配合简大状将这场官司打成教案?”

  后面的金枪选拔、调查苗志舜称号这些都是小事。

  简奥伟这次是准备动真格,准备叫另外几位资深大状出面,将这单案件打上教材。

  不是简奥伟没资格上庭,而是这件事既涉及他的养女,又涉及学生,要办成上教案的典例他需要回避。

  董彪就是怕这一点,一两个大状的压力雷蒙咬咬牙应该顶得住,再多几个怕是够呛。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想要消弭影响只能坦然面对,这件案定性之后,再请大状到警署详细讲解,引以为戒。”

  论忽悠陈泽是认真的,不这么整一把,反转不够,噱头之战的炒作后面会乏力。

  而且只有这么做他手里的情报才值钱,警队需要大案挽回名声!

  不时的利益交换才能带来长久而稳定的合作关系。

  董彪默认点头,陈泽提议的确可以挽回一定的声誉,起码不至于名誉扫地。

  “陈生,家驹他在旺角还好吗?”

  “陈sir现在好得不得了,身手厉害了不少。”

  “他过得好就足够了,麻烦陈生帮我带句话,叫他用心做事,我们中环警署仅剩的声誉全靠他了。”

  哪怕陈家驹远离中环,董彪还是不忘给他画饼。

  主要旺角是西九龙总署的辖区,有了曹警司的前车之鉴,董彪也怕陈家驹像霸王花一样一去不复返,最后来个调职去西九龙做事那可就亏大了。

  陈家驹闯祸能力是强,捉个贼都能搞到连环车祸,但他的优点是也非常明显,胆大、执行力强、听话、不贪功、好忽悠,最主要的是能背锅。

  sandy感激道:“陈生刚才多亏有你,我们才安然无恙,多谢。”

  “是我带你们来枪会的,我肯定得保你们安全,再说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就是,sandy你太见外了。”

  Ruby开口附和起来。

  作为多年的闺蜜她岂能不知道sandy在想什么,明明就对陈泽有好感,但碍于面子不知如何表达。

  sandy只觉得脸颊一片滚烫,微微低头,“陈生,我老师想见你,方便吗?”

  “方便,正好我也想认识下简大状。”

  陈泽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sandy的带领下,陈泽在枪会旁边的咖啡店再次见到简奥伟和欧咏恩。

  见到陈泽的身影,欧咏恩生怕两人看不到她,起身挥挥手:“阿泽、sandy姐这里!”

  简奥伟顿时感觉手里的咖啡不香了。

  都没等sandy开口,欧咏恩便迫不及待地介绍道:“契爷,他就是陈泽。”

  “简先生您好。”陈泽礼貌性欠身伸出手。

  简奥伟上下打量一眼,伸手握住陈泽的手,道:“陈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度,陈泽知道这是未来老丈人对他的下马威:“简先生是sandy和咏恩的长辈,俗语言长者赐不敢辞。”

  见陈泽谦虚有礼,还颇有文化,简奥伟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坐下慢慢聊。”

  欧咏恩脸上的紧张褪去,主动道:“阿泽、sandy姐你们习惯喝哪种咖啡,我去帮你们点。”

  sandy汗颜,她喜欢喝什么口味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怎么每次找话题都拿她当挡箭牌?

  陈泽对咖啡并不感冒,瞥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随便选了一个口味。

  欧咏恩前脚刚走,简奥伟笑问道:“陈先生不喜欢喝咖啡?”

  “我平时习惯喝茶,简先生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电影公司,前段时间我从一位长辈手里讨到一些母树大红袍。”

  “真母树大红袍?”

  简奥伟来兴趣了,茶道方面他略懂。

  陈泽点点头:“有特供的字样应该假不了。”

  茶是从贺生办公室捎出来的,据贺生所说那些茶是他从霍家顺出来。

  就冲这一点陈泽可以断定茶应该不会有假。

  简奥伟咂舌道:“你在老家的关系还真硬,这种好东西都能弄到手。”

  “简先生说笑了,我这小家小业的哪能攀上那种关系,东西是我从濠江的一位世伯手上讨来。”

  “葡京酒店的贺先生?”

  “简先生你认识我贺世伯啊?”

  “认识,贺先生是我律所的大主顾,前几天贺大小姐和霍大少还来找过我帮忙。”简奥伟转口问道:“陈先生你跟贺先生和霍家很熟?”

  “简先生您还是叫我阿泽吧。”

  “实不相瞒,贺大小姐和霍大少正忙着格斗大赛和旅游公司,企划是我在做。”

  面对陈泽的坦诚,简奥伟皱眉道:“你有这层关系,生意大多都是正行,当初为什么要加入社团呢?”

  “形势所迫,起初我有想过做差人,为此还受训一段时间,但没逗留多久就因年龄和家世的缘故被筛了出来。

  想从小贩做起,又有不同的社团早午晚来收保护费,走投无路我只能加入洪兴捞世界。”

  听到陈泽的描述,sandy和欧咏恩被深深触动了,眼内满是同情。

  “将来呢?社团背景对你来说终究会成为拖累。”

  简奥伟并没有怀疑陈泽在编故事,陈泽所说的跟他先前了解到的情况高度一致。

  “这一点我也有考虑,短期内这层身份还有利用价值,最起码我可以通过这层关系为其他底层人撑把伞,让他们免于被各大社团过度欺压。

  往长远来看,这层身份的确是拖累,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摆脱这层身份,专心经营生意,看可不可以搞个世界首富头衔。”

  “世界首富?”欧咏恩没好气道:“你还是先成为港岛首富吧。”

  陈泽笑道:“做人还是要有个梦想当目标,要是没梦想跟咸鱼没什么区别。”

  “哈哈,阿泽你倒是够幽默,年轻人有梦想作为鞭策,这一点很好,不过你可要脚踏实地,别动什么歪脑筋。”简奥伟笑道。

  “我是守法公民,好市民锦旗已经拿到了好几支,再说了有sandy作为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她也会提醒我。”

  sandy赶忙开口道:“老师,我可以担保他的生意都没什么大问题。”

  “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知道你的底线。刚才的话只是一句忠告,毕竟一入江湖深似海,能不能全身而退,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

  简奥伟从业这么多年经手过无数案件,他知道古惑仔的江湖什么样。

  自己的学生和契女都要死磕陈泽这只野猪,不上点心将这只猪圈起来,搞不好哪天会连累身边人。

  “说回生意,阿泽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投资公司风头太盛了?”

  陈泽点头道:“对比其他公司名气确实有点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投资公司不亏损能一直赚钱是没错,但事不可做尽。”

  简奥伟对陈泽的天泽投资公司印象颇深,投资界的传奇从成立至今还没亏过一笔钱,这种生态太极端,也太惹人眼球了。

  不少豪门富商都对陈泽公司的经营模式感到好奇。

  稳赚不赔的买卖里面没猫腻,他是不相信的,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欧咏恩不解道:“可亏钱是的话,不是会对公司的信誉造成影响吗?”

  “投资都有风险,选择了钱生钱搞投资就要做好盈亏自负的心理准备。”

  “简先生这么一提,投资公司的确是来到风口浪尖的位置,战略也确实需要做出调整。”

  陈泽何尝不清楚简奥伟的意思,只不过他的公司不打算上市,倒是可以通过左手倒右手的方式,操作几笔投资失败。

  等抄底房产之后,倒是可以着手布局,到时再看看有没有倒霉蛋可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