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那个朋友呢?”
“我怎么知道喔,曹sir也是太不靠谱了,真是次次碰上鸡骨草这个扑街都没好事。”
鹧鸪菜越想越气愤然踹烂卧室的木门。
“茶水还是热的,如果这里是你要找的接头地点,他应该没走远。”
“管他走没走远,我一把火烧了这里,到时让肥仔跟那个曹sir汇报他因公殉职。”
“……”
鹧鸪菜无语了。
杀人兼放火,这都什么逆天队友?
他忽然发觉曹警司还挺正常,顶多是坑了点,手段也有点上不了台面,但那也只是缺德。
而陈虎驹是妥妥的杀人不眨眼悍匪行径。
“喂喂喂,别烧,我在这里!”
也就在这时,卧室衣柜的暗门被推开。
酷似“双骨龙”的鸡骨草连滚带爬跑出来,生怕走慢一步自己的家就要被陈虎驹放火烧了。
只是他钻出来却发现压根就没人玩火,倒是火堆旁边有四条尸体,血腥味极浓。
“鸡骨草原来你一直在里面看戏,早知是这样,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放火烧死你个扑街。”鹧鸪菜愤愤不平道。
玛德,亏他千里迢迢从港岛赶来,结果这个扑街看到他们被埋伏,不帮忙就算,还一点警示都没有。
鸡骨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鹧鸪菜,好久不见,你还好嘛?”
鹧鸪菜能被曹警司选中,其实就是他的要求。
只是曹警司请人帮忙的手段有点无耻,鸡骨草前几日已经看到鹧鸪菜等人被通缉的新闻了。
通缉理由是抢港岛的银行两千万。
知晓鹧鸪菜等人胆量极限的鸡骨草一看就看出,这个新闻是忽悠稻村会而放的烟雾弹。
“没见到你之前,我好得不得了,吃喝玩乐样样不愁,晚上还有岛国妹子暖床。”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你们来帮忙。”
“要谢就谢他们,找到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后续任务你听他们安排吧。”
“哈?”
鸡骨草满脸惊愕。
鹧鸪菜没有多余的解释,望向钱洋和陈虎驹道:“两位大佬,他就是我们的接头人,接下来的强攻我就不参与了,需要救的人和要抓的人,他比我更清楚。”
“肥仔先帮我们将这个俘虏带回去,然后你就能去跟另外几个嗨皮了。”
陈虎驹将一条绳子抛给鹧鸪菜,并顺手指了指稻村会小头目。
“就带一个,剩下的呢?”
“剩下的算他们倒霉,下辈子努力一点就好了。”
钱洋收起来掉落,将还清醒的稻村会打手封喉。
鸡骨草大喊道:“喂,你们怎么能乱杀人?”
鹧鸪菜给了他一脚,“别妨碍人家办事,我跟你还有曹sir不熟,所以我不想帮你报因公殉职。”
“鹧鸪菜他们到底是谁?曹sir不应该是找霸王花带你来支援的吗?”
“该让你知道的他们自然会说,不该知道的你别问。”
“什么意思?”
“他们会带你进稻村会总部基地,你找你的人,他们办他们的事,要抓的条子还有赃物他们负责送回去,过程中你的别管,也别插手。”
鹧鸪菜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一遍。
而这时,钱洋和陈虎驹已经对剩余四个打手完成补刀。
陈虎驹捡起一块柴火,朝鸡骨草问道:“还有没有东西要收拾?”
“嗯?”鸡骨草瞪大双眼:“你们还真要烧了这里啊?”
“不烧,留着让条子调查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啊!”
“那又如何?”
钱洋笑眯眯地将手中的三棱军刺抛给鸡骨草,后者下意识抓住。
鹧鸪菜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明白钱洋的意思,惊呼一声:“哦,鸡骨草你杀人!”
“喂喂喂,鹧鸪菜你是不是痴线啊?明明他们……”
鸡骨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望向钱洋和陈虎驹的双手。
这两人手上都带着手套,而他是赤手空拳!
凶器上有他的指纹,这间房子也是他的,鹧鸪菜不替他作证,这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镜头,来笑一个。”
陈虎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拍了一张。
“你们这是构陷!”
鸡骨草神情悲愤,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构陷你吗?”
“没有吧,但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杀人,凶器、目击证人、照片、房子的租赁信息,以及你跟稻村会有过节的记录。”
钱洋用的这招是陈泽所教。
毕竟鸡骨草太奸诈狡猾,鹧鸪菜被坑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国际刑警,不拿点把柄让这货乖乖听话,行动就会很麻烦。
“……”
鸡骨草沉默无声。
鹧鸪菜第一个跳出来说他杀人,他就知道对方是来真的。
正如他当初在鹧鸪菜搞赌摊时,直接将对方写上自己的功劳簿。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折返回到密室将原本准备好的两千万港币,以及其他有可能会暴露他身份的东西都带走。
将俘虏架起来带出门后,陈虎驹亲自动手在房子好几个地方点火。
几人离开不到五分钟,整间房子便化作一片火海。
尽管岛国的消防员来得很快,可火势已经不可控,他们只能尽量避免会烧到旁边的房子。
等火灭后,里面大部分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九具被烧焦的尸体分散在房子不同位置。
火灾现场发现命案,还是九人之多,一下子就牵引了这座岛国城市大半警力。
可惜周围的商铺都没有在大街装闭路电视,并没有人知晓具体情况。
带着那个稻村会小头目回到落脚的中转仓库,有了前面的杀伐,这个小头目很快就交代了稻村会其他据点的位置,甚至稻村会社长的住所也说了出来。
“地点都跟情报信息对上了。”
“阿成,那些人聊得怎么样,有哪些是给高薪都不愿意走的?”
“雕哥、猫哥,已经谈妥了,那些人全部都同意,我们也收了一份他们家人的情报消息,今晚就可以安排他们上船。”
为了不让鸡骨草有机会了解更多,钱洋、陈虎驹等人全部用代号称呼彼此。
而那个阿成则是韩宾安排对接的小弟,是韩宾走私团伙中岛国站点的总负责人,他们在岛国也就两百多号人。
钱洋再问道:“货呢?”
“货已经在装车,三个厂家全部掏空一共四千六百七十二台机器,算上他们三个厂家的研发团队、技术工种,三条船凌晨出发,顺利的话两三天就到了。”
“先把人送走,免得夜长梦多,机器可以慢慢来。”
“明白。”
几人说的机器自然是街机,可以说连库存带研发的团队一并带走,可以说这是一场连锅端的搜刮行动。
那三个厂家要说没怨言是不可能的,可那又如何?
在真理面前,这些厂家的老板只能心甘情愿放人,不放就是花生米伺候。
已经见识过一次这些厂家老板嘴脸,陈泽便交代钱洋不惜一切代价,将机器和人才打包带走。
一个小小的稻村会他们都怕,只要表现得比稻村会更凶,这些人立马就怂了。
安排完街机相关事宜,钱洋和陈虎驹将参与行动的兄弟全部召集过来分配任务。
稻村会除了游乐场下面的据点,还有一个赌场,而稻村会会长则在郊区的一栋豪宅。
“我带人去扫豪宅看可不可以抓到稻村会的会长,老猫你带人扫赌场,除了赌客,看场的稻村会成员一个不留,赌资全部带走。”
“游乐场我们凌晨再行动,普通人伤亡太大不是什么好事。”
钱洋、陈虎驹等人来到岛国也有一个星期了。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踩点观察,稻村会各大场所的情况,基本被摸清他们才叫上鹧鸪菜去找鸡骨草。
“赌资关乎大家可不可以多分一份钱,你不开口我都会刮干,至于那些稻村会的人,呵呵……”
对上陈虎驹露出的残忍笑容,站在角落的鸡骨草弱弱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少杀点人?”
“人,我们可以少杀,但畜生另说。”
“呃……”
“有闲心担心敌人,你不如祈祷自己被俘虏的同伴没遭折磨。”
钱洋提了一嘴,随后招呼人将武器都拿出来做行动前的准备。
当看到避弹衣、步枪、机关枪、狙击枪乃至 RPG、C4都有的场面,鸡骨草双眼瞪得大如铜铃。
“曹sir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支雇佣军?”
“窝草,这场行动要是传出去,他们搞出的大场面责任怎么分?”
鸡骨草面如死灰,他已经能预见到自己被曹警司当成弃子的场面了。
以前曹警司再怎么请不是警队的人做事,也没有直接上雇佣军的先例,鹧鸪菜等人已经是最底线。
可现在一看曹警司的底线再次刷新,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稻村会留!
考虑到赌场在闹市区,陈虎驹并没有携带RPG、C4,只是人手一把微冲和格洛克,然后就是每人五颗手榴弹。
陈虎驹一行人按照先前的踩点,先将周围的明暗哨搞掂,随后才装作来消遣作乐的赌客进入赌场。
稻村会的地下赌场并不算大,玩法也只有寥寥几种,赌客倒是不少,每种玩法都聚集了二三十号人。
算上陈虎驹,七人组的小队散开到赌场各个位置,占位都有一个共同点,距离稻村会看场的打手很近。
陈虎驹来赌场最热闹的骰子专区,稍微观察几秒,便看到稻村会会长松本三张的小妹松本智子,正亲自做荷官为赌客摇骰子。
他默默提起挂在脖子上的面巾,打出一个隐晦的手势,行动正式开始。
其余成员纷纷提起面巾遮挡面容。
这处地下赌场周边以及内部,他们踩点的时候,都有留意过闭路电视的布置情况。
除了周边商铺内部有闭路电视,赌场入口包括内部完全没有闭路电视。
在赌场内戴面巾是防止让赌客记住面孔。
正摇骰子的松本智子感受到陈虎驹投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瞳孔忽然一缩,她看到陈虎驹掏出一把Uzi冲锋枪。
哒哒哒……
冲锋枪火舌喷吐,松本智子身边的两个打手身上多出好几个弹孔。
突兀的枪声让喧闹的地下赌场一静,但等那些赌徒回过神来,他们都慌了。
只是他们还没迈开腿逃跑,地下赌场四周都响起枪声。
陈虎驹将枪口对准松本智子,道:“不想死就叫所有人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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