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摆在蒋天生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一起扎职,允许靓坤在旺角开香堂,陈泽再扎职大底。
要是蒋天生不想给靓坤扎职,首先规矩上就过不去,这次靓坤为社团开疆拓土,打下了两条街。
尽管这两条街真正的归属还没确定,但陈泽和靓坤是有绝对的把握守足七天。
当然,蒋天生也可以让陈泽扎职大底后挂靠在总堂,和北角大飞一个叼样。
可惜,陈泽不会做出这个选择,他又不是没大佬。
“阿泽,如果…我是讲如果蒋天生给选扎什么位置,你可千万别选红棍!
龙头是三煞位,红棍就是龙头的炮台。大B还有东星五虎都是扎红棍,但你看他们哪个有出息还能活得滋润?
大B那个扑街当年跟我一起扎职,我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他只能守住慈云山的破烂拳馆,要不是蒋天生需要他做事,他连学生仔都骗不了。
现在大B都开始夹住尾巴做人,劈友风向不对第一个搭车逃跑就是他。
东星五虎死了一批又一批。
红棍再威风都有扑街的时候,等你一死,不出一个月就有人顶你的位,三个月后江湖上几乎没人记得你了。
顶多有人谈论你的时候,会有人说‘那个谁谁早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靓坤神情凝重,眼里满是紧张,他最怕就是陈泽脑一热,选个红棍来玩玩。
他就陈泽这一个过命兄弟。
大底扎职一次有三人对应三个位置,又称三及第。
三大底是平级关系,也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才有资格收小弟,可惜时代在变化,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三个位置的职能早已模糊。
其中白纸扇和草鞋沦为陪绑的尴尬境地,红棍往往最威风,但死得也最快,下场也最惨。
以前社团要做事是双方白纸扇坐一起讲数,能谈妥就天下太平,谈不妥也会定下规矩再开打。
现在社团龙头发话要做事,都直接动手,红棍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说到底社团红棍其实就是社团龙头扶持的炮台,龙头要打哪,红棍就得拿命去拼。
“坤哥,我食脑的,龙头位的凶险我都知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三大底哪个位最危险?”
“就算你不说,明天见到蒋天生我都会主动提扎职白纸扇,至于红棍谁上位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陈泽又不傻,他来到这个世界都还没玩够,集邮也才找到阮梅这一个“拼图”,还有好多“拼图”等他发现。
何况社团红棍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
做白纸扇一样可以收小弟,扛把子、二路元帅、龙头这些都有机会坐上去。
当然,陈泽计划中顶多是做个扛把子,往上的二路元帅、龙头还是留给其他大冤种吧。
“你最好记住,我不想找其他人替我揸数,现在混社团的矮骡子一旦跟钱沾关系,就没一个会绝对忠心。”
靓坤这句话一出,立马感受到一双不善的目光,赶忙补充道:“当然,阿泽你是例外。”
陈泽白眼一翻,“废话,我要是不讲义气,坤哥你早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得了,坤哥接下来的环节绝对是你最期待的。”
“大笨象叫韦吉祥带人过来。”
很快,大笨象就将韦吉祥叫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Ruby以及一群坐台小姐。
该说不说洪泰场子的小姐质量确实上乘。
靓坤的视线从这些小姐身上扫过,只觉得胯下火气直冲脑门,搂住两个最顺眼的便打算找地方泄火。
临走前,他一本正经地看着韦吉祥道:
“阿祥是吗?她们是你发动人脉带来的,以后我们场子的马栏生意,交给你来打理。
至于妈妈桑,你自己挑一个帮你打下手,具体怎么经营,你们问阿泽。”
“多谢老顶,我会按照大佬的吩咐执行!”
韦吉祥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靓坤一走,陈泽便吩咐道:“大笨象,稍后你将马栏的账本交给阿祥,不过你记得要定期查账,阿祥有搞不掂的事,你再出马。”
“好,泽哥。”
大笨象倒也没有多说什么,马栏生意看起来是稳赚不赔,可马夫的名头可不咋滴。
玩多了还会虚,开片劈友脚软连逃跑都跑不快,他本身体重就够足,跑起来都不够快,玩虚了死得更快。
陈泽继续吩咐道:“Ruby,明天你带她们去医院做体检,着重检查有没有艾滋、性病之类的病症。
当然,不小心染病的小姐也不用赶走,平时也不用她们开工,工资按白领的标准给,记坤哥那份账上。
以后我们地盘所有场子的小姐都要定期体检,还有凡是生病的,哪怕只是小感冒病没好就别回来开工,客人来是为了寻欢作乐,不是来找罪受的。”
“好的,泽哥。”
Ruby心中流过一丝暖意,她是第一次见到有古惑仔将坐台小姐当人看。
在洪泰的时候,她见过哪怕是下面被玩裂了还要接客,不管大病还是小病,只要可以走得动也要接客,不做就得挨打,关键做得多,赚得也少,还经常有社团的老四九打着关怀的名义来白嫖。
韦吉祥不解道:“泽哥,为什么要出钱养那些染病的人?”
“痴线,这些都是极品,要是以后见到与我们有恩怨的人来我们场子happy,可以叫她们上。”
陈泽自己有洁癖,要泄火肯定找自己的女人,但其他古惑仔嘛,可没那么讲究。
只要能让敌人难受,武德什么的不要也罢。
何况他现在是古惑仔,古惑仔本身就没武德可讲。
韦吉祥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阴险!太阴险了!
“这种事别乱传,还有这些人的名单记得给坤哥一份,然后也别让这些人在他面前晃悠,免得他中招。”
陈泽对靓坤很了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上火的天赋,加上没任何羞耻心,连医院太平间都可以成为“战场”。
要是在他上火期间看到有自己场子的小姐,呵呵……靓坤可以忍着不泄火,怕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还有抽成别太狠,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攒钱,有钱才有动力,她们也是爹生娘养的,花钱的地方多了去。
另外我们场子要干净,凡是沾染赌、毒的一律不要。”
Ruby保证道:“泽哥放心啦,她们都是我精挑细选带过来的,绝对没有沾赌、毒的人。”
“嗯,总之你们两个把持好就可以了。”
“回头我会叫人送一批工作制服过来,你们可以按照那些制服款式,在酒吧、夜总会搞主题派对,比如空姐、学生、ol……
酒吧还可以搞妹子免费,但那些制服可以花租给他们,男的全额收,吸引更多男性消费。
马栏的房间里面每种制服也放几套,顾客想要点不一样的体验,可以额外出钱选衣服给小姐穿。
不过这些制服玩法要培训好每套制服对应的情绪,务必要做到让客人玩完一次还想下次。
租的制服不用省,该洗的洗,该换的换,Ruby你等下找傻强要电话号码,缺制服就打电话会有人送货上门。”
Ruby算是看明白,靓坤为什么要让他们听陈泽的安排了,光是制服诱惑这一套就吃死绝大部分男人的心理!
这要是不赚钱,真是天理难容了!
越想Ruby越感觉陈泽与众不同,难怪sandy那种大律师都要跟他混饭吃!
“大笨象,场子里要搞活动,你要安排人巡查,你情我愿的买卖可给他们提供好房间,玩个尽兴。
要是有人下药玩手段先废了他,再报警叫差佬锁人,记得人赃并获。
让巡场的小弟都戴好手套,差佬问就是见义勇为,出了事坤哥会请大状打官司。”
第15章 差点气到吐血的陈眉
安排完韦吉祥和Ruby,陈泽也将阿华和乌蝇叫了过来。
“阿华,会不会开车?”
阿华挠挠头,“做过两年泊车小弟,不过没证。”
“傻强,明天带他去找西贡找大傻出面帮买个驾照,钱先让他垫,回头有时间去我公司报销。”
“明白!”
傻强重重地点了下头。
陈泽再次看向阿华,“接下你先做一段时间我的专职司机。”
“多谢泽哥!”
阿华没想到自己刚来就可以跟在陈泽身边。
乌蝇羡慕了,他满脸期待地看向陈泽,“泽哥,那我呢?给您当保镖还是……”
“等我扎职,你有更重要的事做,在这之前,你先跟傻强混几天。”
陈泽想让傻强感染乌蝇,好改掉对方的坏习惯。
当然,乌蝇的吸仇恨能力都是一流,以后要是找不到打架的理由,可以放他出去挑衅对手。
以乌蝇的那副欠揍样子,陈泽就不信有矮骡子能忍得住。
尽管还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但乌蝇脸上还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安排好两人,陈泽带上阮梅先将Sandy送回家,最后两人才回家。
至于骆天虹和阿积?
早就被陈泽打发去休息了。
毕竟论武力他们两个一起上都不是陈泽的对手,枪他们也不擅长,所以为什么还要带两个灯泡呢?
“泽哥,Sandy刚才问我,你会不会让她接和社团有关的工作。”
“看她意愿咯,她想接就按照市价起委托,不想就专心管我们的正行生意法务。
等服装店、鞋店、火锅店还有电影公司开业,这些生意都可以委托她,反正这些产业暂时都要你来管账。”
不是什么棘手事,陈泽都不想麻烦sandy,毕竟对方是大律师,费用是用分钟来算,小事情请她出马简直浪费钱。
何况社团也有专门的律师。
这一晚陈泽同样睡得非常踏实。
然而港岛江湖却是暗流涌动,不少人今晚是彻夜难眠。
比如洪泰陈眉。
屁眼眉从警局回到家,便陆续听到豹荣传来的坏消息。
麾下小弟死伤惨重,在油尖旺的地盘全部被抢了,他苦心经营多年才在油尖旺站稳脚跟,一夜之间打回原形。
听到这些消息陈眉差点没被气吐血,家里的家具、电器全成了发泄对象。
“靓坤、靓仔泽,真是好算计!”
混了这么多年江湖,陈眉可以坐稳洪泰龙头位,要是连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都看不出来,他就白活了。
甚至他怀疑陈泽是故意拖延被差佬发现的时间,为的就是限制住他这个龙头不可以调兵。
再有蒋天生和陈耀同样难眠。
这两人在收到洪泰在油尖旺的旗子全被拔了,也是立马想到这是靓坤和陈泽的手笔。
“阿耀,你是对的。”
“靓仔泽这个人脑筋很灵活,只要不触发社团的核心利益,还是别乱得罪为好。”
蒋天生可不认为和联胜、东星、新记、忠信义等社团,会找到这么合适的时机针对洪泰。
因为这些大社团就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一样,各取所需,都是拿到自己需要的地盘就停手了。
何况和联胜大D在插旗成功后,还第一时间带了他老婆去旺角靓坤的场子。
东星沙蜢和靓坤有交情,新记是潮州帮最大的分支,陈泽的老爹曾经也是潮州帮的一份子。
洪泰的这场麻烦,要不是靓坤和陈泽的手笔,蒋天生打死都不信。
只是这几个大社团中有两个走粉,而且量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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