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娄景炜是长子来着。
奉养老父理所应当。
娄景炜叹了口气:“只怕因为我妈的缘故,爸爸不会住我这里……”
娄景翔:“……”
高华没多问,但秒懂。
男人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女人也是。
尤其是在清朝灭亡之后,民间虽然风气保守,但上流社会以及大城市女青年却很开放,老娄的发妻,也就是老大娄景炜、老五娄景明以及长女娄晓蕾的母亲杜清荷,恐怕在香江这些年没少勾搭玩弄小白脸……
如果高华没猜错。
生了老二娄景哲、老六娄景翔的贾佩兰,生了老三娄景诚的宋凤女,生了老四娄景辉、次女娄晓琪、三女娄晓诗的徐倩岚只怕也不是那么干净……
毕竟不是古代。
当家主母对小妾有着生杀予夺的特权,能震慑对方不败坏门风……
但问题是。
贾府里只有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是干净的!
高华默默替老娄鞠了一把辛酸泪,然后笑道:“那不如到时候让咱爸住我那里好了……司徒拔道的别墅有几十间房子,住得下许多人,而且咱爸也习惯了吃我岳母做的饭,晓娥没工作,正好在家里照顾爸爸。”
娄景炜如释重负,拍了拍高华肩膀:“爸爸不会在你那里白住,我每个月给你打二十万蚊做生活费……”
高华摆手:“老头那是住在自己女儿家里,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况且他并不缺钱。
娄景炜满脸欣慰的点点头,微笑道:“我记得你那边不是还缺家具吗?”
高华再度摆手:“现在不缺了!”
说完。
他喜笑颜开:“大姐答应我,说是我再给大姐搞来几万吨棉花,大姐就送我全屋欧洲那边最流行的家具!”
娄景炜:“……”
沉默许久。
他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送你家具了……”
停顿一下,他望着高华继续说道:“我记得屯门那边的路不是太好,正好我认识几个路政署的大佬,他们约我去看赛马,到时我向对方建议一下,若是你的港口开始动工了,就在新界那边修一条公路,连接元朗、屯门和荃湾柴湾角等地,到时候在你港口卸船的货物,就能很顺利运往新界腹地!”
高华大喜,连连道谢。
不是装的。
虽然他建港口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自己。
但如果在屯门港口卸货的船只多了,每日往来成千上万吨物资,不仅能多赚钱,更重要的是降低别人对他‘无中生有’各种物资的怀疑程度!
娄景翔眼前一亮:“去看赛马的时候也带上我去长长见识吧!”
娄景炜没有拒绝。
作为长兄,提携小弟是他应该做的。
当然了。
如果让他知道娄景翔只是为了近距离观摩人生百态,不是为了攀附上流社会,说不定会请幺弟再度品鉴一下对方童年时经常食用的竹笋炒肉……
高华望向对面俩兄弟,笑道:“我坐飞机从岛国回来的时候,认识了个马场的经理,对方邀请我去他们的马场参观游玩,位置就在清水湾,而且对方还兼营骑术学校……咱们一起过去骑骑马?”
娄景炜轻轻摇头:“没必要跑去那么远,跑马地这边就有我熟悉的马房,你要是想骑马不如去那边!”
马房就是马场。
高华没拒绝。
毕竟他不是想骑马,而是想借机搞几匹纯血马在空间搞繁育……
说去就去。
坐上车,半小时就到了马场。
娄景炜介绍道:“这里距离跑马地赛马场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距离,拥有七十多匹赛马,四十匹骑乘马,我在这里寄养有一匹骑乘马。”
说完。
他又科普了纯血马的由来。
纯血马是品种,类似于蒙古马、阿拉伯马、土库曼马(汗血马)。
这是大嘤17世纪时引入阿拉伯马和本地母马杂交,并经过数代改良而得,如今是世界上中短距离最快的赛马品种。
高华假装学到了的样子,频繁点头。
很快。
三人来到马场。
换好骑装。
娄景炜有自己的马,高华和娄景翔则需要去挑一匹合适的马。
刚走到马厩门口,就听到里面爆发出大声喧哗,然后就是一群人打了起来。
娄景炜望向身边的马场经理问道:“怎么了?”
马场经理耸耸肩:“还不是方俊豪,他不想让公爵夫人安乐死,可这次是马主派人过来,他恐怕拦不住!”
娄景翔满脸疑惑问道:“公爵夫人还活着呢?”
高华问道:“公爵夫人是谁?”
马场经理回答道:“公爵夫人是匹马,从澳洲那边买来的顶级纯血马,拿过二十多次头马,只可惜一周前比赛的时候把腿摔断了……而马一旦断了腿就治不好了,花再多钱也不行,就算是治好了不仅没办法骑着比赛,马也不能快跑,安乐死对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娄景翔满脸赞同。
高华眼前一亮,小声道:“便宜卖吗?便宜的话我买了!”
第553章 繁育赛级纯血马,好马一胎四宝!
听到高华的话,马场经理沉默不语。
毕竟他不清楚高华的身份。
而且。
他话都说明白到那个份上了,但外行人就是外行人,心里还想着捡漏,也不想想如果马腿断了能治好,哪个马主愿意将花了几十上百万嘤镑买来的好马安乐死!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他能将这匹残疾马卖出去,也能在马主面前表现一下,说不定能加薪呢!
毫不犹豫。
马场经理立刻在前引路,只是小声道:“马的状态可能有点差,不过‘公爵夫人’是匹高血统的马,父系和母系都足够优秀!”
高华满脸心动。
娄景翔大声劝阻:“别买,断了腿的马完全没有价值!”
娄景炜也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只是他碍于面子不想大声斥责马场经理坑人。
不过他和这间马房的老板有很特殊的交情,让对方KTV个把员工轻轻松松!
高华只是望向满脸关切的楼价兄弟笑道:“要是没有救治价值,那就吃肉……”
停顿了一下。
他满脸认真继续道:“实话实说,马肉包子味道一绝!而且我还从几个阿达西那里学了制作马肠子的方法,将新鲜马肉连同马肋排一起装入韧性最好的马肠,红柳枝烟熏,如果再加入顶尖的黑松露一同灌入马肠子,做出来的肉肠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吭声,一吃一个还想吃!”
马场经理人都傻了。
娄景翔和娄景炜更是满脸懵逼。
不过这样也好。
有这种想法,就不担心被骗着高价买一匹治不好的残疾马。
娄景炜拍了拍高华肩膀,满脸感叹:“我觉得你住在羊城会比住在香江更合适……”
高华:“……”
秒懂。
毕竟广东人什么都吃,就连福建人也被做成了煲仔饭……
很快。
走入马厩。
高华见到了一匹躺在地上的额头有白斑的血骝色母马。
(游戏截图,无奖竞猜游戏名称。)
只不过就像是马场经理所说,这匹马的状态很差。
断腿后没有进食。
格外消瘦。
马厩里也很脏,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从断腿处传出的味道,还是因为站不起来,长时间躺在地上把身体一侧磨烂后形成的创口。
见到高华等人,那个已经被制服的骑士越发忿怒。
‘公爵夫人’虽然不是他的马,但曾跟随他一起征战跑马地赛场,拿下多次冠军,给马主赚了不少钱,如今不能跑了却要被立刻杀死!
物伤其类。
他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听不懂。
嗯,他是个串串,父亲是华人,母亲是天竺女,而他是私生子,从小养在天竺女身边,骂起人来咖喱味十足。
高华和娄家兄弟听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也听不懂。
纷纷还口。
骂的很脏。
这下高华听懂了。
大抵是马房老板一夜风流,应召女珠胎暗结,私生子长大后被发现有做骑士的天赋,父子相认后于是留在马场打工……
但这些和高华没有关系。
他只想尽快把这匹奄奄一息的种马搞到手。
众所周知。
赛马在服役期间不繁殖。
尤其是母马。
怀孕会十分影响马匹的竞速状态,因此在服役期间公马也许会被人工取经,但母马绝对不会怀孕。
因此。
等到将这匹马治好后,对方不但能重返赛场,而且极具繁育价值!
想到这里。
高华当即说道:“开个价吧,这马快不行了,我得尽快就找个车把马拉到对岸!”
“对岸?”
马场经理满脸疑惑:“哪个岸?”
高华只是一言不发。
马场经理懂了,疑惑变为懵逼,但很快平静下来。
买家的身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