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跑了!
抓回来!
她用被子封印了睡成死猪的四胞胎,披着睡衣离开卧室。
再然后。
劳动人民开始了被资本家大小姐压榨的日常……
……
清晨。
餐桌前。
早餐西学东渐。
只是豆浆取代了牛奶,烤馒头片夹火腿、煎蛋、西红柿、生菜组合成中式三明治,虽说没有油条稀饭,亦或是嘎巴菜配芝麻烧饼这样嗯造碳水的满足,但足够营养健康。
高华捏着自己的中式三明治微微有些诧异。
鸡蛋比平时多了一个。
在他对面,谭晓丽笑的十分灿烂:“这段时间小高辛苦了,多补补……”
高华:“……”
总觉得老太太意有所指……高华闷头吃饭。
高夏突然问道:“哥,赵工现在住哪儿?”
“赵工?”娄晓娥满脸疑惑:“谁啊?”
高华回答道:“就是联合汽车研究中心主任赵中原……这是宋太行从常春汽车厂挖来的工程师,负责逆向研发野马轿车。”
娄晓娥缓缓点头:“研究明白了吗?”
高华笑道:“除了发动机和变速箱没敢拆,其他零件拆了又装了回去!”
娄晓娥:“……”
她接着又望向高夏:“你问他住哪儿是什么意思?”
高夏回答道:“之前哥让赵工住在了我和高萍那屋,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年三十儿我和高萍回去住,他们一家要是还住那,我和高萍就没地方住了!”
娄晓娥眼前一亮:“对哦,马上过年了!”
说完。
她扭过头:“爸爸、妈妈,过年的时候你们在家看孩子,我和高华回四合院住两天!”
娄振华:“……”
谭晓丽笑容满面。
女儿、女婿单独住好啊,家里已经好久没有新生命降临的迹象了!
六个外孙哪够啊!
有生之年,她想要看到两支外孙组成的球队在足球场上捉对厮杀!
高华并不知道老太太的想法,只是望向高夏说道:“赵工已经从咱家搬出来了,你猜猜他们现在住在哪儿?”
高夏果断摇头。
娄晓娥满脸好奇宝宝的样子:“住在哪?”
高华回答道:“许大茂家!”
娄晓娥满脸疑惑。
高华解释道:“刘岚不是分了套房子,然后许大茂和她又领养了个小女孩嘛?他俩双职工,上班以后小孩儿没人照顾,所以住到了公司生活区,这样上班路上顺手把小孩送去厂里的幼儿园……所以他们就把房子租给了赵工一家。”
娄晓娥实名羡慕。
主要是女儿。
毕竟儿子太闹腾了,要是香香软软的小女孩一定会很安静!
才怪!
她就是女孩,她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她心里很清楚,想要女儿只是接连生了六个儿子的遗憾罢了!
所以,等双胞胎再大一点也送幼儿园……娄晓娥满脸喜气洋洋。
双胞胎莫名感受到一种恶意。
瑟瑟发抖。
低头喝奶。
嗯,豆浆是给娄振华这样乳糖不耐受的所准备的早晨。
吃过饭照常上班。
时光荏苒。
在所有人的翘首期盼中,1965年的除夕踏雪而来。
雪后的南铜锣鼓巷多出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
中午十二点半。
一辆漆面锃亮的斯蒂庞克牌轿车驶入胡同,停在九十五号院外面。
车门打开。
高华满脸诧异东张西望。
院儿门口没人!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这孤寡老婆子……”
“东旭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丢下娘一个人走了……”
……
高华眼前一亮。
但有人比他更快。
高萍直接发动水上漂冲入院子。
紧随其后的将儿子放回车里的娄晓娥。
高华:“……”
高夏:“……”
面面相觑。
高华抱起满脸懵逼的双胞胎向院内走入。
中院儿人山人海。
他很快找到了最佳观影位。
那是何雨柱家的门廊。
何雨柱今天不上班,抱着女儿像是只被拎着脖子的鸭,满脸旁观的探头探脑。
高华走了过去。
举高高两个儿子。
何雨柱:“……”
他满脸无语:“女儿怎么了?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高华只是默不作声。
毕竟于莉不久前又生了个女儿。
但也好。
先开花后结果。
如今距离计划生育还有十多年时间,只要持之以恒,在盼娣、来娣、招娣、念娣、想娣、思娣之后,总会收获一两只耀祖……
高华以目示意院中,问道:“今儿又是怎么了?”
何雨柱满脸鄙夷:“刘光天打了刘梗……打小孩真不要脸嘿!”
高华:“……”
何雨柱解释道:“就是贾梗,这不是秦淮茹嫁给刘光天了,然后刘光天就去把贾梗的姓给改了!”
高华懵逼脸:“贾张氏能答应?”
何雨柱冷笑两声:“一大爷去了大西南,二大爷成了管事大爷,况且改姓也是老辈儿传下来的规矩,贾张氏不答应又能怎么的?”
说完。
他压低声音:“二大爷以前有个徒弟混出来了,当上了轧钢厂下属配套厂的副厂长,听说二大爷走了他的关系,把刘光天安排在了轧钢厂保卫科!”
高华问道:“不过打小孩就没人管管了?秦淮茹呢?就这么看着?”
何雨柱摇头:“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刘光天说棒梗不等他先动筷子就吃饭,是没规矩没教养,直接动手打了棒梗,秦淮茹想去拦然后也被打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拦过,只是悄摸着用自己的工资给棒梗买了桃酥。”
不知道怎么的,高华心中莫名很爽,而且还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
名字不记得了。
只记得是有个女的把自己的老公给压力死了,然后被混混用棍棒调教成了绵羊,不仅无动于衷的看着混混打自己的儿子,甚至还当着儿子的面,给光着膀子的混混做马杀鸡……
所以。
秦淮茹有可能也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心慈手软,所以就往死了欺负,刘光天好色暴力,她反而逆来顺受……
但这些和高华无关。
何雨柱也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只是认真看着,等下将外面的热闹一五一十讲给在家里奶孩子的于莉听……
院子里。
许是觉得有些丢人。
刘光天拎着棍子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目光不善:“嚎!大过年的嚎什么?棒梗是我的儿子,我管教他的时候你再敢搞封建迷信咒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
他把棍子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贾张氏吓的一个激灵,捂着嘴泪流满面。
人群议论纷纷。
多是同情。
毕竟刘光天完美继承了刘海中的理念,主张棍棒底下出孝子,同时也禀承着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的理念,对儿女动辄打骂。
但问题的关键是。
刘海中打的是自己的孩子,只要不打死,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刘光天打的是贾家的孩子。
大不相同。
二大妈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打圆场,先是拉起贾张氏,满脸真诚:“老姐姐,我们家光天脾气不好,我给你赔不是了……”
说完。
不等贾张氏说话,她再度望向刘光天:“妈知道你的心是好的,棒梗那孩子确实没什么规矩,哪有吃饭的时候不等一家之主动筷子就自己先吃上了?听说是把肉都吃了,还不给妹妹吃?”
“是的!”刘光天伸出手臂,上面赫然是两排牙印:“我说他两句他还咬我!我这才动手打了他!”
这一下形势逆转。
老百京自有穷讲究。
比如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