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维奇问道：“怎么卖？”
高华回答道：“一吨一百八……刀乐。”
伊万诺维奇沉默几秒，轻轻颔首：“很公道……合作愉快！”
握手。
各回各家。
……
第二天卸货依旧。
毛子的工作效率依旧低下的让人抓狂。
重要的是对方不接受贿赂。
哪怕是伏特加。
对方依旧是只喝酒不办事。
高华望向满脸沮丧拎着空酒瓶的宋太行笑着说道：“就拿这个考验工人呐？”
宋太行：“……”
沉默不语。
毕竟这批工人若是因为这次的伏特加而多干活，暴露了真实效率，那么所有工人都无法愉快的摸鱼。
不内卷。
打击工贼。
这些是用血换来的经验教训。
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干着。
而在此期间，伊万诺维奇不断收集雪茄。
毛子不太喜欢雪茄，统治毛子香烟市场的是岛国生产的那种口味淡雅柔和的娘们儿烟……
所以。
雪茄的收集很是顺利。
短短几天时间，伊万诺维奇就搞来了73箱，共计1460盒高档雪茄。
不算多。
这主要是因为事情很仓促，他没有更多时间做准备的缘故。
在伊万诺维奇的懊悔中，万吨轮已经塞满各种物资，甚至还有高华采购来的几万根枕木。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造成枕木进口而来的假象。
补充燃油和淡水。
上午十一点二十五分。
‘人民万岁’号货轮鸣响汽笛，顺着破冰船开辟的道路小心翼翼离开港口。
高华和宋太行在目送万吨轮离开之后，启程前往机场。
在那里停着一架Mi-4直升机。
（玩具图。）
这是一架中型多用途直升机，于1952年研制成功并大量装备苏军，1958年授权冰城飞机工业公司仿制，型号最初为旋风25，后改为直5。
高华望着面前的飞机一脸懵逼：“不是说好坐车回去吗？怎么上天了？”
宋太行笑道：“众所周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高华：“……”
默默登机。
事实也如宋太行所说，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出现在了距离芬河口岸只有十几公里的波格拉尼奇内市。
第476章 有钱当然要办学！
芬河口岸。
宋太行如今任职东北局，口岸的工作人员对他很熟悉，虽然有些疑惑他会从口岸对面过来，但只是简单询问后当即放行。
高华跟在后面东张西望。
这里和嘿河那边很像，到处可见俄式风格建筑。
前往大白楼，洋葱顶的尼古拉教堂以及有着莫名装饰的‘人头楼’转了一遍，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路上行人瞬间少了很多。
随便在招待所吃了顿猪肉炖白菜，各自返回房间休息。
十一点。
夜深人静之际。
高华从三楼翻窗而出。
当然了。
为了防止留下脚印和踩在积雪上发出声音，在落地的瞬间他有闪身进入空间，接着在空间内进进出出，不断跳跃式前行。
很快来到两国交界的地方。
如今这年月虽然双方高层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边境做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但彼此还很克制，国界线甚至只在部份地区有铁丝网，并没有埋设地雷之类的防御性武器。
夜色静悄悄。
高华越过国境线，挑选了一处风不算大且足够隐蔽的地方。
空间张开。
地面上先是铺了一层防潮的帆布，紧接着捆扎压紧的棉花从天而降，整整齐齐摞在帆布上。
此次他一共收入空间1500盒高档雪茄。
共计15000根雪茄。
每根12刀乐。
合计价值180000刀乐。
因此高华需要提供的棉花为1000吨整。
片刻后。
帆布上棉花堆积如山。
高华简单巡视，然后又在棉花上盖了帆布，并用地钉将帆布四角固定，确定帆布不会被大风刮开，使得下方的棉花被刮过来的雪沫浸湿。
再然后就是点燃信号弹。
嗯，其实是烟花。
虽然这在寂静的夜色中也足够突兀且引人注意。
但无所谓了。
他堆放棉花的地方在毛子这边，而毛子的巡逻队早就得到通知，对今晚的一切反常都必须当做没看到！
烟花炸响。
漫天绚烂。
高华继续闪现着穿梭返回招待所。
悄无声息返回房间。
仔细检查门窗，发现并无任何意外情况。
安心入眠。
……
翌日。
天还没亮。
窗外就传来热闹的车水马龙之声。
高华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间前往公共卫生间洗漱。
宋太行也在此时走出房门，望向高华笑道：“这边比嘿河热闹吧？”
高华点头：“确实。”
毕竟这边从清咸丰十年（1860年）就与沙俄接壤，中东铁路修成后奠定了此地交通、通讯、通商的基础，后来就成为了贸易口岸。
宋太行看看表，手上动作加快：“我定的是早上七点的火车，快点，别误了时间！”
高华当即开始加速。
唰唰唰。
洗漱结束。
宋太行满脸懵逼：“是我眼花了还是你动作太快，我好像看见残影了！”
高华：“……”
返回房间收拾行装。
……
六点五十，摸黑进站。
宋太行满脸槽多无口的样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把铁老大的电给停了？”
高华笑道：“可能是忘交电费了！”
宋太行摇摇头：“大概率是发电厂出故障了！”
毕竟铁老大财大气粗，怎么可能忘交电费？
高华突发奇想：“我听人说毛子的发电设备很好，属于吃草挤奶，而且燃烧效率很高，若是引进一套，芬河这种小地方估摸着就再也不会停电了！”
宋太行斜着眼没说话。
毛子货是好这不错。
但问题的关键，如今每一分外汇都需要掰成两半花，怎么可能给芬河这种县级市购置毛子的发电设备？
凑合着用国产设备吧！
排队上车。
还好火车有着独立的供电系统。
而且供暖。
高华迅速脱掉棉衣，想了想又将毛衣也脱了，仅穿着一件浆洗很干净的白衬衫。
不冷不热。
刚刚好。
宋太行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问道：“老伊万是不是还欠你一万吨钢轨？”
高华点点头：“下次再拉。”
毕竟‘人民万岁’号货轮载重一万七千吨，考虑到还要运输其他物资，只能是再跑一趟。
宋太行明知故问结束，迅速直入正题：“那正好，我这次回去就筹集物资，到时候还用你的顺风船把货给老伊万送过去！”
说完。
他补充道：“返程的时候大宗货物也用你的船！”
高华：“……”
满脸亲兄弟明算账的样子，高华十分认真：“运费嘞？”
宋太行满脸写着‘我就知道’这几个字，吐槽道：“别人说的还真没错，你小子祖上绝对是晋省的，主打一个抠字！放心，运费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