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他也明白，为何到最后北边会碎了一地……
不过这是好事！
毕竟半死不活的毛子才是最好的毛子！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可以谋求大量出口给毛子物资换黄金或其他工业品咯？高华满脸的喜气洋洋。
另一边。
谈判陷入僵局。
毕竟宋太行压价太狠，纵然稍稍松口涨价五成，但也不符合伊万诺维奇的心理预期。
很快。
第一天的谈判就这样不欢而散。
返回招待所的时候，高华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咱们请他喝顿大酒，把买卖谈成了，大家各自回家带娃？”
宋太行：“……”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六个儿子啦……”徐瑞金口气很酸，旋即胸有成竹：“你放心吧，毛子就快绷不住了，这时候你晾一晾他，保准能将咱们的东西卖个好价钱！”
高华没有类似的经验。
因此。
他选择相信对方的判断。
宋太行笑道：“今儿晚上吃铁锅炖大鱼？东北这边的水冷，养出来的鱼一级棒，绝对是你在四九城没有吃过的味道！”
徐瑞金点点头：“反正就咱们三个，你在这边熟人多，看着安排就行了！”
宋太行转身离去。
高华望着停靠在岸边的一长溜货船，轻声问道：“这些都是要交易到咱们这边的货物？”
徐瑞金回答道：“木头、矿石、钢铁、农机这些东西是卖给咱们的，粮食、棉布这样的物资要卖到对面去！看见那条船了吗？上面是九三农场的大豆，毛子给的价格很高，一船大豆少说能换二十辆拖拉机！”
高华微微叹气：“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喽！”
“你答应莫城也不能答应啊！”徐瑞金笑着说道：“很多时候你开一条缝，就会变成一道口子！这样的交易若是放任不管，不出十年八年，整个西伯利亚都得被咱们掏空喽！”
高华对此不以为然。
毕竟西伯利亚广袤无边，资源丰富到一百年也用不完！
……
晚饭吃的是鲶鱼炖茄子。
怀头鲶。
锅里的鲶鱼硕大无比，就算是开膛破肚之后净重也在十斤以上。
高华并不喜欢。
太肥了。
不过宋太行和徐瑞金脸上却满是喜色。
无他。
下午四点多，伊万诺维奇托人来传信，说是双方之前的谈判太仓促了，而且都有点上头，想要请宋太行明天中午去对岸的‘布市’赴宴，到时双方再进行一轮谈判。
很明显。
伊万诺维奇想要做成这单交易。
吃了饭各自散去。
养精蓄锐一夜。
高华早早等在招待所门口，和宋太行等人简单吃了顿当地特色大碴粥配粘豆包，然后拿着介绍信去办理通关手续。
出了国门。
昨天那个名叫巴德玛的年轻人站在渔船上，用力招手大声呼喊：“达瓦里氏……”
宋太行走了过去。
简单交谈。
坐船驶向对岸。
高华的神情很是紧绷。
毕竟毛子最不讲信义了。
贸然去对方的地盘上谈买卖，恐怕会有未知的危险。
宋太行看出了他的担忧，轻声道：“放心吧，我和伊万是老交情了，知根知底，就算是生意谈崩了，咱们也能毫发无损的从对面回来！”
高华稍稍放松。
只是暗暗做好了随时大打出手的准备。
毕竟他空间内要坦克有坦克，有火炮有火炮，甚至还有直升机和快艇，足够在短时间内打穿对面的巡逻队，逃回江对岸！
果然。
这是一场鸿门宴。
刚一落座，伊万诺维奇就让人上酒。
正统的地瓜烧！
宋太行忍不住笑出声：“我记得以前你都是喝沃特噶，怎么现在沦落到喝这种酒了？”
伊万诺维奇闻言忍不住的长吁短叹。
开始卖惨。
宋太行：“……”
他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对方的苦肉计……
但无所了。
高华默默从拎着的皮包里摸出了两大瓶伏特加。
两斤一瓶。
七十二度闷倒驴的那种！
伊万诺维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用力吞咽着口水，脸上满是酒瘾犯了的狰狞：“快，快倒出来！”
高华又默默掏出搪瓷杯。
军用标准搪瓷杯。
五百毫升容积，拥有盛饭、盛菜，盛汤、喝水、刷牙、接尿、泡方便面、熨衣服、藏手机等等无数强大功能。
当然了。
如今的士兵并没有开发出藏手机功能。
五个搪瓷杯依次摆在桌子。
吨吨吨。
满满四杯。
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在餐厅之中，引得前来就餐的毛子猛猛吞咽口水。
伊万诺维奇皱眉问道：“伏特加？”
毕竟伏特加以纯净著称，几乎无任何明显香味，看起来就如同白水，只有入口之后，才会感受到那种不甜、不苦、不涩但异常猛烈的酒精刺激感。
不过，这个酒香挺好闻……
伊万诺维奇忍不住用力吸着鼻子：“香啊！”
当然香了，毕竟里面加入蛆捣碎发酵，充分分解蛋白质后产生的充满陈化风味的小分子肽……高华默不作声将打开一瓶地瓜烧，然后举杯：“干！”
伊万诺维奇瞪大眼睛：“就这么干喝？”
毕竟他和宋太行打交道很多次，知道对方的喝酒方法偏传统，讲究边吃边喝边聊天，一顿大酒喝完，既吃饱了肚子，也联络了感情。
但他更喜欢高华的豪爽。
四目相对，高华淡淡一笑：“娘们儿喝酒时才配菜，真男人直接就瓶吹！”
说完。
他满脸认真：“既然你一来就上酒，那么我就将之理解为了一种挑战，既然是挑战，那就是赢家通吃！谁倒下，谁接受对方提出来的价钱！”
伊万诺维奇笑容满面：“很好！爽快！”
作为出生后喝的不是奶而是伏特加的远东毛子，他不认为有谁能够将他喝趴下！
尤其是面前这个并不雄壮的东方人！
于是。
他对身边站着的巴德玛交代了几句，大抵就是如果他赢了，那就让东方人签合同开始交易，若是他输了，则同样签合同开始交易。
这就是契约精神。
说完。
他举杯望向高华：“来！干！”
当！
搪瓷杯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水微微荡漾，香气越发浓郁。
高华直接发动空间魔法吨吨吨。
眨眼间。
一搪瓷缸地瓜烧下肚。
伊万诺维奇也在此时喝干了一缸伏特加，死人白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但未倒下，反而满是兴奋：“好酒，再来！”
高华自然奉陪到底。
宋太行和徐瑞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毕竟他俩也就是半缸倒……
而在另一边。
眨眼间高华和伊万诺维奇喝完了第二缸。
相视一笑。
伊万诺维奇醉眼婆娑望着高华，拼尽全身竖起拇指：“你赢了！”
说完。
他咚的一声向后仰倒，呼呼大睡。
高华放下搪瓷缸。
毕竟七十二度闷倒驴。
两缸倒，这说明对方的酒量属实惊人！
餐桌周围。
在场的毛子全都满脸惊呆的望着他，瑟瑟发抖，同时心中满是敬佩。
西伯利亚人烟稀少。
权贵也少。
他们基本都认识伊万诺维奇，知道对方的酒量，而今天他们心中的酒神被一个神秘的东方人喝趴下了……
圣母玛利亚在上。
这不科学！
高华只是望向巴德玛：“现在我们可以谈合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