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谁赢帮谁就行了。
有兵有枪,怕什么?
但这些话娄景翔不好跟高华说,事实上,他心中的想法连自家大哥都没有透露。
毕竟旁人不知,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是个白皮红心的大番薯!
一路平安。
三趟列车在午后抵达港口的货运站。
这里也早已准备妥当,上千码头工人和火车站的搬运工严阵以待,更远处数以千计的板车、马车、卡车排队等待。
娄景翔满脸懵逼,呆愣楞望向高华:“这场面是不是有点过了?”
高华只是笑而不语。
这场面很正常。
大佬的意志!
搬运开始。
这次还是先运到南棒,再拼船前往阿美莉卡。
毕竟五千吨货对陆运来说是个大数字,但对海运来说,货运量不足万吨的海轮只配在内海航行,没资格走向深蓝!
联合罐头厂。
还需再接再厉!
事实上也是如此。
码头上的一间会议室中。
高华正手舞足蹈侃侃而谈:“影响我厂产能爬坡的桎梏,已经从原材料不足的问题转变为了制罐厂的生产效率低下……”
李副厂长一言不发。
罗局长皱眉问道:“所以,这次还不分红是吗?”
“分啊!”
高华笑道:“这次因为货款数额巨大,货款转入内地需要先经过香江,再转入内地,耗时大约一周……一周后,按股份分红!”
第306章 按股分红,开建附属制罐厂!
听到高华的话,所有人都面露喜悦之色。
罗局长又问了一个李副厂长很关心的问题:“这次的汇率是多少呢?”
娄振华嘴角扬起:“这次因为货款数额巨大,是国家外汇部门亲自参与,所以汇率很是公道……”
罗局长满脸兴奋的望了过来。
娄振华伸手比划了一下:“一比十!”
李副厂长顿时露出幸福的笑容。
罗局长也是。
一刀换十元!
要知道这批罐头足足有五千吨,也就是一千万罐,每罐五元,合计五千万,若是按照一比十兑换刀乐,就是五百万刀乐!
而去年采购美西方国家的机器和技术,总计花费也才不过一点五亿刀!
李副厂长喘着粗气,心中大骂上一次被洋鬼子奸商坑了!
嗯,上次的汇率是一比十二点五。
相差悬殊!
罗局长也是满脸目瞪口呆的样子。
怒视娄振华。
毕竟洋行的主事是娄振华的儿子娄景翔……
老娄直接无视。
在商言商。
商业谈判就是各凭本事,而且国际市场是买家市场,卖方大幅让利很正常。
重要的是。
这次进行商业谈判的主体是国家队,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洋行通过‘第一次吃螃蟹’赚到了钱,确认能通过后续的交易获取稳定收入。
洋行让利也就顺理成章了。
沉默间。
在场众人都想明白了这几点。
李副厂长满脸喜悦,心中犹豫到时是否准备几个麻袋,如高华那样一点也不在乎的钱的模样用麻袋装钱……
想了想。
他否决了这个想法。
跌份!
于是。
他和罗局长等人一起,目光炯炯望向那边噼里啪啦算账的李琪和其他单位派来的会计。
毕竟五千万是货款,要刨除成本才是利润。
一小时后。
账单送到了高华和李副厂长等人面前。
扣除罐子、水电煤、生产线折旧,生产原料后利润为一千两百六十七万四千。
百分之二十多的利润。
所有人都很满意。
然后就是分钱。
食品局和商业局的股分占比为15%,各自到手1901100元,轧钢厂股份占比37.5%,到手4752750元,剩下的4119050元则归联合罐头厂所有。
当然了。
这是税前收入。
建国后经过发展,国内的税收制度删繁就简,商品流通税、货物税、营业税和印花税合并为工商统一税。
但这些和高华没什么关系。
搞定税收是财务的工作。
他现在就等外汇到账,然后用麻袋装刀乐……
虽说猪肉潮到来让他出货的猪肉数量有所下降,但人生在世最要紧的就是一个‘稳’字,不显山不露水,安安全全把钱赚了比什么都强。
因此。
连同猪肉菜籽油等乱七八糟的货款加一起,他总计收入三百七十五万元,折算刀乐则是三十七万五!
算账结束。
所有人都变得不急不躁。
喝茶。
闲聊。
从国际大事聊到家长里短。
娄振华很骄傲的宣布她女儿又怀孕了!
罗局长满脸羡慕。
他比娄振华年轻很多,但他的女儿和娄晓娥同龄,如今也已经嫁人,但小两口一个在沪城,另一个则在北方最大的工业城市,也就是煎饼果子市工作……
相隔千里。
他想抱外孙子都快想疯了,但人家俩就是不着急生孩子……
李副厂长则向高华投来男人都懂的微笑。
高华:“……”
罗局长和娄振华开始议论如何高效‘催生’。
李副厂长则凑到高华身边,小声问道:“高啊,我听说你从达利安那边的动物园弄了一批梅花鹿?”
高华缓缓点头。
李副厂长用只能让他听到的声音:“吃完了吗?肉干、鹿鞭、鹿茸还有吗?”
高华笑道:“怎么,您想要?”
李副厂长再度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是赘婿。
因此。
只有满足老李岳父多抱外孙子的朴素愿望,他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的更稳!
但人到中年……
嗯,其实主要是腻歪了。
他在别处可是龙精虎猛的很!
然而回到家,手掌触摸在对方的身体上就宛如摸着自己的身体,没有激情,硬着头皮也难以应付差事……
所以。
李副厂长望向高华:“你刚才说过,制罐厂的工作效率太低,拖累了联合罐头厂的生产……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就往制罐厂派个主抓生产的副厂长,保证满足联合罐头厂的需求!”
高华嘴角扬起:“其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李副厂长问道:“什么想法?”
高华回答道:“我在想,与其改变制罐厂的现状,不如我们联合罐头厂自己办一个配套的制罐厂……自力更生不求人!”
李副厂长满脸犹豫。
主要是因为钱。
五千吨罐头就意味着需要一千万个马口铁皮罐子,制罐厂今年能扭亏为盈,摘掉落后份子的帽子,主要靠的就是罐头厂这个大客户……
但现在,大客户不准备合作了……
看出了李副厂长的迟疑。
高华笑着说道:“联合罐头厂从未有过建设制罐厂的经验,绝对的从零开始……因此我们需要大量熟练工人,以及工程师,和相关维保人员、管理人员。”
李副厂长眼前一亮,但没有说话。
高华继续道:“我的想法是,这些人就从原来的制罐厂调拨!那些落后份子就让他们继续留在那里腐烂发臭,那些愿意为国家做贡献的优秀人才换个地方为国家发光发热!”
李副厂长缓缓点头:“其实厂里早就有改革制罐厂的想法,但奈何方方面面掣肘,一直没有落实想法的机会……”
高华笑道:“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厂里出比钱,再挑点骨干,我们成立一家联合制罐厂,将来我厂年产能攀升至两万吨,制罐厂的也能跟着受益!”
李副厂长:“……”
他听到了什么?
轧钢厂出钱,再出人,然后和联合罐头厂成立联合制罐厂?
所以。
联合罐头厂出什么?
李副厂长满脸黑线:“你也是轧钢厂的老人,厂里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吧?在厂里当采购的时候拼了命的采购长豆角,吃的全厂职工怨声载道!好,这件事先按下不提……就说现在,轧钢厂出钱、出人、出技术、出设备建联合制罐厂,你们联合罐头厂出什么?就出联合这俩字吗?”
“李大哥讲话理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