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笑出声。
她拍了拍高华肩膀，鹅鹅鹅笑了两声：“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高华笑道：“成年人相处最大的优点就是直球……而且，拍马屁获得的好处，远胜过养个戏班子所花费的钞票和资源。”
娄晓娥微微蹙眉，问道：“现在的咱家还需要拍别人马屁？”
高华压低声音回答道：“无论在哪里，金钱只能依附权力和影响权力，不可能指挥权力。权力掌握合法的暴力，而没暴力支撑的金钱就是待宰的肥羊……懂？”
娄晓娥撇撇嘴：“那咱家在南棒那边的国家发展基金怎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自称‘daetongnyeong’的人出现在电视机之前，都会来你这边拜码头！”
高华笑了笑没有回答。
毕竟在他的干涉下，南棒的历史发生了某些偏转。
小将被处决。
一心会以及拥有一心会类似理念的小团体也被打了生桩。
因此。
相比较泗水城，南棒那边更加的赛博朋克。
但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
说不定对方能因祸得福！
至于什么福。
这个不重要。
开开心心骑着三轮车去听戏。
刘海砍樵。
走出茶园的时候。
高华脑海中只循环播放一段词。
得儿来、得儿来、得儿来……
娄晓娥也是。
摇摇头。
决定有些热闹今后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站在阴凉处缓了一会儿。
高华缓缓道：“两天后我去火焰山出差，你要去吗？”
娄晓娥满脸好奇问道：“去干什么？”
高华回答道：“我在那边包地种的西瓜熟了，我去那边参加个首批西瓜装车空运的仪式……”
娄晓娥：“……”
西瓜。
空运？
望向高华，胖媳妇满脸的难以置信：“咱家现在是有钱不假，但你也不能这么败家啊！几分钱一斤的西瓜你空运？”
高华微笑道：“等你吃到了当地产的西瓜，就会明白这一切很值了！”
娄晓娥：“……”
撇嘴。
满脸不屑。
娄晓娥叹了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早就吃过当地产的西瓜呢？”
高华微笑道：“你吃火焰山西瓜是几年前的事情，无论是西瓜品种，还是土壤环境和种植方法，都和现在截然不同！别的不说，火焰山西瓜比咱家现在种的这些西瓜要更甜，完全是齁甜！”
娄晓娥：“……”
满脸震惊。
然后。
她将信将疑问道：“真的有那么甜？”
高华笑道：“眼见为实，等我把西瓜空运过来，你吃一口就知道了！”
娄晓娥毫不犹豫：“我不想在这里等，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说完。
她望向高华满脸急迫：“非要等两天后吗？现在不可以出发吗？”
高华摇头：“现在不可以。”
娄晓娥问道：“为什么？”
高华嘴角扬起：“等吾家之麒麟儿从香江回来了，我带他去火焰山长长见识，去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这样，将来他才会有汉家江山怎可拱手让人的想法！”
娄晓娥：“……”
想要吐槽什么。
但想到挂在祠堂和卧室的满分试卷。
那没问题了。
然后。
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
两天后。
从香江尽兴而归的高妙湛在得知要前往火焰山旅游。
瞬间。
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再也不一小时跑十八趟厕所。
但还是假模假样望向珊珊。
满脸祈求。
珊珊轻叹一声：“好吧，要乖乖听话……暑假作业也不能不写！尤其是日记，你要是再敢忘了写，我就让你爸揍你！”
说到最后。
言语中满是威胁。
高妙湛：“……”
瑟瑟发抖。
毕竟六零后、七零后家长还没有被彻底洗脑。
日常教育。
说打就打！
高华微笑道：“放心，我会每天监督他写日记，你妈妈也会监督他写作业……”
珊珊轻轻点头，下意识问道：“爸、妈，真的不需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娄晓娥稍稍思索，点头：“也行！这样他不听话了你打他，他不记仇！”
珊珊：“……”
回房间收拾行李。
高妙湛：“……”
满脸的生无可恋。
高华笑了笑没说什么。
坐上车安静等待。
片刻之后。
珊珊拎着个十八寸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箱子不大。
只是看样子很沉。
娄晓娥问道：“就是过去两三天，怎么拿了这么多的东西？”
珊珊看了看生无可恋的高妙湛，微笑道：“这不是给高妙湛报了个奥数班嘛？我几个嫂子知道了这个消息，把几个侄子用过的练习册送了过来，我挑出来了一些他现在就能用的练习册，这样坐飞机的时候可以让他跟着学！而且还有些下学期的新书，也能利用晚上没睡之前的这段时间进行预习。”
说完。
她又望向高华：“爸，你也不想高妙湛开学之后跟不上学习进度，年底考不到双百分吧？”
高华：“……”
默不作声。
就这样。
在小家伙直冲天际的怨气中坐上私人飞机。
目送珊珊拎着高妙湛去会议室学习。
娄晓娥这才小声道：“会不会太紧了一点？”
高华面无表情：“孩儿他奶，你也不想高妙湛开学之后跟不上学习进度，年底考不到双百分吧？”
娄晓娥：“……”
默不作声。
就这样。
伴随着珊珊滔滔不绝的讲题声。
私人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
毕竟这时候的火焰山没有大型机场，无法降落私人飞机那个体量的客机，只能在这里换乘小型军用运输机。
娄晓娥斜着眼：“我明白你为什么拍那几个老头的马屁了！”
高华：“……”
笑而不语。
珊珊有些担忧：“爸，这小飞机安全吗？”
高华回答道：“非常安全，驾驶员是上面派来的王牌飞行员，你看肩章了吗？两毛四！”
珊珊这才放下心来。
飞机虽破。
但只要机组人员没问题，那么天上动一动就会很安全。
乘坐飞机前往火焰山。
下午七点抵达目的地。
四九城这时候已经黄昏。
但在火焰山。
太阳依旧挂在远处的天空久久不落。
娄晓娥顺着舷窗往外看，见到的是一片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不由得露出一副惊掉了下巴的样子。
珊珊则瞪大眼睛，望向高华问道：“爸，不就是买一点西瓜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高华问道：“谁告诉你我只是买一点西瓜了？”
珊珊：“……”
满脸疑惑。
高华微笑道：“其实不是一点，而是亿点！更准确地说，整个火焰山周边地区的西瓜都被我承包了！”